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惺乱觥�
于是辞别了骆越凛,骆越潇躲过暗卫的监视悄悄离开了。之前接到了骆越凛约他出来的纸条就传书给了另一个人,此刻他也该到了吧?
“你来了?事情办都怎么样了?”
“你倒是说得轻松,以为我是万事通啊。”来人一身黑衣,嗓音低沉。
“不过建个组织而已,哪里有这么难的?”
“建个组织是不难,可是你要能躲过陨天宫和皇室的搜索,那势力就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做到的吧?更何况你还要求组织里所有人都能够信任,那就更不可能了。”
“你不是说你可以一试么?”
“我是试了试,如果可以信任的人很多的话,即使实力不强要躲过搜索也不是很困难。”
“那结果怎么样?”
“可以信任的不多。”来人轻轻摇了摇头,语带失望。
“还是不行么?”骆越潇低声呢喃。
“你要给我二十年时间说不定我就可以给你培养出这么一个组织。”来人玩笑般的说,虽然实际上他有这样的能力。
“我等不了那么久,最多五年。”
“那我没办法。”来人耸耸肩,表示他的无奈。
“不过话说回来,你那位到底是谁啊,同时惹了陨天宫和皇室也真够厉害的。”来人忽然有些不满的抱怨,天知道他要这么天南海北的奔波都是因为骆越潇和他那个神秘爱人。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骆越潇不理会他的不满,随意回道。
“这样,既然组织不成,那就不要建组织了。”骆越潇想了想,建组织固然能多一层保护作用,但是匆忙之间建立,想要和陨天宫、皇室同时对抗就不大可能了。
“那要怎么?”来人也起了兴趣,凑过来问骆越潇。
“多年前我去雪山的时候在那边发现了一个峡谷,四季如春,适合居住。但是那里没有人,所以我要你去修路,密道。”
“那又怎么样?你打算去那里隐居?”
“嗯,不过我去之前,你先带一些人去那里定居,开垦良田土地。”
“喂,你隐居就隐居,还要拉人跟你一起隐居?”
“一个人寂寞,两个人其实也会寂寞的。”总有些人觉得,两个人一起隐居就是幸福了。可是人毕竟是群居动物,所以即使要隐居,我也要创造一个最好的隐居条件。
“好吧,懒得管你是怎么想的,不过这个简单。”
“只有五年的时间。”
“知道了,五年绰绰有余了。”
“嗯。”
“不过什么时候可以动工?”
“你先联系好迁居的人,然后到雪山脚下的雪福镇等我。过段时间,我会去趟雪山,到时候我带你去那个山谷。”
“好,没问题。”
之后骆越潇悄无声息的又回了倾城楼,转了几圈,在确定暗卫又跟上了之后,骆越潇才若无其事的返回叶庄。
雪山是叶阳王朝和北方客什族的分界线,最近几年也一直不大太平。借着这个理由去边疆,叶阳漓湛也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吧?
骆越潇暗想道,想要造反,还是需要兵权的。而兵权,他手上的禁军几乎等于摆设。即使他可以号令他们,他们心里的主人却永远只有一个叶阳漓湛。禁军这股力量,也只有到时候使计利用一下,却再无过多用处了。
打定主意的骆越潇回到叶庄之后也安然入睡了,第二天早朝之时,若无其事的提出要去边关的请求,直接无视掉所有人的惊疑,只笑看着叶阳漓湛。
“不准!”叶阳漓湛闻言冷冷的盯着骆越潇,半晌才面无表情的蹦出两个字,却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父皇,近年来边关一直不太平,却也没有大的祸乱发生。儿臣此去边关,正好历练历练。要不然儿臣空有一身武艺兵法,却并无实战经验,统领禁军,也不过纸上谈兵而已。”
骆越潇是料定了叶阳漓湛的拒绝,不慌不忙的将昨晚想好的台词背了出来。对付叶阳漓湛,硬的不行,软的更不行,便只有软硬兼施,才可能达到效果。
“不必多说,朕、不、准。”叶阳漓湛又是冷冷的看了骆越潇一阵,转过头去正襟危坐再不看骆越潇一眼,嘴里却是淡淡的说着,帝王威严尽显,尽让骆越潇真的不敢再说。
经这一场无火的硝烟,朝堂上很快又讨论起了别的政务,却是再无人敢提任何有关骆越潇的事情。骆越潇站在大殿首位,却像是忽然被孤立了一样。
骆越潇猜到了叶阳漓湛的拒绝,却没想到叶阳漓湛会拒绝得如此干脆,且毫无转圜的余地。看来这事儿也只有私下解决了。
无论如何,雪山此行,他必须去!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是没心情写;再想写的时候;又觉得好没感觉.
