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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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王爷请看招-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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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祺意犹未尽,还未等离开彦芷的唇,倾彦便蹦蹦跳跳地闯进来,“母后,母后,儿臣想死母后了!”
他那一身金黄的小蟒袍光芒闪烁,小脸上浓眉大眼,唇红齿白,清秀又出尘,活脱脱一个可爱的仙童。让整个凤霄宫也顿时染了几分童趣,所有的宫女太监不由得扬起唇角,对倾彦奉上宠怜的笑容。
皇家的孩子不多,而皇宫里又是只有这样一个宝贝疙瘩,倾彦真可谓是三千宠爱在一身了!
彦芷忙推开拓跋祺,却因为动作有些急,差点把他掀翻在地上。
这可让拓跋祺有些不悦,为什么总有人和他抢女人呢?现在好了,外面的人不和他抢,反而儿子和他抢,哦,对了,彦芷的肚子里还有一个呢!看着那母子俩亲昵相拥在一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会儿倾彦这小家伙铁定又闹腾着要这要那,他若是在这边看奏章也是看不下去的,于是,只得让贤,给他们母子俩腾出相处的地儿。
“母后,儿臣好像吃您亲手做的糕点呢!”倾彦搂住彦芷的脖子不放,“儿臣还想要您亲手做的风筝,还有,儿臣还要母后给儿臣讲故事听,还要教儿臣谈琴,练武……”
“好好好,以后母后都陪着倾彦,永远都不离开了。”
拓跋祺更是粗浪滔天,他冷着脸环住她的肩,“彦芷,可没有你这样偏心的,刚才朕可是也这样说来着,怎么不见你允诺永远呐?”
“母后是儿臣的母后,又不是父皇的母后,母后当然要对儿臣许诺永远,而不能向父皇许诺!”
“瞧你这小嘴儿吧啦吧啦的,还真是口齿伶俐哈,绕口令说得不错!”拓跋祺伸手把他捞到怀中,“今儿可有好好读书?”
“读了,论语刚刚背熟,父皇可以考考儿臣!”倾彦可不惧怕读书写字,而且这方面可是他的长项,让他犯难的是,他该如何搬到凤霄宫里来住呢?今晚母后第一天入宫,他自然是可以耍赖留下的,不过,看父皇这样子,以后大概就不可以了,他应该想个法子,不管晚上还是白天,都能见到母后才好!
拓跋祺可不想太骄纵这个宝贝儿子,“朕给你一个在母后面前表现的机会,《论语》中有些说的是为政之道,你随便说一句给你母后听一听。”
倾彦微一凝眉,想了想,张口便来,“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彦芷心中喜悦,想不到多日不见,拓跋祺竟然将倾彦调教的如此出类拔萃。
可拓跋祺却还像是不太满意,“嗯,还有呢?”
倾彦又道,“子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德,民免而无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第238章 陛下,勿忘乐极生悲

一早,彦芷刚刚从凤霄宫偏院的小膳房里端着糕点出来,就听到拓跋祺开怀大笑的声音。
“陛下一早就这么好心情,真是难得。”
虽然一家人算是团聚了,暗藏的危险却还是没有减少,尤其姜烟被她杀了之后,姜燃应该已经派出杀手在路上。当然,他也有可能联合吴彪一起,搅混得整个东昭王朝风生水起。拓跋祺这样的平静背后,不知道隐藏了多大的担忧呢,虽然他不说,可她心知肚明。
拓跋祺拿着一份折子走过来,彦芷命宫女将弄好的糕点送去给师父和娘亲尝尝,也顺便给师兄师姐们送过去一些,这才迎上拓跋祺。
“彦芷,你看看这份折子,可是有趣的很呢!”
