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问道。
“随便。”龙御邪高扬着头,拽拽的吐出两个字。眯眸看着满脸隐忍不敢发的宋挽歌,话锋一转,道,“不过,必须是你用心唱的,朕讨厌敷衍。”
“臣妾知道!”宋挽歌拧眉想了一会儿,双手兀自抚上琴弦,伴着清悠婉转的琴声幽幽唱道:
烟雨遥/人在红尘飘/飘来飘去归宿谁知道/相思恨/歧路泪水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心事梦难了/风悄悄/梦里轻将柳丝绕/我在红尘只为把你找/江湖情/管什么仙魔鬼道/千秋万世的轮回/难忘你回眸那一笑/梦难醒/来去人间道/生死轮回情字忘不掉/恨难消/恩怨几时了/白了青丝/误了良宵/何不放声笑/船儿摇/又是一年花开早/一分情缘用我三生报/天地渺/都来人世走一遭/万水千山路迢迢/有你在我身旁就不寂寥/
一曲还未奏完,便听到龙御邪那略带不满的冰冷声音传来。
“好词,好曲,好琴艺!不过,朕不喜欢,唱得太过哀婉忧伤了,换一曲!”可恨的小女人,刚才跟相父在一起合奏时就弹唱得那么开心,在自己面前就唱得如此伤感,想要气死他么?
“是!”宋挽歌恨恨的撇了撇嘴,低头略作思考,换了一首歌又继续唱道:
风中残花/飘落在眼前/它为谁不屑上青天/素女织锦/为谁守空颜/又为谁在铸金鞭/窗外的孤雁依然依然出现/相思中奉候泪满脸/只盼会梦中等待他出现/看见归来的铁骑踏白烟/爱情是什么神仙/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看不见/我愿化作一盏灯/永远守在他身边/与君畅饮再征战/曾为清贫/富贵笑中谈/月光中重影舞双剑/只因忠孝/自古难两全/无奈独对清冷渊/枝头上残月依然依然出现/路相隔千尺思万千/山若有情听见我呼唤/为君再奏那曲琵琶怨/爱情是什么神仙/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看不见/我愿化作一盏灯/永远守在他身边/与君畅饮再征战/爱情是什么神仙/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看不见/我愿化作一盏灯/永远守在他身边/与君畅饮再征/我愿化作一盏灯/永远守在他身边/与君畅饮再征战
一曲唱罢,宋挽歌抬头望向那个恶魔暴君,却见他眼中的邪光不停的闪啊闪,脸上的暧昧神色也在渐至加深变浓,不由满脸疑惑不解。很想开口问一句那个恶魔到底想到什么了,为什么这副色情模样?嘴张了张,还是忍住了没问。哼,就他那副邪肆暧昧的表情,宋挽歌知道他肯定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龙御邪眼神色色的直视着宋挽歌,邪邪的挑了下眉,性感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说不出的蛊惑魅人:“歌儿,那最后一句歌词朕喜欢!‘与君畅饮再征战’,的确是个好主意,歌儿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等着朕的宠幸了?歌儿放心,朕待会儿就会与你对饮过后再好好征战一番!”语罢,不怀好意的暧昧目光将宋挽歌上上下下来回扫了个遍。
“龙御邪,你个大色魔!!”宋挽歌闻言不禁气得浑身发抖,双颊更是因羞怒而红的不像话,比之熟透的红樱桃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个可恶又该死的色魔,好好一句歌词竟然被他曲解成那样。
死暴君!难道他所谓的惩罚,就是在床上将自己吃干抹净么?!
第62章 御池醉酒(1)
“你吃饱了没?吃饱了就赶紧给我滚!!”龙御邪黑着脸瞪着对面不请自来的秦飞宇,死小子,都说了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擅自闯进来,还硬是要跑来煞风景。该死的臭小子,每次都不将自己的命令当回事,是捏准了自己不会将他怎么样么?哼!
