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
肠壁被滚烫的液体冲刷,阿紫忍不住呜咽出声。后穴的入口被撑大着,那些过多的液体白的黄的混合了鲜红的血,开始一丝丝磨成脏兮兮的泡沫挤出来淌落到地毯上。
三皇子抽出巨物,把瘫软的阿紫翻过来紧紧吻上去。
他心情畅快,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阿紫了。
那些平日看不惯自己的魔将,全都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例如那个…问他话他都不停下的狂妄家伙……还有那个,文件掉了也没有过来捡的迟钝家伙……还有那个…连我的佩剑都忘记擦的笨蛋…就让你们统统去冰原吃暴风雪吧!
哦对了,还有那个仆人,连我杯子空了也没来续酒的迟钝家伙……还有那个给莉比娅带果子没有给我带的蠢仆人……你们等着!早晚要你们好受!
你们等着吧!
你们给我等着吧!!
三皇子大笑着,这一刻,他似乎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魔界 落阳坡】
其实这里根本就没什么太阳,说是落阳,是因为这个地方满地都是滚烫的红色石头和岩浆流,地表的颜色澄黄地照亮这个空间,有种笼罩在夕阳余晖里的感觉。
在达克瀚半拖半拽下,已经穿越了那飓风崖上的森林,又花了足足一天,幻形踏风翻过几座山后到达这片诡异的地方。
赛尔实在累坏了,娇生惯养的他就算是魔族体质也觉得快不行了。
“我要休息!”赛尔恶狠狠地甩开达克瀚的手。
在飓风崖上挨的那几巴掌发酵成一团气,一路堵在心里。
从小到大没人敢打我,更别说什么打脸了,除了那个三皇子…不不……不要想了…
脸上似乎还残留着那几巴掌的痛感,强烈的皇子脾气又在酝酿。
“再往里走点。”达克瀚还视四周,视线里没有发现任何生物,连一颗植物都没有。
“不走!”赛尔再次挣脱他的手,一屁股往地上坐下去,“我要休息了!”恶狠狠的声音。
连日的疲劳与那堵着的气静止下来后沉淀出一股怨气。
“好好…那休息一下……”达克瀚在他旁边坐下。
赛尔赌气地解开次元袋子掏出干粮吃起来,没有理会达克瀚。
达克瀚也不介意。
赛尔吃完就躺下开始睡觉。
“别睡这,去前面点。”达克瀚推推他,“那儿有块大石头,那里安全…”
“你怎么那么烦!这里没生物很安全!”朝他吼。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啊?”达克瀚也火了。
赛尔不理他,闭上眼专心睡觉。
达克瀚也不说话了,坐在他身边观察四周。这儿确实没有任何生物的痕迹,连脚印之类的细节都找不到。
没过多久,赛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达克瀚悄悄起身,他见到在前方好像有个范围在微微冒烟,被大石头挡着看不清。他回头看看赛尔,又再看看四周,再次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放心地走过去。走出好一段距离,绕过那块大石,发现一池子清澈的水正滚烫地冒着热气。
达克瀚探手下去试试温度,果断把衣服一件不剩地剥光,把长发巧妙地在脖子后圈出个髻,裸着身子走进池子里享受地泡起来。
赛尔醒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他睡眼朦胧地环顾四周,心里清楚自己还没有睡够。身边缺了另一个人的温度,他睡不着。
我睡多久了?达克瀚呢?
四周静悄悄的,他站起来慌张地寻找那抹深蓝色背影。
视线所及,都是空空的,岩浆静静地流,石头也在安静地红。他想大声喊出那个名字,但是那股怨气憋在心里,把声音给堵了回去。
他去视察环境了吗?应该一会就回来的吧?
