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问这些的,他不想要知道答案的。
可是,开口之时,却发现已经说了出口。
“琅邪,若是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站在戟龙这一边的。那麽,我们还是朋友。若是……你最终选择与我背道而驰。那麽……我们便是敌人。”
说完,素心任由著云娥和袭水扶著,一步步的沿著小径走远。
琅邪看著那冷漠的背影,却依旧无法真正的绝望。
“朋友吗?朋友也好吧……至少,我们还可以说说话,是不是?至少,你还会愿意见我,是不是?”
琅邪的话,飘入了素心的耳中。可是,最终她没有回头。
从始至终,他们便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琅邪,终究我还是不相信的感情的。”轻轻的开口,却还是让琅邪听入了耳中。
“不相信吗?原来……你还是不信……”跌坐在雪地上,看著早已远去的人儿。
“只因为……以前我喜欢著玉雯?”对著寒风,“可是,心儿!那时候的我,和你一般啊!我也不懂爱,不懂什麽是真正的爱……所以,我才不明白自己的感情的……”
直到……直到遇到了你,我才知道,原来这才是爱的……
可是,你却早已远去。
因为,你从不相信我。
“心儿……!”痛彻心扉的呼唤声,回荡在飘雪的御花园。
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听到……
、08 溺在你怀中 1
“父皇,如今边境安定。快要过年了,将士们大多思念亲人。所以,儿臣斗胆做主,早已经命大部分将士回京。自愿留下的,都是无亲人可团聚的。”
金銮殿下,朱御浪上前进言。
朱戟龙看著早已经沈稳了的朱御浪,如今的他已经褪去了原本所有的稚嫩。
“皇儿设想的周到,朕正有此意。”朱戟龙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有威严。
琅邪只是站在一旁,不开口也不进言。本来,这些都该是他说的。只是,他何尝不明白朱御浪如此做的原因。
“父皇,儿臣已经命人将烟火悉数备好,至於年宴所有的准备,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还有几日便是年关,在那之前必然可全部备妥。”朱御海自然不甘落後,立刻上前。
“朕相信大皇儿的能力。”朱戟龙依旧波澜不惊。
一个早朝,几乎全是围绕著年宴和年关的讨论。大臣们一个个进言,如何安排所有的事宜。
“皇上,如今各位妃嫔娘娘相继离去,而後位一直空缺。臣建议,您可以选些秀女以储备後宫。”礼部尚书见气氛融洽,立刻再一次提起了之前被几次驳回的提议。
朱戟龙闻言,紧锁眉头,却没有再开口反驳。
“大人,此事该待到年宴之後再做商议吧?如今众人忙於年宴和年关,也没有多余的人手可以操办此事。”未料,先开口的却是朱御海。
对此,朱戟龙是有一些讶异,不过却还是没有开口。
“皇上纳妃事宜也是刻不容缓,这也是一件大事。”户部尚书不甘落後。
立刻,殿下开始了争辩。只是,奇怪的是,朱御海和琅邪都是反对,朱御浪不表态。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自然是赞成的一派。
“够了!”终於,朱戟龙大喝一声。
所有人不敢多言,都立刻回到了自己的站位。
“纳妃之事,朕自有主张。若是你们有那麽多人手和空闲,就该好好想想年关和年宴。朕希望在那时,你们都能提出一些对明年的社稷有益的良策。”
说完,起身离去。
留下一干惶恐的大臣,不知道是否自己得罪了皇帝。
朱御海看著朱戟龙离去,什麽都没有说,带头慢慢的走出了殿门。至於朱御浪则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跟在身後的琅邪,与他一路沈默的往外走。
只是,从始至终,未曾有一人提到过朱御风,提到过舒嫔。
墙倒众人推,洛舒失势,自然朱御风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何况,大臣们哪一个不知道洛舒刺杀素心的事情。自然也清楚,无论他们是生是死,他们的陛下都不会在意了。
朱戟龙一下朝,便直奔玉凤宫。却见,床上素心依旧埋於锦被中熟睡。
不忍心吵醒她,朱戟龙只是让云娥和袭水退下。自己则是小心的褪去外衣,将素心搂入了怀中,与她一同睡下。
轻微的动作,让素心有些迷糊的醒来。却见自己已经落入了一具熟悉的胸怀中,便反手抱住了他的腰肢。
“你今日怎麽那麽早下朝?”有些疑惑,此刻还未过午时。
“他们提议选秀,填充後宫。”朱戟龙的声音,听不出一丝的情绪。
填充後宫?素心微楞,不过随後轻笑。