“还没呢,表哥,你可真小气!我才刚刚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呢,你就赶我走,有你这样做别人表哥的么?”秦飞宇垮着一张俊脸,微微撅着嘴,那表情要多哀怨有多哀怨,整个一被主人抛弃了的可怜小狗狗模样。“表哥,人家还饿着呢,你就让人家再多吃几口嘛!”
“吃吃吃,就知道吃,小心撑死你!”龙御邪脸变得更黑,语气也更加恶劣。见秦飞宇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宋挽歌,火气蹭的一下子就冒上来了,双眸冒凶光的怒吼道,“死小子,你吃饭就吃饭,眼神往哪儿瞟呢?!再乱看,小心我剜了你的眼珠子!!”
“表哥,你可真凶,每次都说狠话吓人家!”秦飞宇不满的抱怨,见自家恶魔表哥的脸色实在是难看的不像话,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没错,他今日跑来蹭饭是假,想趁机来看看他的小表嫂才是真的。
自从那晚偷偷跑去看了她之后,她那甜美娇媚的睡颜就时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甚至是睡梦中。他老是情不自禁的思她,想她,念她,那种见不到她的感觉让他食不香,睡不眠,甚至坐立不安,总觉得自己的心似乎遗失了一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他只知道,只有见到他的小表嫂,他躁乱空虚又惶惶不安的心才能够重新平静下来。
“吃完了给我赶紧滚,别妄想一些自己不该妄想的东西!”龙御邪冰眸危险的眯了眯,话语中警告的意味十足。死小子,其他任何事,朕都可以不予计较。但你若是想要觊觎朕的歌儿,到时候可别怪朕对你翻脸无情。
“表哥,我才没有妄想一些自己不该妄想的东西,你不要胡思乱想。”秦飞宇低垂着头,掩去眸底的黯然,压下心中的疼痛。他并没有打算跟表哥抢小表嫂,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不是吗?他只是想偶尔能见一见小表嫂,一解他的满腹相思就可以了。
“哼,最好是这样!”龙御邪闻言,这才缓和了下阴沉沉的脸色,随即扔了一块五花肉在秦飞宇碗里,“多吃点肉,怎么这两日瞧着你像是瘦了一圈?府里的膳食不合口味么?”
“没有。”秦飞宇懒懒的丢出两个字,目光又不由自主的转向了犹坐在香几旁弹琴唱曲的小表嫂,心再一次迷醉在她那超凡脱俗的绝世容颜里。
小表嫂真的好美好动人,一袭纯白色的雪纺纱绸裙穿在她身上,纯洁如仙子,偶尔微抬一下臻首,那亮如星辰、澈如山泉的眼眸灿灿生光,似嗔非嗔,似喜非喜,眸中滢光流转,仿若清晨带露的百合,清新怡人,凝人心神。
她就像偷入凡尘的九天玄女,静如皎月,雅若青莲,素如寒梅,淡若秋菊。她是那样美,但又是那般神秘,即使与她仅隔咫尺,他却仿若两人相隔天涯。
秦飞宇痴痴的看着她,眼神愈见灼热,心也跟着愈发深陷,不可自拔。他就那样傻傻的看着她,看着她的纤纤玉手曼妙熟稔地拨弄着琴弦,轻灵动听的歌声和婉转悠扬的琴声自她的檀口和青葱妙指中流泻而出。
这唯美的一幕醉了痴痴傻傻的秦飞宇,也醉了先前满脸怒气的龙御邪,让他都忽略了秦飞宇那满眼的柔情和痴恋。
“皇上,秦大人,妾身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可好?”
最后一个音符滑落指间,宋挽歌忽而淡笑着建议道。面上虽浅笑盈盈,心里却是憋着满肚子郁气呢。哼,凭什么那个恶魔暴君和他那个表弟在那里把酒言欢、吃喝的畅快,而自己不但在一旁干看着,还要给他们抚琴唱曲以作消遣?她不好过,那他们也别想舒服!
