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窕古代小正太》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情窕古代小正太- 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对方如此对自己绝非范翼告诉自己的那么简单。
沐浴结束后,林慕优找了个借口,将小桃支了出去,把碧荷和雪瑶留了下来。她望着二人严肃的说道“昨天投毒的事情,你们少主已经告诉我了,不过我猜想对方能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一个对他们几乎没有威胁的人,里面一定有一些可能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而且那个真正的投毒者还未找到,我猜想对方很可能还会继续有动作,所以最近一段时间,就拜托给你俩了。”二人连忙恭敬的答道“是,请少夫人放心。”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神秘人没有再继续动作,投毒小丫鬟的弟弟,数天后被人在一处废弃的宅院发现,只是人已饿得奄奄一息。范翼立刻着人赶紧救治,待孩子稍稍恢复后,才发现这孩子已经变成了聋哑之人。
敌人的手段如此残忍,可想而知,如果真的让他们攻进大晔,大晔百姓会遭受怎样的残害。范翼将这个消息想办法传给了已经秘密回京的师兄。希望京里那边能想想办法。
又过了十几天,范翼接到师傅雪山老人传来的密信。当他打开密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因为密信上只有九个字“林越十年前已被调换。”范翼反复琢磨着师傅的话,林越十年前被调换,那现在的林越是谁?如果是易容,到底多高超的易容术才能让纪姨都看不出来。而且他为什么要易容成林叔?难道仅仅是为了代替他,这实在说不通啊。看来自己要想弄清这件事的真相,必须亲自到雪山一趟。
第二日一早,范翼便去林府见林慕优。这次他特意先去拜会了林越和纪亦馨。林越依然如往日一般正襟危坐,不甚多言。纪亦馨见到范翼来拜访非常高兴。她温和的望着下手一表人才的范翼,心里是越看越欢喜。她温和的问道“翼儿,你父母大人身体可还好?”范翼起身恭敬的答道“回馨姨,翼儿爹娘身体还不错。今日翼儿出来时,他们还特意让翼儿代他们邀请您和林叔有时间过府叙旧。”
林越瞧了眼范翼,表情淡漠,依然没有说话。纪亦馨却高兴的点头应好。
范翼借着给林越敬茶,特意仔细的查看了他脸部,以他的易容水平,他没发现林越有任何的易容迹象。范翼敬过茶便起身告辞。他离开前厅后,便飞快的朝东苑走去。
纪亦馨望着范翼猴急的样子,不免有些感叹。忍不住看着林越说道“到底还是年轻好,当年越哥见馨儿时,是否也如今日翼儿这般。”林越被纪亦馨哀怨的目光看得很是尴尬,假意咳嗽了几声,便找借口离开。纪亦馨见林越又如往常一样躲避自己,不禁悲从中来。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爱自己如命的这个男人竟会冷落自己这么些年。
范翼走进东苑时,看到林慕优正在做操。虽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她做这种怪异的动作,但是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发笑。
林慕优在他进来那刻就看到了他,本来见到他心情有些愉悦,可一见到他又嘲笑自己,就想揍人。范翼见她举起小细胳膊,连忙把她抱了起来。命一旁的小桃和碧荷守好院门,自己抱着林慕优快速的走进内室,将她直接压到了床上。
林慕优被他的举动弄得满脸通红,虽然她是不那么介意男女白日爱爱,可被自己的小丫鬟挤眉弄眼的瞧着,是个人也忍受不了。范翼根本不给她丝毫的反抗时间,直接脱光扑了上去。不一会儿,床上便传来销魂的呻吟声。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范翼才从她身上软了下来。林慕优撅着嘴,情欲后的小脸,艳丽十足。范翼下面又不受控制的翘了起来。林慕优白了他一眼,赶紧把他推出被子。
范翼瞧着她娇俏的模样,心里直痒痒,可是林慕优刚刚的动作摆明不想再继续。他只好强压住欲望穿好亵裤,钻进她的被子里。
林慕优哼了一声,背过去不理他,范翼知道她怪自己不该白天如此冲动,便凑过去讨好道“娘子,你原谅为夫好不好。为夫今日午后有事需要离开云州一段时间。刚刚本来只想和你道个别,可是一想到要离开娘子那么久,便忍不住了。娘子,别生为夫气好不好”说完,一脸哀怨的看着林慕优。
林慕优一听范翼要离开,心里咯噔一下,她可从来没有离开过范翼,现在二人又领了证,那种感觉更是奇妙。她转过身有些不舍的问道“你要去哪儿?多久回来?”
