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自己的手一阵剧痛,他连忙将手缩回。他想叫出声,出于自己的虚心,忍住痛没喊出来。
奇怪,怎么别人吃她豆腐没事,偏偏他刚想“动手”,却感到手痛呢?
男子往自己旁边看,众人在各自吃自己的早餐,便心想是自己多疑了吧。
他又将手伸向她的腰部,下一秒手竟被一个人给狠狠地揪住,而后被人给掰了一下,只听到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男子回过头去,想看是何方神圣,却被站在面前的如香给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滚。”
身后的人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男子和几个被吓得心惊胆战的男客人狼狈的逃出了客栈。
在楼梯上看戏的宁如风笑出了声,兴致盎然。他以为如香会感谢身后之人的帮助,不过,他想错了。如香回过身去,也给了身后之人一巴掌。
司马信捂着被打的脸,问道:“小姐为何如此动怒?”
如香怒道:“好你个司马信,竟敢瞒着本小姐去做那种事!”
司马信心头一颤,道:“小姐。。。。。。你都知道了?”
“废话!”她骂道,正想接着骂下去,被他给打断:
“小姐,这里不方便,路上小的会与你好好解释的。”
宁如风见状,跑下楼准备马车去了。
路上。
“司马信,快点解释。”
司马信没有开口,只是从包袱里掏出一叠纸和一支毛笔及一个精致的砚台。
“你这是做什么?”如香好奇地问道。
司马信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字:“小姐,小心宁如风。”
如香是个聪明之人,这几个字就她猜出了他的用意。她看到这行字,也稍稍松了口气,原来他还不知火凤公主与冷王爷出事了。
“为何这样说?”她在纸上用笔回道。
“小的这几日派子弟兵去查他,就是查不出一丝的线索。”
“是你那几个子弟兵太无用,还是他太会隐藏了?”
司马信以为她会问为什么会查不到,没想到她竟然这样说。不好与她争自己的子弟兵的清白名誉,他便直接进入正题:
“小的又派几个密探去查,果然找出几丝线索。”
“不用查了,他是哥哥派来的。”如香一边写一边笑。
“小姐,他不是萧兄弟派来的,而是夕凌国的人。”
“就算他不是哥哥所派,他既是夕凌国人,有何好害怕的?”
“这个,小的也没查清他到底是不是夕凌国人。若他当真是夕凌国的人,我们也得提防着他。”
“他是坏人吗?”
“小姐难道还看不出,他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荒漠,又常常靠近小姐,他这有可能是图谋不轨吗?”
“司马信,你也太敏感了。他只是一介马夫而已,不用太担心。”
正写到这儿,马车外传来宁如风的叫声:“司马公子,姑娘,你们怎么了?”
原来他们太久没发出声音,宁如风担心里面出事了。
司马信这才想到,他们太安静了,于是开口回答道:“没什么,小姐有点不适,我正在给她上药呢。”
这药未免也换了太久了吧?
宁如风还是不放心,道:“二位若真是有事,就跟在下说。在下也好做个帮手。”
如香道:“没事!你还是继续驾马车吧!”
第十八章
“诶,我听说皇后娘娘也是夕凌国人?”她在纸上回道。
司马信看完后,冲她点了点头:“正是因为皇后与他同是夕凌国人,所以小的到现在一直都不敢轻举妄动。小的敢断定,他不是个小人物。”
“这样说来,他对我们来说不是很危险?”
“这个,小的还不敢断定他对我们是否有利。小姐,往后要多提防着他。”
“嗯,我知道了。司马信,我想。。。。。。”
她鼓足勇气,想将嫂子的事告诉他,“想”字刚写完,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宁如风撩开车帘,吓得二人急忙掩饰,如香手中的笔忽然掉在了地上,她急忙捡起,司马信将纸揉成团,显然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到了。
司马信蹙眉问道:“怎么好端端的停下来?”
说话的同时他将手伸向了背后,暗中将纸捏碎。
宁如风道:“前方似有人在埋伏。”
司马信出了车棚,看向四周,一切平静。不等他问,宁如风接着道:“方才有一辆马车从我们身后疾驰而过,马车里的人穿着明显是夕凌国的。这夕凌国的人在此出现不足为奇,可在马车里,我看到了一个人。”
“你是怎么看到里面有人的?”如香问道。
宁如风道:“方才那架马车的人似乎有意要让我们知道里面的人似的,经过时故意将车帘撩起,在下一看那里头的人,竟然是夕凌国的公主!”
