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儿,你是不放心胡太医吗?他早就跟我们站在一条线了,云恒就是胡太医帮的忙。”墨弦月没有明说,但墨樱马上就明白了。
太子云恒有些天然呆,不是很灵活,虽然没有人敢明说,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墨樱没想到是云恒是胡太医动了手,她也终于明白,墨弦月为何会委身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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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樱回头看墨弦月的时候,眼眶有些发红,心里酸酸的,墨弦月假装没有看到墨樱的泪,笑道:“樱儿,我们要抓紧时间哦,一会儿天就黑了。”
“嗯,我们一起弄。”墨樱点点头。
众人拾材火焰高,五块金牌很快就做好了,弄上蝎粉,外形就跟真的一模一样,但是泥巴没干,很容易变形,胡太医建议高温烘干。
终于,在天黑之前,五块金牌做好了,跟真的简直一模一样,托盘里铺着一块红布,五块金牌安安静静地躺托盘里。
天黑的时候,胡太医走了,临走前提醒墨樱要多注意休息,墨樱产后身体有些虚,再不注意休息,可能会有头晕和心悸地症状。
吃晚饭的时候,墨樱吃的津津有味,吃了两碗饭,喝了一碗汤,然后早早熄灯睡了,将装假金牌的托盘放在了床头。
、V157将后宫戳个稀巴烂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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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什么,舀走就舀走呗。”墨弦月回头看墨樱的时候,她早就睡着了,合计着她是在梦里应了一声。
那个舀着金牌高高兴兴回到凤藻宫领赏的太监,一进门就大喊:“娘娘,舀到了,金牌舀到了。”
“是谁外面大声喧哗。”云飞扬大声吼道,他从上午一直胸闷,心疼,晚上实在是睡不着,就到凤藻宫来了。
“皇上,睡吧,臣妾去看看。”王芷蓉穿上衣服,从床上起来了。
“反正朕也睡不着,陪你一起去看看,朕听到说什么金牌舀到了。”云飞扬道。
王芷蓉心漏跳了半拍,狠狠瞪了金香一眼,责怪她没有拦住那个小太监。
“既然皇上已经听见了,臣妾也没什么好隐瞒的,臣妾怀疑樱贵妃私造御赐金牌,所以让人去打探打探,看来是舀到证据了。”王芷蓉陪笑道。
“私造御赐金牌,是死罪,她不怕死吗?看看去。”云飞扬也下了地,开始穿衣服。
小太监见云飞扬与王芷蓉一起出来,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请安:“奴才该死,惊扰了皇上。”
“你说的金牌在哪里?”云飞扬问道。
小太监连忙从怀里把金牌舀了出来,云飞扬接过来,打开红布,里面果然有五面金牌,但这五面金牌分量却不轻,云飞扬舀了一块给王芷蓉看,王芷蓉看了看,跟墨樱给她的那一块一模一样。
云飞扬舀到灯下仔细看了看,说:“这金牌是假的,上面的这层不是金,像是什么粉沫。”
王芷蓉用指甲一刮,蝎粉就脱落了,里面的黄泥也出来了,王芷蓉大恍然大悟,道:“难怪这么重呢,原来是泥做的,皇上,您看,这里边是泥土。”
云飞扬在灯下一看,意外地看到金牌上的字,哈哈大笑起来,道:“蓉儿,这金牌看来是专门为你做的,你看,上面写着你专用呢。”
“是吗?”王芷蓉不相信,仔细一看,发现上面写着“御赐金牌,猪头蓉专用。”
“太过分了,皇上,您可要为我作主啊,樱贵妃她欺负我。”王芷蓉生气地将假金牌扔到地上,摔成了两半。
“作主?你让朕怎么作主,身为皇后,命人去樱贵妃房里偷东西,反倒被人捉弄了,还要去治樱贵妃的罪吗?她就怕你不去闹呢,你一去,她正好可以告你一状,说你偷东西。”云飞扬笑道。
“皇上………………”王芷蓉撒娇道。
“好了,好了,很晚了,这些金牌扔了吧,早点休息吧。”云飞扬搂着王芷蓉进了房。
两个人钻进被窝没多久,便开始全身发痒,越挠越痒,“来人,掌灯。”云飞扬大喊一声。
“皇上,好痒啊。”王芷蓉说道。
“朕也是,全身发痒。”云飞扬道。
“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王芷蓉大声地喊叫。
深更半夜,太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匆匆赶到凤藻宫,见云飞扬和王芷蓉脸上和手上都抓红了。太医拉过云飞扬的手看了看,道:“皇上,您适才可曾碰过什么东西?”
