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爷,不知你带人闯进我傅家庄意欲为何?”傅龙宇看着突然出现的冷云初,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沈梅玉,心里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冷冷的开口问完,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他身旁被包裹的很是严实的两个人,心里猜想着他们究竟是谁?
“意欲为何?本少来,自然是来为自家妹妹讨一个公道来了。”冷云初扶着灵鸢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才抬头冷冷的看着傅家上下所有人说道,然后扭头温柔的看着坐在一旁笑的嫣然的灵鸢,眼里的宠溺更甚,如果不是她亲口证实,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的妹妹现在活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面。
“冷少爷,这里不是冷家庄,容不得你信口雌黄,你妹妹自己离开的,缘何公道可言,若说是要讨一个公道,怕也是我傅家庄向你们讨个公道。”傅龙宇心下一惊,强自镇定的看着他说道,他依然相信他的那一套说辞有用。
“看来傅家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本少今天来为妹妹讨回公道,自然是有证有据才会来,容不得你们否认,当初我妹妹被活活烧死在你傅家庄的事实。”冷云初说道这个的时候,语气里的恨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心里一颤,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更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想逃,可是又不敢轻举妄动。
“冷少爷所说的证据是什么?老夫也很想知道。”傅龙宇依然嘴硬的说着,转身坐回主位之上,神情难看的说道,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梅玉,无声的询问着她,见她微微点头,便抬头看着冷云初,等着他拿出证据来。
“既然这是傅庄主的期望,那么本少就成全你。”冷云初看着他们一副笃定的神情,眼神又冷了几分,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脸上挂着淡淡笑意看着他的灵鸢,然后吩咐道:“林木,把人带上来。”
“是,少爷!”身后的林木应了一声,伸手拉过其中一个被裹得很是严肃的人,走上前来。
“熙,救我,救我。”林木一一除去那人的装束,露出一张苍白的绝色脸庞,这不是这京城偃月楼里的花魁悠月是谁?只见她刚刚被拿掉塞在嘴里的布条,就急急的朝着傅灵熙呼救。
“闭嘴!本少带你来,可不是让你私会情郎的。”冷云初看着傅灵熙瞬间变得难看了的脸色,冷冷一笑,对着悠月呵斥道,然后扭头冷冷的看着她说道:“悠月,老老实实的告诉傅庄主和傅大少爷,你对我妹妹做了些什么?”
“我,我什么也没做,我不知道你妹妹是谁?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悠月突然跌坐在地上,拼命的摇着头,装起了傻。
“悠月,看来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冷云初没想到悠月会突然这个样子,脸上的神情冷下了几分,一脸阴沉的看着她说道。
就在这时,傅龙宇说话了:“冷少爷,这就是你所为的证据?冷少爷莫要欺人太甚,我傅家庄的势力虽及不上你冷家庄,但却不会任由你胡来。”
“傅庄主好大的气魄,怎么着害怕了?这个女人可是你儿子的相好,为了他,这个女人不惜买通人放火活活烧死湘儿,这件事虽然傅少爷没有直接参与,却是罪魁祸首。”冷云初听到傅龙宇的话,嘴角挂起一抹冷笑,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不紧不慢的说着,然后眼神不着痕迹的看着坐在一旁嘴角含笑的灵鸢。
“我没有,没有!”悠月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身上发出了一种很可怕的气势,逼得她快喘不上气来,听着他嘴里的话,脸色苍白的辩解着,双眼带着希翼看向傅灵熙,希望他能帮帮自己,哪知对上的确实一双冷漠异常,还带着厌恶的神情,心里一疼,收回视线,头也低下,让发丝遮挡了她此时脸上的神情。
“冷少爷,没有依据的事情,还请不要信口雌黄,熙儿,你认识这个女人吗?”傅龙宇他们听到冷云初的话,心里皆是一惊,看着那个跌跪在地上,此时低着头看不清神情的悠月,沈梅玉扭头看着傅灵熙问道。
“母亲,孩儿并不认识这个女人,孩儿从未见过她。”傅灵熙看了一眼听到自家母亲的话,抬起头一脸希翼的看着他的悠月,眼里闪过一抹不屑,扭头认真的对着沈梅玉他们说道。
“熙,你,你怎么能,怎么能……”听到傅灵熙的话,冷云初只是微微扯出一抹冷笑,并没有言语,反而跪在地上的悠月瞬间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个一脸陌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眼里闪过一抹悲伤,这就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要娶她为妻,却因为与那个女人娘家的约定不能实现,让她做出那么疯狂的事情,她爱到骨髓的男人吗?
