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主人。”感觉到江子笙的失落,煤球连忙用身体蹭了蹭她的胸怀。
“嗯?”希望再次破灭,江子笙看着站在不远之处一本正经的小九,心底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愧疚。
“本座试试吧。”
“哎?”
江子笙还没醒神过来,煤球就已经从江子笙的怀中跳到地上,小蹄子不紧不慢的向着小九走去。
虽然天寒已经睡着,但是来自煤球血脉的威压,让它即使在沉睡之中,也依旧警铃大作。
小九亦是神情戒备的看着天寒,手轻轻地握住了腰间的双剑。
煤球看着小九这般动作,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无动于衷的向着他靠近。
渐渐的他们相距不过一步之遥,煤球整个身体突然膨胀了起来……
江子笙心中闪过一抹惊异,连忙将后院的门关好,生怕被别人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江子笙就这么看着煤球像个气球一般长大,直到和小九一般高的时候才停下,黑黑的眼睛闪现过一丝妖冶的红光。
小九不由自主的盯住煤球的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控制一般,双脚渐渐的离开地面,他的发丝无风自动。
“挑战本座的威严,找死!”
煤球蓦然张开了嘴,露出森冷的獠牙,对着小九用力一吼……
一道龙吟瞬间从煤球嘴里发出,小九整个人被煤球的音波攻击,脸色顿时变成了灰黑色,整个人如箭般向后飞去……
啪啦一声,小九清瘦的身子直接打在了门上,重重地掉到了地面上。
江子笙慌忙跑过去,看到昏迷不醒的小九,立即握住他的手,仔细地检查着他的身体。
确认他只是重度昏厥之后,江子笙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已经变小的煤球身边,对着它的脑袋就是一拍。
“不是叫你保证人身体无恙吗,你怎么直接就攻击了?”
刚刚那一招若是换做一个普通人来挡,绝对的九死一伤。
煤球一脸无辜的看着江子笙,这人不是没死嘛,再说这也是那东西自找的,怪不得它。
“主人,主人,看看那东西有没有被本座吓死?”
经过煤球的这一提醒,江子笙刚突然想起,刚刚没有确认小九体内天寒的变化,便重新又诊了一次。
“怎么样,怎么样?”煤球的声音有些虚弱,却还是强撑着身体,一眨不眨的看着江子笙。
虽然并没有像江子笙期望的那样,但这天寒经过煤球这么一吼,也变得虚弱了许多,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作乱了。
“还行吧,你要快点长到二十级才行啊。”江子笙看了看小小的煤球,将它拎到了怀里。
煤球虽然对江子笙的这个评价不太满意,却还是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好饿……好饿……
江子笙看着煤球没精打采的样子,知道它一定是刚刚消耗了太多的能量造成的,立即将它抱的更紧了些。
“虎子,你去后院把小九扶到房间去,这里我先看着。”江子笙来到前台,对虎子轻声道。
“好的。”虎子二话没说便向后院走去。
江子笙将神情恹恹的煤球放到柜子下,帮着往来的病人抓药。
“江神医您来了啊。”一个老伯刚拿出药方,看到江子笙时,立即热情地问候了两句。
江子笙笑着跟他说了两句,一边看着手中的药方,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给他抓药。
大本就热闹非凡的回春堂,看到江子笙亲自出来抓药,有的为睹江子笙的风采,直接坐在那不走了。
门口的凉茶棚,也不知谁说了句江神医来了,一堆人都挤了进来。
江子笙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住了,若不是他们脸上满满的笑意,江子笙还以为他们要暴乱呢。
“江神医,这是我们老张家的鸡蛋,您拿着。”
“这是我们李记烤鸭……”
“我是东街的唐记糕点铺的,上次多亏了江神医……”
各种吵杂的声音传来,江子笙是一个头两个大,完全不知道华都的百姓怎么了。
看着人越来越多,江子笙整个人都头疼了起来。
回春堂还有很多病人等着看病呢。
“父老乡亲们,咱们还是去门口说吧,你们也不用送礼了,有什么麻烦尽管找我们的大夫,我们能帮一定帮。”江子笙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
“江大夫啊,我们并不是有事麻烦您,这礼是您应该收的。”
“对呀,这礼您若是不收便是看不起我们那华都的百姓。”
“是啊,江大夫您就收下吧。”
江子笙有些哭笑不得,态度坚决地道:“俗话说,无功不受禄,百姓们的日子也不好过,我怎么能要你们的东西呢?”
江子笙虽然喜欢钱,有的时候也爱贪小便宜,但对于穷苦的百姓来说,她绝对有自己的原则。
“江大夫您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一个精明的老头看到江子笙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连忙提醒了句。
什么日子?
江子笙把各种大小节都算了一遍,也没想出今天是日子。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什么日子啊?”
