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再遇故人【6】
卫青莲面带疑惑的看向卫清歌,却见卫清歌转身回了屋子,不过多时卫清歌便从屋子里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只透着亮的玉镯子,在卫青莲正纳闷的时候她将镯子带在她手腕上,开心的笑道:“瞧我还没烧的不省人事,方才还担心买的镯子姐姐戴上不好看,可现在我算是放心了,果然只有美人才配的上这美玉。”
卫清歌说此话时,卫青莲微微有些发愣,她摸着腕上的镯子仿似不信的问道:“这可是你买给我的?”
卫清歌点了点头,余光轻轻看了一眼冉照,见他向自己投来似是赞赏的目光,心底笑道怕是此刻冉照对卫青莲会有些改观。卫青莲欲要将刺客之名按到自己头上,可自己却送她人间美玉。
卫青莲面色有些难堪,却扯着僵硬的笑看向卫清歌道:“妹妹有心了。”
卫清歌明亮的眸子看向她道:“你是我姐姐啊,有什么好的东西,总是第一时间想着姐姐的。难道姐姐不是吗?”
“自然是的。”卫青莲很快的回了她,却地气略有不足,
冉照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卫青莲,忽而开口道:“既是清歌身子有恙,我就不多做打扰了。”他抬脚出了门去,留下卫青莲在院中。
卫青莲看着步履匆匆的冉照,复又对着卫青莲笑道:“妹妹好生歇着,等身子好些了姐姐再来看你。”
卫清歌也回她一笑,见她疾步朝冉照的方向追去,嘴角扬了扬。只听一直沉默不语的上雪忽而叹了一声,她转过头去看她,才发现她已是愁容满面。卫清歌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雪回过了神,坐在了石凳上双手支着下巴。卫清歌右手摊向她面前道:“东西拿来。”
“什么?”上雪被她问的不知所以,不由开口问道。
“解药。”卫清歌在旁提醒道。
上雪忽然反应过来卫清歌所言何事,继而开口笑道:“小姐可觉得现在还有烧热症状?”
卫清歌摇了摇头,此刻确实没有方才那样难受了。
“小姐放心便是,无需解药,时辰一过那药便失了效用。情急之下我没有告知小姐便用了药,还望小姐见谅。”上雪收起了笑容,有些愧疚道。
“冉照观察入微,你若不用药未必能逃得过他的眼,我当谢谢你才是,又何罪之有。”卫清歌神色温柔道。
上雪见卫清歌如是说,只觉她将来会是个了不起的女子,故而喜上眉梢道:“小姐若真有此想法便好,也不枉我当着卫青莲的面施手助你。”
提及此卫青莲心中有几分感动,她拉住上雪的手道:“你若不负我,我便与你姐妹相称,倘若将来我能活的安稳,便也有你一份安稳。”
上雪曾在卫天身边做事,卫天只当她是杀手,何曾当过亲人。如今卫青莲这番话叫她听进了心里去,她狠狠点了点头,也紧紧握住李锦然的手。
初春时分,桃花艳艳,黄鹂鸟叽叽喳喳的欢呼雀跃着。卫青莲看着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象,心情不觉间好了几分。却听上雪略带疑问的问道:“小姐,这几天我在你身边,并未见你咳嗽,怎今天却故作咳嗽呢?”
卫清歌抿着唇轻轻笑道:“这二殿下虽身在朝中,心思却多半放在医术上。要想引得他的注意,装病是最快的办法。”
上雪仔细回忆了下方才的情形,二殿下确实是在卫清歌咳嗽之后才多看了她几眼。倘若不是卫清歌拿了镯子出来,怕是还要在院子里停留更久一些。她微微摇了摇头,有些惋惜道:“小姐不该操之过急,你送给卫青莲镯子怕在二殿下看来是你们姐妹间在勾心斗角了。”
难得有人能在她身边提点一二,对上雪的提醒她心中感到温暖,故而开口解释道:“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倘若我一开始便在二殿下面前是个十全十美的人,那日后与他相处便要处处谨慎小心以防让他不满,我又怎能争得宠爱?”
上雪冰雪聪明,被卫清歌只略微提醒便内心明了,不由对卫清歌又刮目相看,忽又想起什么复又问道:“二殿下长与宫中,必是对女子滥用心计已是厌恶至极,只怕日后想俘获他真心没那么容易了。”
面对上雪的忧心忡忡,卫清歌倒是毫无担心,只是不想让上雪过多的忧虑,她又开口道:“既是长与宫中,必是由嫔妃宫人带大,听闻二殿下最喜去长华宫探望窦妃,可知为何?”
上雪对冉照的了解只停留在个人喜好上,对这些事从未探究过,故而一脸懵懂的看向她。只听她开口娓娓道来:“窦妃年老色衰,却无一子,只将二殿下当做亲子抚养。此举遭二殿下生母极为厌恶,屡屡在圣上面前表有不满,圣上却对窦妃此举一直未有言语,这是为何?”卫清歌看向上雪,见她秀美紧蹙,就知道她对这其中来由并不知晓,轻轻笑道:“窦妃年岁已长,却仍能享受丰厚月俸,与对冉照的苦心培养脱不开干系。若说窦妃心思单纯的去抚养冉照是不足为信,宫中有太子冉基,三殿下冉启,四殿下冉有,五公主冉静,何以偏偏是二殿下冉照?”
