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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妃,你知道朕有多么想当着风清阳的面彻彻底底的占有你的身子吗?朕想要风清阳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你是朕的女人,只有朕才有资格和权力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只有朕才能对你亲吻爱抚!可是,朕又不想让你这光洁完美的身子被任何其他的男人看到一丝一毫,朕更不想让别的男人听到你那勾魂诱惑的娇吟低喘!”
话落,龙御邪俯下身,有力的手臂把宋挽歌搂进自己的胸膛里,然后又将她压在早已经被雨水打湿的冰冷地板上。
幽暗森冷的冰眸将宋挽歌失去血色的惨白面容望进眼底,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彼此的呼吸紧紧的纠缠在一起。周围的气氛越发的沉重,越发的阴森,也越发的让人感到窒息。
雨水中的宋挽歌,轻薄的纱衣紧贴在身上,现出玲珑凹凸、婀娜有致的完美娇躯,发梢的水珠不停的滴落在洁白细腻的肌肤上,缓缓的带着一抹勾魂的妩媚沁入了诱人的白皙锁骨中。
龙御邪有力的双臂紧紧锁着宋挽歌不停颤抖的身子,让她想躲却又无处可躲。锐利阴寒的眼神直直逼视着她,暧昧邪肆的炙焰自他晶亮的眸中一点一点的流泻出来。邪恶的指尖从她纤细的腰肢而上,覆上她急促喘息的胸口。先是隔着衣物轻轻的抚摸,然后又逐步加重力道,越来越急切的抚摸仿佛想将自己的手揉进宋挽歌的身体、揉进她的心。
宋挽歌可以清楚的看出龙御邪眼中愈演愈烈的情欲,耳边全是他炽热深重的呼吸声。
“龙御邪,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宋挽歌哭泣着哀求,身体拼命的往后仰,不让自己与眼前的恶魔暴君贴靠得太近。
“朕是不会放开你的,永远都不会!即使你的身体已经沾染上了别的男人的气味,朕也不会放开你!朕说过,你是朕的,你这一生都别想逃脱朕对你的禁锢!”龙御邪把宋挽歌柔软的身体妖娆的贴和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随即低下头,薄唇不容抗拒的吻上了宋挽歌的粉唇。
“唔……不要……”宋挽歌心神颤抖着,嘤咛着想伸手推开他,却被龙御邪用力扣住了后脑而无法动弹,丁香舌被迫在他的嘴里缠绵的越发紧密。
“爱妃,你逃不掉的,你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属于朕!”龙御邪狂肆霸道的附在宋挽歌的耳边宣誓着,随即缠绵炽烈的吮吻落在宋挽歌微露的娇嫩颈项和酥胸上,炽热的抚弄。
雨,自揽月亭外斜斜的飘了进来,淅淅沥沥的落在宋挽歌和龙御邪的身上。
身体湿透了,头发也在不停的滴着水,秋夜的雨,让宋挽歌感到透骨的寒。一双秋水明眸,盈满了泪水,带着深深的绝望,带着无边的恐惧,直直的盯着在她身上肆意索取的男人。
眼前的恶魔暴君,一身明黄晃眼的滚金龙袍,一头乌黑的长发,衬着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鬼斧神工般的精致五官,俊美如天神,却更加的如妖似魔。满面的狂邪,阴森中又透露出丝丝妖魅,更兼一双闪着欲望的幽暗瞳眸,似醉非醉,两片艳红炽热的嘴唇,吐出让她心惊胆颤、毛骨悚然的话。
“过了今晚,朕会将你关在雪毓宫内,从今往后不许你再踏出一步,也不许任何人进去看你!除了朕,你休想再靠近任何的雄性动物!哈哈哈,朕要将你永远的禁锢起来!!”
“龙御邪,你是个疯子!你这个恶魔,你凭什么禁锢我?凭什么?”
