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男解放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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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男解放运动-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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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面上却也没有一丝担忧……

总之,像是一个不合格的播音员在面无表情的念稿,不但表情一直波澜不惊,连声音的起伏都欠奉。与其说是表现的不到位,倒不如说是根本懒得去做,她自己既没想表现出担忧震惊,也并不在意面前刚刚亡国的表妹是否难过伤痛。来找胜男,劝胜男与她回京也只为完成任务一般。她自己却好像毫不在意。胜男不由一阵无奈,真是枉费了自己酝酿这半天的感情!真不知这安平君在那种人人从懂事起便会演戏的王室里,是怎么养成的这般个性!难不成天弃都是如此,不仅御术不能使用,连性格都会缺失?

腹谤归腹谤,安平君能想怎样便怎样,她可不行。因此胜男还是恭敬的将这位表姐送出了客栈,定下明日之约。好在安平君虽情感缺失了些,言语礼节却是丝毫不差的,不至于让胜男觉得自己是在上赶着巴结。

安平君带着盾士下人浩浩荡荡的去了,这般阵势,自然引起客栈百姓围观,牛壮也站在一旁。胜男想想,觉得自己明日要走,此时还是应和牛壮说一声,便与他一同回了客房。牛壮神情有些复杂,看着他似是不知说什么的好,胜男便先开口了“牛大哥…”

“不敢,你……不是一般的高门吧,和安平君姐妹相称,胜难,盛岚,你难不成是八殿下?”牛壮突然一拍脑门叫到。

胜男苦笑“以前,算是吧。”

牛壮显得很是震惊“居然真的是,我居然叫了八殿下一路的妹子?怪不得,以前听说八殿下多好多好的我还以为是装的,原来真是……”说着抬头看向胜男“八殿下,路上那些话我是随口说的,得罪了您的,您别在意。”

胜男接着认真说到“怎会,八殿下一说也不用再提,以前是,可现在却真的不是了!”

牛壮听了也只以为她是指如今灭国便不算王女,自然想不到胜男话中另有深意,便也只是说道“从前是,如今自然也是,如今八殿下有安平君,也用不上我这粗人,我便连夜出城去找我那兄弟去了!”

胜男扭头看看天色“连夜?此时城门怕是关了,不如明日一早再走?”

“无事,往外的城门关了,向大梁去的还得一会,来得及。我早些去也能早些找着人!”胜男看他去意已决,也不再挽留,只是坚持将车马给了他让他代步,牛壮也不推辞,接受了,告辞而去。

第二天一早,安平君果然派了车马来接,胜男上车去了,安平已在城外等候,或许是怕她无趣,还与她同乘一车,陪她闲聊说话,当然估计这只是安平君一厢情愿的想法。

这样的闲聊对胜男却绝对是种考验,不说她并没有前身八王女盛岚的记忆,和安平怀旧要费尽心思才能不露破绽,只看着安平君那面无表情的脸就实在无法调动情绪。于是胜男便只能这样白日里对着这样一个大神耗尽心力,晚上匆匆补眠再迎接新一轮的挑战,着实辛苦。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众人到了边城。

边城就叫边城,说它是城着实有些夸大,其实要论面积来说它充其量只算是个很大的镇。秦、梁、晋三国边疆相接,当然,如今要把晋换作成国。除上党、宁化和秦国的安武城是三国各自的领土外,三城正中还有着大片荒原,并不归属任何一国。久而久之,这片荒原就被称为边境,在荒原中聚集而成的一座城镇便叫做边城。

边城同边境一样,不属于任何一国,城里聚集着各国而来的逃犯、贱民,还有最善于赚钱的徽国商人。鱼龙混杂却又治安混乱,若没有足够的能力或带够足够的护卫,呆在这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胜男不知安平君到这种地方是为了什么,也不会去问,她只能安生待在众多的盾士护卫之中,多听多看少言。

在边城客栈呆了两天,第三日晚间,安平君便叫着她外出赴宴,两人带了护卫去了边城最大的——青楼。

胜男自从到了这个世界,便基本一直在受难逃亡,接触到的也一直是战争、死亡。还从未接触过这样的金玉满堂,纸醉金迷,也从未见识过这里传说中的“栾童”。

胜男只能说无论哪个世界,将自己同类压在身下是人类不可避免的劣根性。从道听途说也知道,这世界战乱频发,民不聊生之时健壮男子从军也算一条生路,而身材瘦弱的男孩若家中养不起,军营也不会收,被卖为栾童便是常见的现象。

当然也有专门的人贩会特意找寻筋骨绵软肤色白皙的男孩,买下来从小培养调|教,转手便是翻倍的价钱。说起来似乎资质上佳的栾童万中挑一,极难找到,比天生的练武奇才还稀有些。是故顶级的栾童也是极受追捧的,当然只是面上风光,内里如何便是冷暖自知,不过晚景却是必定凄凉的。

胜男与安平君径直上了青楼顶层,转过屏风是很大的房间,厅中案上摆了酒宴,旁边立着一衣着干练的女人,见到两人迎了上来,笑道“不知哪位是安平君?”

