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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火热的视线灼得球球脸颊生疼,她不满的低声嘟哝了一声。怎么就没有两个男人为自己露出这等目光?暗自感伤了一把,才叹息着抬头:“话说,丞彻你还要将你对小三的眷念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她的话,还有那熟悉的声音终于引起了忘我的三个人的注意。
纷纷向她投来怀疑的视线。
“球球,你说什么?!”最不可思议的当数李健和页辛了。页辛见是生人也就没有说话,说话的是李健。他苦着脸,暗自纠结,怎么自己身边就遇到这些不能得罪的人物?
“代球球?是你。”刚才还一副迷茫样使劲拿眼去看帽檐下是谁的昊贝橘听见李健有此一说,果然露出了真相了表情。
丞彻反倒是一脸的镇定,丝毫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将视线扫到页辛脸上。在页辛脸上他有看见某些不明所以的裂痕。
可惜,现在这些裂痕什么也算不上了。
“是我,怎么?昊大少爷终于将墙角撬到了?”于是以后会消停了吧?代球球瞥了眼页辛和昊贝橘紧紧交握的手,脸露揶揄,嘲讽之意尽显。
页辛尴尬不已,同时也在思量这个突然冒出的小女孩话里是什么意思。丞彻根本不可能将关于自己的事情告诉于一个不熟悉的人,但偏偏她的话里,就是有别的意思。
代球球似乎很满意昊贝橘和页辛此时锅底色的脸。微微含笑,伸手拉过不发一语的丞彻:“你要守夫道啊,我顶这个名头进来剧组帮忙也是很辛苦的。”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跟谁说,反正代球球看上去心情很好。
当然,眼看着眼前这个大麻烦被摆平了,李建也不会去介意她到底说了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话了。直接忽略了那话,大掌一挥,两只手也就落在丞彻和昊贝橘的肩膀上:“好了,私事大家私下说,我们现在要开会了。”
导演的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丞彻也不可能不给面子,点点头便将手从球球的臂弯中抽了出来,转身便往会议室走去。
代球球也不介意,嚼了嘴巴自动自发的跟了进去,在临近他的位置抽出了椅子跟他紧挨着坐了下来。
没一会,脸色不好的页辛也跟着昊贝橘走了进来。代球球啧啧了两声,转头去看了眼丞彻小声的嘀咕了起来:“你选妞的眼光,还真的有够差的。”被人摆了一道,这个滋味果然不好受吧?
“你说什么?”隐约看见代球球动了嘴巴的昊贝橘弯下了腰,好奇的询问。说实话啊,代球球会出现这里,他是很奇怪的,根本没有听李健提起过。
“啊?昊少爷你在跟我说话?”代球球一脸的吃惊,用手指指着自己问道。
已经顺手抽出椅子让页辛坐下,自己也坐下的昊贝橘点点头笑着看向代球球。面对女人,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喜欢的类型作为典型的花花公子,昊贝橘还是会有好脸色的。
代球球也不含糊,压根没有不闹腾的意思,叹着气就喃喃自语起来:“既然昊少爷想知道,我也就直说了吧。我在说,昊少爷选妞的眼光实在有点……不错。”
“你!”没有想到她居然是在说这话,听明白的昊贝橘瞬间煞白了脸,狠狠的瞪着代球球。
“哎哟,昊少爷好端端的生什么气?我只是想说你的妞很正点而已,还是人人都想要的香饽饽呢。”
“代球球,你给我闭嘴。”昊贝橘一点也不觉得她是真的在赞美,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了。
于是,很不爽。转头,愤恨瞪着李健:“她是怎么回事?”现在他也顾不得什么绅士不绅士了。
页辛的脸色十分的难看,而丞彻根本没事人一样。特别是丞彻的反应,这一点让昊贝橘猜不透丞彻,于是,他更加的生气了,愤怒了,王子病犯了。
大老板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生气,被问话的李建唰的一下脸就变得铁青,手上装似忙碌的整理着资料假装着不在意的样子说道:“我正要向你们解释呢,代球球是我们这部电影的协导。”
“协导?”这是什么东西?
“呃。”李健词穷了,这是代球球自己给自己封的职位,目的只是为了做一个不做事情的助理。“就是协助我做一些有关于剪裁啊,还有比如跟我一起商讨影片的事情。”
“我记得我们有副导演。”昊贝橘的口气越发的生硬了,虽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部电影是他投资拍摄的,可这个代球球也太让人气愤了。要是连一个小丫他都斗不过,自己还怎么在这个圈子立足?
“这个,这个,副导演被我辞退了。”李健暗自咬了牙狠下了心,心想,妈的死就死吧。“那个家伙,我让他去给我买包烟,他居然给我找借口推脱。”
“……”昊贝橘愣了半响,扭头往会议室里坐着的一干人等望去,确实没有看见副导演其人。“这么说,这个协导也是可以去给我们买纸巾什么的了?”