彦芷以为是什么官员的折子,忙接过去翻看,却发现上面的字写得极是幼稚,像是孩童的笔迹。
内容是说,“父皇,儿臣恳求更换寝宫,陪伴母后居住在凤霄宫。父皇若问原因,儿臣这有三个。第一,我东昭王朝以仁孝治国,儿臣想要随时跟在母后身边,伺候母后。第二,父皇以时常教导儿臣要深居简出,节省用度,如今太子东宫装点奢靡,耗费巨大,儿臣若能搬去母后的凤霄宫,也能节省一大笔用度。第三,儿臣年幼,期盼有人陪伴,若是能住在凤霄宫,不但能跟随母后学习医术武功,还能与母后腹中的弟弟或妹妹聊天。父皇仁慈,一定要答应儿臣的恳求哦。倾彦亲笔。”
彦芷看完,忍不住扬起唇角,“倾彦这孩子,真是人小鬼大,才不过三四岁竟然已经深谙朝廷中的处世之道,你的皇位可后继有人了。只是……不知道这折子是不是他亲笔写的。”
“后继有人,也多亏了你!如果没有你这样聪明的娘亲,怎么会生出了聪明的儿子呢?”拓跋祺骄傲一笑,伸手,搂佳人入怀,“朕已经查过了,他倒是征询过身边人的意见,这折子倒是他亲自动笔写的。”
“写折子嘛,当然要问一下身边人的意见喽,这叫做,听民心,顺民意,他做的不错呀。”彦芷推开他,“你是答不答应呀?”
“答应,他还小,等长大了,翅膀硬了,自然就不喜欢和父皇母后住在一起了。”
“哼哼,你倒是很了解他,以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万一他长大了也死赖在凤霄宫不走呢?”
“哈哈哈,除非他是不想找皇妃了。”
彦芷抬手,屏退左右,拉住拓跋祺的手沿着宫廊走向后花园。
拓跋祺看出她脸色凝重,“彦芷,怎么了?”
“你一点都不着急?”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又不开心?”拓跋祺担心她是因为思念司徒清,或者是其他人,“要不然,去找你娘亲聊聊天也好。”
“你知不知道杀人多了总会有担忧?担忧冤魂紧随,担忧别人会嗅到我身上的腥味儿,担忧有人会来报复寻仇……当然,还担忧那些仇敌在我最虚弱的时候找上门。”彦芷说着,拉着他坐在回廊上,“我们过得太安逸了,正所谓乐极生悲……”
“呸呸,又说傻话,应该是居安思危才对!”拓跋祺岂会不知道她心里的担忧?“你说的是姜烟的死?”
“……我要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对于姜烟的死,我对你很抱歉,我不该杀了一个爱你的人,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实在叫人……”
拓跋祺失笑,她在说什么傻话?还怪他和姜烟不清不楚的吗?他以前之所以不动姜烟,也是因为姜燃在西北的势力,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那个姜燃虽然看上去扶不上墙,姜家的势力却仍是不容小觑,一旦他和吴彪联合,以前的他无法应付。不过现在,倒是不一样了,姜烟死不足惜。
“她早已犯下死罪——不可饶恕的死罪,我饶了她多次,她这样的死法,连一点痛苦都没有,不是吗?”
“阿七……”
“别说了,你安心养胎,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没有谁能伤害你!”
“哼哼,是哦,在你身边没有谁能伤害到我!”彦芷反讽一笑,揶揄戳他额头,“以前也是在你身边,可是被你伤得最深呢!”
