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愕然的看着他们手中被拉扯成破布的制服,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季宝贝原本皱着眉头为难的小脸,瞬间平静下来。小脸上,不见怒气,不哭不闹的却是浮上一层冷霜。
上前拿起被撕破的制服,晶莹剔透的娃娃脸上,粉粉嫩嫩的小嘴巴微微掀起道:“你们谁也不准去我的入学典礼,要不然我会讨厌死他。”一句讨厌,让季家父子面如死灰,颓丧着脸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就连钟漫妮,都因为自己一不小心的‘失手’而尴尬的摸摸鼻子认了。
她这女儿,就跟她一样。那冷静的小大人模样,完全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表现。真难想象,往后究竟要怎样的男人,才能hold住她这女儿。
于是,这一天,季家父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季宝贝独自一人前往家门对面的双语幼稚园,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呜呜……他们家宝贝长大了!
看着那对尽耍宝的父子,钟漫妮没好气的翻白眼,而后吵儿子喊道:“季允斌,你要是参加入学典礼迟到的话,老娘就打断你的狗腿!”
于是,那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家伙,呼噜噜爬起身抓起自己的小书包,屁颠屁颠的追上妹妹。
“咧……”临走前,朝他家爸爸做个鬼脸,趾高气扬着。至少,他还能跟妹妹一起上幼稚园,虽然不在一个班,不能参加她的入学典礼有点可惜。
“臭小子……”气得牙痒痒的季子骞,抓起一旁的报纸狠狠砸过去。
啧!真可惜,被那臭小子躲过了。
看着他幼稚的举动,钟漫妮哭笑不得的摇头,“你还不跟上去,看你是要参加儿子的还是女儿的入学典礼,我把碗盘洗了,等等就过去。”
毕竟还是孩子,说的是气话,如果他们真不去的话,估计两个小家伙回来后会气上好一阵子。
想想一个抓狂,一个冷脸,两个小大人的酷酷模样,她还是忍不住的摇头失笑。
而得到特赦的季子骞,感动的凝望着洗手台上洗漱着碗盘的女人,夸张的伸手抹着眼睛,“老婆,我好爱你哦……”说着,就要来一个熊抱。
抬起一脚,钟漫妮挡下男人的动作,笑骂道:“再不去,你就给我留在家里看家!”她又不是笨蛋,让他砰她,他们就别想出门了!
想到这男人不知节制的求欢,她小脸怯红着,娇嗔的瞪他一眼。
于是,一肚子坏水的男人摸摸鼻子,嘿嘿笑着,“好吧,咱们晚上再继续。”然后,趁她不配,飞快的在那粉嫩的脸颊上啵的一下偷得一个响吻,这才屁颠屁颠的往外走。
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显示他心情很爽。
噙着幸福的笑,被偷香的钟漫妮,继续低首完成手上未完的动作。
丝毫不怀疑,等等她要参加的肯定是儿子的入学典礼。
那个跟她父亲一样有着恋女情节的大男人,与那个与她哥哥们一样有着恋妹情节的小男人,还真是有脸说别人,没脸说自己呢!
为此,她再次失笑。
、番外篇:求婚记,嫁给我
日子一天天过去,太过幸福的时光总是让人感受不到岁月的流失。
钟漫妮在晨光中渐渐苏醒过来,一如每一个清晨那般,她转过颔首侧着身躯,一手撑着下颚,眷恋的凝视着他的睡颜。
这个男人,只要在沉睡的时候,才会收起他张扬的个性,表现出宁静的一面。
“嘿,男人。”
“早,女人。”
他总是醒得比她早,有时候钟漫妮甚至会忍不住怀疑,这男人是不是根本就没睡?他把全部的睡眠时间都用在看她了。
实在不是她自恋,而是在照顾双胞胎儿女的时候,她半夜总要起床看看他们有没有踢被子,调理的生理时钟,让她就算想改也很难调整过来。所以,时间一到,她很容易的就会醒来。
而醒来后的她,总会捕捉到这男人凝望着她的眼眸。甚至是有的时候,她会忍不住装睡,偷偷观察他。说实在的,比起他的装睡功夫,她的还有待进步。
她说过他很多次,不要自认为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随便眯眯眼就叫睡过了。然而,他每次都只是捧着她的脸说,“看着你,我会安心一些。”她知道,这不是甜言蜜语。这男人,不削说甜言蜜语。他只是讲出他最真实的感受,也是因为这样,她才更加感动也更加心疼。
然而,曾经的路,不是他们可以抉择的。想要遗忘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成功的事。为此,她只能回应他拥抱。既然看着她,他会安心一些,那么她就尽她所能,让他安心。
钟漫妮把脸靠上去,依偎着他厚实的手掌,“我又不会跑掉!说过了,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的。你这男人,就不能不胡思乱想吗?”她叹息,都保证过了,还要怎样才能驱走他的不安?