听着宋挽歌的话,龙御邪不怒反笑,修长的手指抚上她如瀑般的青丝,暧昧的绞缠着。片刻,又伸出双手捧起宋挽歌的脸,性感的薄薄唇慢慢凑近她,喘息着在她的嘴角不停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碎吻。
“朕是天子,朕是九五至尊,朕无论做什么都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明白了吗?”
“不明白!我不明白!!”宋挽歌用力挥开龙御邪捧住自己脸颊的大手,发疯般的朝他大吼着。眼前的恶魔疯了,他疯了!“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宋挽歌用力推拒着他紧贴在自己身上的强健胸膛,可龙御邪依旧纹丝不动,她怎么用力都是徒劳。
“疯子?呵,朕就是疯了,朕是被你给逼疯的!!”
龙御邪狂怒的暴喝一声,话音刚落,猛的将宋挽歌紧紧按倒在地上,薄唇狂野的压了下去,发狂似的吻着宋挽歌的唇瓣,急促而沉重的呼吸,一声声响在她的耳畔,“记住,你是朕的女人,永远都是!!”
快要让人窒息的吻,一点点加深力道,在宋挽歌痛苦的嘤咛声中,龙御邪稍稍放开她一点,低头看着宋挽歌被蹂躏得肿胀的红唇,眼中的欲火却更甚。
“嘶”的一声,宋挽歌身上的纱裙顿时被龙御邪撕得粉碎,紧接着便是粉红的肚兜和亵裤以及他自己的明黄龙袍,一件一件的飘然落地。
粉红和明黄的衣服,在地上交织在一起,带出迷乱而堕落的华丽色彩。
龙御邪的手指邪恶的沿着宋挽歌光裸的背部肌肤慢慢滑下,用力按住她不断想后退的身子,在她开口呼喊前,滚烫的唇再次蛮横的袭上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呼叫。
好一会儿,热吻慢慢离开宋挽歌的双唇,顺着耳垂而下,就着纤细的脖颈疯狂的啃咬、吮吸,然后发狠似的袭上她裸露的酥胸。龙御邪修长的指尖沿着她的纤腰游移往下,轻柔的抚摸,恶意的挑逗,带着极至的诱惑,让宋挽歌感到体内的燥热渐渐弥漫开来。
“龙御邪,你放开我,不要让我对你的恨意一再加深,求求你放开我……”宋挽歌大声的哭喊着求饶,声音已然有些嘶哑。她不知道该如何躲过这次近乎强暴的身心摧残,只能卑微的哭喊求饶,只希望眼前的恶魔暴君能够清醒一点,能够放过她。
“朕不放,一辈子都不放!”龙御邪很显然不将宋挽歌的苦苦哀求听在耳里,他只知道身下的女人背叛了他,所以他要狠狠的惩罚她。他要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的男人,更要让她明白只有自己才有权利和资格占有她。
“爱妃,告诉朕,跟风清阳比起来,你更喜欢谁的爱抚?是风清阳的技巧好一点,还是朕更能带给你欢愉?”龙御邪勾起嘴角邪恶的笑着,羞人的话语挟着暧昧靡靡的气息喷洒在宋挽歌的面上和脖颈间,让她感到羞愤恼怒不已,可又摆脱不了他铜墙铁壁般的深深禁锢。
“爱妃,以后不要再想着那些不三不四的野男人了。只要你想要,只要你开口,朕都可以随时随地满足你!”
龙御邪说罢,嘴角的笑容愈发邪恶,黑眸中的欲火更见灼热,手臂慢慢支起宋挽歌的双腿,然后强制性的环在自己精壮有力的腰上。
“爱妃,朕想要你呢,朕无时无刻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的要你……”
龙御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猛地毫无预警的沉下了自己的腰身。
宋挽歌只觉得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龙御邪那巨大的灼热欲望,在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已经狠狠的刺了进去。虽然不是第一次,但这份痛楚却绝对不比第一次轻。
一声重重的冷哼响起,龙御邪的薄唇随之攫住了宋挽歌的双唇,掩住了她的痛呼,发狠似的咬着她的唇瓣,身下的律动狂野而霸道,每一下,都深深的顶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很痛是不是?可是,朕的心,更痛!朕恨不得杀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可是朕还是舍不得!即使你如此的背叛朕,朕依然舍不得你死,朕宁愿带着绿帽子,也舍不得杀你!”