“丽妃最得皇上恩宠,是以二殿下地位也高出其他皇子许多。而二殿下淡泊名利,从不参与朝政之事,就不会有政客敌对。抚养二殿下一来表明她没有参政议政的野心,二来背靠大树好乘凉……”上雪慢慢分析道,忽然眼睛一亮兴奋地道:“二殿下必是知道窦妃选了自己的缘由,如今却仍敬重窦妃,是因为窦妃在利用他的时候付出的情意是真。他明白窦妃的不得已!”
卫清歌见上雪已是入了道,便笑着继续道:“所以日后我要他明白我当初做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身临绝境才能绝地逢生。”她要冉照一点点的将卫青莲看个通透,她还要借着卫青莲对她的所作所为要冉照一步步走进她。为了能得到自由,她必须要得到冉照的心。
经过卫清歌这一番劝慰,上雪只觉豁然开朗,暗道跟着眼前的主子必不会让她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为什么,评论跟点击都好少。某玲有种不想发的冲动了肿么办,哭瞎了~~~~
☆、风花雪月【1】
因太子冉基回都城遇刺,卫天加派守卫将卫府整个严密防卫起来,而太子的随从则跟随太子在清池阁住了下来。
冉照由卫青莲一路带着走到清池阁时,见冉基正在清池边低头看着池中的鱼儿不知在想着什么,冉照笑着走上前,拍了拍冉基的肩膀道:“大哥受惊了!”
冉基收了思绪,随之笑道:“可是父皇让你来接我回去的?”
冉照点了点头道:“幸有卫大人将行刺之事瞒住了父皇,只道是你来卫府看望卫大人耽搁了时辰。”
当今圣上身子有恙,抱病在床已久,朝中政事渐渐都由冉基接管了下来,冉基虽贵为太子,心中却向往像寻常百姓那样过着平淡的生活,是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化作百姓模样偷偷出了宫去,在外面小住几日。只由亲信在暗处保卫自己,从前从未出过任何差池,可这一次却……
冉基心中思绪万千,却明白此时不便让外人知晓,事中蹊跷只能有自己慢慢去查。对于卫天将刺客之事瞒住圣上一事,他心中亦是赞同,继而开口道:“父皇病重久已,此事处理甚佳,有劳卫大人了。”
“老大,可看清刺客是何身姿?”冉照虽知刺客提及刺客之事实为不妥,然昨夜发生之事今日当历历在目,若能将此刻的外形说出一二,他也能安排人手缩小范围查下去。
冉基想起昨夜刺客在看清自己的容颜后眼中闪过的惊讶,他阅人无数,单从身形上看此刺客必为女子。她在对自己下手之前必是不知自己身份是何,可给她任务的人是明白的。只可惜在黑暗中他只知她是女子,只记得她一双剪水双眸。他微微摇了摇头,凭着一双眼定是不能将刺客找到。
冉照眼中划过一丝失望,冉基精于谋政,却武艺不高。否则又怎险些被刺客所杀,他沉了几分目光看向冉基道:“等你回了宫里,我教你习武防身,会点武总是好的。”
冉基勤于政事,故而对几个皇弟皇妹都有些疏远,冉照却因为圣上的缘故经常与冉基会面。冉照医术甚好在宫中已人人知晓,是以圣上的身子近年来一直由冉照亲自调理。前几年圣上还能处理朝政时,许是预料到日后终有一日会重病卧床不起,总将冉基叫在床榻边看他批阅奏折,冉照只比冉启小半岁,两人在圣上熟睡后时常把酒相聊,关系自是比其他兄弟姐妹亲近些。对于政事冉照没有冉基那样的雄才谋略,却也能明白其中一二。他也知冉基遇刺并非是巧合,定是行踪被人透露了去,好在知晓冉基行踪的人不在多数,顺着线索慢慢查总能将背后主手找了出来,可眼下当务之急,应是要冉基学些防身的本事。
冉基明白冉照之意,心里明白学武并非一时半刻便能了解其中门道,却不忍负了他的好意,笑着应了下来。
卫青莲眉眼温柔的看着兄弟二人的话语,却一直默不作声,忽然拿着手中的帕子捂住口微微咳了咳,脸色有些苍白。冉基闻声转过头去卫青莲,见她气色不好,伸手探了探她的手脉,想来是昨夜受了风寒才引起的咳嗽。他正欲开口嘱咐她去找大夫拿些药来调理身子,然才张口便听见身后老大满是愧疚道:“姑娘救命之恩冉基无以为报,如今你又因我受了寒,实在是……”
“太子殿下说的是哪里话,昨夜途径香山不知您是何身份,是青连无能让那刺客逃了出去。若是知您是太子,青连便是舍命也要与那刺客搏上一搏,就是要不了她的性命,也要让她伤了身子,这样日后要查出她倒是不难的。”卫青莲咬着牙带着些悔恨道。
“你叫青连?”冉照从她口中听得她的名字,不由自主的问出了口。
卫青莲轻轻点了点头,却不敢看向他的眸子,只娇羞一笑。
冉照在旁开口道:“大哥,她便是我口中时常提到的卫家长女卫青莲。”
冉基问言不由又看了一眼卫青莲,见她拥着沉鱼落雁之姿,却有如此胆识,眸子里皆是赞赏之色,想起昨夜她因救自己性命而受了伤,复又开口问道:“你身子伤着了,怎还出来走动?那刺客下手狠毒……”
“你受伤了?”不待冉基将话说完,冉照忽然开口问她,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迫。
卫青莲摇了摇头,轻声的道:“不碍事,习武之人受点伤乃家常便饭,青连早就习惯了呢。”
冉照浑然不信,带着试探的去碰了碰她的肩,只见她紧咬住唇,微微皱着眉头。他下手有用了几分力,卫青莲再也受不住这力道,嘶了一声发出痛苦的呻吟。冉照收了手道:“可是不装了?”