“那么就嫁给我啊!你这女人一天不嫁给我,我的心就像是走在钢丝上似得,怎么可能安宁。”
心爱的女人至今不愿点头答应嫁给他,这是他对目前生活的唯一微词。这五年来,他求婚不下一千次,结果她越来越表现得一脸兴趣缺缺的模样,丝毫没有要陪他进入婚姻坟墓的样子。尤其是这一两年,她更是表现出一副婚姻仪式是做给别人看的,他们儿子女儿都那么大了,行不行婚礼也没啥关系,反正日子一样是这样过。
“你是不是嫌弃我?”虽然两人相爱,有没有那纸婚书也只是其次,他在乎的是这女人还没有从头到脚,完完全全的全部属于他,所以他就是不安。
“没有啊!”这话从何而来?钟漫妮挑眉板着手指,细数着他的好,“你是我见过最nice的男人,从头到脚都是最好的。长得帅,会赚钱,烧菜做饭、家务打扫一把罩。”她毫不吝啬的赞美他,这么优秀的男人可是别人打着灯笼都想找却找不到的,她怎么可能会嫌弃他!
她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之余为什么不愿意结婚……她拉起男人的手指把玩着,状似百无聊赖的样子道:“我知道你的不安,可是我们这样也很好不是吗?结婚不结婚,不就是一张证书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拿了之后,我们还不是一样这样过日子。”
她说得头头是道,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其实,她很多年以前已经骂过他是笨蛋了!因为他不懂,而她又拉不下脸来说,甚至认为,说出口的,就是她要来的,而不是他给的,所以,她才一直这么拖着。
有时候,她也会想,只是为了一个求婚仪式的问题,究竟值不值得?然而,她就是吃定了他的爱,他的不会离开,所以,执着着每个女人想要的美梦。唉……其实,她也很无奈。只是,为什么他就是不懂呢?
季子骞无比专注的看着她黯然的眸光,看着她拧起的眉头,他不止一次问过她原因,可她总是这样搪塞他,而他,也正的不懂她究竟是在固执什么。然而,他知道,说到这里,已经是她最后的底线了。所以,就算他不满,非常非常不满,却还是不得不看在她轻蹙的眉头上作罢。算了,反正要耗也已经耗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不在乎再等下去。
不过,他可不会如此轻易就放弃。他要让她知道,他的爱是一生一世的承若。为此,他必须要制造出更多爱她的痕迹,让这小女人牢牢记住他的满腔爱恋,分分秒秒都能感受到他的深情。于是,他重重的给她亲下去。啵的一声,落在红唇上。
“喂,我还没刷牙!”她抗议着想躲开。
他才不管!亲完了,手直接探进她的丝织睡袍内,轻抚着她滑嫩的腰身,游走着到后背,毫不犹豫的拉下睡衣的肩带。
她一边喘息着,一边躲避着他的攻击,“你不是还要送宝贝去幼稚园吗?”这个恋女情节的男人,应该不会舍得放弃送女儿上学的福利才对啊?!
“你忘了他们昨天被我妈他们带回去过夜了吗?”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所以她的感官里只储存了他的味道。每当他有所索求的时候,她总是能轻易的就被他激起都敏感的反应。于是,他攻城掠地的占有,惹得她惊喘出声。
这些年,她没再怀孕。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谨慎的挑她安全期的日子。要不然就忍到最后才在体外发泄出来。总而言之,他不要她再怀孕。也不要她吃避孕药伤身。因为,他不想她在忍受生孩子的痛苦。而他,有过一次那样恐怖的经验就已经足够了。反正,他们已经有了一子一女,足够了。
然而,这一次,他却再也顾不了那么多。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两人却都舍不得离开彼此。那模样,仿佛彼此的身心再也不属于自己,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灵魂相互撞击,溅起的火花让两人最终疲倦地躺回到床上,喘息着暂无言语。
片刻后,季子骞再次重新抱起她,“我们去泡澡。”
“不要!你自己去。”她已经没有力气了,不想再跟他在浴室里来一次。这男人,精力旺盛得可怕。
“不行,我们要共同进退。”
“可是我累了!”扁着嘴,钟漫妮哀嚎。
“没关系,有事老公服其劳,老婆你乖乖享受就好。”
“口甜舌滑!”她娇嗔着,纤细的臂膀圈在他的颈项上。
“啧啧啧,女人,你该说你喜欢我的嘴上功夫才对!”他眨眨眼,意有所指的说着,甚至诱惑的舔了她的耳朵一下,让她忍不住羞怯的瞪他一眼。
这男人,以为她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吗?大色狼!