“在下便是。这是晋国八王女盛岚”安平君淡然说到,胜男也发现了这安平君不是针对她一人,对着谁都是一般的面无表情。

对面女人听了这话,看向胜男的表情就显得很微妙,不过眨眼间便又是一张笑脸,对胜男说道“早就听闻大晋八贤王芝兰玉树,素有君子之风,如今一见果然传言不虚!两位请!”

此处并没有凳子,胜男谦让几句,三人便在软垫上跪坐下。安平开口介绍道“这是秦王三女姬扈。”胜男一愣,再行了一礼重新见过。心中却暗自诧异,秦国王女与梁国王妹,在这边城秘密相见为了什么?安平君又为何要带上自己?三人用着酒菜交谈一阵,也多只是寒暄并未提起什么实质内容,胜男正觉迷茫之时姬扈站起身说道“在下还有些事要办,便不陪两位了,慢用。”

“既是如此,便不相留,今日未曾尽兴,改日若有幸梁国相见,在下必定扫榻相迎。”胜男也随着安平君一同站起送客,看着安平毫无感情的说着这般热情的话语,心里暗暗好笑。只是看姬扈却不知是早已知道还是伪装的太好,看似竟完全未觉得不对,依然满面笑容答应着离去了,不由让胜男深感敬佩。

姬扈离去后,安平扭头看向胜男“我们相约在此是为秦梁联盟一事。此盟早已再谈,我与姬扈到此也只是为表诚意。”

“秦梁联盟?”胜男有些明白“联盟进攻大成吗?”

“是,当初晋国形式危急之时秦国便派遣使者与我国联络,商讨攻成之事”安平君说到这,似有些难以启齿,停了停还是继续说道“君王同意了。”

胜男听了这话不知该说什么,这意思是晋国危急的时候,与其世代交好的梁国非但未伸出援手,反而在和秦国商量着如何渔翁得利,如何在大晋国灭后进行利益划分!胜男并非这身体本尊,听了这话倒是并未觉得难以置信或是气愤,更多的却是疑惑,安平君,把这些告诉现在的盛岚,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嗯,应广大读者要求(好吧,其实就三个,不过很感谢了,让我知道原来不是只有两个人在看文,嗯,是五个,汗),司武会在下章出来,然后各个人物陆续出场,剧情算是正式展开!好吧,我承认真是太慢了点,因为码完了所以一起发出来让大家一下看痛快吧,只是下一次更新,这个。。。我会努力滴。。。在此特别感谢凡凡和鲁鲁修的几乎章章留评,真爱啊妹子,太励志了!放心吧,就算数据再差,就算只为了你俩我也得码完了它!




、重逢

胜男站在一旁看着安平君皱眉不语,想着她的目的。这样子在安平君眼里便是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安平低头静默一会,觉得胜男应平静了些,方继续说着“当初父亲并不同意,但昀阳君极力赞成。”

胜男依然无言的看着她,暗自思考着这昀阳君又是何方神圣。安平抬头看她一眼,细细解释“你也知昀阳君所谋甚大,自母王崩后便对王位虎视眈眈,父亲当日能于那般境地扶持兄长上位已是不易,只是昀阳君也有不少朝臣支持,此次秦梁之盟便是在昀阳君一力促成,父亲被迫答应也实属无奈!岚妹也切勿怨恨父亲君王!”

胜男大致明白了些,上代梁王只有这一双孪生子女,那昀阳君估计是上代梁王的姊妹,在上代梁王病逝后有意夺王位,只是安平君兄妹的父亲,也就是盛岚的舅舅盛煜很有手段,昀阳君未能得逞,当今梁王才得以顺利即位。

只是昀阳君虽未成功却依然在梁国有一定权势,这权势大到可以对抗梁王影响朝政的地步。不过这秦梁之盟确实对梁国是最有利的,与秦国合盟在大成元气大伤之时进攻,算是以最小的付出取得最大利益的做法。若说害处,也至多背了一不义之名,便是这名声都可以找类似为大晋复仇的借口敷衍过去,毕竟历史从来是由胜利者书写。这么一想大梁愿意结成秦梁之约也不奇怪。

只是自己这身体的表姐表兄,也就是安平君兄妹,怕是并不想看到这一幕,大晋不仅只是盛煜的祖国母家,更重要的是大晋国灭也等于梁王父子没了晋国的支持,在昀阳君的威胁下,王位可不一定能坐得稳。想通了这一点,胜男更添了些忧愁,这么一来安平君邀自己去梁国当都城的目的怕是不会简单,这般复杂的状况,自己又怎能应付的来?

