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阳哥哥……”宋挽歌似感受到了他的孤寂和凄凉,痛苦和忧伤,情不自禁的抱住了他,想用自己的温暖来驱走他周身的悲苦和凄凉,想拂去他的忧伤和孤独。
“歌儿,我爱你……”好爱好爱,爱到心都痛了,无时无刻不在痛。歌儿,我难过的时候你就在身边,心痛的感觉令我麻痹,痛得我难以呼吸,却不敢告诉你。
歌儿,我知道你的心从来不曾属于我,也不可能属于我,可我仍然期待你的回应,明知不可以,却还是被牵引。痛苦,挣扎,想要放手,却管不住自己的心,明知道你是皇上的宠妃,明知道你是皇上最心爱的女子,明知道你只是将我当哥哥,可我仍然痴痴的爱着你,恋着你,守着你。
每一个寂寞的夜晚,只有眼泪才是自己最好的陪伴,就如窗外的连夜雨一般。可每一回站在你面前,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让你看到最快乐的我,掩藏住受伤的我。我不知道自己能像这样强装多久,我一直以为自己的自制力很强很强,可今晚才发现,在你面前,我从来就没有自制力。
“歌儿,我知道我不该爱你,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今夜就让我放纵一次,放纵这唯一的一次,明天之后会如何我不想去管,即使死也无怨。”风清阳痴恋的说罢,再不满足于那样的唇间痴缠。
他的眼眸中放出火一般的激情和欲望,喘息声慢慢变重加深。他将宋挽歌抵在揽月亭中的石柱上,双唇自她的额头,眉毛,眼睛,再到鼻子,脸颊,嘴唇,全都深情细吻了一遍,辗转吸吮,热情缠绵。
他温热的大手颤抖的抚上宋挽歌的衣衫,手指挑开她衣领处的盘扣,露出她如天鹅般美丽的脖颈以及白皙莹润的双肩。他灼热深情的吻一路顺延而下,最后落在她的脖颈上,复又在她的香肩和锁骨之间往返流连。一手将她更紧的搂着贴向自己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她的后背和腰间颤抖的游移。
宋挽歌已经呆了,傻了,愣了,在风清阳对她说出那句“歌儿,我爱你”时,她就全然呆愣住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是她听错了吗?她眼中亦父亦兄的清阳哥哥居然说爱她,这怎么可以?她喜欢清阳哥哥,可也仅止于喜欢,并不是爱。更何况她如今是龙御邪的妃子,清阳哥哥还怎么可以爱她?如果被那个恶魔暴君知道了,他说不定会杀了清阳哥哥的。
想到此,宋挽歌浑身一震。用力摇了摇头,回过神才感觉一股凉意自颈间和肩部袭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衫早已被风清阳褪到了肩部以下,不由吓了一跳。趁着风清阳深吻忘我之际,猛地用力,一把将他推了开,随即迅速将自己的衣服拉上整理好。
“歌儿,你……”风清阳一时没有防备,险些被宋挽歌推倒在地。抬头傻傻的看着她,眸中的情欲之色和痴恋深情犹未退去。
“清阳哥哥,我就当你今晚喝醉了,我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过。日后我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只当你是我最敬最爱的哥哥,我先回去了。”
宋挽歌慌乱的说罢,也不等他回应,转身逃也似的疾步离去。
“歌儿,我……”风清阳想要解释些什么,才发现佳人已然远去,只留给他一个模糊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朦胧的夜色中。
“歌儿,对不起,我真的是喝醉了,才会这般情不自禁,才会对你这般忘情,对不起,我不该那般对你……”风清阳直愣愣的望着宋挽歌离去的方向,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对不起。
好一会儿,直到风清阳也准备回去时,一个黑影蓦地窜到他面前。风清阳还没来得及看清那黑影是谁时,那黑影便已经挥出重重的一拳,准确的朝他胸口砸了过来。
风清阳反应慢了一拍,一时没有躲过,实实在在的挨了一拳。吃痛之余,皱眉定睛看去,才发现那黑影是秦飞宇,此刻正一脸怒不可遏的狠瞪着自己。
“飞宇,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风清阳暗暗有些吃惊。
“师兄,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下次再敢亵渎我心中圣洁若仙的小表嫂,那就不是一拳可以了事了。”秦飞宇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咬牙切齿的说完,转身离去。
走了两步,秦飞宇又头也不回的抛过话来:“师兄,你记住,小表嫂是我表哥的妃子,也是我表哥最心爱的女子,不是你我二人能肖想的。今晚的事,我会当作没看见,也希望没有其他的人看见。若不然,传到我表哥的耳朵里,他也许会杀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第78章 巧解难题
宋挽歌脚步慌乱的往回走着,一路上心跳杂乱无章,久久平复不下来。她怎么都没想到风清阳会那样对她,更没想到他会向她表白,风清阳今晚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目前也容不得她去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她得装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若不然被那个恶魔暴君发现了端倪,说不定他一时龙颜大怒发起狂来,杀了风清阳也是很有可能的。
她还记得上次在回廊中,她仅仅只是让风清阳抱了一下自己,龙御邪就已经狂怒得想要杀人了,那么粗的汉白玉石柱都被他一掌震塌,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更何况这次,她跟风清阳差一点就……宋挽歌只要稍微想一想事情暴露后的后果就忍不住浑身发颤,心也开始发起寒来。
临近夜宴场地时,宋挽歌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又静立着吹了好一会儿夜风,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下过快的心跳,汹涌翻腾的心绪也平静了不少。
“歌儿,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龙御邪一把将走到自己跟前的宋挽歌拉入怀里抱着,晶亮深邃的黑眸微眯了眯,不温不火的问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我……我只是去揽月亭那边坐了会儿,一时忘了时辰而已。”宋挽歌虽有些心虚,但面上依然强装镇静,不让自己表露出一丝一毫的慌张和心虚来。
“你的面纱呢?”龙御邪双眸直视着强装镇定的宋挽歌,沉默了好一会儿,忽而又问道。
“呃……”宋挽歌愣了下,脑中迅速思考了一番,才想起刚才在揽月亭里,风清阳摘下她的面纱后就一直没有还给她。而她走的时候,也忘了向风清阳要回来。遭了,她现在该找个什么理由蒙混过去呢?还有风清阳,他最好将她的面纱藏好,绝对不能被这个恶魔暴君看见了。不然,那不是明显告诉龙御邪他们刚才在一起了么?
