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男解放运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男解放运动- 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司武看着易久有些愣神,此时一旁围上来的几名侍卫也用天经地义的目光看着他。确实,此处贵族方士虽说好养私宠,却也并不代表她们就愿意随便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上吮吸,而在众人眼里,司武是殿下的盾士,更重要的还是殿下私宠,做这事实在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司武只愣了片刻,瞬间便也反应了过来,知事情紧急,接过了易久手里的匕首,看向胜男:“殿下,属下失礼了!”

此时易久与几名侍卫也已识趣的背身走到了一旁,胜男看着司武严肃的表情,突的笑了,声音却有些微弱:“你再这么客气,我可就没命了!或者说不定就得和你一样,砍了右手,我可不是左撇子啊。”

司武却没因这玩笑放松,反而更是紧张,面色紧绷,手都几乎带着颤抖伸向了胜男的腰间。






、吸毒

38
这世界服饰虽然繁复,但因要为入林准备,众人穿着本就精简一些,南蛮气温又高,胜男也就只穿了一件外衫,内里便是中衣。

司武手虽有些颤抖,却也知情况紧急,不能拖延更长时间,也很快解开了胜男外衣,内里中衣就宽松得很,不必再脱,司武将胜男右边衣襟拉到了胳膊上,便露出了蛇咬出的伤口,已经肿胀。

司武见此终于冷静了下来,能将视线集中到了伤口上,而不是被旁边一片白色的肌肤晃花了眼。司武稳了心神,平稳的在胜男伤口上划出了道口,瞬间便流出了黑色的脓血。

司武正待伏上去,胜男猛然想起了什么,用左手拦住了他肩头:“对了!你嘴里没伤口吧?”

司武抬头,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正好又看到了胜男胸前白皙的沟壑,脸上刚降下来的温度便猛地再次通红,连忙又将头扭了回去,结巴的开口:“没,没有。”

胜男也有些不自在,顿了顿说道:“哦,哦,那就好,你开始吧。”

司武答应一声,也不回头,径直伏下/身去接近了胜男上臂,含住了她的伤口,吸出一口脓血,转头吐出,再回头继续这样的动作。重复的步骤来回几次,便也渐渐专注下来,不再思考其他。

只是胜男此时却无法平静下来,她僵硬的睁大了眼睛注视着面前的草地,身体一动不动,心神却是无法控制的感受着臂上司武的唇舌吸吮,便连身上他发丝衣物偶尔微痒的轻拂都能感觉的异常敏锐。

胜男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接着马上反应过来又因这动作更觉窘迫。她深深吸了口气,将头扭到了左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异状。

此时司武也几乎将黑血吮吸干净,再吐出的鲜血已慢慢减少并变成了正常的红色。司武看已不再肿胀的伤口,愣了片刻,被蛊惑般又接着凑了上去,伸出舌尖缓缓贴上了那被刀口翻开的皮肉,慢慢触碰。

胜男一怔,被毒蛇咬过的伤口有些麻木,但还是能感觉出舔舐与吮吸的区别,并且因为毒素的作用,没了痛觉反而更能感到出与正常感受不同的触觉。胜男僵了片刻终是反应了过来扭头开口:“司武,你……在干什么?”

司武猛然清醒,直起身来却并未说话,而是低头拿过了伤药小心的撒在了胜男臂上,接着用干净的布带仔细包裹,神情很是认真。

胜男见此也不再多说,等着他将伤口包扎好,便拉起了中衣,用左手有些笨拙的系好。司武站起拾起一旁的外衣等着帮她穿上,虽也是单手但做得很是熟练,与常人无异。

胜男站着忽觉这气氛实在奇怪,干咳一声开口说道:“多谢了,要不是你我还真可能没命。”

司武并未答应,只沉默的帮她整理好外衣便默默退了一步,突然跪在了她面前,低头开口:“是属下护卫不利,让殿下受伤,请您责罚。”

胜男一窒,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在不远处候着的易久听见动静,也转身向行了过来,见这情形像也明白是何状况,极快瞧了胜男一眼看她似乎并不十分震怒,方才很是小心的在一旁躬身劝道:“殿下息怒,司武确是失职理应重罚,只是如今在路上多有不便,还请殿下看在司武还算忠心护主的份上,准他戴罪立功。”

胜男皱眉看着跪地垂首的司武,觉得他这幅卑微的样子实在让人气闷,又觉他实在是自甘下贱,自己做得更是多余,也不想再说什么,并不理会两人转身去了。

易久见胜男行远转身将司武扶了起来,叹息一声:“应无事了,你倒幸运,这时候殿下用人之际不同以前,若是以往你怕真是少不了一顿教训!”