赛尔想迈开步子去找他,下一秒却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还是在原地等等吧…万一他回来也好找到我…不不…我才没有特地等他…我懒得走而已…
赛尔没有继续睡,坐着圈起膝盖,转念一想,这个姿势也太窝囊了像个娘们似的,万一他回来见到那真是太没面子了。于是马上换了个酷一点的坐姿,挺腰靠在岩石上,想象着达克瀚回来后自己那副霸气的模样。
我才没有特地等他…只是睡不着坐一会……
赛尔维持着姿势眼睁睁地观察地面裂缝。
达克瀚在那边一无所知,继续享受地泡澡。
【人类世界】
人类世界的磁场不同,无法用幻形或者踏风来移动,这让苍大感头痛。
他们走出巨石阵后,前行好久终于见到条公路。
苍正在烦恼城市是哪个方向的时候,一位热情的农夫注意到他们,搭讪几句后让他们搭了个顺风车,载着他们去到城市里。
“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泰晤士河,那里美得很。”到达城市后,热情的农夫朝他们挥挥手,驾车去农贸市场了。
“苍,他一路跟你聊什么?”斯利亚虽然看的懂人类文字,也知道一些发音,但实际听起来却有点云里雾里。
“他以为我们是自由行的旅客。”苍简单地重复,“他说了好多景点,威斯敏斯特宫,大本钟……看起来这里应该是英国,我还以为是法国。”
“……”斯利亚继续云里雾里。
“你跟着我就是了。”苍也不多解释。领着斯利亚左拐右拐,找到个银行柜员机,取了点钱。那些打工存下的钱还在,应该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但是拿了钱又该去哪呢?难道就真的要做什么观光客吗…
掏出玉佩偷偷看了看,玉佩还是没什么变化。
有点失望地叹口气。
他无意识地搓着玉佩,与斯利亚漫无目的地到处逛。
玻璃橱窗里摆满了服装,男的女的,颜色各异,视线扫到标价那数字,哎,真的价格不菲啊。那边是个书店,好久没去买书了,嗯,找个时间去逛逛吧。哦,那边还有个糖果店……
苍看着看着有点走神。
“苍,这里真漂亮。”斯利亚感叹,想去那些商店里看看,见苍没有过去的意思,也就打消了念头,眼巴巴地路过了那些装饰精致的店门。
“苍,那个写的是什么?”抬头看木牌上歪歪扭扭的艺术字。
“哦,这是咖啡店的招牌。”
“哦。”想进去看看,偷偷瞄了苍一眼,又惆怅地打消了念头。
街道人来人往,有店员在派糖,斯利亚过去接了几粒。再往前走,路边有个小丑在派气球,斯利亚也接过一个。苍转头的时候看到天使挂着个米老鼠气球含着糖,心里有点想笑。
“你多大了,还是孩子吗?”
“哎?”斯利亚不解。
“哈。”苍笑着摇摇头,觉得自己带了长不大的小孩。不过也没有人划分小孩和大人间的界限,谁规定大人不可以带气球的?谁规定大人不可以像小孩那样吃糖,眼神纯真地四处看的?对了,那些眼神,斯利亚对这一切是那么好奇,可我见太多了。
苍满怀心事地走,对这些繁华视而不见。
到目前为止那人生是多么幸运和完整,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东西,唾手可得的幸福,见多了,拥有多了,就变成了习惯地视而不见,从来没有想过有失去的一天,所以从不需要特别去留恋,以至于匆忙得连停下脚步都舍不得。
玉佩在手里,好像有点热,是搓热的吧?还是把它放口袋里算了……咦……
苍疑惑地看着玉佩。
奇怪…怎么那么烫手呢?
苍扫了眼四周,寻找隐蔽的角落。
“来这边。”苍拉着斯利亚,左拐右拐小跑到不远处的公园里。
确认行人稀少后,苍摊开手,玉佩没有发什么特别的光效,也没有变色,仅仅是发热而已。
“奇怪了。”苍不解。
斯利亚伸手去摸摸,手指间一片滚烫的触感,玉佩还在持续发热。
“你把它放到石头上看看?”斯利亚建议。
苍捡来一颗平整的石头,蹲下,把玉佩放上去。
两个人围着玉佩观察起来。
玉佩静止了会,终于有动静了,它就像个指南针,缓缓地在石头上转动,停下来后,鱼头指去一个方向。
这就是提示吗?不过…那是什么地方?
“走。”苍起身,“我得先去买份地图…”
斯利亚也起身的时候,手里的气球没拽稳,晃晃悠悠地飘上了天。
“它最后会飞去哪?”斯利亚抬头看天,气球越来越高。那米老鼠笑眯眯,他会一路维持这个表情走向他的结局,他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是什么,他能做的只是坦然地走进一个安排好的命运中。
“云上吧。”苍抬头,那气球已经变成一个小小的点。
云上,然后他就啪地一声碎裂开,最终以破烂的身姿掉回到地上吧。
是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命中注定?