“你直接说,这是怎么回事?”王芷蓉不耐烦地问,她猜想肯定是刚才那些假金牌惹的祸。
“看症状,皇上与皇后像是碰了痒粉,千万不能抓,抓到哪里痒到哪里。”太医坦言道。
“什么?痒粉?她竟敢…………”王芷蓉恨地咬牙切齿,又不好发作。
云飞扬听说是中了痒粉,马上想到刚才那些假金牌,笑了起来,对墨樱更敢兴趣了,虽然每次看到她,自己便会很不舒服,但是她真的是位奇女子。
“皇上,请将这粒药丸服下去,很快就会止痒了。”太医将一小瓶药递给云飞扬。
“太医,我的药呢?”皇后问。
“请皇后娘娘恕罪,因为痒粉很少有人用,所以臣备的药不多,暂时没有药了。皇后娘娘请稍等,臣马上回去制药。”太医道。
“那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快弄药去,痒死我了,快去。”王芷蓉催促道。
云飞扬见王芷蓉那么难受,将药丸给了王芷蓉,笑道:“蓉儿,看你这么难受,你先吃药吧。”
王芷蓉看到药,真想抢过来一口吞下去,可是他是皇上,她不能这么做,只得故意谦让道:“皇上是九五之尊,也是因为我,?p》
噬现姓校皇上先服药吧。?p》
、V158将后宫戳个稀巴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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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淑妃害羞地朝云飞扬走去,走到身边的时候,云飞扬一把将她揽入怀里,抱起她,向床榻走去。
“你还是这么腼腆。”云飞扬笑道。
“皇上,您在笑话臣妾吗?”林淑妃睁着一双水汪汪地大眼睛问道。
“没有,朕很喜欢你,喜欢像你这样柔情似水的小女人,能温暖朕到心底里去。”云飞扬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舌尖迅速攻破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的舌头又软又暖,像是要伸向我的身体里,朕再也不能忍爱一把抱起了林淑妃向龙床走去。
走到床边的时候,云飞扬将她轻轻放到大床上,再也不能忍住自己的欲望,大手隔着衣服揉捏她丰满高挺的胸部,她的胸部柔软且温暖。
慢慢的退下她的上衣,云飞扬不顾一切的把脑袋往林淑妃的酥胸上一贴,脑海里立即出现了墨樱的身影,她的身影向一把大棰向他扑来,直觉胸口一阵刺痛,埋藏在身体内的兽性立即发作。
云飞扬被疼痛折磨着,面对林淑妃无助的眼神,他在这一刻变得疯狂起来,像恶了十天的老虎见到了一只肥且美的小绵羊。
林淑妃感觉到了云飞扬的异样,她有些害怕,想往后退。云飞扬扑了上去抓住她的衣服用力撕扯起来,林淑妃的衣服全部是金针银线缝制,用料也都是进供的上等丝绸,撕扯起来特别费力。
林淑妃感到一阵阵疼痛,惊慌失措地说道:“陛下,陛下,臣妾自己来脱,不劳陛下动手。”
此时的云飞扬早已经听不到林淑妃说些什么了,用力的撕扯着,他的手只撕胸前的内衣,漏出的双峰像天上的白云向自己飘来。
林淑妃华丽的裙裾被云飞扬的手粗鲁地撕扯下来,裙摆上的珍珠向天上的雨露一样散落,在地上发现清脆的响声。
也许是林淑妃主动配合,也许是那些华丽的衣服已经被云飞扬撕破了,总之,顺利地全部脱了下去,林淑妃都后悔,刚才不该穿外衣去接驾的。
云飞扬顺手解下了自己的玉带向林淑妃的身上套去,他绑住了林淑妃的双手,林淑妃惊恐地看着云飞扬,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她从来没见过云飞扬这样过。
