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男解放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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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男解放运动-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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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和

43

等到司武信函交给楚敖再回来,与胜男商量着将投石机、弩车、云梯一类能想的出造得出的器械,大致画出示意图后,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此时山谷中的将士已在起火生饭,做着出战前最后的准备。

战前动员、谋划这一切胜男都未曾参与,因此当司徒谱向胜男告别,得知她竟也打算随军出击时表现的很是惊诧,惊诧过后便是坚决的阻止:“太过危险了,殿下还是在此等着,若是城破功成自会来请殿下。”

“若是城破功成,我就在城下等着知道的岂不更快?”胜男对她说道,说罢见她面露不赞同之色似要反驳,便抢先接着说道:“我不会上前添乱,只是在后面等着,若是此战功成自是皆大欢喜,若是败了。。。我在哪里都也一样”

司徒谱看着胜男平静的面色,还是不甘心的又劝了一次:“怎能一样?留得青山在,又何必担心后日无柴?”

胜男笑着摇了摇头:“司徒你也说了,如此天和地利的局势,怕是不会再有更好的时机,我心里已当这是破釜沉舟,若如此都败了,也没有下次。”

司徒一愣,想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着此战把握还是有些的,便是当真势不可违败了,自己也总会护卫殿下退回便是,如此决定已下,也就不再劝阻,只断然开口说道:“既是如此,将士即刻拔营,殿下请吧!”

“好!”胜男答应着当前一步,与司武司徒一同出了营帐。

无论在何处,攻城永远都比守城难得多,毕竟守城的一方在城上,一上一下便有了地利。胜男从就以前就也在《孙子兵法》中看到过“上兵伐谋,下兵攻城”。甚至还听说过攻城要有十倍于对方兵力才行的说法。因此虽说他们时机正好,准备也算充分,但若要强攻,可说基本全无可能,即便是突袭要说完全有把握,毫不担心也是绝不可能的。

众人借着夜色的掩盖潜伏在宣

和城不远的林中。千余人的部队除了偶尔的呼吸响动竟几乎一片静默。

胜男眯眼看着城头上晦暗忽闪的灯火光亮,偶尔还似乎能看见守兵巡回的身影,默默不语。

司徒站在胜男身后小声解释:“殿下不必担心,当日我在城中留下了数百暗探,如今也还有百余未被成贼发现,甚至还有些假装投降在成军内担任了些小官职。我白日里也与她们做了联系,子夜时分她们会在城内引起骚乱,我们安心待着便是。”

胜男点点头对她笑着,压低了声音:“你的本事我自是放心的,当日若不是你带了亲兵入蛮,我们便怕是连这最后一支兵力都没有了。”

“哪里,我当日若警醒些早作准备,宣和城也不会丢!”司徒谱似有羞愧。

“那却怨不得你,当日母王逝世大局不稳,朝中疏忽大意,却未顾得上外敌,否则也不至于此。”胜男摇头慢慢说着。

两人本还这般闲聊几句打发时光,但随着夜色渐渐加深,就都慢慢没了说话的心思,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宣和城,默默等待。

月上中天,宣和城头的火把都似已换了两回,但城内似乎依然一片安静,司徒刚才虽说的有把握,但此时也已是皱紧了眉头,抬头瞧了瞧了天色,对胜男开口说道:“时候已差不多,殿下便在此稍候,我带着将士再往前些。”

知道自己这时若还是硬要上前便是添乱了,胜男点点头,在一旁坐了下来。司徒留下了百余人在原地待命,带着大部分士兵躬身慢慢往城下接近,好在这里没有探照灯,只凭着城头火把那微弱的光一时间倒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胜男隐约的看着他们的的身影慢慢前进,倒也没有很是到城前,只出了林不远便又陆续停下。如此又等了片刻,城内似是出现了些动静,有些喧哗声响起,胜男起身注视城头,果然城中冒起了火光且越燃越大,渐渐连夜幕都似印出了一小抹奇异的嫣红。

司徒谱那边响起了号响,将士不再停滞猛地开始了进攻,胜男也终于见到了这不借助器械的世界特有的攻城方法。卫营在前冲锋用弓弩仰射,百余名方士在后方手执盾牌。虽一动不动但几乎瞬间城门已在嘎吱作响,城头的火把也烧到了木门上,城前扬起了阵阵风沙遮蔽着城头士兵的视线。

胜男远远看着这一切,几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虽她一直知道也已经亲身感受过这世界御术的存在,但那都只是个人的力量,虽也神奇到底不过小打小闹,若不在意简直能当魔术来看,却完全不像现在这般几百人的合力而为,声势浩大,简直不像是人力,更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再次明白了这世界为何不会有攻城器械的存在。

