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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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罪作者:牧野洋洋-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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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兽人在又一次挺身的时候,终于射了精,他抽出大棒子,另一个兽人狱卒接班,跪在赛尔无力的腿间,一挺身又刺进去。

  赛尔的后洞已经狼藉一片,血肉模糊地外翻媚肉,精液尿液都被磨成了肮脏的泡沫,兽人根本就不介意这些,他们只在乎发泄自己的欲望。

  赛尔意识涣散着。

  皮鞭打上赛尔的大腿,蜡烛油很配合地跟上。

  三皇子根本就没有打算让赛尔活下来,有个复制的假赛尔可以代替他。

  没有人会去注意假赛尔,一些生活上的细节连皇后都不知道。

  魔界皇城里根本就不会有谁去特别在乎谁。

  他已经不是城主,不会在一些公共场合出现。母亲开始对他厌恶,四皇女去了冰原,苍平时跟他也没有过多的接触。最亲近的达克瀚是唯一存活的奴隶,最后却被自己放走了。

  赛尔被孤立起来,已经不会没有人去注意他了。

  假赛尔会好好地代替他活下去。

  赛尔从来没有如此的绝望过,他忽然想起好多天前,一个天使也被关在地牢里糟受虐待,那时候苍出现了,他说带他走,最后天使成为了苍的奴隶,陪在苍身边紧紧守护他。

  我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会有人来救我吗…

  达克瀚…你在哪…

  谁也好…快来人啊…救救我啊……

  苍与天使牵手的情景浮现出来,那天使挡在苍身前,狠狠地望着自己…

  记忆中那股焦糊的味道又弥漫过来。

  苍…我真羡慕你啊……

  赛尔终于在第五个狱卒挺进的时候,深深昏迷过去,再也没了意识。

  第九章  显隐

  【魔界 皇城】

  圣殿偏房内,苍老的魔界之王醒着。

  仅仅是醒着。

  他就像个木头人,呆泄着睁着眼,一动不动,什么也不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这是怎么了?”皇后拉着院长。

  这是魔界之王醒来的第五天,每天院长来视察情况,皇后都会说这么一句话,仿佛只要院长一遍一遍地回答让她放心她才能看到希望。

  这个毫无主见的皇后把院长当成了唯一的救命草。

  “放心吧,陛下。”院长无法解释什么,安慰又礼节性地拍了拍皇后的手。

  三皇子又敲着门,皇后应了声,三皇子就进来了。

  他每天都来,那种勤奋像在跟院长较劲一样。

  院长礼节性地跟三皇子行个礼。

  三皇子礼节性地点点头。

  皇后望着儿子,心里是一种宽慰。

  她觉得自己选对了人,这个三皇子当上城主后又懂事又成熟,颇具王者风范。

  那个赛尔成天闷在房间里,偶尔会出席会议,也就走走过场,开完会就回去了。他在会议上就仅仅是听,或者看文件,偶尔应答一些提问,但是具体却根本就给不出什么建议,好像移交城主后,二皇子就懒起来。

  处理文件什么的,都是三皇子在做。

  这个三皇子比二皇子要可靠多了。

  皇后把心思都放在了三皇子身上,她打算把他培养成真正的城主,其实说培养,她也就是把他扶上位置罢了,不过三皇子上任后很自觉,表现也很好,省了操心让皇后觉得既轻松又有面子,心里很满意。要是有可能,等丈夫醒了,就劝丈夫把王的位置给他!然后再娶个其他势力的漂亮公主……这位母亲又在尽职地给孩子策划美好的未来了。

  现在这个具有王者风范的三皇子陪着母后坐在床边。

  院长总是有种错觉,他看起来这个三皇子就像是在监视自己,或者是…王。

  “父王能说话吗?”三皇子问,倾过身摸摸父亲放在被子外的手。

  “没有,他一直没说过话……”皇后拉着儿子的手,望向院长。

  那就好。三皇子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陛下放心,在下调配一些康复药剂。”院长望着皇后,又瞄向三皇子,“明天就送来。”

  三皇子淡定着,眼皮却轻轻一跳。

  科学院里。

  Aaron拿着研究报告走着,他要去一个档案室整理文件。

  档案室在科学院的边沿角落里,这里有一段长长的分岔走廊连着皇城。

  他走着。

  分岔口近了。

  他继续走着。

  分岔口就在眼前了。

  他的脚步慢起来。

  到了分岔口,他终于停下来。

  走廊尽头是一个T字形的路,分开成左右两边,往左边走,可以过去地牢以及地下资料库,往右边走,是去皇城内部。

  他又放空着思维,什么都不去想。这个意志力在医疗室里锻炼很久,面对那会读心的医师老头儿,他把自己训练成一个空空的壳,即使壳里已经没了肉,却顽固地紧紧闭合,外表依旧若无其事地鲜亮。