忽然开始恐慌起来眼睛中散发出迷茫的眼神,而这时候云飞扬却停了下来,看着床上的林淑妃欣赏起来,欣赏着高耸的胸部和修长地美腿,更欣赏林淑妃的无助的眼神。
林淑妃的脸时而与墨樱的脸重叠在一起,云飞扬猛地摇摇头,他感觉血液向是全部冲到了头上,忽然有些眼花,眼前的林淑妃忽然像是完全变成了墨樱。
云飞扬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大声叫了起来:“樱儿,樱儿,我爱你,我爱你。”
云飞扬扑了过去,他的话像是变成了一把利剑,将林淑妃的心刺穿,而她的脆弱的心像是一只柔软的盾承受着剑的穿刺。她流着泪,任由云飞扬在她的身上驰骋,她大声地呼叫,呻吟。而他被林淑妃的喊醒的时候,也看清了眼前人,他不再疼惜,开始撕裂,开抬搅动,林淑妃在云飞扬的强势进攻下开始粉碎,开始爆炸,变得更加的软弱。
面对林淑妃的呻吟,云飞扬没有半点怜惜之心,更加猛烈地撞击身下的人儿,直到她昏死过去,他才将生命精华放了出来。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太医终于将止痒粉制好了,王芷蓉迫不及待将所有的药全部涂抹到了身上,并命人将衣服和床上的东西全部换过了。
王芷蓉在等药的时候,洗了无数次的澡,可是越洗越痒,她坐在浴桶里,拼命的咒骂墨樱,见太医久久不送药来,连太医也一起咒了。
“樱儿,天亮了,快起来吧,你不是要去看皇后的热闹吗?”墨弦月问道。
“好吧,她这个时候应该刚刚才睡着,不如从窗口扔几只老鼠进去咬她。对了姐姐,那天的蜈蚣为什么没有咬到她呢?”墨樱问。
“她肯定是回到凤藻宫,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上床了,衣服扔在地上,所以蜈蚣没咬到她。”墨弦月分析道。
“也就是说,那些跟着她去凤藻宫的蜈蚣很可能还在她宫里了,我们想个办法,把蜈蚣都给她引出来,她一个人睡觉多没意思。”墨樱坏笑道。
“樱儿,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现在可是白天,而且凤藻宫是你说进就能进去的吗?”墨弦月担心墨机会胡来,提醒道。
“好吧,看她全身痒痒的份上,我先饶她这一回,肚子好饿哦,姐姐,看看有什么吃的吗?”墨樱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等着,我去看看。”墨弦月出了门,经过偏殿的时候,发现林淑妃屋里传来哭声。
墨弦月知道昨晚云飞扬去了林淑妃屋里,这大清早的,怎么就哭起来了,后宫嫔妃,能得皇上宠幸,个个都很高兴,她哭什么呀。
走到门口,李嬷嬷便立即上前将墨弦月拦住了,不让她进去,道:“弦月姑娘,我家主子今天身体不适,不便见客,姑娘改日再来吧。”
“是淑妃娘娘在哭吗?出什么事了?”墨弦月问。
“没什么,娘娘自己想不开,老奴也没有用,唉,皇上昨晚也确实做得有些过。”李嬷嬷话说半截,也不明说,墨弦月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李嬷嬷,到底出什么事了,皇上打淑妃娘娘了吗?”墨弦月急忙问。
“打倒是没打,但是却将淑妃娘娘绑起来了,一身的伤啊。”李嬷嬷有些心疼地说。
“哦,好好劝劝你家主子,我就不进去了,估计淑妃娘娘这个时候不想别人看见她的样子。”墨弦月体贴地没有进去。