“昊少爷……”一听这话代球球就怒了,她什么时候成为打杂的了?正要发作,话便被李健适宜的出声打断了。
“呃,算是吧。昊少,我想我们应该快点进入正题,那我们就先说说我们这部戏的构思吧?”……压根不给代球球说话的机会,给正牌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一号便识相的将手中的资料分发到在座的没一人手上。成功的转移了众人纠结的视线。
会议室终于安静了,悉悉索索响起的也只是各部门提出意见时的声音。这些都无关于代球球,她只顾着在作为上连续打着哈欠,眨巴着无辜的眼盯着丞彻的侧面不怀好意的笑着。
终于从第十个哈欠中清醒也是因为昊贝橘提到了关于这部电影所提出的修改建议,昊贝橘的建议书代球球打起精神看了,没有一点赞成之处。
昊贝橘的突然改动无非只是为了页辛。
“昊少,我反对你提出的建议哦。”这回李健终于说了人话,他耸肩将昊贝橘的计划书放在桌面上双手合十的交叉着,大有一副没有商量余地的士气。
昊贝橘虽然是他的大老板,可是这种扰乱他计划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不会姑息。
“这个,改动不多。”昊贝橘似乎也知晓自己的举动有些令人为难,面露尴尬之色幽幽的道:“只是简单的几个场景换切而已,应该没有什么大碍的。”
“是不多,只是删除了不少女主角的戏份、呃,不对,应该说是惊险刺激的戏份。昊少爷,你这个做法有失公正哦。你放一百个心,你的建议没有一个真正想将这部电影拍好的人赞同。”关乎于自己的作品,代球球当然来了劲。双眼严峻的盯着祸水和那个被红颜祸害到的男人看了半响。
被代球球那明显带着不明意义的眼神刺激着,原本一直打算扮无辜,扮沉默的页辛也终于将怒色染上了脸颊:“代小姐,请你不要谗言与你无关的话题。”眼神压根带着嫌弃的意味绕过代球球,直接奔到沉默着的丞彻脸上。那眼神,明显是在说:你难道真的这么狠心?
随着页辛的视线,代球球看见了似乎没听见此时谁说了什么的丞彻。是了,丞彻的骄傲也不是一个页辛能泯灭的。
这一点,让代球球弯了嘴角。
“页、页小姐是吧?你怎么就知道没有我说话的份?”
“你,你只是协助这部电影的助理,这里确实没有你说话的份。”昊贝橘冷哼一声,再次确定了这个代球球天生就是为了找自己茬的。
听了昊贝橘的话,代球球也不生气,挪动着屁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小声道:“昊少爷,这部电影因为你们两个人毁了多可惜啊。不过算了,我这个小透明能说上什么话呢?”话落,她整个人已经转过了身面面对众人:“要是你们有觉得有修改的必要就留下开这个会,我这个觉得没必要的人就先出去了。呃,你们继续。最好,好好的想清楚,就要开发布会了,时间紧迫啊。”
说着,她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过去。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同一时间,从一进门开始就在扮演深沉的丞彻也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咦,丞彻,你干嘛?”
“没有必要改。”丞彻轻轻瞥了代球球一眼,淡淡的回应着,甚至都没有打算给众人一个交代,长腿已经大步往外迈了出去。
Part 9
代球球莫名的扭动了下脖子。
呃,这个,这个。回头面对众人傻笑:“呵呵,果然是我的夫君大人。”然后也不管众人是何种态度,转身就要飞奔而去。
不过,也不知道是她的腿脚太短了,还是别的什么。整个人还没有来得及追出去。后来居上的某个气质女便呼啦啦的踏着高跟鞋跑了上去。
咦,是页辛?
难道两个人还交融似火。
代球球迷惑,忍不住转头去看昊贝橘,只见此人也是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耶,真的是很悲剧啊。”代球球低低呢喃了一句,果然望见昊贝橘的脸变得无比难看起来。
代球球可不管,反正吧。
她是没什么心,也没有打算给昊贝橘留点肺的。
“嘿嘿,昊贝橘,我们这两个被人抛弃的弃妇和弃夫挺可怜的对吧?要不然我们也??????”
“也个屁。笨蛋。”昊贝橘没好气的打断代球球的话。脸色阴郁。真是个猪头,哪有人见到这情景还笑得出来的?
猪头,大笨蛋。
想着,他就来气。你说吧,页辛追出去在正常不过的。她或许是去质问丞彻了,也或许别的。好歹人家之前有一段连绵无绝期的情。
可是代球球还笑得这么傻做什么?