如香道:“这有何好奇怪的?许是夕凌国的公主出来玩呢。”
“出来玩?何必要到冷霜来?就算要到冷霜,他也要奏明冷霜的皇上才能过,不然会被人当成通敌抓起来的。”司马信道。
宁如风点了点头:“司马公子说得有理,这各国的人要去其他的国,必须得奏明那个国的国王,连皇室的人都不能例外。所以这夕凌国的公主过这里来,绝不是单纯的游玩。诶,”他将目光转移到如香身上,接着道,“姑娘,你可知道她过这里来做什么吗?”
“我怎么能知道?”她不加思索地道。
“姑娘,在下听说这夕凌国与火凤国在五国大战后已结为了亲家。现如今夕凌国的第三个君王也想将自己的公主嫁入火凤,再结一次姻缘。”
司马信问道:“这与我们何干?”
宁如风道:“司马公子可知道,这夕凌国公主要嫁的人是谁么?”
“谁呀?”如香问道。当初太子跟她说,这次她与司马信的姻缘是父王和火凤的皇上商议很久才定下,这皇室里的优秀男子已经快要被挑选完,她实在是想不出,火凤还有哪位皇家男子可与夕凌国的公主成婚。
他看着司马信道:“正是火凤司马大将军的儿子司马信!”
他一边看着二人一边道,像是眼前的二人与他口中的人物毫无关系,他就像是说书的一样,在吊着二位“客人”的胃口。
两人异口同声地叫道:“什么?!”
如香发怒了,一把揪过他胸前的衣服,怒道:“宁如风你可别乱说。这司马信与我如香公主的婚事早已定下,父王也已昭告天下,现在恐怕五国都已知道。我如香公主还未过门,怎么就来了个夕凌国的公主,还要与司马信成婚?!你寻我们开心呢?!”
“在下可不敢。”宁如风摆手道,“这如香公主不是已撤掉了婚约,不与司马公子成婚了吗?所以当夕凌国的君主知道这件事后,就迫不及待的下圣旨,将自己的女儿嫁出去了。”
如香斥道,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个司马信:“胡说!本公主何时与司马信退婚了?!”
此言一出,震住了两个大男子。
“小姐,你不是说与小的退婚了吗?”
如香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不小心将秘密说了出去,结巴道:“是、是啊。。。。。。刚才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
“小姐你先别解释。这些琐事我们暂且不谈,”司马信像是信她的话了,他又问宁如风,“方才你说前面有埋伏,你是怎么知道前面有埋伏的?”
宁如风嘲笑道:“久闻司马公子的觉察能力超人,只有一个风吹草动就能知晓敌人的方向位置。今日远方有这么多的兵在埋伏前面,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二位,想将二位拿下。难道一向机警的司马总管今儿个也有出错的时候?”
如香听了甚是恼火,司马信还未发怒,她先生气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宁如风你最好给本公主说清楚!”
宁如风道:“姑娘莫动怒,你们看看前面。”
说完他指向了远处,除了一片的树丛,根本没有其他的动静,只有风吹过的声音。
树叶发出轻微的“沙沙”的声音,司马信竖起耳朵,似乎树上真有人在埋伏。如香却没有听出什么,也没察觉出什么,只是看着一脸“变化多端”的两个男子。
宁如风猜出她的心思,道:“姑娘不信?那好,在下给你抓一个来!”
第十九章
宁如风道完,一跃而起,从不远处的树上揪下一个人,那个人被发现暴漏了踪迹,开始反抗,抽出利刀,刺向宁如风。宁如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利刀,刺向他的要害。
那个人使劲挣开他的手,左闪右闪,但还是被他刺伤了。他想逃跑,又被宁如风给抓了回去。
待二人站定后,宁如风给了他一拳。然后对如香道:“姑娘,你看。”
司马信端详了一下那个被抓住的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问道:“到底是谁在这附近埋伏呢?”
宁如风露出了微笑,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他没有质问,但他已猜出来的人是谁了。
如香觉得不可思议,生怕那个人会反抗,对着宁如风叫道:“喂,宁如风,他到底是谁呀?他是不是来杀我们的?”
司马信护着如香,警惕地看向四周,安抚道:“小姐莫怕,这小子武功这么差,一下子就被人给抓住,那么其他人武功可能也不会高到哪儿去。”
宁如风笑道:“司马公子你可别小瞧这些埋伏的人,这个人呐可能就是他们的头子派出来降低我们的戒心的,别看他一下子就被我抓去,搞不好人家是个武林高手呢。”
“这倒也有理,”司马信道,他对那个被抓住的人道,“诶,你是谁?为何埋伏在这附近?”
“小的是。。。。。。”被抓住的人看向了宁如风,宁如风面带微笑,却吓得他一身冷汗——宁如风在暗中用力,试图在折断他的骨头。“劫财的。”
“劫财的?”如香上前去,打量着他,怎么看也不像个劫财的,反倒像个小商贩。“诶,你就算要劫财也穿得像一点吧?就你穿成这样来劫财?你当本姑娘没见过世面是怎的?”
