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朝花夕拾》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综]朝花夕拾-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夏目贵志握紧拳头,干脆的道,“愿意!你来带路,我们立刻赶过去!”
  此刻夏目已经将名取周一的叮嘱忘在了脑后,忙不迭的催促着的场静司带路。
  的场静司唇角的微笑一闪而逝,他就知道会成功的。
  等他带着夏目贵志赶回别院,就听到七濑高声吟诵咒语的声音。
  “地之守护者,涌动的生之力,献祭的重明,如朝露退散,融!”
  的场静司眼中闪过一道厉色,趴在夏目头上的猫咪老师冷不丁的道,“这是攫取妖怪力量的咒语!!”
  夏目脸色陡变,刷拉一下他拉开纸门,看到了令人震惊的画面。
  一个脸色苍白的孩子躺在地上,他的眼睛处绘制着血色符文,而在他旁边,有一盆绽放到极致的木芙蓉花,那重重叠叠的血红色花瓣惊心动魄,仿佛在燃烧生命,又好似最后的诀别。
  它的花枝轻轻摇曳着,翠绿色的枝叶拂过孩子的双目,硕大的花头微微垂着,似乎在凝视着这个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夏目愣愣的,下意识的问道。
  绽放到极致的花朵渐渐化为红色的淡影,汇聚成一股柔和温暖的妖力,倏尔消失在孩子的眼睛处,随着妖力的进入,孩子颤动的幅度似乎小了一些。
  的场静司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那是浅间从小养到大的芙蓉花,看样子我们来晚了。”
  夏目贵志呆呆的看着那个空荡荡的花盆,脑海中一片空白。
  背后,的场静司靠着门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这只花妖还是有点用处的,不是吗?                    



☆、第十章 狡猾

  “……来晚了是什么意思?”
  夏目的拳头绷的紧紧的,目光锋利而愤怒,“你们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让那个花妖牺牲自己?”
  的场静司没说话,七濑叹了口气,“不,事实上,木芙蓉是浅间少爷的老师,如果浅间少爷醒来后发现这株木芙蓉死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的场静司眸光微闪,长长的黑发掩住了他此刻的表情,他轻声道,“夏目,浅间不是的场。”
  “……”夏目一愣,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是啊,这个孩子不是的场一门的除妖师,只是个饱受妖怪诅咒而眼盲的孩子。
  而且刚才那股妖力是那么的柔和温暖,如果是被迫献祭,那股妖力中就不会没有一点戾气和怨气。
  是不是说,在的场一门里,也会有人愿意和妖怪成为朋友,相知相交,并产生深厚的羁绊,就像他的外婆和那些妖怪朋友们一样吗?
  想到这里,夏目的目光变得温柔起来,他慢慢走到榻前,看着全身是汗的孩子,伸出手,覆在孩子的双眼上,随即一抹淡淡的光亮了起来。
  那是一个小小的孩子,和一个小小的花妖。
  他们相处的画面很温馨,大部分时间都在下棋。
  孩子的眼睛看不见,花妖就会为他描述能看到的一切。
  的场一门的院子很清冷,几乎没有人会停下脚步,清冷单调的大宅子里,小小的花妖是单调生活中的唯一一抹亮色。
  ——你叫浅间吗?我叫木槿。
  ——我们来下棋吧!
  ——干得不错呢!浅间,从今天开始,我让你三子!
  ——浅间,你喜欢下棋吗?
  ——我送走了上一个主人,如果再看着你死亡,我想我也会死吧。
  ——浅间,围棋是属于两个人的竞技,一个人会寂寞的。
  ——我被主人丢下过一次啦,那种滋味很痛苦,所以对不起,这次留下你一个人。
  ——浅间,我会用你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棋盘里的世界。
  ——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达到神的境界。
  ——在那里,我与你同在。
  这个孩子……感受到这股淡淡的思念,夏目心中闪过淡淡的悲伤,突然他感受到手下的感觉变了,他一愣,连忙低头。
  就见桑原浅间眼睛处血红色的符文已经渐渐消隐,基本上没有了之前的狰狞和暴虐,与此同时,两抹清澈的泪水滚落,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桑原浅间睁开了眼睛。
  夏目愣愣的看着这双棕褐色的眼睛,不知道说什么好。
  和上一次见到的感觉截然不同,原本浅褐色黯淡无光的眼睛已然变了,似乎是因为三种力量共同盘踞的原因,此刻桑原浅间的眸子已然变成了棕褐色,仔细看去,还能发现眼眸深处隐隐透着淡淡的绛红。
  如之前盛放的木芙蓉一般,红的惊心动魄。
  “你……”
  桑原浅间木木的坐起来,他伸手,摸着自己的眼睛,全无一丝重见光明的喜悦。
  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
  一股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他张嘴,想说什么,可当他的目光落在旁边枯死的木芙蓉上,顿时又哽咽了。
  如果说时间可以重来,他宁愿永远都看不见,只要木芙蓉能回来。
  ——呐,你说的,围棋是属于两个人的,那还将我丢下,是不是太狡猾了?