  对,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去想。

  他继续前行,往科学院档案室走去。

  那个走廊尽头的T字形路口,三皇子从右边走向左边。

  已经远离了分岔口的Aaron突然心里一惊,快速折回去,视线往尽头的T字形路眺望。

  三皇子已经走远,那个T字形的范围什么人都没有。

  Aaron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气息。

  可他告诉自己那是错觉。

  就像告诉自己手臂不疼那样。

  他再也不会去皇城那个范围了。

  【皇城 地牢】

  几个狱卒在帮赛尔清理身上的血污,一会三皇子要来操他,他们得帮他准备好。

  赛尔仰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他的手臂上捆绑封印已经解开,换成了另一种,一边一个像手镯样的符文。

  因为三皇子认为,手被绑在身后,挡住后背不方便挨鞭子。

  他的手上都是捆绑的勒痕,磨破了皮,胸口腹部和大腿,还有后背全是一道道深深的鞭痕,渗出的血打湿一片地。

  赛尔没有死,他还顽强地活着。

  他开始痛恨自己这种魔族体质。

  狱卒把止血膏药薄薄地给他抹了一层,在他那秘洞里也抹了一点。

  要是玩坏就没意思了。

  “哥哥,我来了。”三皇子在黑暗里现形,坏笑着望向地面的哥哥。

  赛尔瘫软着毫无反应,他已经几天没进食,也滴水未进,一直是半梦半醒状态。

  狱卒们恭恭敬敬行个礼,后退到阴影处幻形消失了。

  “哥哥你的皮肤真嫩。”三皇子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掏出早就膨胀的阴茎撸动几下,挺着巨物把赛尔翻成狗爬式,他抬高赛尔的臀部,对着受伤的菊洞狠狠挺身刺进去。

  “啊……啊啊!!”赛尔哀嚎起来。

  “哥哥,爽不爽啊?哈哈哈!”三皇子用力抽插,他特别喜欢这种体位,操着哥哥就像在操一条狗。皇族之间无法提取力量,这让三皇子恼火着,一心要从虐待里补偿自己。

  “不要啊…求求你…啊哈…疼啊啊!”

  “哥哥太小声了,我听不到!”

  “啊哈…啊…求求你…求求你!!呜呜啊啊!!”赛尔放声哭泣,残酷的折磨让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皇家面子。他一心乞求,他们能放过自己,杀了自己也好,总之不要在这样折磨下去了。

  “我听不到!”

  “呜呜啊啊…求求你!求求你!!”

  “哥哥哭泣的声音真好听。”三皇子继续毫无怜惜地挺进,一下一下地撞,要顶进那更深的位置。

  每天来地牢玩弄赛尔,成为三皇子的一种乐趣。赛尔的后穴早就迸裂出血,连续几天的折磨下,那些肌肉被操得松弛,又红又肿开着小口合不上了。

  地牢里响起剧烈的扑哧扑哧肉体碰撞声。

  “哥哥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有个木头雕塑,我问你借,你都不肯给呢。”

  “呜呜呜啊…好疼…”

  “哎,你到底还记不记得那个木头雕塑啊?”抽插的同时用力捏着赛尔的屁股。

  “啊!!好疼啊…好疼啊!!”

  “我真喜欢那东西,于是我把它偷了出来。”

  “啊哈…好疼啊…好疼啊呜呜呜呜…”赛尔绝望地哭着,手努力着往屁股上摸去。

  “哥哥你可能忘记了吧?”三皇子沉浸在回忆里,“你不在乎的东西,我却很喜欢呢。”挺腰拼命往前顶。

  “呜呜啊啊啊疼啊啊…”

  “为什么你不肯借我呢?害我后来把它毁掉了呢。”

  “呜呜呜……”

  “都怪哥哥不好。”三皇子眯起眼,惩罚似的拔出后又挺腰大力一撞,洞口渗出的血被推挤飞溅到三皇子小腹上。

  “不要啊…呜呜哇…好疼啊…”赛尔的手摸到三皇子的手,用力想要掰开他,指甲陷进三皇子的手背上。

  “哎哟哥哥居然还能动?”三皇子觉得手被掰得有点疼,心里恼火,继续用力抽插,顺便念动了咒文。

  封印咒符又发动,赛尔的手无力地垂落打在地上。

  哭泣的喊叫也微弱下去。

  缕缕鲜血顺着大腿蜿蜒淌落。

  “哥哥晕了?不能晕哦。”三皇子手里幻化出一道尖利的冰刺,狠狠往赛尔的手掌上打去。

  那个垂落在地的手被牢牢钉在了地面上。

  “啊!!呜呜啊啊啊!”晕厥的赛尔被手上的剧痛惊醒。

  “这就对了嘛。”三皇子心情舒畅,手里狠狠摇晃那根冰刺,把那手掌搅得血肉模糊。

  “呜呜呜啊啊啊!!!”赛尔凄厉地哀嚎。

  “哥哥的里面好湿,好热哦。”那些血就像润滑剂,血腥味刺激了三皇子,使他越来越兴奋,他一下一下大力撞,很享受那些血液飞溅的视觉效果。

  “……呜呜啊好疼啊…求求你…”

  “大声点?”

