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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宫中,简妃果然开始作动了,而且发作得快,许是年纪轻身体底子好,由素娘伺候着很快就进入了最后的产程。可宁妃却因为喝多了延产药,虽然胎儿时不时踢打一下,却一直没有真正要生的迹象。
宁妃知道这样等下去不行,是生不下孩子的,于是骗小福说自己想上净桶,趁着独自一人在净房的时候,捶了几下高挺的腹部,虽然很疼但发现孩子还是没有动静。一咬牙,抬手一记猛捶终于把自己疼倒在地上。
守在净房外的小福听到里面的宁妃的痛呼声,赶进去看宁妃倒在地上很是痛苦的样子,吓得直哭,宁妃让她扶自己起来,感觉了一下孩子终于开始大动,心道成了,就骗小福说地上不知道谁倒了水害自己摔倒了。
后面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简妃先诞下了帝宸,宁妃难产在素娘的帮助下也生下了胧儿。
宁妃生产后一直用人参提气不敢真的昏睡过去,终于等到素娘拉着小福出正殿寻吃食的机会。机不可失,宁妃不顾自己难产后的身子,把那剂猛药下到了茶水中,亲自端去给简妃,借口道谢看着简妃喝了下去。
计谋得逞的宁妃安心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等着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果然没过多久,简妃就不对了,下身开始大量出血,宁妃见得手就急着摘清自己,大声向外呼喊救命,见素娘和小福回来就放心的真晕了过去。
宁妃这边不知道的是,简妃最后想到是她端来的茶水有问题,告诉了素娘宁妃害她。
“娘娘,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只要告诉圣上,圣上一定不会原谅中宫娘娘的。”宁文把故事说完,恳切地看着胧儿。
“那个小福呢?”胧儿想了半日只说了一句话,不是开口放人,却是问那个小福。
宁文只好回答道:“后来听姐姐说起,小福那晚出去找太医的时候碰到了赶来看结果的云卿,听到些了不该听的,被沉了湖。”
胧儿开始在净房里来回踱步,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简妃是圣上生母不假,却不似宁妃从小照顾圣上有养母的情份,圣上一向恋母,这才宠爱母妃喜爱素娘,自己这个时候把事情呈上去,万一圣上对生母没有感情,这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会暴露了妒恨母妃的心思,母妃会留意自己的药膳。。。。。。
“小谨,把她的嘴重新塞上。”胧儿下了决定,这件事情等以后再告诉圣上,自己目前的计划要紧。
“喏”“娘娘……唔……”
母妃当年难产原来是用多了延产药,这才害得自己先天不足,那自己也为母妃用一些延产的东西好了,到时候再准备一剂猛药帮母妃通通血,呵呵,这样做既是报复了母妃,又等于帮圣上报了杀母之仇,圣上日后知道了,肯定会封自己做皇后的,胧儿在心里盘算着。
“小谨,继续饿着宁文。”胧儿带着小谨回到寝后冷冷地吩咐道。
“喏……”
“刚才的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懂吗?”
“小谨明白。”
“明白就好。记住了,两个人。”若是传了出去被第三人知道,杀了你,自然还是只有两个人知道。
“喏。”小谨是真的明白了,宁文也活不成了。
作者有话要说:
☆、胧儿为母妃壮胎
“母妃,胧儿今日做了一道新的药膳。连医女崔医女,这是用了生黄芪、熟地、红参、酒炒菟丝子、酒炒破故纸、川续断、女贞子、甘枸杞配上了童子鸡做的,能助孕妇胎气,本来若是做成汤药这药效更佳,只是母妃不喜欢吃药,所以才做成了药膳。你们看看,可合母妃用?”
