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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一解决,崔敖阳便摆出主子的嘴脸开始指使娆娃为他打洗脸水、侍候他洗漱就寝。
受制于人的胡娆娃异常的驯服,服侍着新主子。
最后,当崔敖阳脱下外袍露出白色底衣后继续脱的时候,胡娆娃忍不住问了,“公子,你要光屁股睡觉吗?”
“给我住嘴!”崔敖阳将正准备脱下来的里衣拢紧狠狠的瞪了一眼眨着水汪大眼的胡娆娃,“以后不准说这种粗俗的话!又是你干爹教你的吗?”
胡娆娃摇摇头,“不是,在厨房里听大婶和大嫂们说起过。”
哼了一声,崔敖阳想到厨房下人大多是粗人,说话间也没什么遮拦,难免会教坏小狐狸精,便道:“我晚上习惯打赤膊睡觉,不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以后不准乱说话,听到没?”
“是,公子。”胡娆娃根本没听明白什么赤膊不赤膊的,但做个听话的丫头就行了。
赤裸了上身后,崔敖阳伸展了一下肌肉纠结的手臂,后背上的肌理也完美的呈现出来,长年习武使得他有别于长安城内其他富家公子哥儿的细皮嫩肉,英俊斯文的面皮下却有着一副好身材。
嗯?怎么感觉后背有些发痒?正在伸懒腰拉伸的崔敖阳突然觉得有什么在搔着自己的后背,警觉的一转身……
一双金光闪闪的眸子、一对直立的大耳朵、一条摇摆的毛茸大尾巴,红润润的嘴里甚至流出可耻的涎液……这不正是自己刚收服的小狐狸精下人吗?此刻她正摆出一副看到上好肉块的模样用手指尖儿划着他的身体。
崔敖阳毫不犹豫的抬腿就踢,将这只垂涎自己身体的狐狸精踢得撞到门上,然后咻咻的滑落到地上。
“畜牲!竟敢对你自己的主子流口水!”崔敖阳*起扔到椅子上的里衣重新套上,两三个大步走到伏在地上的胡娆娃面前,“给我抬头!”
“呜……疼!”胡娆娃抬起头,只见她圆圆的脸上挂着两管鼻血,金眸中流出哗哗的泪水。
崔敖阳信手一捻,手上便多了一颗黑色的药丸,一抬胡娆娃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胡娆娃拼命摇头把嘴闭严实,崔敖阳干脆用手一扳硬是将她的小嘴给弄开,然后把药丸扔了进去,一点娆娃的穴道逼她咽了下去。
“这是我炼的奇香丸,其中味道只有我能闻得到,若你离我四步以内我便能闻到浓香,下回再让我逮到你对我有恶意,就扒了你的狐狸皮!”
胡娆娃捂着嘴猛点头,金眸中的泪水还是落个不停。
正文 6。绝不能消停
了人身安全,崔敖阳决定让胡娆娃现真身与他共眠!
“你变成狐狸给本公子暖床,如果胆敢有任何非份之想,本公子就施招雷之法霹了你!”崔敖阳凶眉狠目地恐吓着已经泪流成河缩成一团的胡娆娃,想他一个凡人哪里招得到雷,只不过骗骗这只笨狐狸精还是相当的有效。
胡娆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看到眼前这位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笑得潇洒、怒得威武的公子宽衣解带就不由自主的窜上前想舔两下他结实发亮的肌肤……
也许是因为她晚上还没吃饭的原因,饿了。
一听崔敖阳让她变成狐狸真身暖床,胡娆娃不敢不答应,但她变身要有一个难以启齿的过程。
“你去哪儿?”崔敖阳眼神阴郁地看着往门口挪的胡娆娃,抬脚一勾将落在地上的绳索挑了起来握在手中,“想逃?”
“不是!不是的!”胡娆娃慌乱的摆着手,两只大耳朵因恐惧而向后背得快要平了,“我要去现真身,然后回到公子的床上为您暖床。”
“在这儿变就好,跑到外面去活人大变狐狸不吓死几个,也得引来一堆麻烦。”甩了甩手中的绳子呼呼作风,崔敖阳没耐性地看着胡娆娃,“快点儿!”