所以这一章写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好枯燥;完全没有感觉 哎………………
第八章
往御书房去的一路上骆越潇想了很多,想着怎么劝服叶阳漓湛,可是真的到了御书房,看到叶阳漓湛落寞的背影,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忽然发觉,阿战老了。虽然依旧高贵威严,可是背已经有些佝偻了,三十六岁,已经不再年轻了。他毕竟,是这个身体的父亲……
“父皇。”躬下身,骆越潇藏起眼里的心疼,淡淡的唤道。
“别想我答应你!”叶阳漓湛头也不回,有些恶狠狠的说,语气非常决绝!
“父皇不是一直介意着我们曾经的关系么?”骆越潇狠了狠心,冷冷的说。
“你……”叶阳漓湛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转过头来看着骆越潇。他们之前的关系,一直是两人心照不宣的事,却没想到骆越潇此刻如此直接的说出来。
“父皇,也许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骆越潇依旧声音平淡。
“那之前的五年算什么?”叶阳漓湛猛的一手拍在桌案上,怒道!
骆越潇一愣,随即低下头去掩饰住自己勾起的嘴角。骆越潇忽然明白了叶阳漓湛的心思,只不过是因为不愿分离,不想思念……
“那怎么能一样呢?那时候儿臣并不知道我们原来是父子的关系。”骆越潇觉得,他是不是太过欺负叶阳漓湛了?明明叶阳漓湛的心都这么清楚了。
“不行!朕不会同意!”叶阳漓湛还是不肯松口。
“父皇,您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想我们父子要如何相处。”这也的确是个问题,只是骆越潇不觉得叶阳漓湛一个人就真的能够想明白什么。
“有什么好想的!”叶阳漓湛依旧丝毫不肯退让。
骆越潇在心里暗暗叹息,这样既不愿退一步,也不愿进一步算什么?不肯放手,不肯牵手,只不过是耽误两个人的一辈子而已。
“父皇,总要有个结局的。”骆越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骆越潇不可能放任叶阳漓湛这样逃避似的行为,不管结局如何,总是要个结局的。
如果这个结局不如骆越潇的意,那么骆越潇也不介意强迫叶阳漓湛去接受他想要的结局。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叶阳漓湛颤抖的看着低着头的骆越潇。他又何尝不知道骆越潇的意思呢?
可是理智上他无法接受进一步,情感上却不愿退一步,放开骆越潇的手,那他又能如何呢?无论他选择哪一边,都是痛苦万分。
“父皇,不是我要逼你,你这样,只是在伤人伤己而已。”骆越潇眼里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却被坚定的神色取代。即使心疼,也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罢……”叶阳漓湛跌坐进龙椅里,无力的挥了挥手。神情顿时苍老了许多。
骆越潇只觉得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上前去,将叶阳漓湛的头抱进自己的怀里,手轻轻拍抚着叶阳漓湛的背。
“我会回来的,等我,我会回来的。”
叶阳漓湛没有拒绝骆越潇的怀抱,只是静静的靠着骆越潇不说话,他既然答应了骆越潇放他走,就没打算等他回来。就算骆越潇回来了,也没有意义了。骆越潇如此逼他,他只可能做出一个决定。
见叶阳漓湛这样不言不语,骆越潇也不知要再说什么,有些事情真的必须叶阳漓湛自己去想才行。旁人劝说没有用。于是骆越潇就告别了叶阳漓湛。
骆越潇才出宫,圣旨也紧随而至,令骆越潇三日之后带军出发前往雪山。接了圣旨之后,骆越潇就去找了骆越凛商议以后的事宜。朝中的事情以后总归是要交给骆越凛的。
两人讨论至深夜,骆越潇终于将他想到的一些细节交代了清楚。其实他说这么多,也不过是希望骆越凛不要太急躁,不要在他没有回来之前动手。
“好了,差不多就是这些了吧,切记不可小看了叶阳漓湛。”
“嗯,我知道。不过小潇,我还是觉得你没必要去雪山。”骆越凛微微皱眉,不赞同的说,“不一定非要将兵力握在手中,我们只要牵制住他就可以了。”
想要收服一个军队也不是简单的事情,而要牵制住一个军队却绝对不难。
“想要夺位,兵力总是最好的帮手,多了他胜算也多了许多。”骆越潇不以为然的说。其实他要兵力却并不是为了骆越凛,而是为了叶阳漓湛。
“也罢,你万事小心。”骆越凛也没有再继续争辩,兵力这个东西,毕竟是好物。
“我知道,你放心。”骆越潇淡淡一笑,拍了拍骆越凛的肩。心里却在暗想,以后把叶阳王朝交给骆越凛的话,他和叶阳漓湛的生活应该也不会很麻烦吧?