季子骞皮皮的笑着,把她抱到浴缸里,怕她冷了,甚至体贴的先用浴巾包裹住她的娇躯,再让她舒服的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直到水满了,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浴室,他才将湿透的浴巾从她身上拿开,丢出浴缸外的瓷砖上。
豪华的超大浴缸里,就算是两人同时躺在里头,也还是绰绰有余。
钟漫妮闭着眼睛,任由季子骞的大手温柔的在他背上动作着,动作轻盈而又力道适中的按摩,加上温度热汤的水温,她舒服得昏昏欲睡之际,却突然听到他醇厚如大提琴般的声音在她耳边清唱着……
“天是那么大,爱是那么多,偏偏让我预见你。你是那么真,你是那么好,我曾怀疑我在梦里。不再一个人,心事有人听,漫漫长夜一起,和你数着星,海边迎着风,只要有你我就安心。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无路可退,这一辈子都不后悔。陪你上山下海,陪你黑夜白天,快乐悲伤亦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爱你爱到掏心掏肺,希望你也真心相对。我要为你干杯,我要为你喝醉,因为你是我的宝贝……”
钟漫妮捂着红唇,眼眶泛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她爱上的那个男人吗?是那个土匪一样霸道又傲慢的男人吗?
她可以信手拈来说出一堆他的嗜好、习惯和怪癖。譬如他喜欢运动衫,讨厌西服;硬逼着穿西服勉强接受,但绝对不打领带;不喜欢看新闻、摔角、篮球、足球各种赛事,但会喝点小酒。尤其是中国的老酒,浓度越高他越爱。然而,她唯独不知道的是他居然会开口唱歌?!这简直比六月飞霜,窗外下红雨还要令她感到震撼。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这对她很受用,感动得几乎想要哭出来。
“你总是哼哼唧唧的唱,不是吗?”
原来他连这也注意到了……
“呜……我不想哭,你这坏蛋……”她呜咽着小拳头锤他一把。
季子骞将她反转过来,面对着他,他的额头低着她的,把她紧紧搂在大腿上,低喃着,“你爱听,我就唱给你听,有什么不好?”
“是没什么不好……”钟漫妮吸着鼻子,“可是我会感动得想哭!”看他笑眯眯的模样,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就是故意要惹哭她的?!
“幸福的哭,我可以接受。”他咧开嘴,笑得一脸的志得意满。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又有了后续,“但是不能哭太久,我会心疼。”他的手指,轻抚着那双带泪的眼眸。
自此,钟漫妮无言了。
她伸手紧紧的圈抱着这个她发誓要用尽一生去爱的男人,满心的感动和依恋。
当两人从浴室出来,他们互相为彼此把头发吹干,而后换上一身外出的服装。
灰黑色的亚麻衫,白色的休闲裤,不管看过几遍,季子骞在她眼中都是最帅的男人。尤其,他还为她唱歌。至今,她都还是不敢置信。
而她,内搭粉色小可爱,换上蝴蝶袖的翠绿V领上衣,同色系的碎花长裙,显出她清新淡雅的气质。
他着迷的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落下一记亲吻,“我送你上班。”
他是个标准的大男人!在男人保护老婆的责任问题上,季子骞表现得非常彻底。就连小细节也不愿意放过。例如,只要钟漫妮出门,就一定是他开车。喜欢吃什么,绝对优选选择她所喜欢的。购物事,东西都在他手上,埋单付账的也一定是他。
他认为关于老婆,小细节要讲究,大环节就更不能马虎。
而养家是他这个男人的责任。所以,老婆可以工作,可是绝对不能太幸苦,受委屈。儿子女儿,他宠爱他们,疼爱他们,溺爱他们,然而却也一马当先的教育他们。
他如此用心的经营着他的家庭,为的只是这是属于他们的家,他们是他最爱的人。
于是不知不觉,他们在幸福中走过了五年的光阴。然而,这还不够,远远的不够。无论是时间,还是那层关系,都还不够。所以,他必须努力,再努力,下一步一定要抱得美人归,拿到那一纸证书!
季子骞无声的发誓,在心里拟定好策略。志在必得,却也惴惴不安着……这一次,能成功吗?会成功吗?
啊……好担心啊!
、番外篇:求婚记,我愿意
在厨房里忙着做造成的小女人,突然听见噼里啪啦下楼的脚步声,然后闹腾腾的声音开始响起。
那是一对一路比赛谁的嗓门比较大的父子。看他两动作忙碌的穿着一副,一边手忙脚乱着,还要一边争执着每一天早上必须争吵的问题——谁陪宝贝去上学去。
“我跟妹妹在一个幼儿园,我陪她去就好了,不用你!”小大人插着腰,瞪着每天跟他抢妈妈不够,还每天跟他抢妹妹的爸爸,气皱了一张帅气的小脸蛋。
“我是爸爸,我有权送宝贝上学,不用你这臭小子管!”人小还想跟他比声音,要不是他刻意收敛的话,这臭小子老早被他吼到太平洋去了,那还能这么嚣张的在这里跟他呛声。
听着两人老生常谈的问题,对于两人究竟谁送谁靠边,她不排解也不劝说,反正通常等他们吵完了,他们口中的宝贝,她的女儿,老早就已经自己去了幼稚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