“呵呵,这醋可是打翻了陈年的那一坛!”他宠溺吻了下她的鼻尖,却引得两人皆是满心甜蜜悸动……
彦芷撒娇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唇,唇瓣碰触满身都酥酥麻麻,他旋即反被动为主动,将她拥入怀中……彦芷眼前地转天旋一惊,她蝶袖飞舞,忙搭住他的肩,娇嗔轻吟,听在他耳朵里,越成了纵容。
秋高气爽,阳光和煦,地上的花影渐疏,树影缓缓摇曳,整个皇宫也因此甜蜜浪漫。
     
午后,梁素蓉正陪着冷狄秋在御花园的凉亭里下棋,远远地就听到倾彦大哭的声音,刚才还玩的好端端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冷狄秋忙飞身而起,循声而去,梁素蓉也忙起身跟去。
倾彦本是央求冷狄秋教他武功,冷狄秋先给他打过两招,便和梁素蓉在一旁下棋,要他自己练习,没想到这小家伙倒是练着练着跑去偷玩了,毕竟还是幼儿,还不满五岁,冷狄秋也不想太苛责他,便由着他去了。
可此时,冷狄秋找到他时,正见一个身着蓝色锦袍,头戴珠玉的华艳女人举手要打倾彦。
“住手!”
他低沉威严的一声怒斥让那女子吓了一跳,那女子忙收手转头看过来,越是脸色苍白,话都没有说一句,便落荒而逃,冷狄秋见她一介女流,也就不便计较。
他蹲下来,和蔼一笑,帮倾彦擦掉小脸上的泪痕,却发现他的脸上竟然有个清晰的掌印。这样年幼的孩子都打,刚才这个女人还真是好大的胆子!那女人衣襟华贵,定然身份特殊,可她也应该认识倾彦的这身金黄的小蟒袍才对,怎么会动手打尊贵的小皇子呢?!
梁素蓉也赶过来,见倾彦脸上红肿,不禁怒火中烧,“是哪个贱人打得我皇儿?真是好大的胆子!”








第239章 柔情付水流

冷狄秋疼惜地抱起倾彦,和梁素蓉相视一眼,坐回花园的亭子里,口中无奈感慨,“恐怕是这宫里还没有清除干净呢!”他哄好了倾彦,才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原来,是倾彦拿着树枝胡乱耍弄不小心打到了那个女人身上而已,想来,一个小孩子能用多大的劲儿?凡是女人,对倾彦这样美若仙童又有点调皮的小孩都是母爱洋溢不忍苛责的,为何这个女人能下如此毒手?
“倾彦乖,告诉师公,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倾彦仍是抽抽噎噎,“是,娴贵嫔,她住在……住在娴悠宫!”
“哼哼,拓跋祺这个臭小子,竟然还养了一个贵嫔娘娘在宫里欺负我女儿和外孙,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梁素蓉已经忍无可忍,整天这样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的生活,她可不是么有经历过。
当年在夏侯府,她吃尽了苦头,被夏侯康的两个夫人每日折磨打骂,最后怀着胎被赶出夏侯府。
若不是后来冷狄秋找到她,她恐怕早已饿死街头。
女儿彦芷从杀手变为皇后,从东昭王朝前往西斡汗国,又从塞北流浪去江南,人生坎坷,颠沛流离,经历这么多已经够苦的,为什么这个拓跋祺就不能痛痛快快地铲除这些障碍,让彦芷活得开心些呢?
“狄秋,那个吴娴不过是从吴彪从北疆买回来的舞姬,拓跋祺竟然还留在宫中当宝贝?他是不是见我们彦芷有孕在身,还要备着一个给他侍寝的?难倒他要用这个扶不上台面的吴娴来牵制吴彪吗?哼哼,吴彪的儿子在他手里就够用了!”
冷狄秋也暗怒,沉声叹了口气,“他不去收拾这烂摊子,我们自己去收拾。这后宫之内定然还有人包藏祸心,若是不清理干净,恐怕还有人会对彦芷不利。”
“狄秋,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去处置这个吴娴,你去彻查尚宫局里的动静。”
冷狄秋对她纵容一笑,“好,看得出,若是不想让你发泄一下怒火,你就要憋坏了,我抱着倾彦去尚宫局玩玩,你去娴悠宫的话,别忘了带上景刹和景悠陪同。”
梁素蓉被他吻了一下,娇嗔推举,“我知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罗嗦。”
倾彦不依,“师公,倾儿也要请亲亲。”
梁素蓉也被逗笑,更是怨怼冷狄秋,“瞧你,都把我们的小皇子教坏了。”
      
吴娴打了倾彦那一巴掌之后,就匆忙奔去了御书房,正在处理奏章的拓跋祺这被这巨大的动静吓了一跳,见是吴娴,忍不住凝眉。这个女人平时也安静,恪守本分,不闹不吵的,他念及她无家可归,才收留她在宫里,今儿这是怎么了?