胡娆娃憋得脸通红,小声地道:“那……那奴家失礼了。”
“快点儿!废什么……呃……”崔敖阳不耐的催促在一声刺耳的声音后卡住。
一个响屁过后,水的姑娘瞬间矮了一大截,一只灰毛大耳狐狸用前爪捂着狐脸坐在门口。
崔敖阳手中的绳子晃了晃,他先是看了看地上坐着的狐狸,又看了看桌上的油灯,然后……捧腹大笑。
胡娆娃的狐狸脸快要烧透了,她从小到大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变身,因为要变身必放屁的毛病无论她修炼了多少年都是没办法改变。
崔敖阳笑得弯了腰,直到肚子开始扭劲儿的疼,他才开始抹着眼泪收敛笑意,朝还捂着脸的灰狐狸招手道:“来……过来。”
窘到家的胡娆娃甩甩蓬蓬的狐狸尾巴挪着小步来到崔敖阳的脚前。
“原来你是只灰狐狸,这毛皮做了袄子也不如白狐的贵气,算了!本公子留你一条狐命!”说完将手中的绳子一甩,那绳子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的缠上胡娆娃的四只爪子,前后一捆!将她的爪子绑个结实。
还不等胡娆娃惊恐地叫出声,崔敖阳就单手一提揪住胡娆娃的狐狸颈子往床上一甩,她就直接砸在了被子上,疼痛之余还捉了会儿星星才缓过神。
有一只狐狸精在床上和自己一起睡觉,崔敖阳暂时放弃打赤膊的睡觉方式,将身上的里衣认真的系了一下后他才翻身上了床。
说实话,若不是怕这个狐狸精半夜逃了,或是媚性大发的扑上自己,崔敖阳才不想和一只狐狸睡在一张床上,但在奇香丸完全被这只狐狸精吸收运行到血脉中之前,他还舍不得失去好不容易到手的妖怪仆从。
躺在床上犹疑了一下,崔敖阳用手推了推躺在他腰腹附近的灰狐狸,然后又用脚蹬了蹬,将软软、暖暖的狐狸踩在脚下温暖他那双大脚丫子。
狐狸的鼻子和狗一样灵敏,就算是人类洗了脚,残留在脚上的一些异味还是会有残留,胡娆娃被连踢带跩的踩到崔敖阳脚底下后,本以为会闻到刺鼻的脚臭味,却发现只闻到一股异香,并没有臭味儿。
“喂,妖娃……”崔敖阳一时忘记胡娆娃的名字,只记得好像是这个发音的名字,“你怎么比一般的狐狸要小许多?修炼多少年了?”
已经是狐狸真身的胡娆娃仍然能口吐人语,费力的扭动身子从被子里把头挣出来,眨了眨同样圆滚滚的狐狸眼后道:“回公子,奴家叫娆娃,我从出生到现在已经五百岁了。”
崔敖阳脚趾蠕动了两下,感觉到脚下那软软的皮毛正温暖着自己的双脚,痒痒的舒服极了。
“五百岁,也该修炼得有些气候了,为何你还是半兽半人之身?”
胡娆娃被崔敖阳的脚趾搔得呵呵笑,扭动着自己的狐狸身子喊痒。
出于好玩的心情,胡娆娃越是扭得厉害,崔敖阳的脚趾就越是抓挠得勤快。
噗!伴着咯咯的笑声,一个响屁在被窝里响起,崔敖阳有种脚下的被子被轰得掀起来的错觉。
“混帐东西!竟敢在本公子的被窝里……放屁……”怒不可遏的崔敖阳猛的坐起来掀开被子准备教训放屁的胡娆娃时,却被眼前香 艳的景象惊得没了声音。
一个身材丰 满的少女俯卧在脚下,长长的黑发披散在雪背上,红通通的圆脸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明眸,头顶一对大耳向后背着,一条美丽蓬松的大尾巴掩去臀间春光……最让人流鼻血的是少女双手双脚被绳子缚住,两团玉绵被手臂挡住,*的双唇中吐出*,“公子……”
正文 7。华丽一夜
胡娆娃拖着两管鼻涕跟在崔敖阳身后,不时打个大大的喷嚏。
昨晚,变回半人半狐之身的胡娆娃可怜兮兮地看着崔敖阳……老天作证!她胡娆娃绝对是用可怜加歉意的目光看着崔敖阳的!