“哈哈!傅灵熙,你还真是无情。”冷云初看着面如死灰的悠月,反而轻笑了起来,将跪在地上的悠月扶起来,淡淡的看着她说道:“悠月,本少真为你感到不值,为了这么样一个男人,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冷少爷,我儿根本就不认识这个女人,至于你口中说的事情,老夫觉得很是匪夷所思,儿媳是自己放火烧了锦绣园,现今依然不知所踪,老夫能体谅你失去妹妹的痛苦,但是请不要诬赖于我傅家庄,冷少爷若是现在离开,老夫便念在两家多年的交情上,这次的事便不予你计较。”傅龙宇现在心里的底气倒是足了不少,只要熙儿一口咬定不认识这个女人,那么他们能耐他何?
“那还真是多谢傅庄主的宽宏大量了,不过可惜的是,本少不想领这个情。”冷云初冷笑连连的看着傅龙宇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正要再说什么?身后另外一个被裹在披风里的人突然有了动静。
“疼,好疼,这声音好熟悉,好熟悉……”被裹在披风里的人突然抱着头蹲在了地上,声音很是痛苦。
“怎么回事?”灵鸢看着蹲在地上的痛苦身影,脸上闪过一抹担心,放在膝盖上的手也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但是却没有上前,而是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木,看看她怎么回事?”冷云初的眼里也不禁闪过一抹担忧,看了一眼灵鸢,见她轻轻的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便没上前,他们现在帮不了她,只有靠她自己想起来。
“啊……”突然一声痛苦的嘶吼,蹲在地上的身影,终于平静了下来,身子也跟着软软的倒了下去,林木一个箭步上前,稳稳的接住她的身子,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冷少爷,今日老夫要处理家务事,若是冷少爷没有其他的事情,还请离开。”傅龙宇看着面前的一幕,忍不住拧起了眉,他怎么感觉刚才的那个声音有些熟悉?不过也容不得他多想,看着坐在一旁,神色悠然的灵鸢,怒气再一次的溢满了胸膛,沉声对着冷云初下起了逐客令。
“傅庄主莫急,本少说的证据这才正要拿出来。”冷云初相对于傅龙宇的急切,反而显得淡定了许多,淡淡的看了一眼悠月,然后走到灵鸢身边坐下,嘴角微扬的说着。
“冷少爷,若是你想玩游戏,老夫可没时间奉陪。”傅龙宇因为冷云初的态度,更加的恼火起来,他好歹也是一个长辈,他们这是什么态度?
“父亲,哦,不,傅庄主何必这么着急?听听冷大哥的话,就当是消磨时间,你也没什么损失不是吗?”灵鸢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傅龙宇幽幽的说道,想到他刚才已经指天为誓,和自己断绝了父女关系,于是将称呼也改了过来,本来也是如此,她本来就不是他真正的女儿,只不过是占用了他女儿的身体而已。
“孽障,这里没你说话的地方,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出傅家庄,不然休怪老夫不顾念往日的情分。”傅龙宇听到灵鸢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起来,沉声对着灵鸢吼道。
“情分?傅庄主往日与灵鸢可有任何的情分可言?”灵鸢听到傅龙宇的话,眼里闪过一丝嘲讽,真是说话不怕闪了舌头,他们之间何来情分之说?
“你……”傅龙宇被灵鸢的话堵得哑口无言,确实,他在她这十几年间,对她视若无睹,虽然其中有因,但是事实就是事实,后来因为愧疚对她好,也是因为她对傅家有用,严格说起来,自己也只不过是利用她而已。
“二小姐,再怎么说,你身上依然流着傅家的血,撕破脸皮,对大家都不好吧?”楚荷在一旁看够了戏,忍不住也想插一脚,完全忘记了她所做的所有事的把柄还握在灵鸢手里。
“三夫人,似乎忘了某些事情,既然你不记得,灵鸢不介意提醒一下你。”听到楚荷的话,灵鸢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原本她并不想与她们为难,可没想到这个女人不识趣,偏偏要来插一脚。
“什么事?”楚荷是真的得意忘形了,听到灵鸢的话,还傻傻的问了一句,然而话刚出口,看着灵鸢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脑子里一道光闪过,猛然想起来,脸色变得很难看,然后急急的说道:“你不能,你答应过我的,你保证过不说的,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你们究竟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沈梅玉原本就对灵鸢的话有些不解,现在看着楚荷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更加的云里雾里了,这两个人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第二章 真相大白,灵鸢离鸢开
“是啊?究竟什么不能呢?三夫人说的不能,是不能告诉傅庄主你将庄里的玉器拿出去倒卖呢?还是不能告诉傅庄主你给他戴了好大一顶绿帽子?”灵鸢嘴角微扬的说着,语气之中的无辜让人真的是一点都责怪不起来,随意的说出这么让人惊劾的话语。
“你,你胡说,老爷,你别听她胡说,妾身没有,妾身真的没有,妾身是清白的。”楚荷听到灵鸢的话,立刻焦急的跑到傅龙宇身边,拉着他辩解起来,然后手指颤巍巍的指着灵鸢骂道:“傅灵鸢,你不要满口胡言,以为人人都和你一般不要脸。”
