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这手镯很漂亮呢,我很喜欢……”宋挽歌紧紧靠在龙御邪结实有力的胸膛上,开心的说道。水眸盯着手腕上那光华流转、莹润无比的紫晶镯看了又看,摸了又摸,似乎真的很喜欢。“唔,怎么摘不下来?”歪着小脑袋问道,她想摘下来看得更仔细一些嘛。
“呵呵,歌儿,这紫晶寒玉镯只有我才可以帮你摘下来哦!”龙御邪伸手点了点宋挽歌微微皱起的可爱小俏鼻,柔柔的笑道。“不过,我是不会帮你摘下来的,因为你是我的皇后,这紫晶寒玉镯会戴在你手上一辈子。除了我,谁也别想将它摘下来。这紫晶镯刀剑不入,水火不容,想毁掉都不可能呢!”
“哦,那我就不摘下来了。”宋挽歌柔顺的点了点头,晃了晃晕晕的小脑袋,又道,“墨,我好累,我困了……”
“乖,累了就好好睡一觉,我马上抱你回寝宫。”龙御邪轻声哄着,在宋挽歌嘴角处落下深情一吻,而后起身替自己和她穿好睡衣,便欲抱她去寝宫。
“不要,我不要你抱,我要你背我。”宋挽歌突然就推开龙御邪,撅嘴撒起娇来。
“好好,我背你,我背你。”龙御邪拿这可爱的小女人没有办法,只得无奈的转过身去,半蹲着身子,示意那小女人爬上来。
“唔,蹲低点,这么高我上不去……”宋挽歌不满的抱怨着,而后竟想也未想的朝着龙御邪的龙臀上用力踹了一脚,似乎是嫌他动作慢了一般。“还不快点,我困了,我要睡觉……”
“歌儿,别调皮!”龙御邪黑着脸将身子蹲低了一些,待那撒娇的小女人爬上他的背部后,赶紧背起她往寝宫走去。
边走嘴角边抽个不停,他心底那个憋屈和郁卒啊!哎,认了,今日在这个小女人面前他是彻底没了帝王的尊严和面子。不但被她点着额头、指着鼻子破口大骂,还被她一脚踹上龙臀,丢丑丢到家了,还好没人看见。
宋挽歌这么一睡便睡到了翌日晌午,宿醉的后果就是头疼不已。浑身的酸疼和胸前的点点吻痕,以及身下的龙床,让她不用想便知道自己又被那个恶魔暴君吃干抹净了。
“来人呐!”揉了揉疼痛不已的太阳穴,宋挽歌有些烦躁的喊了一声。
没一会儿,知春、知夏、知秋和知冬四名宫女端着洗漱用具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行过礼后,便有条不紊的给宋挽歌洗漱,穿戴,梳头。不消片刻,便全部打理妥当。
“现在什么时辰了?”宋挽歌起身往寝殿外走去,边走边问。“还有,你们皇上呢?”
“回娘娘,现在已经巳时一刻了,皇上早就下过早朝了,回宫见娘娘还睡着便又去了御书房,只吩咐奴婢们不要吵醒娘娘。”知春抬头看了其她三人一眼,恭敬谨慎的回着话。
“巳时一刻?这么晚了啊。”宋挽歌自语了一句,都已经早上九点多钟了,她到底睡了多久了?怎么感觉一下子就从昨天中午变到今日晌午了呢?哎,头疼,什么都想不起来,真烦!“你们就留在这里,我先回雪毓宫了,不许跟着我!”几天没回宫,也不知她的尘儿怎么样了,还真让她担心。
“可是,娘娘,皇上说……”
“他是不是又说不让我回雪毓宫,让我等着他回来一起用午膳?”宋挽歌皱眉打断知秋,语气颇有些不善的说道。
“是的,娘娘,皇上就是这么吩咐的。”知秋点了点头。
“如果我现在一定要回宫呢?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宋挽歌冷冷的视线一一扫过面前的四人,见她们一个个沉默着低下头,不由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外走去。
“娘娘,求您不要为难奴婢们。”几人互看一眼,行动一致的拦在宋挽歌面前。
“你们?!”宋挽歌气恼的瞪着拦着自己去路的四人,有些火大的呵斥道,“让开!”