“不准摇尾巴!”崔敖阳的声音有些发紧,颤抖的手揪住胡娆娃的大耳朵,眼睛只敢定在她的妖媚的圆脸上,半毫也不敢有所偏差。
听话乖顺的将尾巴老实地盖住光裸的小屁屁,还不等胡娆娃出声,一张大被就扑天盖地的将她闷在下面,然后她就觉得腾云驾雾似的飞了起来,最后重重的落到地上,震得她五脏六腑隐隐作痛。
“明天早上天不亮就给我滚到客栈来!”崔敖阳怒气冲冲地吼完便旋身消失在夜色中。
在被卷里挣扎了半天才探出头的胡娆娃甩了甩挡在眼前的长头发,借着兽类特有的夜视眼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尾巴!光滑的马屁股上那条尾巴正甩来甩去,牲畜圈里的骚臭味扑鼻而来。
马厩,崔敖阳竟然将她扔到了马厩里!
胡娆娃回头瞥了一眼用*扎得紧紧的被卷,想挣开还真是挺费力,只好用蹩脚的狐术解困。
先是吹狐气,可吹得她都头晕眼花了,那根*还扎得牢牢无松动迹象。
然后是用狐火,从被子里抽出一条手臂,胡娆娃打了三个手响才唤出一簇微弱的狐火。
“去!”朝捆被子的*一撇,咻的一声狐火飞了出去。
啧,偏了!狐火擦着被卷飞了出去,然后熄灭。
一连试了几次后,胡娆娃的手指头都快磨破了,只听得马厩里指响不断,见到蓝色的光芒一闪一灭的折腾了大半天后发出一声挫败地低嚎。
她真是个没用的狐妖,难怪北坡的狐族们都不愿意接近她,见到她比见到雷公爷爷还害怕,能闪多远闪多远,狐族流传吓唬不听话小狐狸的恐吓最新版本都是:再不听话,让你碰到屁精娆娃!
耻辱啊,耻辱!胡娆娃耷拉着大耳朵垂头丧气地困在被子里,她连个普通的人类都不如啊。在姚府她还看到赵嫂子挥舞着饭铲追打她老公赵二哥呢。
正在徒自哀怨时,马厩里那匹一直静静看着胡娆娃施狐术的棕马踏了踏蹄子,咴咴的叫了两声。
胡娆娃眼睛一亮,大耳朵马上立了起来,然后兴奋地朝那匹棕马嚷道,“马大哥,你帮我咬断这根带子好不好?”
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的棕马动了动耳朵,然后不屑地瞥了一眼胡娆娃,踏踏蹄子将屁股对向她。
胡娆娃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着被圈来到棕马的蹄侧,讨好地道:“马大哥,只要你帮我咬断带子救我出来,我明天一定给你买上好的草料孝敬你。”
棕马又瞥了一眼胡娆娃,黑亮的大眼睛中闪着不相信。
“真的,真的!”大耳朵立得高高的 金眸中闪着诚恳。
棕马有些动摇了,这客栈马厩里提供的草料实在是粗糙,它一点儿食欲也没有,如果这只狐妖说得是真的,那么明天它就可以饱餐一顿。
胡娆娃渴切地看着棕马,在马头低下来咬向那根带子时,胡娆娃在心底欢呼起来。
啪!系着被子的带子被马咬断了,胡娆娃在被卷里滚了几圈后终于挣脱出来。
*、半人半狐的少女坐在被子上,一阵冷风吹进马厩,胡娆娃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哈啾!”胡娆娃又打了一个喷嚏,鼻涕喷出老远,吓得街上的老百姓躲得远远的,一个姑娘家怎么如此的不注重仪态。
崔敖阳忍无可忍地停下脚步,回头看向那个不断在他身后丢人现眼的狐狸精。
“拿去!”从衣襟里掏出一方帕子扔给胡娆娃,崔敖阳不耐烦地数落道,“作为女人,怎么身上连方绢帕也没有?”
