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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离开了离情的房间,上官宇翔也识相地离开了离情的房间,两人看着荷花池寂静无语!荷花快谢了呢,江冰妍抬头看着上官宇翔,那张冷傲的脸不知为何在江冰妍的眼中总是多了几分清冷与孤寂,以前好像还极力掩饰而现在就这么铺天盖地的弥漫开来,“菡萏,本王想知道你如何让本王在尚国无立足之地!”一句充满质疑的话却在上官宇翔波澜不惊的出口,他为何突然有此一问?是哥哥的人已经动手了还是因为沈卓旭让他揭露了一个残忍的真相呢!
“今天在朝堂之上突然有大臣奏本让父王立本王为太子!”想不到哥哥的人终究是动手了,“你是想让本王与父王心存嫌隙,然后你坐收渔利吗?”如此大事上官宇翔居然能依然不动声色,“其实菡萏只是在赌尚王与翔王殿下的父子感情而已!”没有否认——上官宇翔突然有些想笑的冲动,这么轻飘飘地把话搪塞给自己,以后就算她离间成功也可以推说自己和父王的感情不够推心置腹吗?
今儿听到梁侧妃为难离情,就怕梁侧妃把火烧到她这边,没有对父王多加解释立储之事便急忙出了宫,而自己这般推心置腹换来的是什么?自己这般情深意重换来的是什么?她在算计我!她居然如此在算计我!她不会不知道伴君如伴虎,一旦父王对我起疑,等待我的是什么呢?江菡萏,你对本王的性命如此不屑一顾吗?
“上官宇翔,如果菡萏伤害了你,菡萏抱歉!”江冰妍一字一顿一脸的诚挚与坦然,“与你无关!”是我上官宇翔一向自视甚高,从没把女人放在眼里,可是对我的报应啊!上天是这般惩罚我的吗?居然让一个女子这么轻而易举地蹂躏我的心,最气人的是这个女子从没有对我承诺半分而且一直是婉拒明拒,我能怪谁呢?
上官宇翔看着江冰妍神色认真,“本王不怪你!”怪只怪自己一颗心不受自己控制,倘若是别人如此坦诚,自己欣赏之余必定除之,可是我知道我对你下不了手,“我送你回江国吧!”本王记得你梦境中的呓语喊“哥哥”多过喊“子卿”,本王记得你说自己是江国人氏,本王记得你看独孤清扬的眼神,“如此尚王如何放得过你?”那张脸终究不是那么的波澜不惊,有了丝丝错愕动容,上官宇翔那棵冰冷地心突然一暖,可是出口的话始终伴随着一颗一颗的冰渣子,“本王的事不需要菡萏姑娘关心!”说完之后仿佛怕泄露自己的情绪一甩衣袖而去,“等一下!”
上官宇翔一顿,终究大步向前走去,突然袖口一紧,上官宇翔猛地一怔,这是她第一次拉住我,莫非她对我也是有情的!“如果,如果他日兵临城下,菡萏希望翔王殿下不要领兵出征!”
“这是什么意思?”上官宇翔转身,却发现江冰妍的脸上一脸的无奈,只是松了他的袖口浅浅一句,“字面上的意思!”便径直往前走去!
上官宇翔想拉,可是却发现这个女子离自己是多么的遥远,其实她一直是自己遥不可及的仙子吧!静下心来琢磨,难道他国要进犯吗?可是各国一直相安无事啊!而且为何不让自己领兵呢?她在干什么?担心自己吗?看着远去的背影,纤弱婀娜步步成莲,慢慢扬起很淡的笑容,莫非你心里也是有我的?
上官宇翔,江冰妍言尽于此,这已经是江冰妍最大的任性了,言尽于此啊!
75。75。详谈(1)
“父王,您唤妍儿啊!”一个十二岁的女子一蹦一跳地跳到那个俊朗的凤鸣主宰身边,男子心下一顿,宠溺地抚摸着那个明媚似水的女子,“妍儿,如果父王把这万里江山托付给你,你是否会怪父王?”很轻很淡的话语甚至淡的听到语气中微微惆怅的感觉,“父王,你?”女子收起了以往的谈笑,怔怔地看着前面那个宠她护她的凤鸣主宰,虽然父王对我不比其他公主虽然盛传父王命中无子,可是……可是这还是父王第一次把这个问题放到台面上来,“父王已经困了你母亲一生误了你母亲一生,现在还要用这天下来困住你,你是否会怪父王?”那个指点江山的男子仿佛有了一丝的羞赧,“妍儿,你长得很像你的母亲,虽然不是绝美的女子,可是笑起来却可以让漫天的繁星都黯然失色,让一池子的荷花都丢了魂魄,可是自从父王把她带回宫来,她就不会笑了,父王自私了……自私的禁锢了一个仙子的自由,剥夺了一个仙子的笑容……”男子仿佛陷入了自己的回忆,眉角慢慢绚烂开来,“父王本来以为左拥江山右携挚爱,可是世间安得双全法呢?终究是负了如来又负卿!”