苍不知道,他看不透天意,他能做的就像这气球,装作若无其事地顺着命运走向一个未来。
棕哥没日没夜地前进,已经走过好几个城市,但距离目标还是太遥远了。
真的好远啊…为什么他们会在那么远的地方…要走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啊……
他瞄瞄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叭叭叭的喇叭才响在耳边,眨眼就绝尘而去。
可是没钱啊,那东西我也不会开,唉。
走着走着,已是黄昏,渐渐太阳沉了下去,天彻底黑了。棕哥在一个橱窗前停下,打量起自己。
衣服脏了,夹克也落满了灰,鞋子好像还有点破…
该换套衣服了呢。
棕哥四处打量,寻找合适的人选。大街上热热闹闹,行人成双成对,要么就是一群人挤人,就是没有落单的男人。
棕哥继续前行,走出好几条街道,在一个酒吧前停下。
这个酒吧门口的栏杆上零零星星坐着一些男人,他们有些在接吻,有些在猥琐地用屁股蹭对方,还有几个人盯着他。
棕哥也学着他们,在栏杆上坐下,很快,有几个长相不错的青年朝他走来。
“要人陪不?”一个满脸脂粉味的男人主动勾着他脖子,吻上他的唇。
唔,这人太瘦,衣服又花里花俏的,不好。
棕哥任由他吻,视线越过胭脂男,望向前方。
一个戴眼镜穿西装的白领斯斯文文地走过来,狠狠扯开胭脂男,低吼道:“滚!”,顺便一抬手勾起棕哥的下巴,“一万,做?”
噢,这衣服不错,不过一万做是什么意思啊?
棕哥不解,瞄了一下周围,那些还没来得及搭讪的青年全都老老实实退回原地对他视而不见。胭脂男也堪堪避开远远坐回栏杆上。
“做不?”白领牵过棕哥的手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自信地望着这个漂亮的猎物。
袋子里是一大叠鼓鼓囊囊的东西。
“做。”棕哥对上白领的视线。
哼,这就对了嘛,在金钱下谁不心动?白领嘴角浮现一丝笑意,捏着棕哥的下巴就吻上去,棕哥学着他回吻起来,唇齿间口沫交融了好一会,那白领牵着棕哥朝一个方向走去,走过一个路口,下到个地下停车场,钻进了一辆黑色的跑车里。
棕哥淡定地坐在副驾上,白领驾着车,遇上红灯等候的时候会伸过手贪婪地抚摸棕哥的手,有时候红灯久,那只手就趁机伸进棕哥胯间揉捏着软软的器官,棕哥垂下眼任由他摸。
跑车穿梭在路上,很快出了城市,朝郊外的一栋别墅驶去。
空旷的林子里,只有这孤零零的一栋豪华建筑,三层,有露台,有栏杆,风格是欧美那种乡间情调。
哇,真漂亮的屋子。
棕哥好奇地四处打量。
白领对他的表现很满意,“走。”牵着棕哥,进了别墅。
别墅里没人,静悄悄的。白领按下开关,乳白色光线柔和地照亮着客厅,真品沙发,虎皮地毯,超大的液晶电视,连茶几的底托都是一段古老的树干雕刻而成。就连烟灰缸这些小东西,也是雕刻精美,镶嵌了一圈银边。
一看就知道全都价格不菲。
“怎样,漂亮吧?”白领自豪道,“喜欢不?”
“嗯……”棕哥其实对这些毫无兴趣,但还是装出惊讶的样子。
“哈哈哈!”白领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解裤子,“乖乖听话,东西全是你的。”
棕哥也学着他脱衣服解裤子。
“过来。”白领赤裸身子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岔开腿,指着胯间那挺立的棒子,“舔。”
棕哥听话地过去,跪在他腿间含住棒子,视线却瞄向那堆散乱在地的衣物。
唔,西装,西裤,衬衫,看起来挺新的,他跟我差不多高,我应该能穿得下,太好了。
“呼呼……真爽……”白领抓着棕哥的头发,把他的头用力拉扯为自己吞吐。
棕哥觉得有点难受,这棒子的味道不太好,又腥又咸,可眼镜男看起来一脸享受,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很舒服吗?
机械地重复着吞吐动作,肉棒深入喉间又抽到嘴边,很快,白领在他口里射了精。
又是这白花花的东西,又粘又腥,味道真糟……
棕哥吞下后,用手揩了揩唇边的精液。
“趴下,把屁股撅起来。”白领从沙发的暗柜里拿出个皮鞭,一甩手狠狠打在棕哥身上。
啪啪啪,棕哥后背和屁股上出现一道道鞭痕。
啊…疼啊…为什么要这样…
“咦,你的手臂怎么缺了一块?”白领终于发现那个缺陷。
“天生的…”棕哥自己也不清楚。
“啧。”白领是个完美主义者,他对于这个有缺陷的性奴感到非常不满。
皮鞭发泄般啪啪啪地落下,棕哥不知所措地躲闪。
“不许躲!跪!”白领火了。
于是棕哥跪下,皮鞭继续抽打在他身上。
打了几鞭子,估计白领手酸了,于是移动身子,去到棕哥身后,毫无前奏,粗鲁地一挺身把棒子捅进棕哥后穴里。
啊…好疼啊…要被捅裂了…为什么又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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