龙御邪悲痛的低吼着,灼热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撞进极致的深度,又猛然的抽出,再顶入……
宋挽歌身体无力的躺在龙御邪的身下,虚无飘忽的神志,仿似漂浮在炽热的海浪里,根本无法再反抗。
“爱妃,舒不舒服?风清阳是不是也像朕这样在你的身上纵横驰骋过?”龙御邪扭曲的邪狂俊颜忘情的凑到宋挽歌的面前,低沉魅惑的嗓音在她耳边柔声的呢哝。
“想不想更舒服?”话音未落,龙御邪又猛的将宋挽歌换了个位置,巨大的灼热从她背后再次毫不温柔的挺了进去。
从未有过的深度,让宋挽歌全身僵硬,疼痛瞬间袭遍全身。汗湿的黑发在地上披散开来,眼神开始变得涣散。宋挽歌不停的摇着头求他不要,但龙御邪却充耳不闻的径自粗暴的冲击顶撞,狂野而迅猛。
愤怒的龙御邪,根本无法冷静下来,极度的心痛和极端的快感,早已让他彻底迷失。
“月挽歌,你是朕的女人,永远都是,记住了吗?!”
一声声的宣誓,一次次的回响……剧烈的律动让宋挽歌全身颤抖,每一次想逃开,都被龙御邪用力抓了回去,每一声的痛苦呻吟,都换来他更深沉的占有。狂热的欢爱,无法逃避,她只能默默的承受。
让她透不过气来的狂野,险些让她窒息晕厥。强烈的撞击,也根本容不得宋挽歌反抗,口中的惊喘哭喊声,一次又一次的被龙御邪压下来的炙热薄唇给掩盖。神志渐渐迷乱,泪眼盈盈的宋挽歌,只希望这无休无止的痛苦折磨能够早点停下来。
雨越下越大,夜色也越来越浓黑,四周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和窒息。
似乎经历了一个世纪之久,直到龙御邪在宋挽歌的体内得到了极致的欢娱和满足,他才紧紧的箍住宋挽歌的纤腰,筋疲力尽的整个趴伏在了她的身体上。
让宋挽歌身心都感到巨大痛苦的长久欢爱终于停了下来,她面上神色冷然一片,心也跟着冷然一片。
就像遭受了一场灭顶之灾般,宋挽歌蜷缩着身体毫无反应,本就冰冷的目光更加冰冷了,间或还带着些许空洞,仿似失了所有生气的陶瓷娃娃。
感受到宋挽歌的无动于衷与冷然漠视,龙御邪炽热的身体渐渐冷却。发泄后的龙御邪,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仿佛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宋挽歌布满汗水和雨水的赤裸身体,视线一一掠过她全身大小不一的吻痕和青紫,以及她满脸斑驳交错的泪痕,黑眸中隐隐带着不安与懊悔,还有满满的心疼。
想伸出手去抚摸,却又顿在了半空。
冷冷的看一眼龙御邪那奇怪的动作和表情,宋挽歌好想嘲讽的大笑出声。呵,明明刚才还一副禽兽败类的阴狠模样,现在却如做错事的孩子般向她扬起懊悔不安的表情,真的好可笑,也好讽刺。她不会原谅他的,她还清楚的记得之前自己是如何哭喊着求他。可他不但不理会,还愈发粗暴残忍的对待自己,恶毒伤人的话语说了一句又一句。
她不会原谅他的,永远都不会!