女子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个温柔的男子,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提及她的母亲,自己从小被一生无所出的荣贵妃收养,以为荣贵妃就是自己的生母,后来长大一点明白了一点时便旁敲侧击地问荣贵妃,而这个疼我到心坎上恬静到骨子里荣贵妃只是眼神淡淡一笑,她只说过一句,“她是你父王最爱的人!”现在看着有些憔悴落寞地男子,女子鼻子一酸,或许父王真是爱母亲到了极点吧!
“父王知道你心比天高,你会是个比父王更加英明睿智的好帝王,但是父王不愿把这天下的枷锁给你,一登九五六亲情决,我不要我的妍儿寂寞一生!如果你的姐妹中有出你左右的,朕必定不会把万里江山交代给你,哪怕你是恨父王,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父王的苦心的!”男子静静地看着荷花池,出口的话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很轻很淡,仿佛风儿一拂就了无痕迹了,女子有些迷惑地看着那个宠她爱她疼她的凤鸣主宰,看见那迷离涣散的眸子慢慢收紧,转过来看着那个十二岁的少女,“妍儿,你认真问答父王,你是否愿意担起凤鸣的万里江山?”
少女单膝下跪,双手抱拳俨然是一个朝堂上的臣子,“妍儿必不会负父王所托!”男子握住少女的手,又轻轻拍了她的肩膀,仿佛已经把这重担交到了她的肩上,眼睛粲若星辰大步走开!真不愧是妍儿,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啊,果然心比天高,还记得泓一大师卜卦时曾说过女帝问世必定开创盛世天下,可是这个女帝却坎坷一生惊涛骇浪一生!妍儿!父王把凤鸣的天下交给你了,但愿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但愿你能找到世间双全法,不负朕的江山不负你的红袖添香,父王不要你像父王一样孤寂一生!
“离情!”睁开朦胧的眼睛本能地叫唤离情,谁知进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小丫鬟,“奴婢月儿服侍姑娘,离情姐姐……”小丫鬟把下面的话慢慢断在喉咙里,是的,怎么忘了离情伤着了呢,“你把水放下,然后去伺候离情,我这里不要伺候了!”月儿缓缓把脸盆放下,便出去了!我有些意兴阑珊的梳洗了下,思维始终停留在刚才那个梦境上,待换好衣服边随意吃了些桌上的糕点便眺望着荷花池发呆了!有点想那个恍如隔世的父王了,不知道爸爸妈妈还好吗?我算死在火车上了吗?会不会有一天重返我的21世纪呢?简单的一个梦境把自己的思乡之情挑了出来!门咯吱一声被推开,“翔王殿下有事?”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进入这里除了离情月儿便是上官宇翔了,“十日之后我送你走!”
江冰妍的背徒然一颤,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要甘冒天下之大不韪只为了放走我吗?上官宇翔,你对菡萏当真已经情根深种了吗?“那你怎么办?”
“本王的事不需要菡萏姑娘费心!”
“我不会走的!”女子转身,一如磐石般坚定似铁,容不得别人说一个“不”字,女子看着上官宇翔有些震惊突兀地表情缓缓做到床榻之上,“朕等着翔王殿下带着尚国的江山臣服于朕!”
上官宇翔骤然一惊,“你——”一个重重地“你”字后便是断在喉咙里,眼神有些突兀地看着江冰妍,“菡萏只是收回自己的东西,难道翔王殿下认为菡萏错了!”
“是本王枉做小人了,菡萏姑娘志比天高!好好!”一个“好”字还弥漫在房间里,上官宇翔便已经拂袖而去,女子漾出一抹微笑,有点无奈有点苦涩!
自从你和我打了这个赌,我便知道你有冲天的志愿,可是我愿意再做一下努力,亦如当初去林家村调查了些毫无结果的东西,终究是无能为力啊!
上官宇翔策马出府后,有一抹身影翩然进了沉醉舟,看到江冰妍微愣的眼神,只是粲然一笑,亦如朝阳冲破重山的阻碍,“你怎么敢如此堂而皇之的来!”
那张俊脸继续堆笑,“你没料到上官宇翔亦不会料到!再说……”沈卓旭慢慢俯下身子,不断靠近江冰妍,“娘子!”江冰妍看到这幅失而复得的痞子样,江冰妍只觉得心中一暖,“你找我有事?”
沈卓旭看到江冰妍没有半点慌张反而一脸得知镇定,慢慢收起了嬉笑,郑重地点了点头,“可否带我进宫?”
“恩?你又要刺杀谁吗?”
“没有杀了你已经败坏了我一个杀手的威名了,我已经不是一个杀手了,我想见梁后!”梁后?江冰妍蓦地醒悟,如果梁后真是沈副将的长女沈柔,那她就是沈卓旭的大姐了,“你知道了?”
“你也知道了!”沈卓旭又露出了那粲然的笑容,“你比我想象的能干!”突然收起了他那平常的笑容,挨着床榻单膝跪下,庄严而又神圣,“沈卓旭给陛下请安!”江冰妍一惊,也扬起了甜甜的笑容,伸手扶起沈卓旭,“我已不是昔日的帝王,你无需行此大礼!”
