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摆摆手大方地说道:“不谢不谢!”
韩梓廉无比挫败的瞪着安若,自己好歹在女人中也是很受欢迎的,为什么眼前这个女人总是不把自己当男的呢?看来,以后的日子里他要好好“教育”她,他也是男的,不要把他当成女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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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好意思,这章本来打算早点发的,有事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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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
自从小树林的花魁事件后,安若这几天老老实实地带着韩梓廉赶路,尽量少拿他的容貌说事,免得他真的发飙,于是这一路上都相安无事,好不容易到了泱淮山下,韩梓廉又开始耍赖,硬是要跟着安若上山。气的安若干脆就在山下的客栈住下,搞定这个跟屁虫再上山。
客栈里,安若气愤地瞪着眼前这个怡然自得的男人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跟着我?没其他地方去了吗?如果实在无聊就去玩玩劫富济贫也比跟我上山好玩去!”
韩梓廉无辜地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说道:“可我就是想跟着你啊,我一天见不到你就心里发慌啊!小夭夭,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抛弃我呢?”
安若毫不留情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少跟你姐姐我装蒜,如果真的是这样,你没遇见我的那二十几年怎么过的?”
韩梓廉摸摸被安若敲出一个大包的脑袋,皱了皱眉道:“就是遇见了你我才觉得自己是或者的啊,虽然你很粗鲁很泼辣很爱整人很???”韩梓廉看着安若变得阴测测的神情,没敢再说下去了,他不想被整。
安若见韩梓廉不再说话,对他笑得千娇百媚,笑嘻嘻的问道:“廉,怎么不说下去了?继续说啊!”说完安若还慢悠悠地品着茶,似乎在等着他继续说。
韩梓廉干笑了几声说道:“额???没什么,小夭夭,我刚刚都是开玩笑,你别放心上哈!”
安若笑着抿了口茶道:“你放心,我不会放心上的。”
韩梓廉刚松了口气,安若的话又把他吓了一跳:“你跟着我是有目的的吧,从实招来姐姐给你条生路。”
韩梓廉手撑着下巴,笑眯眯地问道:“小夭夭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跟着我的目的太明显了。”
韩梓廉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既然这层纸戳破了,倒也不妨直说,他笑道:“其实我也没什么很明确的目的,就是好奇心太重了。总觉得小夭夭你和你那青梅竹马的盟主师兄很神秘。而你居然能够允许上泱淮山,要知道,山上住的都是一些性格孤僻的武林前辈,想上山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先申明两点:一、楚白不是我师兄,我是毒后的徒弟他是盗圣的徒弟,算哪门子的师兄啊!二、哪个混蛋说那家伙跟我青梅竹马了?”
韩梓廉耸了耸肩,看着安若道:“小夭夭,你知道的那些不是重点,不要转移话题,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能够允许上山?”
安若知道这男人不好对付,但她也不是好对付的,她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让我说就说啊!”
韩梓廉摇了摇头,看着安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他摸了摸安若的头发,笑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跟着你上山就是,山上好像只有一条路吧,以我的轻功,偷偷跟着你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安若气闷,但也不再说什么,看看天色已晚,便笑道:“你爱跟就跟吧,天色已晚,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说着,还顺手点了支檀香道:“这香有助于安眠,不要熄了它哦!”说完安若还向他眨了眨眼。
韩梓廉笑笑没有说话,待安若离去后,仔细闻了闻香,真的只是安眠香,他不禁皱了皱眉,这丫头会这么老实不给他下毒?
答案当时然是否定的,半盏茶过后韩梓廉便觉得不对劲,便运功逼毒,却越来越晕。安若这时已经进了他的房间,笑道:“怎么样?这香的安神效果不错吧。”
韩梓廉撑着最后的意识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安若笑了笑:“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下毒的是你自己。你的那种茶叶本来是无毒的,但混合我特制的香料便会变成迷药。我的香料其实就这么点着也不会有什么事,不过你这人太欠扁,非要凑着鼻子去问,你属狗的啊!中毒了也就算了,你还要去运功,活该!”