胧儿带着小谨,准时一早来到凤仪宫,送上了今日的药膳。宁妃与我坐在桌前,已经习惯等着胧儿到了再用早膳。
“回娘娘,这道药膳可用,双胎原本就容易营养不均不够,这药膳壮胎,该多用才是。”两位医女仔细检查后回道。
宁妃笑着拉过胧儿的手道:“胧儿是越发的贴心了,既然这方子好,就煎药来服。宁心,吩咐下去吧。”
自打知道自己怀的是双胞后,宁妃越发地注意保胎,如今也不怕吃苦药了,腹中的皇儿最重要,于是开始日日服用这副壮胎药,而胧儿各种药膳吃食也不间地断地送入凤仪宫。
待到怀胎过了八个月,宁妃的孕肚看着比足月的还要大上两圈了。医女们每日请平安脉,都说脉象胎息甚好,尤其是胎息强健,两个胎儿都很健壮,把宁妃乐得脸上尤如开了花一般。
这日我下朝后照例去凤仪宫陪宁妃用午膳,却听宁心回报说中宫还在歇息。
“怎么母妃又睡下了?朕去早朝的时候不是醒了还一起用的早膳的嘛。”
“回圣上,娘娘说今日皇贵妃送来的紫玉粥用着好,所以圣上走后又多进了一碗,许是吃多了犯困。”宁妃身子重了,近些日子一直爱吃爱睡,又不怎么爱动弹。
“知道了,朕去瞧母妃。”把其他人留在屋外,自己打帘进去。
睡在床上的宁妃,薄被下是明显高挺虽是侧睡仍然很可观的孕肚,我坐到床沿用手在她的腹部轻轻抚摸。今日胧儿送来的紫玉粥,连荣说有延产的药在里面,看来她不仅壮着宁妃的胎,还想让她越晚生越好。可不是,越晚这胎儿就养得越大,宁妃的孕宫风险也就越大。
“唔……”感觉到手掌下传来一记猛烈踢打,宁妃因腹中的动静痛得轻哼出声,不得不睁开眼来。她本就是浅眠早醒了,装着不知道我走进来想看看我如何动作,却不想被腹中的胎儿给打断了。“宸儿?你下朝了。”
“是呀母妃,宸儿见你睡着,不想吵你。”我见她姿势不怎么爽利,腾出一只手来帮她按摩后腰。
“嗯,真舒服。”宁妃对我的体贴很窝心,抓着我还停留在孕腹上的手,一起安抚闹得利害的胎儿,不过带着我的手专往那敏感的地方去。。。。。。真是,胧儿莫不是还给她下了别的药,怎么欲望这般大。
“母妃,让人洗漱更衣,宸儿带你去湖边走走,太医说你得多运动。”
宁妃听完娇嗔得瞪了我一眼,心道欢爱不也是运动吗。
“母妃?”我装糊涂,看不明白她的眼神。
“好吧,扶我一把。”宁妃想着白日宣淫确也不妥,还是出去走走吧。
坐起来后肚子显得更大了,小山似得耸在身前,还不时地蠕动一下,宁妃双手不停来回安抚着,待到两个胎儿终于消停下来不闹了,才一手撑着后腰,一手撑着我站了起来。
我扶着她的腰,才走到外室,就听宁心通报说皇贵妃来了。
“圣上万安,母妃吉祥。”胧儿笑眯眯地走了进来,宁妃早许了她可自由出入凤仪宫,除了自己的寝殿内室。
“胧儿来了,又带什么好吃的过来给母妃?”宁妃的胃口是越来越好,见天的吃了睡睡了吃,肚大如萝了,人也胖了不少。
“呵呵,朕也跟着母妃沾光,常能吃到胧儿亲手做的好东西。”扶着宁妃先坐下,又去抱胧儿,胧儿被我弄得脸一红,欢喜地由我抱着。
可向来对女儿大方的宁妃那里却不高兴了,重重哼了一声,瞪着抱在一起的我俩道:“圣上!”