司武起身谢过了易久方才的出言求情,转身看着胜男背影,默默不语,神情晦暗。

胜男行至刚燃起的篝火旁坐了下来,看着冒着烟气的火光,想起司武刚刚在她身上所为,不禁又是一阵恍惚。

因胜男也受了伤的缘故,众人更是在原处停留了一天多,直到第二日中午才又开始上路。此时胜男臂上的伤口早已开始疼痛,这倒是好事,说明那蛇的毒素渐渐退下了,好在伤在胳膊上,小心些倒也不影响走路。同时希陌歇了一日多体力到也恢复的差不多,能在人的帮助下勉强跟上行程。

只是如此拖延一番,她们在林中便已呆了近五日,众人带的食物与易久从南蛮带出的可以驱除蚊蚁虫蛇的特制药膏,都已不多,便需节省着些,也必得加快些速度。

自昨日那事后,司武对胜男就保持了那份毕恭毕敬,胜男气闷之下也不想理他,两人皆是反而几乎没交流几句,不复平常的自在随意,只是司武对她安危却更是注意,几乎处处小心。

这般又行三四日,易久便禀告胜男司徒一众的营帐已经不远,下午时分果然除了树林便见到了一大片平整的土地,能看出是刚整理出不久,到处还有稀散的树桩,帐篷虽已破旧还搭了不少树枝绿叶,却排的很是整齐。

离她们不远有一简易的木质高台,上有士兵看守,也几乎是第一时间发现了她们,一声高喝:“什么人?”

台下两名身着藤甲的士兵迎了上来,易久上前一步开口:“是我!”

“易久?你为何回来了?还有她们。。。。。。”那士兵看着胜男一众,神色惊疑,接着问道:“她们难不成?”

“不错!”易久很是兴奋:“是殿下!我是大晋八殿下!你快去禀告将军,殿下到了!”

几名兵士一惊,面色激动对着胜男跪了下来:“见过殿下!”自有人奔回营内向司徒禀报不提。

易久回头请了胜男向营中行去,一路上除了那几名在门前看守的士兵却也很少见到他人。易久见胜男面带疑惑,边走边仔细解释着:“这个时辰将军应是带大伙去训练了,在后面的校场,因此这里没什么人。”

“哦,你们日日如此?”胜男问道。

易久回的坚定:“是!将军军令,虽偏安一隅却不可忘国,在此也一直是日日训练行军杀敌,与在军营无异!”

胜男点点头,心中却也对着素未谋面的司徒将军很是钦佩,毕竟便只看偶尔遇见的几名留守士兵的精神状态便知,非但没有久久无战的惫懒,反而更是昂扬,充满锐气!只做到这一点便很不容易,更重要的是,这更说明了司徒复国的决心。

易久带着胜男穿过错落有致的帐篷行到了几座木屋前,正想说些什么时,前方便传来了急促的马蹄,胜男停下脚步抬头看去,一匹灰色的骏马正向她们冲来,马上是一灰衣女子,摇晃间也看不清面貌。

马行的很快,瞬间便到了胜男面前,骑马之人突地拽起缰绳,马身昂起,伴随着不低的叫声猛地停下。马上的女人翻身下马,跳到了胜男面前,呼吸急促的注视了胜男片刻,便猛地笑了起来将她抱住:“哈哈,盛岚!我就知你没那么容易死,你果然还活着!”

胜男被这样的热情惊得一愣,等着女人松开了她,便细细打量,确实与她身高相仿,五官也很俊秀,肤色并不白嫩,偏暗却是极健康的小麦色,穿着很是干练,许是因为活动的很热,衣袖卷在肘部,语气爽朗。

这,就是司徒谱?


作者有话要说:阿噗阿噗阿噗




、司徒

39
胜男虽诧异她的热情,却也知道能这般对待盛岚的定是司徒谱无疑,也当即笑着拍了拍她肩:“司徒,当日我在大兴听说你生死未卜时,也是这般想法!”

司徒谱这才似是略微平静了些,但还是满面笑容退后一步,躬身施礼:“司徒谱见过殿下!”

胜男不待她弯下便拦住了她:“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司徒也并不拘泥,顺势起身,看着她开口语气傲然:“只凭那几个成贼还伤不了我,要不是内城那些守将太过废物,哪怕只是拖延几天,我带着亲兵在外,里应外合早就将成军围死在了宣合城,又哪里会让成军这般嚣张!”

胜男愣愣,却对这番言辞不知该何反应,只笑而不言,倒是一直跟在胜男身后的一脸不耐烦的楚敖忍不住,冷冷哼了一声。

司徒谱听见抬头看了楚敖一眼,胜男见此开口介绍:“这是梁国太尉楚允楚老将军的幼子,楚敖。我能到此也多亏了楚老将军相助。”

司徒谱看着楚敖打量一番,点头开口:“还算不错,没丢了你母亲的脸。”

以司徒谱的年纪资历,这话确实是狂妄了些,何况是楚敖那般脾气,当即也很是不屑的反驳道:“还好,虽不敢说为母增光,却也不曾三日便丢了国之边城!”

司徒谱本驻守在晋成边城宣合,成国进攻时首当其冲攻破了宣合,若说司徒谱对此毫不介意是不可能的,因此听了楚敖这话果然有些生气,上前一步,挑眉问道:“你说什么?”