看着林慕优眼神中对自己的那种浓浓的不舍,范翼心一下被填满了。他伸过胳膊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的说道“就是娘子上次委托为夫帮你查的那个俗家和尚的事,现在我师傅传信来,他的病已经有些好转。记忆也有些恢复。可是他身体太弱,不能长途跋涉,而且这个和尚身上似乎有些极为重大的机密,所以我必须亲自去一趟。”
林慕优听到是和尚的事,她没再吭声,只是静静的躺在范翼的怀中。范翼也没再说话,他呆呆的看着林慕优的侧颜,感觉温暖幸福。
不到晌午,范翼带着林慕优唠唠叨叨的嘱托,无比留恋的离开了云城。雪山位于云城的西南,如果马不停蹄的赶,那么会需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
范翼日夜兼程,终于用了十五天赶到了雪山。刚进入雪山地界,扑面而来的寒气就会让人觉得很不好受。可这对于习以为常的范翼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远远的望见雪山深处有个黑点在快速移动,嘴一咧,双脚在马背一蹬,整个身体腾空而起,朝着黑点的方向飞快掠去。 
一只戴着小黑帽的雪貂正在雪地里玩耍,感觉到远处有气流的波动传来,它抬起自己小脑袋,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范翼看到雪貂飞速的朝它射来,他大笑一声,连忙抱进怀里。轻轻的捏着雪貂的小脑袋,宠溺道“小东西又偷溜出来玩,小心爷爷抓住你,不给你吃东西。”雪貂好似听懂一般,羞愧的低下了头。
突然一个如洪钟般的声音传来“小白,你又跑哪儿去了,小心今晚没有肉吃。”随着音波的传动,雪山竟有微微的颤动。范翼一乐,师傅这功力更甚从前。他抱着雪貂,腾空而起,奔着雪山老人疾驰过去。
雪山老人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范翼眼圈一红,将雪貂朝雪地一放,自己一个健步跪在了老人面前,朝着老人深深的磕了三个头,“师傅在上,不孝徒儿今儿回来看您了。”
雪山老人捋着花白的胡须,满意的望着自己的爱徒,微微颔首道“翼儿起来吧,两年不见,已经长大了。看着雪影无痕飘的不错,看来功夫没有落下。”
范翼站起身嘻嘻一笑,来朝着雪山老人打趣道“多谢师傅夸奖。徒弟能有今天,不都是您手把手教的麽。看师傅浑厚的吼声,就知道师傅您身体倍棒,吃嘛嘛香”
雪山老人看着这个最小的徒弟调皮的模样,感慨万分,不服老不行啦,连这个小屁孩都娶媳妇了。他怔了怔,对着范翼说道“你可是为了林越而来?”范翼称是。雪山老人朝他点了点头,道了句“跟我来”,言罢身体迅速腾空朝着雪山深处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十年前的往事

范翼走进熟悉的庭院时,便一眼瞧见那个带发修行的和尚。他正拿着扫帚在打扫院落。范翼看着这个饱经困苦的中年男人,眼里一股酸气冒了上来。和尚听到有人走了进来,抬起头便看到范翼那张如玉的面庞。
他拄着扫帚,揉了揉双眼,仔细的辨认着,突然他的眼光充满了激动,他颤抖的指着范翼“你,你,你……。”范翼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说道“林叔,你可还记得翼儿?”林越望着他喃喃道“翼儿?对,你是翼儿,范兄的儿子。没想到竟长这么大了。”说着,他拽着衣袖擦了擦眼角。
范翼眼圈有些泛红,他连忙抬起头望了会儿天后,才恢复精神说道“林叔,这些年你受苦了。师傅已经给翼儿传信,说您已经恢复了大部分的记忆。所以翼儿便亲自走着一趟。”
林越听到范翼说道受苦二字,忍不住恸哭失声。这些年他过得是怎么如畜生般的生活。而自己的妻儿却在奸人的眼皮子底下整整生活了十年之久。范翼也没有去安慰,他知道需要林越把心里这股怨气发泄出来,否则迟早憋出病来。
雪山老人有些看不过,便说道“这院子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进去再说吧。”林越听到他这么一说,渐渐止住了哭声,对着雪山老人行了一礼,便带着范翼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走进屋里,一股暖气扑面而来。范翼将身上的大氅脱掉,林越倒了杯茶给他,范翼连忙恭敬的接了过来。
林越一直看着范翼把查喝光,才缓缓的说道“翼儿此次前来只是为了确认林叔的身份吗?”范翼心里一顿,连忙正色道“不瞒林叔,翼儿已经和优优在日前定亲。林叔以后就是翼儿的泰山大人。翼儿此次前来,就是想知道多年前的事。翼儿不想馨姨和优优生活在极度危险之中。”
林越听说优优已经和范翼定亲,心中甚感安慰,看着范翼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他有些急切的问道“你馨姨和优优可还好?”范翼放下茶碗,恭谨的回到“假林越对馨姨还算尊重有佳,只是对优优比较狠毒。”
林越眼泪再次的流了下来。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林越想起自己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那个畜生狠毒的对待,他怎么还能无动于衷。自己还能在几个月前见到那个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真是佛祖保佑。