我纳闷这是怎么了,三人相处宁妃可从没这样小气过,莫不是怀孕后期人变得古怪了?胧儿也在心里暗恨,母妃身子都重成这样了,还霸占着圣上不让他来玉德宫。
只因为宁妃这里总缠着我不放,是有好久没去玉德宫了,上一回抽空去玉德宫看胧儿,顺便跟那面的无间道通通消息,凳子还没坐热,就有凤仪宫的人来请我回去,说是中宫娘娘肚子疼。
可等我回去后却发现宁妃什么事都没有,说什么刚才疼的,现下不疼了,可能是想父皇了云去。。。。。。我才走开不到半个时辰呐。
待得三人坐定,胧儿让小谨端上了今日准备的东西,一碗普通的鸽子汤,不过是用了人参炖的。宁妃喝了一口就感觉有些恶心,不敢再用,我道不要浪费,讨了去喝。
“哪有你这样的圣上,吃别人剩下的,呵呵。”宁妃言语上取笑我,却见我喝她用过的汤,心里甜滋滋的。
“圣上若是喜欢,不如摆驾玉德宫,胧儿宫里还有一些。”胧儿期待地看着我,她好久没有与我在一起了。
见胧儿如此,想起只有她的寝宫没有查探到位,于是把要陪宁妃一起逛湖的事情给抛到了脑后,放下汤碗拉起胧儿就往外跑,嘴里还不忘喊道:“母妃我不回来用晚膳了!”
“宸儿!”宁妃站起身来阻止,却不想起得猛了肚子一抽。“呃……!”
“娘娘没事吧。”宁心见状上前扶住宁妃问道。
“没事……”
“娘娘,该喝药了。”这个时候宁亚端着药碗走了进来。宁妃用的药,向来是她亲自伺候的。
“哼,不喝,拿走!”宁妃看到这药就想到了胧儿,嫌恶地喝道。
怎么了?宁亚用眼神询问宁心,她才煎好药过来,自是不知道圣上刚刚与皇贵妃去了玉德宫。宁心小声地把原委说给她听,宁亚听后示意宁心先出去,独自来到宁妃面前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以前可是不会介意圣上去皇贵妃那里的。”
“唉……我也不知道,最近这是怎么了,一刻也不想离开宸儿。”宁妃摸着肚子感慨,又闻到宁亚端来的药味,道:“把药端走,刚才进了鸡汤后就有些恶心,不想喝了。”
宁亚还有不了解宁妃的,伺候她二十多年了,于是先让宁心把药端出去,接着开解宁妃道:“娘娘,不喝就不喝,是药毒三分,虽然太医和医女都说可以放心用,但如今月份大了,两位皇子又都康健,停了也没什么。”
“嗯,停了吧。”宁妃还是无精打采,提不起劲来的样子。
宁亚想来关键还是在圣上身上,试探道:“娘娘,圣上这些日子不都宿在咱们凤仪宫,奴婢听说神脉的精元可是能养胎的,停了药,不如多与圣上欢好,娘娘说是吗?”
这些话说的宁妃双眼一亮,是呀,药再好哪里能好得过圣上的精元,笑着称赞宁亚道:“还是你省事,提醒了我。不过……不过宸儿近日一直不主动,怕是嫌弃了我这样的身子。”
“扑哧~~娘娘,若说别的倒也罢了,咱们圣上的毛病你不知道吗?”说着还轻轻指了指宁妃高挺的肚子。
“呀!你看我可是糊涂了,把这事忘了。”宁妃温柔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大大圆圆的肚子,仔细一起,还是吩咐宁亚道:“去,准备一些东西。”
咬着宁亚的耳朵细细吩咐,只见宁亚红着脸唱喏离开。
“圣上,你坐着,胧儿这就去盛汤。”
“你别去,让她们去弄,陪朕说说话。”我拉着胧儿一道坐在餐桌前,还待说什么,肚子却咕咕叫了起来,便有些不好意思道:“朕还没用午膳呢。”
“那圣上要吃什么,胧儿让她们下去准备。”好不容易圣上来了这玉德宫,胧儿欢喜得不得了。
“嗯……”我做思索状道:“朕也说不上来,只知道胧儿每回送到母妃那里的东西都是极吃的。”
“呵呵,那胧儿亲自去为圣上准备,圣上等着。”
“嗯,先亲一个。”
胧儿笑着离开去厨下准备午膳,不放心我一个人坐在殿内,特别留小谨下来服侍。我无聊了坐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道:“朕想起来了,你、你?”