“哦?朕怎么不知道歌儿还会讲笑话?”龙御邪回过神来,似笑非笑道。
“皇上听过之后,便知道臣妾会不会了。”宋挽歌仍是一脸淡笑,转眸对上秦飞宇那灼热的视线,不觉皱了皱眉。对于这个才第一次见面的男子,她直觉上不是很喜欢。不单因为他那无礼的眼神,更因为他是那个恶魔暴君的表弟,尤其他还开口闭口的叫着自己小表嫂,听得她是心烦火也大。
“歌儿讲的笑话好笑么?”龙御邪边问,边反手一个暴栗敲上秦飞宇的脑门,疼得他立刻自神游中拉回心神。
“表哥,你干嘛打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下手也不知道轻点儿!”秦飞宇揉着自己的脑门,不停的抱怨。
宋挽歌暗笑一声,道:“皇上放心,臣妾讲的笑话保管让你们笑翻天,而且几天之内都不想吃饭。”
“歌儿,真有这么好笑么?”龙御邪挑了挑眉,有些不置可否的问道。“几天之内不想吃饭?难道听你的笑话就能听饱?”
“当然,臣妾从不打诳语!”
“行了表哥,既然如此好笑,那就让小表嫂赶紧说来听听吧。”秦飞宇见宋挽歌一脸神秘样,兴趣很快就被提起来了,连头上被敲起的包都忘了。
“呵呵,那你们可要认真听仔细了!”宋挽歌低垂眼帘,掩去眸底的不怀好意,顿了顿才说道,“有个酒鬼在酒馆喝酒,酒喝到一半他有事要走开一下,怕有人偷喝他的酒,就在酒壶边留了一字条,说这酒里他已经吐了一口口水了。结果等他办完事回来,看到酒壶边多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也吐了一口口水。”
“噗!”秦飞宇听罢,刚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全部喷了出来。“小表嫂,你这讲的什么笑话啊?”还真恶心。
“一点都不好笑,换一个。”龙御邪暗暗庆幸自己没有喝汤,搞不好里面还真有口水。“歌儿,不许再讲口水!”他知道那个小女人想恶作剧,那他便不动声色的配合着她,他倒要看看她还能讲出什么另类的笑话来。
“呵呵,那臣妾换一个好了,这回绝对不是口水。”宋挽歌憋着笑,接着讲道,“话说三国时期,有一次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集体出游,张飞不小心受了风寒。晚上三人同睡一床,张飞胆小睡中间。半夜,张飞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喷了刘备和关羽满脸的鼻涕和唾沫。刘备和关羽黑着脸,让他下次再打喷嚏时先打个招呼。半个时辰后,张飞又开口说道:注意了……话还没说完,刘备和关羽赶紧钻入棉被中,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并确定与外界丝毫不连通。结果,张飞不是打喷嚏,而是放了一个臭气熏天的响屁。”呵,为了恶心死那个恶魔暴君,她算是豁出去了,居然讲出如此不文雅的笑话。
“小表嫂,你……”秦飞宇扔下手中的筷子,用手使劲的在面前扇了扇,仿佛空气中有什么异味似的。“这笑话比口水还恶心,我现在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咳咳咳……歌儿,你别再说了,朕还没吃饱呢!”龙御邪故作被汤呛到了,又假装出一副咳了半天才缓过气来的模样。
“皇上,秦大人,你们怎么啦?”宋挽歌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脸上却佯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表情。“你们怎么都不笑啊,难道妾身的笑话不好笑吗?那妾身再换一个,好不好?”
“不用了,不用了!”秦飞宇闻言,慌忙摇头摆手,额上的黑线都快打结了,满脸的敬谢不敏。他还想吃饭呢,这么丰盛的午膳,有鱼又有肉的,不吃掉多可惜啊。“小表嫂,刚才那两个笑话很好笑,真的。呵呵,你不用再讲了,真的不用再讲了!”