司马信道:“小姐,现在不是盘问他的身份的时候,我们现在得想个办法,将剩下埋伏在这附近的人给揪出来。”
“怎么个揪法?”如香问道。
宁如风自信满满地道:“这个就看我的了!”道完他一把折断他的骨头,对着天空喊道,“喂,你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再不快点出来,你们的使者恐怕就要命丧黄泉了!司马公子,你觉得我们是该将他碎尸万段呢,还是慢慢的折磨他死?”
二人看着他,不知他在搞什么把戏。
不远处的树林发出了声响,司马信已判断出敌人的方向,正在心中盘算着怎样拿下他们。
宁如风叫道:“不理我呀?诸位可看清楚了啊,我可是宁如风啊,就算你们要追杀那两位,也得看看清楚,是谁在护送他们啊。”
“这宁如风可真够自大的。”
如香心想。
宁如风竖起了耳朵,听见了远方正有人赶往此地,脸上的笑意更大了:“哈哈哈——不敢出来了吧?兄台,”他对使者道,“待会儿呢,我亲自送你到黄泉路上,你也别害怕,我会再找几个人给你做伴的。到时我会跟你们‘主公’说,你谈判有功,给你个华丽的坟墓。”
使者冷汗直流,这宁如风一向说到做到,刚才筋骨已被他用内力震碎,恐怕他不杀他,他也会很快被他的上头给杀了的。
他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什么使者了!
宁如风见良久没有人出现,脸色开始变差,难道来的另有其人?
他正想动手杀人,不远处终于出现了人影,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司马信和如香还未反应过来,如香已被人给抓走了。。。。。。
司马信见他们不见了踪影,一向镇定的他忽然着急了起来,急忙找寻如香。
几十个人从天而降,站在中间的是一个身着紫色衣服的姑娘,像是几十个人中的领头,被他们簇拥着过来。他们手中还抓着一个人,不错,正是如香。
紫衣姑娘站在他们前面,蒙着淡黄色的面纱,还未等他们开口问她是何方神圣,她开口道:“如风公子,好久不见呐。”
她的声音极其沙哑,似是喉咙被火熏过。
宁如风指了指如香,对她道:“把她放了!否则休怪我对你的这些宝贝手下动手了。”
紫衣姑娘狂妄的笑道:“真是好大的口气呀!如风公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何人?我虽疼爱手下,但还未疼到你说的这个份上,你说说我为何要放了她呀?”
“你知道她是谁吗?”宁如风看着她,心中一股怒火正在慢慢升腾。
紫衣姑娘道:“我管她是谁呢?如风公子,我跟你谈一个条件如何?”
“什么条件?”
她伸出了右手,手下很听话的递上一把小剪刀,她用剪刀修起了手指甲,悠悠地道:“我要你做我的夫君。”
“好处呢?”宁如风没有震惊,道。
“我放了她。”
第二十章
宁如风笑道:“你凭什么认定我就会娶你过门呢?”
“不凭什么,本姑娘就看上你了。”她的嘴角一直勾着一道弯月,在面纱下若隐若现。“怎么样,跟本姑娘回家去?”
“姑娘你也太不检点了!这婚姻之事本应由男子家中提出,你这姑娘倒好,一上来不问清楚想嫁的对方家是何来历,就扬言要将对方带回家中,这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宁如风嘲笑道。
他还就不信,她还真敢要他做她夫君!
司马信一直看着如香,担心她会出事,根本无心听二人的对话。
“笑话!本姑娘何时怕过这些?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
宁如风道:“姑娘,我已有妻室了。不如,旁边那位司马公子怎么样?”
“他?”紫衣姑娘打量了一番司马信。
如香一听急了,叫道:“喂!你若是敢动他,本、本公主跟你。。。。。。你没完!他可是。。。。。。”
紫衣姑娘打断了她:“如香公主,我不跟你费舌,这司马信嘛,本姑娘对他无兴趣。就算有,他也是有婚约的人了,我要他何用?今日本姑娘就想要宁公子。反正现在已到了火凤,这也有许多马夫,我想你们就不需要宁公子跟着去了吧。”
从她的话中,她像是对这三人的情况了如指掌。
如香怒极了,谁要敢跟她争属于她的人,她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宁如风没住嘴,继续“煽风点火”:“诶,我说你是听不懂还是耳朵有毛病呐?我说我已有妻室,旁边那位司马信啊,是司马将军的儿子,火凤皇上的义子,人不仅长得俊俏,武功又好。。。。。。”
“住嘴!”紫衣姑娘和如香异口同声的喝道。
“本姑娘的婚事何时要你来插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与我成亲,否则你们的如香公主就要被我抓回去了。抓回去后呢,我呀就在她那娇俏的脸上用针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