这下韩梓廉真的晕了,晕之前唯一的想法就是,这个女人真的惹不得!安若拍了拍他的小脸道:“跟姐姐斗,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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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遇到妖
安若成功把韩梓廉撂倒后,担心韩梓廉醒来后会纠缠不休,便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泱淮山。弟弟上官安斯早已在山上等候,看到安若到了,便兴奋地向她扑了过去,毕竟只是八岁的小孩,看到许久不见又疼他如宝的姐姐,当然会开心。
安若每年都会来看在泱淮山学艺的弟弟,这是不变的规律。当年安若的母亲死后,上官青担心二夫人会虐待安斯便将他送上泱淮山学艺,一来是为了保护他,二来是为了让他学得一身好武艺将来好继承家业。安若是毒后的徒弟又是上官青的女儿,自然与这些前辈熟识,再加上安若本身也是离经叛道的人物,更是受这些人的欢迎,因而上山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安斯看到安若后缠了她好一会才带她去拜见这些老前辈,安若一一拜会过,又与他们过了几招后才有精力去见安斯的师傅,也是这泱淮山唯一算是正常人的前辈——华多老人。
但是,安若没想到,有人比她先到一步,那就是妖孽沈轩风。安若目瞪口呆的看着正悠闲地和华多老人喝茶下棋的妖孽,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应该在京城帮你父皇处理政事的吗?”
轩风淡淡的笑了下,温和的说道:“娘子能出来游山玩水,为夫为什么不能?况且,父皇身体那么好,我也没必要把活往自己身上揽啊。”
安若翻翻白眼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你就尽量为自己的偷懒早借口吧你,反正要当皇帝的人不是我。”
轩风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华多老人开口说话了,他看着安若温和的笑道:“丫头,你怎么一见风儿就跟他吵嘴啊,你们小两口就不能安静点过日子吗?都吵了这么多年了,也不腻?”
安若翻翻白眼,对着华多老人笑道:“华多师父你不知道这家伙多欠扁,在京城老是欺负我!您要为我做主啊!”说完还向轩风做了个鬼脸。轩风看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恶人先告状这一招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华多老人笑笑道:“你这丫头会让人欺负了去?你别诓老夫了。”说完华多老人慈祥的看着轩风道:“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风儿这孩子知道你的真性情后还愿意要你。”
安若不屑地撇撇嘴:“他是有目的的,虽然我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啦!何况我也不稀罕他,谁要我打包送给她!”
华多老人笑着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轩风。轩风对着他无奈地笑了下。
安若看着两人的神情,狐疑地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轩风笑道:“我们哪敢瞒您啊!我府上那几个女人还在住着呢,可不想太子妃娘娘您再弄几个女人去了。”
安若了然的看着他笑道:“哦,敢情太子殿下是出来躲女人的啊!难怪今年这么早就来看泱淮山上的前辈们,太子殿下您不是向来在女人中如鱼得水吗?怎么今儿个为了多女人跑到泱淮山来了?”
轩风气结,冷笑道:“难怪江湖中都传言得罪天得罪地就是不要得罪妖女桃夭!”
安若笑道:“总比你装正经好!”
轩风咧了咧嘴,看着她淡淡的说道:“我装正经如何?总比你明明是有夫之妇还假装云英未嫁出去到处**男人好!”
安若听了这话双眼冒火,用力拍了下桌子问道:“沈轩风你什么意思?不就是弄了几个女人把你府里搞得鸡飞狗跳么?用得着说话这么难听么?你不也是在外面风流事一大堆么?你凭什么管本小姐?”
沈轩风看着安若冷冷的说道:“这么说你还真是在外面四处**男人?”
安若听了这话就是火大,鸟也不鸟他,兀自坐着喝茶,华多老人见状便连忙圆场道:“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难的同时上山来看我们,怎么一见面就吵架?都成了亲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
沈轩风听了这话什么也没说,看了眼安若便走了出去。
安若郁闷地看着轩风的背影,对华多老人说道:“您不知道这妖孽自从跟我成亲后就阴阳怪气的,老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今天更是莫名其妙!”
华多老人没有回安若的话,只是看着轩风离去的地方道:“看来风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安若听了这话奇怪地看了眼华多老人,难道华多师父也被这妖孽同化了?今天真是倒霉,上山遇到妖!
若儿,你伤了我的心了
安若到吃晚饭的时候才见到沈妖孽出现。安斯一直缠着安若不放,安若也无暇去顾及他今天是怎么回事,一心扑在宝贝弟弟身上。又是夹菜又是嘘寒问暖,看得轩风很不舒服,于是他学着安斯的样子嘟起嘴对安若道:“娘子你太偏心了,有了弟弟就忘了相公!”
安若白了他一眼,无视他的疯言疯语,继续关注着自己的宝贝弟弟。倒是安斯人小鬼大,笑着对安若道:“姐姐,姐夫吃醋了,你不管吗?”
安若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道:“你个小鬼懂什么?乖乖吃饭!”