  名取周一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的场别院,他心下满是焦躁,不住的咒骂夏目这小子怎么也不等他来了再说,就那么傻乎乎的跟着的场静司走了!!
  快到别院时,名取周一将自己的式神留在了外面,在三个式神一脸你有种别回来的注视中,他敲响了的场别院的大门。
  “周一?”名取周一跟着的场一门的式神来到正院,正巧七濑从里面的回廊转了出来,看到后惊讶的挑眉,“原来是你,我说谁会这个时候上门……”
  她停下脚步,若有所思的道,“你是来找那个孩子的吧?夏目贵志……”
  名取周一强笑道,“是啊,那个孩子有时候太单纯,我放不下心。”
  七濑似乎想到了什么,“单纯……吗?”
  名取周一皱眉,难道出什么事了?
  他连忙道,“不知道夏目他在哪?”
  “啊,首领在和他说话,现在应该谈完了。”
  七濑刚说完,的场静司和夏目就从回廊的另一头走了出来。
  “名取先生?”
  夏目的脸色不是很好,他抱着虎斑猫,在看到名取周一时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名取周一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他笑眯眯的道,“既然知道给我添麻烦了,那下次就要多注意呢!”
  的场静司轻笑,“好了,夏目,这次多谢你了,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场帮忙的,就请直言。”
  他看着夏目,意味深长的道,“我的场静司欠你一个人情。”
  说完,他和名取周一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七濑笑了笑,对旁边的式神道,“带着他们离开吧。”
  随即她也走了。
  夏目微微蹙眉,他看着的场静司的背影,心中滋味复杂。
  “夏目?”名取周一有些惊讶的看了看的场静司,的场静司居然欠夏目一个人情?
  他轻声道,“怎么回事?”
  “……不算什么事。”
  “看你的样子,可不是没事的表情呢!”
  夏目沉默良久,才道,“只是突然发现,的场先生……也是一个人。”
  “哈?”
  “我一直以为,的场先生就是一个除妖师。”
  夏目叹了口气,他抬头,天空是深深的殷红,就好像那朵骤然消散的木芙蓉,又好似桑原浅间眸子里那浅浅的红。
  人心有很多面,他以前看到的的场静司所表露出来的,都是属于除妖师的那一面,而今天他有幸看到了另一面。
  当桑原浅间扑进的场静司的怀里失声痛哭时,的场先生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柔软而痛惜,担忧且无措。
  ……真是,不可思议。
  只是没几天,夏目就在学校外又一次见到了的场静司。
  彼时的场静司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半长的头发扎在脑后,他微笑着站在一辆黑色保时捷旁,笑容浅淡,只是看着就让人不由自主的屏息起来。
  他身旁还跟着两个的场子弟,他们恭谨的站在一旁,而式神更是守在附近,严阵以待,一行人看上去气场十足,很多放学的学生都远远的围观着,却没人敢靠近。
  夏目当时就是一愣,脚步一停,身旁的同学已经大呼小叫起来了,“哇塞!保时捷!!”
  猫咪老师趴在学校外围的墙头虎视眈眈的盯着的场静司,在发现夏目出来后,猫咪老师就跑了过来。
  “夏目,这家伙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的场静司开口,“夏目贵志。”
  “的场先生?!”夏目干巴巴的看着的场静司,周围的同学都用一种哎呀夏目居然认识如此土豪的表情窃窃私语,这让夏目觉得尴尬极了。
  的场静司轻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视线,转身上了车,其中一个的场族人打开车门,看着夏目。
  夏目顿时觉得自己的后背要被无数同学那火辣辣的视线烤焦了,他狼狈的抱着猫咪老师窜进保时捷里。
  车启动了,夏目看着窗户外的景象,“我们去哪?”
  “只是随便开开。”的场静司优雅的坐在高档真皮座椅上,不知道按了哪里,一个小型酒柜突然出现在座椅旁,“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了!”夏目连连摇头,“您到底有什么事?”