卫青莲撇过头不去看他,故作生气的模样。只听冉照在身后又道:“伤在哪里了,严重不严重?”卫青莲还未开口,他又说道:“不许再瞒着,受罪的最后还是自己。”
卫青莲见冉照对自己十分关切的模样,只好诚实回了他。昨夜卫清歌的鞭子落在她身上,让她疼痛难忍,但在冉基面前她只好故作沉稳。她将衣袖掀开,只见腕上因从空中摔下来擦到硬石所致的伤痕触目惊心。
冉照与冉基二人看之皆眸中划过一丝心疼之色,卫青莲心中欢喜万分,面上却十分得体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何况我昨夜救下的可是太子殿下,早就听二殿下口中听到你,你为南梁国做了那么多事,我真开心救的是你。”
冉基甚少与女子有过接触,平日里只与奏折和官员打交道,是以见卫青莲这番模样,只觉此女子乃英雄豪杰。只可惜今日必须要回宫面处理政事,否则他倒是愿意与她多相处一些时日。他看了看天色,是该回去批阅奏折了。
卫青莲在未遇到冉基之前就已掌握他的生活习惯,是以当冉基抬头望天时便知他欲要回宫了,只是因自己昨夜救了他的命,是以不便提出离开。既然爹要她在冉基面前做一个女中豪杰,她也乐得于此,遂开口笑道:“太子殿下回了雁城,必是要有政事要忙的,想来二殿下亲自前来,必是要护送你回宫,青连就不在此多做打扰了。”
冉基似是有些不舍此刻离开,冉照见状笑道:“老大何须伤感,青莲姑姑是荷妃,时不时要在宫中与荷妃小住几日,待她在宫中时,你与她倒是有许多机会再见的。”
冉基似是因冉照这番话看开,跟着笑道:“这倒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风花雪月【2】
此刻时辰已晚,若按以往,冉基已是在处理朝政之事了,他又看了一眼卫青莲,这才随着冉照一同离开了清池苑,住在清池苑的侍卫亦是跟着一起离开。
卫天早早的在门口等候已久,在冉照来卫府时卫天便知他是要亲自接冉基回宫的。卫天在站在门口,见向冉基与冉照二人,当即露出一脸愧疚之色,走向二人连连道歉,雁城之地是他管辖的地区,出了这样的事他难逃其就。
冉基处事师从于圣上,但凡南梁国哪个城市出现强盗刺客,他总会当机立断下了命令,将管辖的大臣处以罪责。因此南梁国这几年日日笙歌,太平盛世。可如今在天子脚下的雁城,却让他亲眼目睹了一桩此刻行凶之案,还险些要了他的命。在卫青莲面前他只是一个被她所救的男子,而在卫天面前,他便是代父皇处理朝政的人。面对卫天他面色如铁,按他以往的出事抉择,卫天确实难逃责罚。
卫天弯着腰拱手作揖道歉,冉基却视作不见。却在余光中看见卫青莲眼里盛满了泪水,似是不愿见卫天这般为难。冉基轻声一叹,上前握住卫天的手道:“雁城之事你的确有罪,然你的长女却又机缘巧合救了我一命。这次我便不追究你的责任,但日后雁城再有此类事发生……卫大人,可别怪我下手无情了。”
卫天似是对冉基能作此决定大出意料,当下指天为誓立了命,允诺力争要让雁城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冉基只微微点了点头,与冉照一同出了卫府。
卫青莲随卫天站在一起,眸子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冉照似是感到卫青莲的目光,回头去看她,却见她一直在看向老大冉基。他碰了碰冉基的胳膊,让他也回头去看,面对卫青莲不舍的目光,他对她挥了挥手,便坐进了马车内。车夫待冉照也进去了之后,朝着马抽了一鞭子,马扬起马蹄哒哒的朝宫中方向跑去。太子的随从亦是小跑着跟了上去。
待冉照一行人彻底离了卫天的视线后,卫天再无方才那分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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