“那怎么好意思,妾身刚刚又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好笑的笑话呢。不讲出来,憋着怪难受的。”宋挽歌此刻体内的恶作剧因子正是泛滥,难得她有勇气与那个恶魔暴君叫板一回。既然打不过他,那让他恶心反胃个几天也是好的。只要能出气,她也顾不得那些笑话有多么不雅了。“皇上,秦大人,你们放心,这个笑话既没有口水,也没有唾沫和臭屁。”
“呃……那……那小表嫂你继续讲吧。”秦飞宇说罢,赶紧放下手中的碗筷,并以最快的速度将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心想:这回总不会再被食物呛到了吧,而且小表嫂应该也讲不出比口水和屁更恶心的笑话了,呵呵!
“歌儿,有什么笑话尽管讲来吧。”龙御邪一脸气定神闲的凝视着宋挽歌,让她不觉愣了一下,看那个恶魔一副平静无波的样子,难道自己讲的笑话不够恶心么?
好,那她就来点重量级的。拧眉略略想了一会儿,于是开口讲到:“话说三国时期,刘备的老婆糜夫人生了阿斗之后,整日被阿斗的拉屎问题搞得头大,于是便去请教神医华佗。糜夫人问道:‘华神医,我家阿斗一天要拉N次屎,除了使用尿布之外,还有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华佗轻捋着胡须,想了想道:‘有!夫人可以养几个屎壳郎!’哦,对了,皇上,秦大人,你们应该还不知道什么是屎壳郎吧?呵呵,妾身告诉你们,屎壳郎就是一种专以粪球为食物的昆虫哦!而且……”
“呕……”秦飞宇不等宋挽歌说完,便只觉得胃中一阵波涛汹涌,赶紧蹲下干呕不止。
他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先前会错了意。原来小表嫂所讲的笑话,目的不是想让他俩好笑到饱,而是想让他俩恶心到爆。这下好了,诚如小表嫂所说的,他估计真的会有好几天都不想吃饭。一想到那几个笑话就反胃,哪还提得起食欲啊。
“歌儿,过来!”龙御邪皱着眉头,朝宋挽歌招了招手。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个小女人,她那张红艳艳的诱人小嘴还真是什么恶心的笑话都讲得出啊。亏得他定力够强,不然早跟飞宇一样,蹲着身子狂呕不止了。
“皇上叫臣妾过来有何事?”宋挽歌不情不愿的来到龙御邪跟前,见他一脸平静模样,心里很是郁卒。刚才讲的那最后一个笑话连她自己都被恶心到了,可眼前的这个暴君竟然丝毫不变脸色?恶魔果然是恶魔,承受能力非比常人啊!
“是不是非要朕也狂吐一回,歌儿才会满意?”龙御邪说着,忽而一把将宋挽歌拉入自己的怀里,左手挑起她的下巴,右手食指来回摩挲着她的脸颊,他故意将自己的脸拉得很近,鼻尖几乎快碰到宋挽歌的琼鼻,他灼热的呼吸携着淡淡的酒香尽数喷洒在她的面颊上,引起她一阵情不自禁的战栗。
面对这瞬间转变的暧昧处境,宋挽歌有些慌乱,又有些不知所措。伸出双手抵住龙御邪的胸膛,尽量使自己不至于跟他靠得太近,同时将头微微后仰道:“皇上,有话说话,不用靠得这么近,臣妾不太习惯。”死恶魔,如此随意不知顾忌,不知道现场还有第三者么?当他那个表弟不是人啊!
“哦,是嘛?现在不习惯没关系,朕会让歌儿慢慢习惯的。”龙御邪邪魅的笑了笑,语气霸道而笃定,右手顺着宋挽歌的脸颊一路向下,在她的领口处流连往返,不停逗弄。直到宋挽歌忍不住想要用力推开他,对他娇呵出声时,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手,转而紧紧搂住宋挽歌的纤腰,暧昧的说道,“歌儿,朕吃饱了,接下来我们该去浴池沐浴了。”
“我不要!”宋挽歌脱口拒绝。一起沐浴?那岂不是又要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