事出突然,城头的成军应是只注意着城内的火光,完全没意料到会有人袭城,措手不及之下很是慌乱,还没来得及应对,城头守军似也发生了一阵骚乱,本来就很是零落的应对更是已几乎不见。如此过了小半时辰,城头木门在御术的轮番夹击下终是一声闷响,沉重的倒了下去,城下卫营毫不停顿的攻入了城中。此时胜男身边已只剩下不到百名的侍卫,剩余将士皆已冲上了城门随着先行的卫营攻入了城内。

胜男却是注意到此刻在城外的几百名方士大部分都脱力一般,甚至有小部分都坐到了地上,即便坚持站着的也似乎满是疲色。方士的阵营都未曾攻入内,大多都就停在原地,再等一会已向胜男方向行来。

终究是有缺陷啊!胜男在后暗自感叹,也是,若御术真那般能毫无止尽的放出来,她知道的那些器械还真是毫无存在的价值。胜男听着城内的叫喊喧嚣,虽也满是担忧但一无办法,也只能默默等待。

紧张静默的等待中,天色慢慢迷蒙的亮了起来,城头上早已没了守兵,城内的声响也渐渐低不可闻。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城头出现了几个人,果决的将城头飘扬的成国旗帜砍到,顺手扔到了城下,然后,慢慢挂上了黑底的大旗,上面是金红的大字“晋!”

城外的众人一片欢呼,宣和城,破了!


作者有话要说:阿噗阿噗,继续日更,正剧写的有点烦,我打算快进了╮(╯▽)╭




、谈判

44

“殿下所知的器械果然神奇!”司徒谱面上满是赞叹的对胜男开口。

“是啊,我也不知用处竟有这般大!”胜男望着城下正被缓缓收回的云梯感叹着。

此时她们正站在刚刚攻下的城头,眺望这片从杀戮四起到硝烟落定的战场,夕阳西下,撒下一片耀眼的红光,照着城下的散落的尸身武器,与或凝固或粘稠的血迹相互交映,竟似幅油画般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人类的适应力真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这几个月来,胜男已经能从原来的震撼不忍,直到现在的看着这一切一无所觉的与司徒商议说话。

司徒谱自不必说,应是早已习惯了战场上的杀戮死亡,即便是看着满地的尸首也一直就是面不改色,不管这尸首是敌方还是己方。倒不是无情麻木,只是因为早已准备好了接受这一切,所以能坦然的面对这些生命的消逝,无论是敌人、战友、自己,甚至至亲。胜男看着司徒又想起她得知她的母亲去世时的表现,认命却并不信命。的确,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强大,从不是体现身体或地位上,真正的强大,是指头脑和内心。

司徒谱说着叹息一声:“可惜了,这般好的法子,我晋国却没有早日得高人所授!”

胜男笑笑,却有些心虚的并未说什么。在宣合城和司武商量后,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便最终决定了说这造器之法时胜男昏死在大兴城外时,被一高人所救而后传授的,这说法虽说也荒诞了,但细推敲起来却是破绽最不易找的。果然,高人这种神奇的生物是哪个世界都存在的,司徒谱听了这说法后也只是感叹一番便对此深信不疑,倒让胜男长松了口气。

“现在却也不迟,果真是天佑我国,若不是殿下这些器械,我们怕是进不了这般快!”司武也是豁达之人,只是感叹一声并不十分介意,说罢便转了话头。

胜男点头开口,却有了些忧虑:“不错,只是到了这里,下一步如何倒是需好好斟酌。”

如今成国本就势弱,再加上研制出的器械,胜男这边便更是如虎添翼攻城极快,只是随着复国的一步步进展,马上她们却不得不面临另一个重要的问题,秦军也近了!这也是成军败的如此轻易的原因之一,孤立无援,前后夹击,定然人心涣散,步步败北,如今在晋国只余下了一座名为夏泽的小城,前是秦军,后是一心复国的大晋。

但到这地步,胜男与北面的秦军却是皆双双诡异的停了下来,只在相对的两边城门口集兵戒备。毕竟到了这时候,两国考虑的就不是不值一提的成国了,而是接下来是不是与对方为敌。

司徒在旁点头:“秦军也按兵不动,怕是,也在等秦王的旨意。”

胜男低头想想,对司徒问道:“若我们与秦军对战,胜算几何?”

“最多五成,或许更少些!”司徒谱皱皱眉,说的也很是客观:“我们的将士到底只是刚刚招募,经验不足,秦军在诸国又是出名的骁勇,若不是凭着百姓人心所向,占了人和,怕是连五五都到不了!”

胜男长叹口气:“若战,便太玄了!”

司徒谱也满是忧虑:“可若不战,不说秦军是否愿和,只她们此时占据的我国大半疆土,怕是绝不会吐出!何况秦国狼子野心,绝不是易与之辈!”