吴娴跪爬着奔向拓跋祺雕刻着龙纹的翘首桌案,“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冷门主和冷夫人要杀臣妾!”
拓跋祺无奈地叹了口气,“朕不是说过,你要想活命就安安分分呆在娴悠宫吗?怎么又跑出来惹事?冷狄秋和梁素蓉是两个讲理的人,如果你不做什么过分的事,他们是不会杀你的。”
吴娴只得起身绕过桌案,挤坐到他的龙椅上来,她满身脂粉气,让拓跋祺忍不住掩住鼻子。
“陛下,您一定要给臣妾做主,这宫里怕是都没有王法了。”她嗲声嗲气的带着哭腔抱怨着,“刚在御花园,臣妾看到倾彦在练功,心里看着欢喜,本想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倾彦那孩子就拿着树枝打我……我也不过是怒斥了两句,就被冷门主和冷夫人看到了。”
“哼哼,原来是有原因的。”
拓跋祺刚要怒斥她滚下龙椅,彦芷便端着个托盘推门进来,在一幕看在她眼里,又变了质,吴娴俨然是倚在拓跋祺身上,就算再明事理的人,也不得不怀疑这一幕。再加,那个龙椅,也不是一般女子能够轻易坐上去的。
彦芷怔了怔,虽然她的心里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怒不可遏,手上的托盘却还是坠在地上,本是端在上面的果盘,糕点,茶杯滚落一地,也碎了一地。这样的拓跋祺,不配吃她亲手做的糕点,也不配得到她的一再付出,更不配她回头来爱。
她怎么会忽略了,这皇宫之内还有一个被他金屋藏娇的吴娴?!她可真是个傻子。
“阿七,你这到底什么意思?”她的声音肃冷。
“彦芷……”拓跋祺忙从龙椅上起身。“我没有什么意思,这是误会!”
“皇后娘娘不是看到了吗?臣妾正在向陛下诉苦呢!”吴娴强行挽住拓跋祺的手臂,身体也靠上去,胸前呼之欲出的两陀在他身上挤来挤去,“陛下,您着几日去我的娴悠宫总是小坐片刻就走,臣妾可是会吃醋的。”
彦芷苦笑摇头,“无论这是不是误会,都已经很清楚。刚才娘亲去娴悠宫,带着景刹和景悠去杀吴娴,我还不相信吴娴真的存在,没想到……够了,以后,你不必再来凤霄宫。”
“彦芷!”
吴娴死死拉住拓跋祺,“陛下,陛下……”
拓跋祺也被激怒,彦芷好不容易回来,他怎么还留了吴娴这个祸患在身边呢?真是糊涂。
他随手扣住吴娴的手腕,将她拖出大殿,见彦芷已经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下台阶,他随手一甩,吴娴的身躯飞下了高高的长阶,摔在彦芷的轿辇旁时,已经头破血流,全无气息。
“彦芷,这次你满意了吧?”
彦芷失笑,他杀了吴娴,就可以当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了吗?“陛下,我可没有要吴娴死,而且,我是否满意,也并不重要。”她的心早已麻木,优雅随手一抬,“起驾,回宫。”
拓跋祺无奈追下台阶,“彦芷……彦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彦芷端坐在轿辇上,宫道悠长宽阔,两丈高的宫墙血红,冷寂森森,她一手按住自己的腹部,一手扶在轿辇的把手上,脊背挺直,威严贵雅,可是她的贵雅里包含了多少辛酸,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臣,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俯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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