别了骆越凛之后,骆越潇就开始部署他自己在京城的势力。其实他势力并不多,还大都来自于叶阳漓湛,不过却也足够了。他只需要他们为他盯住京城的一切动静罢了。
安排好一切,已经是三天以后了,叶阳漓湛的圣旨里定的出京时间也到了。骆越潇苦笑,不知道叶阳漓湛何以将时间定得如此紧急,仿佛催促着骆越潇出京一般。
骆越潇出京的那天,叶阳漓湛下令百官送行。可是他自己却没有来。骆越潇在城门口磨蹭了很久,可是叶阳漓湛却始终没有出现,最终只能失望离去。
离开的时候骆越潇还不停的回望京城,总希望叶阳漓湛是躲在什么角落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走了也许就会出来了,可是直到视线再看不到京城,也已经没能看到叶阳漓湛。
说不失望是假的,可是骆越潇也知道,那时候是他逼叶阳漓湛太甚了,叶阳漓湛不想见他也属正常。可是这一走要分别多久也不确定,不能见上一面终归是遗憾……
却说骆越潇是带着遗憾离开,叶阳漓湛却是面无表情的目送了骆越潇。正如骆越潇所猜,叶阳漓湛的确是躲在什么地方看着骆越潇。可是却没有在骆越潇离开之后出来。
叶阳漓湛躲在城门侧面的山顶,不算很高的山顶,正好将京城城门看个清楚。当然也包括了骆越潇。不过知道最后看不到人了,叶阳漓湛都没有移动过分毫,脸上也一直是面无表情的。直到骆越潇都离开了几个时辰,才似恍惚的回过神来,转身离开。
从京城到雪山行军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骆越潇找人扮作他的样子自己提前赶往了雪山脚下的雪福镇,那里早已经有人等着他了。
“其溪,怎么样?”骆越潇看着站在城门口等着他的邵其溪,放慢马速停在邵其溪面前,翻身下马问着身边的人。
“我办事你放心。”邵其溪笑着在骆越潇肩上捶了一下,一脸自信满满的说着,“走,我带你去看看人。”
“嗯。”骆越潇牵着马随着邵其溪走着,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初遇邵其溪的时候。那是骆越潇和叶阳漓湛分开之后的第二个年头,骆越潇挺堕落的,常常混迹青楼酒肆的。而他和邵其溪也就是在青楼里认识的。
邵其溪本来也是富家子弟,不过因为和父亲大吵一架跟家里决裂了。出来后以前交的朋友也渐渐疏远了他。邵其溪心里憋闷得厉害,慢慢的也就堕落的成天混迹青楼酒肆。
那次刚好邵其溪没有钱被老鸨轰了出来被骆越潇看到了。骆越潇正愁找不到一起喝酒的,看邵其溪还满顺眼的就帮了他一把,成了酒友。
后来熟了之后骆越潇发现邵其溪这个人其实挺有才华的,就是心中郁结自甘堕落。后来骆渊找他回去之时骆越潇就预料到没有好事,也就和邵其溪分开了,拜托邵其溪暗中帮他做一些事情。
“你看。”邵其溪将骆越潇带到一个小庄园,里面人却是不少的。不过看起来并不是什么富裕人家,倒像是淳朴的村民。
“陈大叔,陈大婶!”骆越潇有些惊喜的上前看了看一庄园熟悉的人,心里说不激动是假的。两年前骆越潇和邵其溪一起流浪的时候遇到一群强盗抢劫一个小村庄,骆越潇和邵其溪看那群强盗不顺眼,就出手将那堆强盗海扁了一顿。救下一村的人完全是顺便,却没想到淳朴的村民从此记下恩情,骆越潇和邵其溪还在那村子住了好几个月,俩人与整个村子的关系都很好。也是那时候一直比较堕落的骆越潇和邵其溪才开始振作起来。
这次骆越潇让邵其溪去找些可以相信的人迁居,邵其溪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村落的人了。没想到跟大家商量了一下,绝大部分人都愿意迁居来雪山。
和大家叙过旧之后,骆越潇和邵其溪就单独一起研究雪山的地势。包括隐居之地的具体位置,和要如何不动声色的修建隐居之地。
随后半个月骆越潇又亲自带邵其溪去了他所说的那个隐居之地。风景的确是绝美的,因为地处深深的谷地,四周都是高山,所以气候也与外界有所不同。纵然外面就是茫茫大雪山,可是这里却是炙夏没有炎阳,严冬没有冽风,几乎是四季如春了。
安排好隐居之地的修建之后已经是大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这时军队也差不多要到雪福镇了。骆越潇和大家包别之后,又悄悄潜回了军队。
只有五年的时间,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军权,军权,他必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