“娘娘,这是皇上的圣令,奴婢们不敢有丝毫违抗啊!求娘娘您体谅一下奴婢们的难处吧!”知秋一脸为难的哀求道。
“哼!违不违抗圣令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宋挽歌依旧一脸冰霜,她才不管别人的事。她要回雪毓宫,现在,立刻,马上。“让开!!”宋挽歌又冷冷的命令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娘娘……”面前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仍然拦着不动,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再不让开,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宋挽歌握紧粉拳,冷若冰霜的脸上有着压抑不住的怒气。见知春等四人犹站着不动,不由火大的伸手用力将她们几人推开。
“啊!”宋挽歌用力过猛,不但推倒了知春,连带着自己也一个趔趄向前栽去。吓得她低呼一声,赶紧闭上眼睛,等着与大理石地板来个亲密接触。
“娘娘!”知秋惊呼一声,险险的拉住了即将摔倒在地的宋挽歌。
“娘娘,您没事吧?”摔倒在地的知春赶紧爬起来,连同知夏、知秋和知冬,边慌慌张张的上下检查着宋挽歌有没有伤着,边急急问道。
“我没事,你们有必要这么担心么?即使摔一跤,又不会死人。”宋挽歌淡漠的看了她们几人一眼,不明白她们几人一脸苍白,又惊惧慌乱不已的模样是为何?难道她摔上一跤就有这么可怕?
“娘娘,您难道不知道吗?您已经怀了一个月的龙胎,哪经得起刚才的那一摔啊!”知秋暗暗拍了拍胸口,仍然有些心有余悸的说道。皇上早已吩咐她们几个好生照顾着脔妃娘娘,不能让娘娘出现丝毫闪失,若是伤了娘娘肚中的龙胎,那她们几个就是有多少脑袋也不够皇上砍啊!
“龙胎?什么龙胎?谁怀了龙胎?”宋挽歌怔愣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过却是冷淡得不见一丝起伏。
“娘娘,是您怀了皇上的龙胎啊,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呢!”知春小心翼翼的回道,眸中闪过疑惑,怎么娘娘怀孕了她自己似乎还不知道呢?而且娘娘的表情清冷漠然,不见丝毫喜色,难道娘娘怀了皇嗣一点都不高兴么?这可是后宫中所有嫔妃娘娘们梦寐以求的事情啊!“娘娘,您不开心吗?”
“没有!”宋挽歌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字。“我先回雪毓宫了,你们要是再拦着我,信不信我立刻去撞墙给你们看!”
闻言,知春等人吓了一大跳,果然不敢再拦着宋挽歌。
“不要跟着我!”冷声说完最后一句话,宋挽歌转身踏出了龙御宫。
呵!多可笑,她竟然怀了那个恶魔暴君的孩子!不,她是不会要这个孩子的,她要打掉它!她一定要打掉它!!
第64章 真情假意
宋挽歌一路神思恍惚的回到雪毓宫,就见弄花和弄影二人俨然见到了大救星似的急急迎了上来,而且皆是一脸的担忧和急切。
“怎么这副神色?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宋挽歌见她二人不同于平常的镇定表情,心底不由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敛起自己复杂莫名的思绪,赶紧拉着弄花和弄影的胳膊问道。
“娘娘,您总算回宫了,再不回来小主子可就有危险了……”弄影小心翼翼的看了宋挽歌一眼,焦急担忧的说道。
“危险?尘儿怎么了?尘儿出什么事了?”宋挽歌一听到尘儿有危险,立刻就慌了,还不等弄影将话说完,便急忙打断了她。
“娘娘,小主子生病了,发热很严重,身上的体温烫得吓人,而且从昨晚开始便一直在说胡话,一直吵嚷着要娘娘……”
“尘儿呢?尘儿现在在哪里?”宋挽歌已经没心思再听下去了,她只知道尘儿生病了,而且还很严重,她要马上见到他。“快点带我过去!快!”