真是越想越气。长臂扬起,狠狠将修改建议书甩在桌上。“就听你们的,不修改就不修改。”
哼。
冷冷的从鼻子里喷出一指粗的气体。昊贝橘没好气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外走。
路过门口的代球球时,再次冷哼了一声。
一点也不留情的嘲讽的斜睨了她一眼:“你这么傻,小心被丞彻吃的骨头都不剩。”
代球球不以为然。兀自笑得开心。
但是她还不如多多担心自个得强。她心底暗自思赋了一番。转身抬脚往丞彻和页辛消失的方向走去。
以她两百的智商鉴定,此时的丞彻一定是被页辛那个狐狸精追问起来。
果不其然,她还没有抬手推开休息室的大门,便已经听见了从里面传出的咆哮声。
“你绝对是故意的,你在报复我!”
嘶吼的声音鸣耳的人都能听出那是页辛了。
代球球推开了一丝丝门缝,瞪着眼珠往里面瞧。那个画面很熟悉,就好像很多年前的奴薇和丞彻的相对立的画面。
明明熟悉却陌生得紧。
丞彻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对页辛的质问仿若未闻。相反的,页辛就要激动一些了。
她几乎跳脚,丞彻这副样子曾经只出现在过别的女人身上。而她原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
是她不够聪明预估不到丞彻的冷酷,还是??????一直以来,她都不曾认识过这个言明爱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
页辛自己的话,或许会选择后者。然而要是这个问题是问代球球的话,她一定会选择前者。
因为,她自认为页辛不够聪明。
傻女人才会真的将自己在男人面前当一回事。
这是丞彻教会她的。
不要太拿自己当一回事。
“丞彻,我在问你。你不要当作没有听见好不好?你是因为我的离开而报复我对吗?你好过分??????”
“既然你愿意这么想,那就这么想吧。这里是我的专用休息室,请你出去。”握紧拳头,丞彻脸色阴郁。指着门缝冷声说着。
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口口声声说爱我,却在一天的时间里找个代替品。你好残忍。为了报复我,居然可以做出这么卑鄙的事情。”页辛似乎不甘心,指控的话张嘴就来。
代球球想,她可能是真的桑心了。要不然也不会哭得梨花带雨的。
不过代球球不怎么爽。
一点也不喜欢这种纠结着一个问题重复的人。还有,谁是代替品?
到底谁才是代替的,还指不定呢。
“请你出去。”丞彻的脸更加沉了几分。
如果他的手不是局促的不知道是握起还是摊开的话,代球球或许真的会以为他完全没有动摇。
“我??????”
“哎哟喂,我说小妞你就别固执了。捧着自己的脸往人家脚板心送的,还真是少见。我家未婚夫堂堂天王巨星犯得着用这种手段来折磨你么?真不知道你脑袋里面装的是废物还是狗屎?”
代球球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推开门低调的登场。
“你,你,我们在说话还轮不到你来插嘴。”听了代球球的话,页辛气急败坏,狠狠瞪了她一眼。
唯恐再丢脸,她抹掉眼泪不再抬眼去看丞彻。愤愤转身。啪的一声巨响,然后门被关上了。
代球球万年不变的笑脸始终挂起,直至页辛的身影终于看不见。她才伸手碰碰发神的丞彻:“怎么?心疼了?真是个怪人,明明心疼得要命,手都被自己的抓出血痕了还?????”
“以后少管我事情,还有,不要那样对页辛说话。”球球的话还没有唠叨完,丞彻已经冷漠的将其打断。
啥?
代球球用了将近半分钟时间去消化丞彻话里的意思。
丞彻就是这样,即使他自己对页辛冷漠。却无法容忍别的人,无相关的人对她有一丝半点的不敬。
这是什么逻辑?所谓的爱情吗?
半响,代球球从怔愣中回过神。脸上沾染着喜气一般的笑脸没有消失不见。
她靠近他身边,微微欠着腰。低声呢喃:“如果我非要那么做呢?”
“随便你。”丞彻不耐烦了,也不愿意理她,起身拉开门就想要走。
代球球也不为难,更加不会低三下四。前世做过的傻事,她代球球不会再做一次。
“丞彻,做未婚夫没有你这个样子的。被人潜规则了,就要安分点。你很聪明的,以为那点照片就能做什么大事的话,我代球球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丞彻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住了。
他当然有想过不会这么简单的,没有足够的资本,和他讲条件也是需要勇气的。
叹息,摇头:“代球球,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人?”
“有。”代球球笑容越发的灿烂:“就是你。”
“我没空和你玩。”
“我有空。我的时间很充裕,既然是玩游戏嘛。那当然连最基本的是要准备好了。”听了丞彻的话,代球球忽然心情很好:“好了,你忙吧。还得准备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未婚妻我,今天就放你一天假。”说着,代球球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手覆盖着他的大手,拉开了门。
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咦,你怎么和丞彻从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