安斯被姐姐训了一顿,不敢吭声,委屈的看着轩风,轩风对安斯笑了笑,继续发挥他不要皮的个性道:“娘子我们也好几天不见了,你不想我吗?看到斯儿就不要我了吗?你真是太狠心了!”
安若听到这话,不得不放下筷子正眼瞧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安斯说道:“吃完了就去练功吧!‘安斯见气氛不对,乖巧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
安若双手盘胸,斜睨着轩风道:“沈妖孽,你到底想干什么?一会阴阳怪气一会有死皮赖脸的,你吃错药了啊?”
轩风一脸受伤地看着她道:“娘子,你就这么看为夫的吗?我可是一心都在你的身上啊!”
安若不屑地撇撇嘴道:“谁稀罕啊!你的心可不值钱,你前段时间还嫌弃本姑娘来着!”
轩风做恍然大悟状,一脸悲戚地对安若说道:“娘子,为夫是迫不得已啊,要是我装出对你很在乎的样子,我花花公子的形象就毁了,然后我的那些兄弟们就会想方设法的找我们麻烦,你要相信我啊!”
安若耸耸肩道:“关我什么事啊,你的鬼话我早就听腻了,信你才怪!更何况你的心在谁身上都无所谓的,本姑娘又不打算和你过一辈子!”
说完安若便丢下他独自往山头方向去了。
安若喜欢在泱淮山的山顶看星星,那会让她想起她的母亲,曾经的武林第一美人,楚落舞。她爹曾说过,他就是在这里遇到她的母亲的,如果没有上官老夫人把二夫人强塞给她爹,大概也就不会发生后来那些事了吧,如果是那样的话,她也许就不用假装大家闺秀,可以自由自在地闯荡江湖了。想到这,安若不禁有些黯然,叹了口气。这时,沈轩风突然出现并像她一样躺在草地上面朝着星空,缓缓地说道:“又在想伯母吗?”
安若难得没有跟他斗嘴,只是轻声“恩”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说如果我爹么有遇到我娘,是不是他们都会过得比现在幸福?”
轩风单手撑着头,将脸转向她笑道:“傻丫头,如果没有他们,你和斯儿又怎么会在这世上呢?”
“可是他们现在都很痛苦,娘还躺在萦纡宫昏迷不醒,爹在经历过一次次的希望破灭之后开始变得麻木,如果是这样我宁愿从未出现在这个世上。”
安若嘴里喃喃地说着这些话,甚至已经开始模糊,累了一天了,她现在只想休息,感受到来自身边的温暖,便自动缩了过去。
轩风揽着熟睡的安若,叹了口气道:“傻丫头,如果没有了你,我的世界该怎么办呢?”说着,吻了吻她的脸颊,安若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轩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若儿,你真的伤到我了,为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懂呢?”说完,沈轩风看着安静熟睡的安若,也罢,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这么乖巧听话吧!
全天下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安若在隔天早上起来后发现自己睡在房间的床上,而沈妖孽则毫不客气地占据着一半的床,手还不老实地搂着她的腰,安若第一反应是要踢他下床,但脑子里突然蹦出昨晚的一些片段,一时间有些疑惑。她好像梦到了沈妖孽温柔地抱着自己,还吻了她。可是那感觉好真实,那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啊?可是,沈妖孽会这么温柔地对自己吗?但是她也不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吧!
想到这,安若疑惑的看向轩风,而轩风早已醒了,正两眼含笑地看着安若,安若见沈妖孽盯着自己看,脸颊不自觉地发烫,意识到自己还在他怀里躺着,条件反射一脚把他踢下了床。轩风揉了揉自己跌疼了的屁股,看着安若可怜兮兮的说道:“娘子,你太绝情了,怎么能在我们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同床共枕的早上把为夫踢下床呢?”
安若脸颊发烫,却仍是恶狠狠地盯着他道:“你怎么会在我床上?”
轩风无奈地耸耸肩道:“娘子,这也是我的床,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睡一张床啊!”
安若气极,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知道睡其他地方吗?你个登徒子!”
轩风无语地看着她:“睡自己的床搂自己的娘子也叫登徒子?”
安若语塞,半天才回道:“你???知道我们不是大家想象的那种关系,你也许以后还会遇到你喜欢的人,然后你们成亲,我也??????”安若还没说完就被轩风冰冷的眼神吓到了,顿时住了口。
轩风冷笑道:“怎么停了?继续说啊!你也怎样?是不是找其他男人嫁了?”
安若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小声说道:“我以为我们成亲那晚都说好了。”
轩风冷冷地说道:“我什么都没说过,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安若看着他的态度,也来火了,大叫道:“沈妖孽,你以为我真怕你啊!凭什么这么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