楚敖并不在意,挑衅的看着她:“我说,我却不会丢了我梁国边疆重城!”

司徒谱面色阴沉,胜男见状忙开口劝阻:“当日事出突然,楚敖他并不知情,司徒你不必介意。”

“哼,若事事都能提前有了准备,还叫战场吗?”楚敖却并不领情,依然冷哼一声说道。

听了这话,胜男皱眉,却收回了拦着司徒谱的手,不再多言,毕竟远近亲疏,按如今关系司徒与她才是下属朋友,若为了一个楚敖便一味委屈司徒让她忍让,就实在是示弱了。

司徒谱看了胜男一眼,对她笑笑,却奇怪的并未发怒,而是转身对楚敖淡然开口:“即便丢城,我也战过,直至事不可违。未曾如小将军一般只会跟在母亲身后!”说罢请胜男进了木屋,对在一旁楚敖不再理会。

胜男一愣,看眼屋外神情不明的楚敖,也转身进了木屋,屋内装饰也很是简单,几方木质的桌案,地上放了一张不小的地图,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司徒谱请胜男坐了主位,易久司武在一旁侍立,楚敖却并未进来,片刻两名士兵上前送上了茶水。端上案便能发现,不是茶,只是清澈的白水,茶杯也简易的很,只是普通木头雕琢甚至都不甚光滑。

司徒谱似乎也并不打算客气,径直在一旁坐了下来,笑着开口:“这是南蛮,什么都缺着,殿下就这么将就着吧!”

胜男感叹一声:“如今情形,自是不同以往,只是这般境遇,还真是难为了你们!”

“殿下还是爱说这些废话,国灭了又如何,我们再争回来便是!”司徒说着,语气忽的有些低沉:“只是那些亡了的人……殿下,我母亲,是当真殉国了?”

为了见司徒谱,胜男在来之前便早已问过了司武,做了充足的准备,也知道司徒谱的母亲身为晋国大司马,在王室殉国之前便已先亡于阵前。

司徒谱的母亲一生也只有司徒一个孩子,母子感情甚好,司徒谱既然派了人在中原打探消息,这些一定是清楚的,如今问胜男应也只为确定而已,何况多说多错,胜男也不敢多言,只低了头回了一声“是。”

司徒谱呆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慢慢开口:“死于沙场,马革裹尸,我司徒一门也不是第一人如此了……母亲很早以前便有准备了,只是,眼看着亡国在即,母亲便是去了,怕也并不瞑目吧。”

司徒谱抬头,看向胜男:“母亲一生忠于大晋,她若有灵定不愿我大晋亡国灭种!”

“不,不会的,我来寻你也是为此,若国不复,不说你,便是我也难面祖先。”胜男对她说道。

“是,我在南蛮等了快一年,为的便是今天!”司徒说着站起将地上的地图拾了起来,上前几步放到了胜男案上铺好,指着图上一点开口:“殿下,成贼如今势微,我们手中有精兵近两千,再加上南蛮助力,突袭攻城,怕是没有更好的时机!”

说着司徒又看向胜男,目光坚定:“殿下,只要您还在,我晋国之火便不息,我司徒谱但凡活着一日,便是誓死也要为您夺回这片天下!”

胜男深吸口气,注视着她眼里似乎要燃起般的火光,几乎震撼,她点点头,深有感触的开口:“不,不是我,只要世上还有如你们一般的人还存在,大晋,便不算亡!”

司徒谱一愣,忽地笑了:“是,不算亡!殿下,你我相识这么久,却只属这句话最对我心意!”

胜男平静下来,看着她指着的案上地图那处:“你是说,我们还攻宣合?”

“是,宣合城城本就险峻,前后皆是易守难攻,我们以此为基最是稳妥,何况宣合城的情形怕是没人比我更清楚,我败退之时也在城内留了密探,现在还有联系,到时里应外合破城不难。最不济宣合又与南蛮相近,即便事不可为,我们败回也算轻易!”司徒谱说得极有把握。

胜男想想也不由点头,抬头问道:“确实如此,不过只凭千余,还是少了些,更主要的是我们的人马禁不起大批消耗了!南蛮那边怎么说?能借多少力?”

司徒皱眉:“那是只老狐狸,没能看得见的好处绝不会出手,有些条件我也不敢答应,还是殿下与那个什么皆蚀详谈之后才能定下。只是南蛮人统共不过几万,人怕是借不出很多,倒是她们的毒药毒烟还有些武器很是有用,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嗯,是要谈一谈,那些南蛮人都在哪?”胜男开口问道。

司徒谱边想着边慢慢解释:“还要靠里一些,蛮人虽不多,却其实并不都住在一起,那皆蚀是推举出的大族长,其实她们中间还分着氏族,到处皆有,我也不大能弄得懂,不过也幸好如此,当初我们那般情形的逃来,若她们团结一心了,只凭这些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