看着宋挽歌冷漠无比的表情,龙御邪心弦一颤,伸手将她搂得更紧,温柔的拍着她的背,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歉意。
“歌儿,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原谅我刚才的放纵和失狂,好不好?”
“放开我!”宋挽歌不理会他的歉疚,冷冷的语气让龙御邪一愣,双手听话的放开了她。
“龙御邪,我恨你!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宋挽歌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冷声说道。语罢,她拾起地上的肚兜和亵裤穿上,又拾起残碎的纱裙裹住自己的身体,而后强忍着浑身的疼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转身还没踏出一步,一股剧痛蓦的自腹部传来。宋挽歌因疼痛而站立不稳的跌坐在地,她只觉得下体似有一股热流不断往外涌出来,伸手一摸,竟是鲜红鲜红的血液。往身下看去,白色的雪纺纱裙已经被鲜血染得通透,看起来怵目惊心。
“歌儿!”龙御邪也看见了那白裙上刺眼的鲜红,惊呼一声,慌忙向宋挽歌奔去。
第85章 诚心忏悔
龙御宫内。
寝殿里一片沉闷和压抑,空气中飘荡着浓浓的中药味,刺人鼻息。
“娘娘,该喝药了。秦御医说您肚中的胎儿不稳,这安胎药一定要按时喝,绝对不能马虎。”弄花和弄影两人小心翼翼的站在宋挽歌的床前,一个端着安胎药,一个端着一碟蜜饯。
“端出去,我不想喝!”宋挽歌冷冷的看了她二人一眼,本来靠坐在床头的她马上拉过被子躺了下来,面朝里背朝外,眼不见为净。
呵,她肚中那孩子的命还真大,被那个恶魔暴君那般摧残她的身体,它都能安然无恙的留在自己的肚中。那天晚上流了那么多血,她还以为孩子肯定保不住。结果龙御邪抱着她一路飞奔着回到他的龙御宫,又以最快的速度将秦飞宇宣了过来帮她检查身体。
动了胎气,动了胎气!呵,那样粗暴惨烈的一场欢爱仅仅只是导致她动了胎气而已。难道恶魔留下的种天生命硬?她多么希望肚中的孩子能够流掉,因为它的到来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欢迎,它是多余的!
“娘娘,求您不要为难奴婢们,您要是不按时喝药的话,皇上一定会重重的责罚奴婢们的!”弄影有些哀怨的看着宋挽歌的后背,顿了下,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娘娘,您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您肚中的孩子着想啊。您身子这么弱,肯定不利于胎儿的成长。这安胎药是秦御医特地为您调制的,里面还含有很多大补的药材,喝了对娘娘您的身体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身体好了,胎儿才会更健康啊。”
“喝个鬼!有没有催吐的药?有就给我拿来,我保证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宋挽歌坐起身,盯着弄花手中的药碗冷讽道。距离那晚已经过了整整两天两夜,而这两天两夜她因腹痛和疲累过度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直到今天早上才醒过来。昏迷的过程中,那个恶魔暴君不知喂她喝了多少像这样的安胎药,她恨不得一滴不漏的全部给吐出来。现在她人是清醒的,还想逼她喝安胎药,做梦!让她喝堕胎药还差不多。
她就奇怪了,那个恶魔不是说她跟风清阳有奸情么?不是说她肚中的孩子是别的男人的野种么?那他还小心翼翼的将孩子保下来干什么?他不是还想亲自动手将孩子扼杀掉吗?那天晚上若是放任自己疼晕了也不管,他不就可以如愿了么?为什么还表现出一副紧张得不得了的样子?
哼!鳄鱼的眼泪,假惺惺!
“娘娘,看这时辰,皇上估计很快就会批完奏折回来。即使您现在不喝,待会儿皇上来了还是会硬逼着您喝下去的。与其被皇上硬逼,娘娘还不如自己喝下去。”
知秋边说边端着一份清淡的早膳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知春、知夏和知冬。
“你们都出去好不好?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可不可以?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这么多人伺候!”宋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