“也是,你的几个妃嫔一个接一个离去。那些臣子,自然是希望你纳妃。而他们,也可以将自己家中族中适合的女子送入宫中。”说是为了他纳妃著想,其实一个个都想要用入宫的女子谋取一些的权位罢了。
“心儿,我想立你为後。”朱戟龙未理会素心的话,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
素心撑起身子,有些玩味的看著他。
“你可不要忘了,世人眼中,你是我的父皇。立自己的皇女为後,你倒是真的会名留青史了。”手指好玩的拨弄著他的衣襟,却他的手抓住。
“那又如何?谁敢说什麽,谁又能说什麽!”朱戟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唯一在乎的,只是你的意愿。我唯一担心的,只是你的安危。其他人,一切的一切都不在我的眼中。”
出神的看著朱戟龙,素心的嘴角泛起了微笑,最後靠在了他的心口。
“戟龙,我们不可以成亲。就算我不是你的亲身女儿,但是我却是苍穹的公主。”太多的身份,太多的顾忌,他们不可能剔除掉父女的束缚。
朱戟龙沈默了,一言不发的看著怀中人儿的头顶。长发,凌乱的散落於他的身上。
“心儿,我只问你。若是可以,你愿意做我的妻吗?”出去了身份,出去了地位,他只要她的一个答案。
“恩。”颔首低语,已经让朱戟龙满足。
“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交给我。”朱戟龙轻叹,满足的抱著素心。
虽然不解,不过素心却没有多问。
两人一直到午膳之时才起身,用过了午膳,素心便拉著朱戟龙陪她赏花。
“你们都退下。”一入梅林,朱戟龙挥退了左右。
素心见四下已无外人,立刻离开了朱戟龙的怀抱,冲到了梅树下。
“好香!”淡淡清香入鼻,若放纵自己一般,素心奔跑於错杂的梅树间。
一阵西风吹过,枝桠间堆积的白雪细细碎碎的飘下,梅枝摇曳似是在迎合。
“戟龙,你看!这株梅花树最是粗壮呢!而且,开了好多花哦!”素心搂著梅花,转头对著朱戟龙惊叹。
“小心些,不要摔倒了。”朱戟龙一直跟著素心,防止她滑倒。
“呵呵,我又不是小孩子。”素心故意东窜西跳一般的穿梭於梅树间,倒是像和朱戟龙玩起了捉迷藏。
朱戟龙只是微笑著,一直和素心保持固定的距离。让她以为自己追不上,却在转身那一刻清楚的看到自己在她不远处。
她想玩,想要如此,他便这麽陪她。
“呼,不玩了,好累。”转身扑入了毫无准备的朱戟龙怀中,幸好他反应较快,立刻站定稳住了身子。
“怎麽,累了?”看著她发迹的薄汗,小心的将碎发拢到了耳後。
“好久没有这麽奔跑了,我记得上一次还是很小的时候。那时候,是奶娘陪著我的。”说这句话时,素心不自觉的看向了遥远的天空一角。
“心儿,如今我陪著你。我相信,这也是你奶娘希望看到的。”
素心收回目光,看著眼前男子俊美的脸庞。
“是啊,奶娘最大的希望,便是如此吧。如今,我伴在你身旁,不止是我自己,也是加上奶娘的份儿,一起在你身旁。”
说著,整个人倒入了朱戟龙怀里。
“戟龙,人家走不动了,抱人家回去,好不好?”撒娇的语气,几乎让朱戟龙整个人都酥了。
一个旋身,素心被打横抱起。
“呀!呵呵呵……”立刻勾住朱戟龙的脖子,任由著他抱著走出了梅林。
一路,所有的宫人都是低著头,似是没有看到一般。
云娥和袭水已体贴的先一步回了玉凤宫,在房内点燃了炉火,点上了熏香。
、09 溺在你怀中 2
朱戟龙轻轻的将素心放在床上,顺手将纱帐拉下。立刻,两人都被纱帐与外界隔绝。
“你看,你的脚已如此冰冷了。”朱戟龙小心的捧著素心的玉足,为她取暖。
“好奇怪。”素心缩了缩脚,有些不习惯。
“奇怪吗?”细碎的吻,落在了脚趾之上。
“呀……戟龙,你好……你好坏!”素心想不出其他的词句。
“这种坏,可是你专属的。”说著,解开了她的腰带。
两人的衣衫一件件的褪去,直到坦陈相见。房内的暖炉很旺,就算如此他们也感觉不到半分的寒意。
“心儿,我温暖你,可好?”说著,湿热的唇贴上了娇豔欲滴的红唇。精壮灼热的身子,紧紧的贴合著娇小的雪白身子。
素心闭著眼,感受著朱戟龙充满了怜爱的吻。唇慢慢的放开了她的,沿著颈项一路往下。滞留在丰盈上时,轻舔著敏感的蓓蕾。大掌搓揉著落单的一只,不断的轮流交替。直到蓓蕾挺立,才继续往下。
“那里……别……”素心只感觉到湿热不断的沿著小腹往下,最终让她紧夹著双腿。
可是,朱戟龙却抓住了素心遮挡的手。
“心儿,别怕。”放开了她的手,将她的腿再一次拉开。
舌尖舔舐著娇嫩的花瓣,引来素心一阵阵的颤抖。手指摁压著花心,慢慢的滑入。
“恩……”闷哼一声,素心闭著眼,羞涩的不敢看。
“心儿,你真敏感。”朱戟龙抽出了滑动了许久的手指,整个人在一起覆在了她身前。
只是,这一次腿心的入口处,却抵著蓄势待发的怒龙。
“我要进来咯?”怒龙不断的摩擦著花唇,朱戟龙抚著素心的腰肢,却依旧开口询问。
素心只觉得一股股热浪从下体传来,红著脸不好意思回答,只是微微的点头。
“啊……”灼热的怒龙一征得同意,立刻埋入了湿滑的花径中。