“是不是被夜风刮走了?”龙御邪见宋挽歌久久不说话,不由伸出一手轻轻捏住她的下颔,让她对视着自己,带着些许玩笑的口吻问道。
“好象……是的。”宋挽歌不敢与龙御邪那锐利如鹰般的眼神对视,目光有些闪躲,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借口,于是便顺着他的话说。
“好像?”龙御邪挑了下眉,似乎对这个说辞颇为玩味。
“皇上,不是好像,我的面纱就是被夜风刮走了。”宋挽歌硬着头皮说罢,心又开始慌乱起来,隐隐觉得眼前的恶魔暴君似乎知道了些什么。
“歌儿,我该相信你吗?”龙御邪眯眼轻问了一句,声音很轻很小,宋挽歌一时间都没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皇上,你刚才问了什么?”宋挽歌微颤着声音,小声问道。
“没什么,歌儿没听到就算了。”龙御邪黑眸深深的锁住宋挽歌的面颊,犀利的目光似乎要看到她的瞳孔深处。直到宋挽歌退缩,垂下眼帘避开他那深邃莫测又难辨的眼神时,他才将目光稍稍放柔了些许。
不过他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却探到了宋挽歌的唇边,来回的摩挲着,像是要擦去什么不该有的痕迹似的。而且力道越来越大,几欲擦破嘴皮渗出些许血丝来。
“皇上……”宋挽歌感到吃痛,一双黛眉也随之蹙了起来。想要掰开他紧捏在自己下颚上的大手,却是徒劳。抬眼看向龙御邪,发现他眼神诡异的死死盯着自己的双唇,眸中不时闪过邪冷狠绝的光芒,面上如罩了一层冰霜般冷冽无比,那副可怕的样子让她生生哆嗦了好几下。“皇上,你怎么了?”宋挽歌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什么。”龙御邪不愿多说,摩挲在宋挽歌双唇上的手指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脖颈间。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逗弄着她领子上的盘扣,欲解不解。
而宋挽歌已被他这诡异的动作,生生惊吓出一层薄汗来。她总觉得眼前的暴君是不是想查证些什么?也不知道刚才风清阳有没有在自己的锁骨和双肩上留下吻痕。但无论如何,她是不能让龙御邪解开衣领去看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没有吻痕当然更好,可万一有了,她就百口莫辩了。
“皇上,我有些累了,可不可以先行回寝殿休息?”宋挽歌抓住龙御邪游移在自己衣领上的大手,略微有些撒娇的问道。她真怕再这么继续下去,她会撑不住。
“夜宴就快要结束了,再等一会儿,朕跟你一起回宫休息。”龙御邪收回手,诡异的脸色复又平静下来。将宋挽歌紧紧抱在怀里,转头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是一曲压轴的京剧表演。
宋挽歌也不敢再多说多想,只静静的陪着龙御邪看起舞台上的京剧来。不过兴致缺缺,并不感兴趣,只无聊的等着夜宴结束。
京剧依依呀呀的唱了足有一刻钟方完毕,龙御邪正准备说几句闭幕词。这时候,羌夷国的使者突然起身上前,左手单掌平抚于胸,略一弯腰向着龙御邪躬身行礼道:“皇上,敝人代表我羌夷国前来为贵国贺宴,竭诚希望贵我两国能够长久交好。之前午宴上奉上的那些贺礼实在有些微薄,不足挂齿,现在敝人欲献上我国的国宝,以示与贵国结盟的诚意。”
羌夷国使者这一主动献宝的诡异行为立刻引起了坐下不少人的小声议论,都在思忖着他的用心。有什么稀罕宝贝午宴上不献,非要留到现在才献?而且,羌夷国素来与虎啸国交好,几乎可以说是同盟国了,两国经常联合发兵攻打一些边陲小国,就是跟龙腾也时有边境上的冲突呢。呵,它什么时候又调转矛头,欲要跟龙腾国结盟了?恐怕是居心叵测吧?