“啪啪!女人,小心管好你的嘴,本少不允许任何人辱骂鸢儿。”楚荷的话音刚落,就迎来两巴掌,顿时就被打蒙了,捂着生疼的脸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从容的收回手的冷云初,听到他的话,狠狠的打了个冷颤,跌坐在了地上。
“傅庄主,你最好管好你女人的嘴,若是再让本少听到任何有辱鸢儿的话语,本少不介意破除不杀妇孺的家规。”冷云初冷冷的看了一眼跌在自己面前的楚荷,然后抬头看傅龙宇说道。
“敢问冷少爷,和她是何关系?为何对她那么关心,莫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不成?”沈梅玉冷冷的看了一眼捂着脸颊,一脸苍白的跌坐在地上的楚荷,眼里闪过一道光芒,听着冷云初一口一个鸢儿的叫的那么亲密,于是开口问道。
“傅夫人别急,呆会儿你就会知道本少与鸢儿是什么关系了,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没资格过问。”冷云初并没有因为沈梅玉近乎于质问的话生气,反而大方的回答着她的话,只是话里的傲气与藐视意味,却让沈梅玉抓狂。
“你……”沈梅玉被冷云初呛住,看着他旁若无人般的走回椅子坐下,气结的不再说话,顿时整个正厅陷入了一种很诡异的压抑气氛,安静的就连几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哟,这是干什么呢?这么热闹?”正在这时,鲁倾云手里拎着一包东西走进正厅,看着傅家所有人几乎都在场,还有冷云初也在,敏感的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灵鸢,赶紧走上去,将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然后看着她关心的问道:“鸢儿,你没事吧?”
“恩,我没事,鲁大哥怎么来了?”灵鸢看着鲁倾云淡淡的一笑问道。
“担心你,所以就来了,你身体好些了吗?这阵势是干嘛?”鲁倾云笑呵呵的回答完灵鸢,直起身看着满堂神色各异的人,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一眼嘴角挂着一抹冷笑的冷云初,心想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鲁少爷来的正好,平日里二小姐与你来往的最为频繁,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一直没有说话的红嫣,看到鲁倾云的出现,嘴角挂起一抹妖媚的笑容,状似疑惑的说着,看到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到鲁倾云身上,嘴角的笑容加的更深,她才不管谁给那个老男人戴不戴绿帽子,她现在想的,就是尽快将这个多事的女人赶出去。
“什么?你说鸢儿有孕了?这是真的吗?”鲁倾云被红嫣的话,惊得愣在了原地,有些僵硬的看着她说道,然而最后一句却是看着灵鸢说的。
“是真的,抱歉鲁大哥,隐瞒了你。”灵鸢淡淡的扫了一眼红嫣,看着鲁倾云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在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来之后自己有的解释了。
“是他的?”鲁倾云自然是知道灵鸢和韩凌事情的其中一人,听到他亲口证实,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她,皱眉问道,心里却有些小小的失落,这么大的事情,鸢儿却没有告诉他,是不相信他吗?
“鲁大哥,具体的事情,之后我会详细的告诉你,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灵鸢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看着傅龙宇他们的神情,淡淡的说道:“傅庄主,可否回答灵鸢一个问题?”
傅龙宇从他们的对话之中听出了一些端倪,灵鸢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冷云初的,也不是鲁倾云的,而是另有其人,而且这个人鲁倾云还认识,听到灵鸢的话,只是阴沉的看着她,并没有应答。
“不知傅庄主可否告诉灵鸢,冷云湘的贴身丫鬟玉竹在那场大火之后去了哪里?”灵鸢看着幽幽转醒的某人,轻声的开口问道,虽然知道他的回答会是什么,但是她的目的不在此,而是要将偏离的话题,拉回到它发展的方向。
“老夫如何得知她去了何处?兴许是和冷云湘一起离开了。”傅龙宇没想到灵鸢会问这样的问题,冷冷的扫了她一眼,不在意的说道。
“你撒谎!”傅龙宇的话音刚落,厅堂上就响起了另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里压抑的愤怒让人忽视不了。
“你是何人?凭什么说老爷撒谎?”君蝶依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看着那被裹在披风之内,严实的脸容貌都看不清楚的女子,不服气的说道。
“四夫人可还认识我?”那女子听到君蝶依的话,伸手慢慢的将裹在她身上的披风拿掉,露出一张久违的脸,那不是失踪很久,傅龙宇口口声声的说和冷云熙一起离开的玉竹是谁?
“你,玉,玉竹,怎么会是你?”君蝶依还没反应过来,沈梅玉却激动的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