胜男斟酌片刻,苦涩开口“世事无常,在下也懂得的。”

安平虽面上依然不显,胜男却能感到她似是舒了口气,“如此甚好,此番实言相告也因安平心中不安,我们明日动身回城,也好让岚妹注意昀阳君一党,小心着些。”

“盛岚明白!”胜男答应着却又认真看了安平君几眼,她这似乎便是真的相信刚刚亡国的表妹就会这样,对此毫无芥蒂了?

安平君点点头,转向窗外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岚妹可要找几个栾童排散消遣一番?”

胜男忍着怪异看着用她一本正经的面色说出这种话,又是一阵无奈,连忙摇头推拒,只说没心情,安平便也不多说,与她一同下楼回了客栈。

到客栈时天色早黑了下来,大堂内正收拾着桌椅准备打样。安平胜男径直向楼上走去,两人路过一楼拐角时突然发现两个伙计正合力抬着一人从房间出来,好奇之下多看了两眼,恰好两个伙计将人抬至了灯火旁,光亮照到了那人脸上,胜男不由一愣,这人,像是司武?

胜男快走几步近前细看一番,不错,果然是司武,丝毫未变,还是私逃时穿的衣衫,紧闭双目,身材似乎消瘦了些,面色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这么些日子,本没想过还能见到他,没想到他却是逃到了边城。

一名抬着他的伙计看胜男所为带些犹豫的问道“客官可是认得此人?”

“嗯,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那伙计似放下重担一般,将司武放到地上讨好的笑道“那可好了,这人住进小店十来日了,身子就一直不甚妥当,刚来时还好些能自己看病抓药,后来便是越来越重,两日前竟越发昏了过去人事不知,连着几日房钱都未结,您看小店也就是小本生意,掌柜就让我们给送出去,不过既然客官您认识,那您看,这个……”

胜男弯腰碰碰他面颊,果然是在发着烧。安平也走了过来,见此问道“可是旧识?”

胜男反应过来,点点头暗自思量,说什么送出去,多半是找条隐蔽巷子一扔便让他自生自灭了,这里是边城,可没有那般乐于助人,与人为善的大好人。若真这样不管让伙计抬出去,怕真是生机渺茫了。这么想着便对安平君开口言道“是,他是我以前的盾士,逃出上党时也算救我一命。”

听了这话,安平君便也随意对身后之人吩咐“如此也算忠奴了,抬回去吧,伯齐,叫医士来看看。”伯齐自去答应张罗不提。

晚间胜男到司武房中探视,看到司武依然昏迷,伯齐正在在一旁看顾。看胜男到了起身行礼说道“殿下,医士看过,说是伤风,已经开了药,好在他还能咽下,只是是否能醒还需看天意了。”说罢见胜男答应便躬身出去了。

胜男坐在床边,摸下他额头,应是伤口处理不当导致的感染,依然低烧。看着即便昏迷中也依然紧皱着眉头的司武,心中默想,虽然上党城里你确是救我出围,如今这般病重也算是因为当日之伤,可你后来困我私逃在前,今日我救你性命在后,便算两清,无论你是否能醒,我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从此再无亏欠。

转眼已是半月,或许此地气候就是如此,胜男来到这个世界已近两个月,天气也基本没有过变化,温和宜人。胜男坐在车里感受着窗外进来的暖阳与微风,看着车外司武与伯齐骑马相随,许是同为盾士又得伯齐照顾的缘故,司武醒后便一直与伯齐私交不错。司武此时虽依然寡言,但却已与当初很是不同,眼神带着坚定。

司武的身体确实不错,意志也够强,昏迷了两天后便在医士的治疗下醒了过来,胜男听了伯齐通报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便有幸看到了司武那从失措转成自嘲最终定格在认命的神态。

“呵,昔日堂堂大晋八王女如今为一奴隶也需如此煞费苦心,此一时彼一时,可真是难为殿下了!”

本只是只打算过来和他交待清楚就离开的胜男,听了这明显是嘲讽的话反而来了兴趣,便也不急着说出自己的打算,在一旁坐了下来,缓缓开口“都到了如此地步,不想法子讨饶让自己死的别那么难看,还有心劲挑衅,我倒觉得实在是难为了阁下!”

“我却不知殿下宽仁到如此地步,只讨饶一番,便能放过如此不忠之奴!”司武慢慢坐了起来,靠在床上,也不再卑微的以下奴自称,直视着胜男说道。

胜男看着面前不见一丝卑微木讷之色的男人,暗自感叹,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吗?隐藏的可真够好,果然自己太自大轻信了,能在如此乱世活下来的人必有理由,不可小觑阿!抬手举起茶杯饮了一口,理理思绪,问出自己的疑惑“为何?”

“为何?为何要逃吗?我倒想问问八殿下,为何我生下来就是个卑贱的奴隶?为何我要拼了命才能成为你们这些贵人的盾士?为何你们一句话我便要感恩戴德的去死,为何要你们有难我们还是要去送死?为何六王那个蠢货让你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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