“娘娘,小主子在您的卧房里躺着,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都昏迷着不见苏醒。”弄影边说边在前面引路,心底满是担忧。还好娘娘回来了,要不然都不知道小主子会病成什么样。
“什么?尘儿从昨晚一直昏迷到现在?”宋挽歌闻言,惊慌心痛不已,都有些六神无主了。一路走得飞快,直往自己的寝宫奔去。弄花和弄影也疾步跟在她身后。
来到寝室内,宋挽歌急急奔向那张锦床,拉起帐幔便看到尘儿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被子被他踢到一边,身上的亵衣早已经被汗水湿透,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小拳头捏得紧紧的,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小嘴里也不知在呓语着些什么。
“你们有没有去请太医?尘儿病成这个样子,你们难道都不知道去请御医的么?”宋挽歌转头朝着身后紧跟而来的弄花和弄影怒吼一声,随即将月挽尘滚烫的小身子紧紧搂在怀里,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他烧得通红发烫的脸,这才听清楚他小嘴里说的是“姐姐,我要姐姐,我要姐姐……”
“尘儿,姐姐在这里,别怕,姐姐在你身边……”宋挽歌不停的用自己的脸颊磨蹭着那滚烫的吓人的小脸,泪水早已盈满了眼眶,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
“娘娘,奴婢们已经请过御医了,也按照药方煎了药。可是,小主子根本喝不进去,喂多少吐多少,奴婢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啊。”弄花见小主子那么难受,自家娘娘也哭得那么伤心,不由也红了眼眶,跟着娘娘一起哭。“娘娘,小主子昏迷中都一直吵嚷着要您,想必也只有娘娘您才能让小主子喝下药了。”
“姐姐,尘儿好热……尘儿好难受……呜呜呜,尘儿要姐姐……”月挽尘忽而像是有了意识一般的紧紧攥住了宋挽歌的衣袖,小身子难受的扭动着,边哭边吵。“姐姐,不要丢下尘儿,呜呜呜,不要丢下尘儿……”
“尘儿不哭,尘儿乖,姐姐不会丢下尘儿,永远都不会!”宋挽歌哽咽着,不停的柔声安抚着怀中病得不轻的小人儿。“弄花,再去请太医!快,你赶紧去将太医苑的首席院士秦御医给我请来!”
“娘娘,这……”弄花闻言,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宋挽歌,小声嗫嚅道,“娘娘,秦御医是皇上的专属御医,只有皇上才能命令他。除了皇上,任何人都请不来,除非秦御医自愿医治。”
“我不管,我就要你去将他给我请来!这宫中属他的医术最好,有他来替尘儿看病,相信尘儿很快便可以好起来!”宋挽歌才不管那么多,尘儿病得这么重,此刻又见他这般难受,她的一颗心早就又慌又乱了,那还顾得了他是谁的专属御医?他的架子又有多大?“快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请人,请不来人你也别回来!!”