胜男听罢沉吟片刻开口:“刚攻下此城,将士也累了,还是先扎营休息吧!”

司徒见此,答应一声,也不再多说,径直下了城头安排驻防事宜。毕竟这样的事她也只能是提议,最终的决定是总要殿下来下的,无论殿下决定如何,她听命便好。,

胜男看着城外满地的尘土血迹,神色有些迷茫,司武在旁突然响起的声音惊醒了她:“殿下?”

胜男回过神来,扭头看着他愣了一阵,笑道:“莫叫我殿下了,叫我名字吧!”

司武有些结巴:“胜……胜男?”

胜男笑得更欢:“是有点别扭啊,我妈妈,就是我母亲,她嫌我的名字太硬,不喜欢,一直是叫我小名的,我小名是阿南,东南西北的南,你也叫我阿南好了!”

司武这次顺畅了些,径直开口:“阿南!”

“嗯!”胜男应着,笑容里却带了些怅然恍惚。

司武注意到她脸上的疲色,忽地问道:“阿南,你像是很累。”

“是啊,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决定这样的大事,会担负数万人的生死……”胜男并不回头,只接着慢慢说道:“像个梦!”

司武有些呆愣的看着胜男在夕阳下侧脸,半晌也深有感触般缓缓叹道:“是,像个梦!”

夕阳终于沉下了山头,天地瞬间显得昏暗,掩去两人的话语神色。

转眼又是半月,胜男的晋军已和秦国军队在夏泽对峙了十余天,夏泽城里的成军初时还走走形势般的锁城戒备,渐渐的这十几日下来便已连这样子也没人去做,城门大开,连百姓都拖家带口的逃出入了胜男这边的阵营,甚至还混杂着逃跑的成兵,胜男也并不仔分辨,只派人将这些大晋子民送到了后方已攻占的城池,让城中太守安置,她则与司徒一直随军呆在夏泽城下,与秦军遥遥相对,却都是按兵不动。

虽不知秦国那边到底如何,但胜男司徒却已是暗自焦急,无他,因为军中的粮草已不够了,实在是禁不得这般的消磨。正当胜男与司徒商量着是否主动出击时,秦军派人送信,秦国王女姬扈,指明要请晋国八殿下明日午时城中详谈。

司徒见信有些担忧,提了异议:“太过危险!”

“没有旁的办法了。”胜男摇头说道:“我们粮草有限,再等下去绝对不行,直接开战又把握太低,皆不是上乘之选,如今秦国既有和谈之意,不可不去!”

司徒谱皱眉开口:“若秦国有恶意呢?”

胜男苦笑:“这却说不准,只是这一把还是值得赌一次,不过好在是在夏泽城中,到时多带些兵小心戒备,应也无大碍!”

司徒见胜男已经决定,更主要的是军中粮草确实缺乏,不能再拖,也不再多说,只躬身一礼:“末将先带人去夏泽看看,安排护卫。”

事关自己性命,胜男自然同意,在营帐中等待,顺便想着到时与秦国谈判的条件如何,底线在哪里。

次日,胜男司武出现在夏泽城中,司徒在后护卫。担心安危的却也不止胜男这边,秦国也派了人在夏泽城内护卫,两方人马相互戒备着,却是完全无视了这夏泽城名义上的主人,成国。

姬扈与胜男是相约在夏泽的太守府,胜男到门口时,姬扈已在府内等候,是江悦在外迎接她,面带笑容,神色间却像是有些纠结忧虑,看见胜男对她躬身一礼:“殿下!”

“江姑娘!”胜男笑着虚扶起了她。

江悦起身看了胜男一眼,却并未带路,而是低下了头对说道:“上党一别,却时许久未见到殿下了!”

胜男有些奇怪,但既然她未曾动步,也随着她站在门口寒暄:“不错,真是不短了!”

“殿下近日可好?”江悦问了这话未等胜男回答便接着说着:“在下有些多言了,只是前两日遇见故人有些感慨,殿下可记得当日上党城中率先反抗成军的母女?”

胜男一愣,暗自想着上党成率先反抗的母女,岂不是女儿被射杀,那老妇人却是让那个成国将军活活烧死的两人?这两人因是胜男到此后见到的第一个被人虐杀而消逝的生命,胜男也算记忆犹新,只是想起后就不禁更是诧异,江悦这是什么意思?

江悦却并未解释,只接着又说道:“在下前几日却是似乎见到了她们,母亲身子已有些不好了,在下实在是担心,殿下可需小心身子,不可如她一般啊!”

胜男一惊,听着江悦尤其是最后一句似有深意的话不禁身体一僵,扭头看向司武,面面相觑。






、遇险

46 

江悦说了这话就不在提此事,只后退一步,低眉敛目的伸了手:“殿下请!”

只是这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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