手忙脚乱的接住丝帕,胡娆娃没心情欣赏丝帕的材料如何柔软,也没有时间欣赏上面的刺绣如何精美,马上用帕子接住快要流到嘴边的鼻涕,然后狠狠的擤了两下。
胡娆娃擤鼻涕的声音让崔敖阳不由得向后退了两步,惊悚的发现胡娆娃擤完鼻涕后大有把帕子还给他的意向。
“公子……”
“扔了吧。”转回身仰天长叹,崔敖阳突然有种想放弃收这只狐狸精当仆从的想法。
“公子,我一夜未归,回到姚府我该怎么解释啊?”胡娆娃为难地小跑两步跟上崔敖阳的步伐,“府里规矩很多,如果被夫人知道我会挨板子。”
崔敖阳瞥了一眼用发髻掩住两只耳朵的胡娆娃,被她那副真正担心的模样逗得一笑。
“你怕什么?怎么说你也是修炼成精的狐狸,使个障眼法便让他们累死也不过打的是块木头,这皮肉之苦还轮得到你来受?”
胡娆娃摇了摇头,低声道:“我还不会移花接木的法术。”
在心中默数了五个数后,崔敖阳勉强维持脸上的微笑问道:“那你会什么法术?”
“没有。”诚实是美德啊。
“没有啊。”崔敖阳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甩衣袖哼声道,“本公子不想养个废物,昨晚与你协定之事就作罢了,你自己回姚府去解释昨夜的行踪吧!”
真是气死他了!若不是为了配合自己特异的体质,为自己的与众不同打掩护,他也不会想要找个妖怪来作仆从,没想到挑来挑去却挑了这么一个废物。
眼看自己瞬间被弃,畏惧姚府板子和天灵山虎威的胡娆娃眼泪鼻涕一起流的追上快步离去的崔敖阳,揪着他的衣袖哭道:“公子,你不能抛弃奴家啊!”
马上,数道目光都投入了路中间纠缠的男女身上,崔敖阳想掐死这只笨狐狸!
正文 8。主子最大
呸!狐媚子!
姚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厨房帮佣丫头胡娆娃。
据下人说这个胡娆娃昨天下午便不见了人影,然后一夜未归,敢情是攀上了自己的外甥!
胡娆娃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跟着崔敖阳回到姚府后,所有仆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甚至有背后窃窃私语说她是不要脸爬上主子床的人。
进了厅堂,崔敖阳请完安便向姚夫人阐明想收胡娆娃做自己的丫头,并想将她的契约转到崔家,说完后便坐着喝茶等姚夫人点头或拒绝,但他对胡娆娃这个仆从是志在必得,所以也不急着让姚夫人做决定,无论姚夫人的回答是什么,对于他和胡娆娃来说都不过是听听罢了。
姚夫人沉着脸,手中的帕子快要扭碎,前厅里气氛冷凝,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嗯哼!”姚夫人清了清嗓子立立威,跪在地上的胡娆娃身子一抖,“你叫什么来着?”高傲地挑挑眉,姚夫人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问胡娆娃名字。
“回夫人,奴婢叫胡娆娃。”娆娃的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怎生个天香国色的模样,竟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便将男人迷惑了去?”姚夫人尖酸地道。
胡娆娃一怔,迷惑?她哪里有迷惑什么人?但还是听话的抬起头来。
看到胡娆娃圆润面容的姚夫人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挑眉看了一眼坐在一旁悠哉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