“家父为守护皇城而亡,他的心中只有您一个陛下!”沈卓旭站起身子依旧是谦恭有礼,“沈卓旭不才,愿助陛下重拾凤鸣江山!”
“你如何就知我要重拾凤鸣江山而不是无为一生呢!”江冰妍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你刚才偷听了我和上官宇翔的谈话!”
沈卓旭依旧如痞子般坦然一笑,江冰妍有些气急,“万一被上官宇翔发现了呢,你的武功高还是他的武功高!”
“那时在山上我们都未尽全力,功夫上到底谁胜一筹,我也不知!”沈卓旭看着江冰妍探寻着眸子,微微一笑道,“尚王曾对家父有知遇之恩,如果一个误会而让我或者是尚王的孩子有所损伤,想来家父是不会乐意的!既然我可以全身而退又何必徒增杀戮呢!”江冰妍看着沈卓旭,亲自倒了杯倾颜给他,“妍儿敬你!”这个世界的人都是绝顶聪明啊,什么事情都看得明明白白的,沈卓旭看到江冰妍亲自斟酒爽朗一笑一饮而尽!
“关于这个误会你可调查清楚了?”
“我没有调查,这是对家父的侮辱!不过上官宇翔却在秘密的调查,而且已经调查清楚了,不然以他的性子那日必定不会轻易放过我!那日是纯粹侥幸,如果再加上个上官宇翔,我自认没有这通天的能耐全身而退!”江冰妍微微颔首,一脸的高深莫测,看着沈卓旭搁下酒杯直接拿起整壶的倾颜,只是淡淡一句,“当初为何要杀我?”
沈卓旭拿着酒壶的的手一怔,“你得罪了我的雇主,人家用一百两皇家买了你命!”有些吊儿郎当的回答了江冰妍的问题,便毫不客气的拿起倾颜仰头便饮,只是江冰妍没有看到沈卓旭很浅很美的一个笑容,还好没杀了你,不然死了也得被父亲砍活回来!
“那人是谁?”
沈卓旭搁下酒壶,“司徒夜新的风流债,你可记得他的后宫中有一个良妃,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后来被司徒夜新关入冷宫的那个丽人!”江冰妍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后来司徒夜新心软了就放她回了承欢殿,就她!”什么良妃倒是没什么印象,不过说到打我一巴掌,这印象就来了呀!我记得她好像还有个妹妹就是司徒辰的丽侧妃,“怎么深宫之人跟你一个江湖杀手有联络?”
“难道让她派军队她杀你啊,这种东西当然得秘密行事了,无论我是否得手都与她毫无干系,只不过她显然低估了司徒夜新,她很不幸的被司徒夜新查了出来!”他说完便又饮了一口倾颜,“这酒味道很好!”说我又是咧嘴一笑,江冰妍也不急,就静静地欣赏着他久封的笑容,她还记得她腿受伤那些日子,他隐忍地让人心疼,那时江冰妍就说过情愿他痞子般的调戏自己,上天是何等的眷顾,又让她看到了这般美好的笑容,他看着江冰妍微笑地看着他没有半点催促的样子,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良妃是新国吕大将军的女儿,司徒夜新设计陷害处死了良妃,然后削弱了大将军的兵权!”
江冰妍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那你说我害的你一家家破人亡是什么意思?”沈卓旭差点被倾颜噎住,“是良妃骗我!”
“你会相信一个深宫之人的话!”江冰妍直接把一句陈述句带了出来,沈卓旭一副吃了苦瓜的表情倒让人忍俊不禁,这是他头一回被耍得这么惨,还差点杀害了自己父亲用生命去尽忠的帝王,“其实良妃找我除了她可以完全不为此事负责,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与我相熟!你当真对吕大将军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和家父曾经是司徒大将军的左膀右臂!”江冰妍倒了一杯茶示意沈卓旭继续说下去,“后来先王把家父从司徒将军麾下调走驻守皇城,可是我们几个孩子却是自幼玩耍自大的,因此我对良妃的话深信不疑,可是她以前是个如水的般的女子,怎会撒这等谎骗我呢?”
“情一字误人最深啊!”沈卓旭微微颔首,默认了江冰妍的话,他在调查时发现司徒夜新总会对着一副画黯然神伤,而镇纸下总似有似无的有着“妍儿”两个字,许是良妃看到猜到了,然后看到自己质问便胡诌了,想来我们也都是凤鸣王朝大臣的儿女,岂会对帝王名讳毫不知情!而司徒夜新是那个帝王的侍卫更是人尽皆知!
沈卓旭抬头,江冰妍正眺望着一池的荷花,仿佛有了什么感悟一般,而沈卓旭因为是背对着江冰妍所有看不到她的情绪,不过看着她波澜不惊的语气却有些微微的心疼,“这是什么酒?”
“倾颜,子卿给我酿的!”沈卓旭慢慢搁下酒壶,这是上官子卿给她酿的酒啊,听说上官子卿俊美的让女子都自愧不如,他愿为你倾尽了容颜啊!沈卓旭看着前面的女子越发地单薄无力,不自禁环抱上那纤纤的细腰,身子一顿,只听得耳边细语,“你想他了吗?”
没有点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