范翼也是感伤,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问道“林叔,你可认识现在那个假林越?”林越止住眼泪,深深的叹了口气,“这话说来真是长,不过既然翼儿已经是自家人,林叔也就不瞒你。其实现在在云城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林越。”
范翼完全被林越的话弄蒙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那个是林越,那眼前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林越看到范翼疑惑的表情后,苦笑道,“这话要从二十年前说起。其实林叔本命并不是林越,而是叫林坚,和现在云城的那个林越乃双胞胎兄弟。他是哥哥,我是弟弟。从小,林越极会讨好母亲,而我性格随了父亲,不善言语。母亲对哥哥疼爱有加,遂起名,林越,意为越来越好。给我起名林坚,便是坚守祖业。”
范翼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二人会长得如此相像。接着又听林越道“林叔年幼时,家中甚是贫寒。母亲便将所有希望放到了哥哥身上,送他进私塾读书。而我则要和父亲一起去劳作。每每看到林越读书,我都羡慕不已。几次央求母亲,可是换来的不过棍棒一场。”
说道这儿,林坚的眼圈里再次泛红。“后来我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私塾偷看他们读书。一次被夫子发现后,他发现我居然能将他曾经所讲全部背诵下来。便起了恻隐之心,允许我不交学费去那里读书。后来我和林越都顺利的考过了乡试,拿到了进京科考的名额。从那时起,林越便对我言谈中满是讽刺,甚至有时会拳脚相加。
到了京城,颇善言谈,带着家里全部积蓄的林越很快和那些考生交往起来。而我却只能拿着我爹偷偷借的路费住到了城外的山神庙中。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你馨姨。我记得那天上午天气本来还好好的,可到了中午竟乌云翻滚,很快暴雨如瓢泼般的下了起来。你馨姨那天正好从京龙寺烧香回来,被雨劫到了山神庙。”林坚说到这里,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思恋之情,表情瞬间充满了柔情。范翼用脚都能想象出纪亦馨当年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林坚边怀念边说道“你馨姨当时并未和我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而已。过了几天后,林越邀请我参加京城有名的牡丹会,据说会有许多达官贵人到时会捧场,很多学子也希望在那场大会上一展所长,期许能被哪位贵人高看一眼。我本想拒绝,可不料他根本不容我反抗,直接将我拉上了马车。在这里我又一次见到了你馨姨,她的美丽、她的才华真是无人能及。而我那天运气也是出奇的好,竟连连的答对了许多给学子出的题。”
那天我再次看到了你馨姨对我微笑。科考的失利,其实本在我意料之中,当时整个朝廷大走浮夸之风。那些华丽的辞藻,夸赞朝廷功绩的文章纷纷中选。这对于林越来说极为擅长。最后,他幸运的被先皇钦点为当朝状元。而我只能独自返乡。谁料,你馨姨突然追上了我,她竟然逃婚了。面对她苦苦的哀求,本就动心的我,只能选择以命相搏。
在过弋江时,林越的船竟追上了我的小舟。他邀请我和你馨姨一起乘坐。我不疑有他,便上了他的船。谁料那个禽兽竟想对你馨姨下手,我一怒之下,便和他打斗起来,失手将他推进了弋江。本来想着下了船去投案,可却阴错阳差的成了林越。
后来我听说你馨姨因为逃婚被逐出了纪家,便收留了她。又过了一年,我和她便成亲了。”
他瞧着范翼跟着自己唏嘘不已,便说道“成亲后的七年,是我这四十年来最幸福的时光。只是我没想到在优优五岁的时候,林越回来了。他回来后像变了一个人,因为对他的愧疚,我答应他可以把身份换给他,可是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和我要那个东西。”
范翼听到这里,确定重点来了,便连忙问道“是什么,林叔?”林坚表情凝重的看着范翼,思考了好久,好像下定决心后,说道“是一张很奇怪的图,交给我图的人身受重伤。我不知道他交给我的理由,但是我记得他告诉我,这张图关系着国家存亡,一定要我保管好。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会来取。如果他没了,有一天会有一个左肩刻着雪狼纹身的人来取。”
范翼一听,刻着狼纹身的,那不就是雪狼吗?难道这张图如此重要,那师傅不知知不知道。范翼忍不住问林坚,“那你交给林越了吗?”林坚再次苦笑“如果我交给他,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他见我不承认有图,便找了个机会顶替了我,把我关到了一个山洞里,整整九年的折磨我,逼我交出图纸。于是我装疯卖傻的过了九年。直到去年,我终于逃了出来。”
范翼又问道“那……。”林坚打断他的话,“翼儿是问图在哪儿吗?呵呵,林叔已经完全不记得放到哪儿了,如果想找到,看来只能凭天意了。”
范翼看着林坚的眼睛想确定他是否在撒谎,可是林坚的目光坦坦荡荡,没有半点藏私。他虽然知道那张图一定极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