“哦?不知羌夷国使者欲献上什么国宝?”龙御邪眯了眯眼,犀利的眼神将眼前的羌夷国使者上下打量了一番,方问道。他当然也感觉不出来这羌夷国使者有多少好心,不过倒是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说不定就是个靶子,与那宇文玄冰一唱一和,伺机想要对他龙腾国发难。
抬头迅速瞥了宇文玄冰一眼,果见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呵,他就知道午宴上两次挑衅不成会让宇文玄冰不甘心,果不其然。只不知他现在又联合羌夷国,想要玩出什么花样和手段来。
“皇上,敝人欲要献上的国宝乃是我国的传国玉玺,皇上请看。”羌夷国使者说罢,从右手衣袖中掏出一个体积不大却精美无比的锦盒来。顿了片刻,随即打开锦盒,平举过头顶,向场内众人展示了一番。
但见那传国玉玺其身是一只蓝田碧玉精雕而成的展翅雄鹰,拳头般大小,通体碧绿,莹润无比,毫无瑕疵,而且那雄鹰雕得栩栩如生,仿似真的要展翅高飞一般。而那玉玺的底座则是一个鹅蛋般大小的圆形琉璃水晶球,水晶球透明无比。而最让人称奇的是,那水晶球里面不知流动着什么液体,色彩鲜艳,光华流转,晶莹夺目,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那流动着的七彩液体似乎都组成了一幅绝美无比的山水画。
场内众人无不惊叹,早就听说羌夷国的传国玉玺不单单只是像一般的玉玺那么贵重,更是一件价值连城、颇具欣赏性的艺术品。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当真是宝中之宝。不过众人惊叹的同时,也更加怀疑起这羌夷国使者的用心来。
众所周知,如果某个国家派使臣向另一个国家送去本国的传国玉玺,那就表示本国愿意向那个国家俯首称臣,也就是说愿意附属于那个国家。
呵,这位羌夷国使者脑袋没坏吧?竟将本国的玉玺献了上来?要知道,他羌夷国虽然没有龙腾国和虎啸国强大,但排不了第一第二,也排在了第三啊,它还不至于到了向它国俯首称臣的地步吧?更何况,羌夷国的背后一直还有虎啸国给他撑腰做后盾,两国若是联合起来攻打龙腾,还不见得就会失败呢。
“羌夷国果然诚心可表,来人,将羌夷国的国宝呈上来。”龙御邪虽严重怀疑这羌夷国使者的用心,不过如此罕见的国宝别人愿意献上来,他还害怕收下不成?
“慢着!”羌夷国使者将手中的国宝护至胸前,顿了下,才又接着说道,“皇上,敝人临行前我们国君曾经交待,龙腾国中若有人不以计量器具,仅凭一双眼睛便能看出这传国玉玺底座水晶琉璃球中的液体到底有多少滴,那我羌夷国便双手将此国宝奉上,日后甘愿对贵国俯首称臣,否则……”
“否则怎样?”龙御邪双眼危险的眯起,冷声问道。
“否则便是瞧不起我羌夷国,便是轻视侮辱我羌夷国,那我羌夷的万千士兵即使流血牺牲、拼得粉身碎骨也要誓报此辱。”羌夷国使者轻哼了哼,随即铿锵有声的说道。
羌夷国使者此语一出,场内众人先是大吃一惊,随即一片哗然。心下纷纷在说:这羌夷国使者此番献宝果然是居心叵测,他分明是想要挑起两国的战争啊!
“大胆!不以计量器具如何能得出那水晶琉璃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你们此行献宝是假,分明便是想伺机挑起两国的战争!”云雄横眉冷目,对羌夷国使者怒声喝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那羌夷国使者环视众人一眼,复又看向一脸高深莫测表情的龙御邪,冷笑着说道:“龙腾国不是自诩人杰地灵,人材济济么?难道连个估计此水晶球里面的液体有多少滴的人都没有?呵,我们千里迢迢诚心诚意送宝贺宴而来,贵国却反而诬陷我们居心不良,有意挑起两国战争,难道贵国的待客之道就是随意栽赃侮辱他人么?”
“算了吧,这位使者你也不要气愤了。本殿午宴上献宝时,不也被他龙腾国诬陷栽赃了一回么?哎,这夜宴也结束了,我们还是回驿馆早点休息,明日也好早点起来启程回国。”宇文玄冰说着,也离座来到了羌夷国使者身边,故作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明眼人一看便知他是在故意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走吧,人家龙腾国的一众君臣明显瞧不起你羌夷国的国宝,还杵在这里干什么?想继续被他们诬陷栽赃么?”
“哼,贵国此番如此轻视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