  “还是浅间的事情。”的场静司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抿了一口,“浅间的心情很差,原因你很清楚,但他若是再这样下去,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巨大的伤害。”
  “……他还在难过吗?”夏目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能让他去你家住几天吗?”的场静司轻声道,“可能刚开始会很难适应,但这是浅间必须克服的困难。”
  “……我附近经常有妖怪。”
  “我知道,就是因为你经常遇到妖怪,我才想将浅间托付给你。”的场静司淡淡的道,“我只是觉得能得到你认同的妖怪,也许能让浅间开心一些。”
  他意味深长的道,“毕竟只要是妖怪,总有能利用的地方。”
  比如说那个死的很合他心意的木芙蓉,呵呵。
  夏目皱眉,“我没有利用他们!!”
  “……呵呵,失礼了。”的场静司耸肩,“那么你的答复呢?”
  夏目纠结起来,他本人倒是愿意,可是滋叔叔和塔子婶婶或许不会同意吧?
  “生活费不是问题,我会打到藤原夫妇的账户上,也会给你一份。”的场静司敲了敲车窗,车子立刻转向,朝着的场别院开去。
  “我不需要!!”
  “你需要!”的场静司冷哼一声,“他是我的表弟,当然要用最好的。”
  “……”夏目嘴角抽了抽,他试图做最后挣扎,“我还没同意呢!”
  “哦?”的场静司低沉的笑了,“你要拒绝吗?”
  “……”夏目张张嘴,最终沮丧的闭上了。
  的场静司满意的道,“现在我们去接浅间。”
  夏目突然觉得自己弱爆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表哥大人成了真·boss~
  唔,大家可能觉得的场静司太坏了,但在的场静司来看,或者是从他所受的教育来思考,妖怪是一种害人的生物,他身为除妖师,自然对一切妖怪都怀有深深的恶意,能允许木芙蓉呆在自己的表弟身边,这本身就说明了他早就想弄死木芙蓉了,他只是选择了最好的时机而已。
  总之,的场静司是个亦正亦邪的大杀器,这一点是绝对的。

☆、第十一章 振作

  桑原浅间到夏目家的第一天就病倒了。
  他之前光是适应灵力稀薄的别院就耗费了好几个月,此刻进一步来到没有任何结界的夏目家,他更是眼前一黑,直接栽倒了。
  夏目贵志吓了一大跳。
  他知道桑原浅间的身体不好,可不好成这样的……还真是少见。
  竟真如的场静司所说,离开灵力结界就会有生命危险啊!
  “那为什么还要让他来我家?”
  “只是提前适应而已。”的场静司再一次重复道,“浅间不是的场。”
  夏目有些不明白,“我知道他姓桑原,只是这和来我家有什么关系?”
  “桑原家可没有结界。”的场静司淡淡的道,“若是连你家他都无法适应,未来他也无法回桑原家。”
  夏目一愣,这一次他听懂了,他喃喃的道,“这就是你说的,他不是的场的意思吗?”
  “夏目,身为的场,在为人类除妖的同时,还要承受着妖怪的憎恨,浅间会一些抵御妖怪的手段,可他不是除妖师,只要他继续住在的场家,总有一天他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被妖怪憎恨……”的场静司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怅惘,“所以……他不是的场,他必须回家。”
  夏目沉默了,半响,他扬起一个自信的笑容,“我明白了,交给我吧,我会让他开心起来的!!”
  的场静司笑着点头,然后干脆的转身离去。
  “我们去东京。”
  “首领?”
  “啊,去交付一个委托而已。”
  的场静司微微一笑,他随意翻着手上的棋谱,当初那名委托人委托的内容就是获得木芙蓉主人临死前所下的棋谱,可当时看到棋谱的只有木芙蓉,自从木芙蓉被的场一门找到后就一直在沉睡,如今好不容易借着浅间将这棋谱搞到手,总算是了解这份委托了。
  玩伴、导师、委托……还在最后治好了浅间的眼睛,木芙蓉花妖可真是个‘慷慨’的妖怪呢!
  的场静司若有所思,也许他应该换一种手段来笼络妖怪,只要能达到目的……呵呵。
  塔矢行洋静静的看着面前摆放的棋谱。
  他没想到父亲竟然还下过这种委托。
  子不语怪力乱神,塔矢行洋对此嗤之以鼻,只是身为人子,他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他是绝不会看这棋谱的。
  想到这里,他起身,拿着棋谱,来到一间静室内。
  静室内悬挂着一张画像,正是他早已逝去的父亲。
  塔矢行洋将棋谱点燃,化为了浅灰色的灰烬。
  “真正的神之棋局……将由我来创造。”
  只要活着,未来就是无限。
  桑原浅间醒了过来。
  斑驳的光影落在身上,鼻尖是淡淡的酒香,耳边是嬉闹的玩耍声,还有花瓣在眼前飘过。
  他觉得全身无力,灵力一直在燃烧,抵御着外界淡淡的浊气,让�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