  “…呜呜…求求你…求求你…”明知不会放过自己,还是抱着一些可怜的期盼。

  “哎,你说什么?太小声了听不见。”三皇子乐在其中。

  “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声音努力大了些。

  “被操了那么多次,还跟个处子一样紧啊……”无视赛尔,就像当年他无视自己一样。

  “…呜呜呜…好疼啊…好疼啊…”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用力拔出冰刺,带出一片血花。

  赛尔的手掌上多了个血洞,正当他集中力气想收回手掌的时候,那冰刺又打了下来。三皇子拿着冰刺,一下一下打桩一样把那手掌打得肉沫四溅,破碎的骨头混合在肉里,赛尔身体疼得剧烈抽搐。

  “哥哥喜欢我吗?”三皇子又拔出冰刺,舔舔上面的血,坏笑着用力把赛尔翻成仰躺。

  “咳呜呜呜呜…”赛尔泣不成声,泪水像小溪一片一片淌着。

  “我可是很喜欢哥哥哦。”三皇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把那冰刺打了下去,还是同一个伤口,换着角度去砸,血洞越来越大,碎骨粘在肉上乱成一锅粥。

  赛尔铁青着脸失去了意识,冰刺被持续冲击终于震碎了,三皇子也玩够了,他捏着赛尔的肩膀,把他拉弯一个弧度,让自己能更深入他的体内。

  “我呀,可喜欢哥哥了,喜欢得恨不得天天操呢。”三皇子很欣赏哥哥虚弱的模样。

  赛尔晕过去又惊醒,惊醒了又晕过去,他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这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好疼啊…

  谁来救救我…

  母后…

  苍…

  莉比娅…

  达克瀚…

  谁也好…快来救救我啊…

  赛尔晕厥着,三皇子又一次挺身终于射出了精。

  “哥哥好舒服哦。”三皇子抽出棒子,探过身舔着赛尔的泪水,他每天都在重复相同的程序,回忆小时候的事情,让哥哥哭着求饶,狠狠摧残哥哥,并对此乐而不疲。

  精液滚烫着,混合血淌下股间,秘洞红红的翻着媚肉。

  赛尔浑身抽搐,只剩下细微的呜咽。

  “哦对了,差点忘了。”又把棒子捅进后洞里。

  赛尔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三皇子惯例地插着哥哥尿了出来,这也是三皇子的一个特殊爱好,他很乐意把排泄物施舍给哥哥。

  “哥哥饿不饿?”三皇子尿完,拔出巨物,摸着赛尔紧实的腹部,“哎呀我好像忘记给哥哥食物了呢。”

  “……”赛尔昏迷中。

  “哥哥饿不饿?”

  “……”

  “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一起吃饭…有一道菜是烤肉…”

  “……”

  “那是我最喜欢的菜,哥哥吃得最多,真讨厌,母后还让着你呢。”

  “……”

  “哥哥?哎!哥哥听见了吗?我在你说话呢。”三皇子狠狠一巴掌扇过去,赛尔的一边脸红红的肿起来。

  三皇子捏起赛尔的脖子,残暴地一巴掌一巴掌扇着那苍白的脸。

  “哥哥听见了吗?哥哥听见了吗?嘿嘿嘿!”三皇子心里暗爽。

  他不会错过这个机会,那些积累多年的怨气,那些被无视,被打扰,被哥哥抢去的不甘与挫败感,统统拥挤着爆发出来。他终于可以证明自己的强大,连这个高傲的哥哥也得趴在地上被自己踏在脚下乖乖求饶,只有自己才能赐予哥哥生死的权利,他感觉自己无所不能就像一个光芒万丈的神。

  “哥哥你醒醒好吗?”满足地笑,“哥哥你以前也打过我呢,真的好疼啊,你记得吗?”

  “呜呜…”赛尔唇边滴血,脸上红肿。

  三皇子把虚弱的赛尔狠狠掀翻在地,挺着依旧坚挺的肉棒走过去,跪在地上,捏着赛尔的下巴打开他的口,把自己满是骚味的巨物捅进他的嘴里。

  “吃肉棒吧哥哥,你不是最喜欢吃肉吗?啊?好不好吃?”三皇子用力捏着他的脸,让他的头部移动为自己吞吐。

  “唔…唔唔唔!”赛尔窒息着,被腥燥味刺激得直想吐。

  “好不好吃?啊?哥哥?好不好吃?”三皇子暴戾的气息扩散开。

  “……”赛尔手脚发软,只能努力把头往后仰。

  “啊…好舒服…又湿又热……”三皇子开始主动挺着腰抽插着,抽插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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