“心儿,你还是如此的紧张。”俯下身子,朱戟龙不断的在素心耳旁抚慰,身子却慢慢的开始动起来。
“戟龙……”素心勾住他的脖子,感受著灼热不断的冲撞自己稚嫩的身子。
暖炉和熏香混合在一起,散发著暖暖的香气。轻纱中,两道交缠的身影朦胧不清晰。恒古不变的旋律,在房内迟迟不愿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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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宫内到处是忙碌热闹的气氛。
“云娥,与我一同出宫一趟。袭水,若是戟龙来了,你便告知他此事。”午後,素心吩咐了云娥和袭水後,便出了宫门。
“公主,这是去何处?”云娥有些疑惑的看著素心。
“海王府。”素心看著熟悉的景色掠过,只是如今更多了红火的气氛。
云娥没有再多问,一直到到了海王府。自然,门童见著了她立刻迎进了门。将云娥留於马车中,素心一个人进了府中。
“他呢?”素心奇怪的看著林敬,不知为何是他出来。
“王爷此刻在书房,与宰相大人有要事商量。”林敬疏离但恭敬。
素心看了一眼林敬,径自向书房走去。自然,林敬不敢动手阻拦她。
“公主,请不要为难奴才。”
没有理会林敬,素心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林敬,朱御海知道本宫的到来麽?若是他知道,你将本宫拦於门外,你猜他会如何?”快要到书房时,素心却站定了脚步。
“这……”
看林敬的模样,素心就可以确定,他根本没有通报朱御海。不过,此刻她却不想进去了。
“既然你说朱御海此刻有要事,那麽本宫便回宫。只是,到时候若是他问起,你可要自己斟酌著如何去说。”说完,素心却转身欲离开。
正在此时,身後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素心转身,与朱御海四目相对。
朱御海一个上午都呆在书房内,听著这些支持他的大臣为他出谋划策。更多的,是期盼他可以在这一次年宴中可以赢得朱戟龙的注意力。
“御海,如今三皇子已经离开。你只需要全副心力对付二皇子那一派就可以了。”宰相皇甫澈一直以来,都是支持朱御海的。
朱御海看著这位唯一可以交心的好友,有些无奈。
“澈,如今我真的不知道,我这麽做是对是错。”不自觉的,朱御海拿起了一旁的木盒。打开,里面赫然躺著一个精致的香囊。淡淡的花香,萦绕在鼻间。
“虽然我们相交多年,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你这麽做,又能得到什麽?除了得到公主的恨意和厌恶,根本没有其他的收获。”皇甫澈看著他出神的样子。
那木盒是朱御海的宝贝,就他所知,里面只是一个公主他的香囊罢了。可是,他却如此珍惜的藏著。
“你不知道早已知晓的麽。只要是心儿想要的,我便给予她。就当,是我补偿那时不顾她的意愿强占她的伤害。”合上了木盒,小心的放好。
“是啊,是啊!你是补偿,可是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地位和性命都搭进去!”皇甫澈摇头,无奈於好友的固执。
“只有如此,才能让她得偿所愿,不是吗……”苦笑著,抚著木盒的雕刻花纹。
“终有一日,她会知道真相。那时,她一定会後悔的。”除此之外,皇甫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此刻如此悲伤的好友。
“心儿……从不会後悔做过的事情。若她真的知晓了,也只是得知了一个真想罢了。她……从来不会後悔的……”朱御海非常了解素心,只要是她做的决定,便从不会去後悔。
“你……哎……”皇甫澈不知道该如何说他。
“澈,父皇对你有恩。若是当时候,你选择离开,我不会怪你。”
“我能做的,只是支持你登上太子之位。其他的……恕我无能为力。”皇甫澈何尝不明白一切,他能够做的只有如此。毕竟,皇上对他有恩。而朱御海,却是他难得的好友。
朱御海沈默的凝视著远方,手指却不断的抚著木盒。
突然,他站了起来,让皇甫澈有一些不解。
“心儿……似乎在外面。”
皇甫澈有些惊诧,他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
“怎麽可能……”
看著朱御海拉开门,皇甫澈在看到一个身影时,将其余的话吞入了腹中。
“心儿……你,来了?”看著转身的女子,朱御海一步步的走上前。
“微臣参见公主。”皇甫澈立刻行礼。
“免礼。”素心只是看了一眼皇甫澈,没有多言。
一直以来,她觉得皇甫澈此人不简单。光是看他年岁只比朱御海大了一些,便可以坐上宰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