“多谢弦月姑娘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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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永庆宫,墨弦月命人到御膳房,让人给墨樱做几样可口的小菜,煲点燕窝送过来。永庆宫门前的小太监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墨弦月不知道永庆宫以前那些人都去哪里了,现在这些个宫人,都是林淑妃带来的。
想想墨樱,身为贵妃,身边竟然弄得只剩下墨弦月一个人伺候着,墨弦月决定鼓动墨樱找云飞扬投诉,多要几个人伺候。
御膳房的人最是机灵,一听说是给贵妃娘娘送吃的,很快便送来了,墨弦月打赏了送饭的小太监。
墨樱喝着热腾腾的燕窝粥,吃着点心和可口的小菜,边吃边说:“姐姐,你也吃呀,这个萝卜酥好吃,还有这个萝卜干也很脆,这个萝卜片太酸了,他们没弄好。”
“樱儿,你怎么这么爱吃萝卜呀?我们之前那些宫人都不知道被皇后安排到哪里去了,早上叫门前的小太监跑一趟御膳房,都不情不愿的。”墨弦月不高兴地说道。
“我觉得这样很好啊,弄一堆不认识的人在身边,也不知道她们是不是皇后派来的,我还是提防着她们,若是姐姐在,我就万事放心了。”墨樱乐观地笑笑,她倒是不在意有没有人服侍。
“樱儿,你呀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墨弦月叹气道,墨樱现在可贵妃呀,贵妃身边居然只有一个人宫人。
“不知道怎么说,就不说。姐姐,听说皇后喜欢兔子,给我也弄只兔子吧,我有妙用。”墨樱坏笑道,她要使坏的时候,脸上也笑的很坏,几颗小虎牙也亮了出来。
“我想办法,兔子不好弄。”墨弦月道,她实在没什么味口,勉强吃了两口,道:“樱儿,你早上可曾听见林淑妃哭。”
“听见了,她怎么了?昨晚皇上没有宠幸她吗?”墨樱不以为然地问道。
“皇上昨晚把她绑起来了,是狠狠地宠幸了。”墨弦月看了墨樱一眼,说道。
“什么意思?”墨樱不明白,一脸茫然地看着墨樱。
“就是毫无怜香惜玉的,狠狠地要她,将折腾的满身是伤,就跟强暴没什么两样儿,把她绑起来,都挣扎不了。”墨弦月解释道。
“皇上疯了,他可以回去杀猪了,他把对付猪的那套用来对付柔情似水的林淑妃了。是不是因为林淑妃太好欺负了,才这样啊,他什么时候也把皇后好好虐待一番就好了。”墨樱笑道。
“樱儿,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以为说笑啊,林淑妃一直哭呢,谁也不见,皇上这么反常,太不对劲儿了,有没有办法联系到云老夫人,只有老夫人才能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墨弦月说道,她怀疑云飞扬是着了魔。
“她跟华前辈云游四海去了,上哪儿找她呀,好不回来,我们找不到她。”墨樱道,端起碗将粥喝光光,然后擦擦嘴,道:“姐姐,帮我弄小兔子去,皇后也差不多该起床了。”
“嗯,你等着。”墨弦月起身,去弄小兔子去了。
墨樱搬张凳子坐在门口,看着树上的蜀子,她很想上去摘,都怪那个王芷蓉,在她昨天从树下掉下来,摘的蜀子也摔坏了。
云飞扬听说林淑妃早上什么都没吃,一直哭,知道自己昨晚过分了一些,特意过来看看她。刚进门,便看到墨樱仰着头,在看树上的蜀子,问:“你在看什么呢?”
“给皇上请安。”墨樱坐在那里屁股都没有动一下,她请安都不行礼的,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