“回圣上,奴婢小谨。”见我指着她,小谨忙回道。
“哦,小谨,朕想起来要吃什么了,你去跟娘娘说,朕要吃八宝饭,做得糯糯的。”
“这……”皇贵妃吩咐要看好圣上的。
“采桑,你同她一道去,帮着点,不要让皇贵妃累着。”
“喏。”采桑唱喏后,便去拉小谨,小谨见寝殿里也没有旁人,也就放心地跟着去了。
见人都走光了,我开始探索起胧儿这寝殿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本日记
通常情况下,女人都喜欢把重要的东西收在自己的卧室,这古代又没有银行保险箱,胧儿可能也不例外。我好奇了很久,胧儿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在宁妃的饮食里下药到现在,胧儿几乎瞒过了所有人。虽然常驻凤仪宫的两个医女,一个是我授意的另一个是胧儿的人,但是每隔五日冯太医就会亲自来请平安脉,连他也觉查不出宁妃用药后的身体问题。
抓紧时间翻了翻几个容易藏东西的地方,可都没有收获。这种秘室游戏果然不适合我。。。。。。等等,忘了床头了,我不也把锦囊放在过枕头底下。果然床头有个暗格,让我翻出了一本半旧不新的书册。
“日记?”这书册的封皮也没有落款,整本书保养得还好,翻开粗粗看了几页,居然是容爷爷当年的一本日记,不禁摇头哭笑道:“容爷爷,你写这种东西到底是要救人还是害人?”
狐狸容爷爷的字迹我不会认错,跟着一起看了多少年来的。有了这本日记,终于得到了书面证据,能认定皇帝老子是皇爷爷亲生的亲自生的。。。。。。日记里记录着一位男子因为自己的爱人怀了身孕,从他知道的那天起便记录起了爱人的饮食起居等一切注意事项。
这本来是件好事,得了这本类似于“孕妇手则”的书可以学到容爷爷高深的医术,但问题出在容爷爷还详细地备注了一些孕妇的禁忌事项。
胧儿用宁妃用的那伤孕宫的药方,就是被容爷爷详细的记录的一种,用几味药配上紫河车,孕妇服用后会影响母体孕宫的健康,平时却诊断不出来,只有在分娩的时候,被药伤到的孕宫会受不住强烈的宫缩,造成内出血合并母体也可能因血崩而亡。
草草看了这节就把书合上仔细放回去,待坐回到去心里还在想,胧儿应该不知道这本书是容爷爷的,没有落款也没有写清那爱人是男是女。
容爷爷为了皇爷爷写的这本日记,他的初衷不是用来害人,得想办法弄到手才是。既然会有这本日记,两位爷爷可能还有别的东西存世,得让锦衣卫好好查查,都给我弄回来!
才想到这些,胧儿就带着人赶了回来。
“圣上,午膳都准备好了。”胧儿进门见我“乖乖”地坐在原处很高兴地对我展颜一笑,忙让小谨摆了桌子与我一道用饭。
“胧儿,这么多好菜该有酒才是。你你,去拿酒来。”我指着小谨吩咐道。
小谨唱喏后出去准备,不多时就送上了一壶桂花酿,还我和胧儿各自斟上一杯。
“这鲜花酿的酒,还是桂花最为出色。”满满喝掉一杯,让小谨再帮我续上。
“那梨花呢?”胧儿想到宁妃最喜爱的是梨花,圣上还特地移种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