宋挽歌眼眶通红的大吼一声,吓得弄花不敢再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去请人了。
“弄影,你赶紧去打盆凉水过来,再准备三块干净的毛巾。”
“是,娘娘。”弄影轻应一声,立刻转身退了下去。
“尘儿,都是姐姐不好,现在才回来,连你生病了都不知道,姐姐坏,姐姐不是个好姐姐……”宋挽歌边说边哭,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似的不断向外宣泄,滴滴落在月挽尘那小小的脸上,混合着他脸上密密麻麻的汗珠,纵横斑驳,让她更是心痛得无以复加。
“姐姐不哭,尘儿不要姐姐哭……”月挽尘昏迷中无意识的晃动着小手,似乎想要替宋挽歌擦掉脸上的泪水似的。“姐姐,尘儿不难受了,姐姐不要哭了好不好……”
“尘儿……”宋挽歌见那小人儿连在昏迷中都不忘安慰自己,更是鼻酸心堵得厉害,想要不哭的,奈何眼中的泪水如何止都止不住,只能更紧的将那惹她怜惹她疼的小人儿搂在怀里。“尘儿乖,姐姐一定会让你好起来的,尘儿很快就不会难受了。”
正说着,弄影已经将凉水和毛巾准备好端了上来。
宋挽歌见状,赶紧动作轻柔的将月挽尘放在床上躺好,随即将三块毛巾放在凉水里浸湿,略微拧了拧,而后分别放在月挽尘的额头上、手腕上和小腿上,待毛巾达到体温时,又放入水盆里浸一浸重新敷上。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月挽尘身上的热度总算下降了不少,不再像先前那般烫得吓人了。而月挽尘似乎也一下子安稳了许多,不再难受的乱扭乱动,也不在呓语吵嚷着。
宋挽歌见尘儿不再嚷着难受,心顿时安了不少。替他盖好被子,转身想要去看看弄花有没有将秦飞宇给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被尘儿的小手紧紧拉住了,很紧很紧,让她抽都抽不出来。
“姐姐,不要走,尘儿不要你走,呜呜呜……”月挽尘又开始不安的哭起来,小腿也胡乱的踢着身上的被子。
“尘儿乖,姐姐不走,姐姐不走,尘儿不哭哦!”宋挽歌慌忙俯下身,蹲在床前,伸手轻轻抹去月挽尘眼角的泪水,边头也不回的吩咐身后站着的弄影,道,“弄影,你快去外面看看弄花有没有将秦御医给请来。”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弄影点了点头,赶紧急急退下。才走到寝殿门口,就见到秦飞宇提着医药箱匆匆忙忙奔了进来,差点让她撞个措手不及。还好她身形灵活闪得快,再看看秦飞宇身后,弄花满头大汗的喘着气,似乎累得不行的样子。
“娘娘,秦御医已经请来了!”弄影兴奋的朝寝殿内大喊了一声,此刻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细想这对于她们来说属于神仙级的秦御医怎么就被弄花给请来了,而且还来得这么迅速,居然不到一刻钟就来了。“秦御医,快里面请!”弄影边说边在前面引路。
“小表嫂,尘儿怎么样了?”秦飞宇在弄影的带引下,疾步来到宋挽歌跟前。见她脸上泪痕斑驳,水眸中也仍是泪光盈盈的模样,心立刻便狠狠抽痛了一下。此刻,他真的很想很想将那占据了他整颗心的纤弱女子紧紧揽入怀中,温柔的安慰一番。
“秦御医,你来了。”宋挽歌眨了眨泪意朦胧的水眸,抬头看向一脸关切和心疼的秦飞宇,勉强朝他笑了笑。“尘儿病了,他很难受,求求你一定要尽快把他医好,我不要尘儿难受,更不要尘儿生病,求求你一定要医好尘儿……”
宋挽歌难过的说着,语带哽咽和哀求,无助之下甚至拉住了秦飞宇温热的大手。她似乎是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
大手被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紧紧拉住,秦飞宇不觉浑身一震,只觉得一阵电流迅速袭遍全身,心跳的节奏立时就乱了不少,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俊美的双颊更是染上两抹不太正常的红晕。
“歌……小表嫂,你放心,我一定会倾尽全力将尘儿医好的。”秦飞宇一时动情,差点喊出了那在他脑海中以及心灵深处萦绕了千万遍的名字。他情不自禁的将宋挽歌的纤软柔荑紧紧握在自己的大手中,就像握着世间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带着满满的小心翼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