“今天是您十六的生辰啊。”那老头一副就知道你忘记了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江子笙微愣,被这个精明的小老头提醒才知道原来今天是她的生日。
看着华都百姓们拿着杂七杂八的东西为自己庆生,江子笙不由觉得满心的感动,眼泪也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你们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辰?”江子笙有些不解。
被江子笙这么一问,大伙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脸上皆是一片尴尬。
整个大玄谁人不知三皇子与江子笙定亲的那一天就是江子笙的生辰?
不过现在的江子笙是武贤王府的世子妃,他们可不敢再提这茬。
江子笙看众人沉默不语,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事,连忙转移话题,“多谢大家记挂子笙的生辰,希望大家能赏子笙一个薄面,聚在一起用吃个饭。”
“饭就不吃了,这礼我们就放到这了,我包子铺还有生意做呢。”一个包子铺老板,把礼物放下立即就走了。
见有人将礼物放到回春堂门口就离开,众人也纷纷效仿起来,把整个茶棚都堆满了礼物。
原本还挤得满满的回春堂,一下子又变得空旷起来,江子笙整个人有些无措,又有些感动。
没想到来到大玄,为自己庆生的,竟然会是一群百姓。
看着满满的礼物,江子笙心里又多了几分空落落的,任锦轩怕是也跟她一样,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吧。
第二百八十七章 子笙,喜欢吗?
“东家,这些该怎么处理?”虎子指着江子笙身旁的一堆礼物,不解地问道。
“都拿进去库房吧,你们想拿什么便自己拿吧。”江子笙走进屋子抱起无精打采的煤球,想了想继续道,“今天所有来看病的客人一律打七折吧。”
“是。”虎子扛着一堆里面,小心翼翼的向着库房走去。
江子笙确定回春堂的账目没有任何问题之后,便带着煤球向着临江走去。
江子笙今天穿的是一套简单大方的襦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拿了块面纱遮挡住了大部分脸。
临江的上流一向都比较冷清,也不知是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河边都了许多孩童,光着膀子哗啦一下便从岸上跳了下去。
“水,水。”煤球听到水流声,立即睁开了眼睛,眼巴巴地看着江子笙。
江子笙看到煤球这样有些于心不忍,悄悄的将它放到水里,低声道:“记住,只能喝一点,知道吗?”
煤球在水里划拉一个圈,点点头,立即迫不及待的钻到了水里。
江子笙看着耀眼的太阳,蹙了蹙眉,今年的太阳似乎比去年的要烈了许多。
“主人主人,你看这是什么?”煤球扭着小屁股嘴里咬了一大条石斑鱼,稍稍一甩,准确无误地甩到了江子笙的手上。
“你怎么不吃?”江子笙有些不解。
“本座要烤着吃。”煤球知道江子笙的厨艺好。
“好吧,我帮你烤。”江子笙无奈地耸了耸肩,拿出匕首飞快的处理着手中的鱼。
江子笙这边还没弄好,煤球又丢了三四条上岸,哼哧哼哧的游着。
它的动作不大,却还是引起了周边孩子的注意。
其中一个更是看的极其的真切,指着煤球的方向,大声地道:“看啊,会抓鱼的猪!”
“哪里哪里?”
瞬间一堆孩子就围了过来,江子笙连忙把煤球叫了上来,用绳子串起鱼就要走。
“仙女姐姐,等等我们呀。”
江子笙可不想因为因为这几个孩子泄露了什么事,依旧往前走着,并没有回头。
“哎哟……”
一个小孩想拉住江子笙,结果扑了个空直接掉到了河里,溅起的水花,直接打到了岸上。
这一段的河水很急,男孩根本来不及准备就被冲到了老远的地方……
“哈哈哈,二毛被水冲走了。”
“哈哈哈……”
小孩子们玩性大,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一个劲在那傻乐。
“走吧,本座还等着吃烤鱼呢。”煤球看江子笙不走,往她怀里用力的拱了两拱。
江子笙眼见孩子就要被冲到下游去了,直接把煤球一丢,往水里跃了下去。
虽然是太热天,江子笙在水里却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寒意,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向着孩子的方向快速的游去。
借着水势江子笙游得很快,没过多久便追到了那个被水冲的直接晕厥过去的孩子,吃力的捞起他,向着岸边游去。
几个孩子看到同伴变成这模样立即吓坏了。
“二毛死了,快跑啊……”其中一看二毛椎男×常诺萌鲅咀涌衽堋�
其他几个也是一哄而散,哪敢多留一会。
江子笙也不理会他们,迅速做起了急救措施。
江子笙这边还做着急救措施,没过一会便跑来了一个女人,看到地上躺着的二毛,呜噎一下眼泪水就掉了出来。
“你这人这是在干什么啊,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压他干嘛啊!”女人一把推开江子笙,抱着孩子就要走。
“你不想他死最后把他平放着。”江子笙的声音有些冷,她这在急救呢,这个大婶倒是好,一下就把推开了。
女人看到江子笙熟悉的身影愣了会,不确定地道:“江大夫?”
“嗯。”
女人立即吓了一跳,差点没将怀里的娃摔了下去。
“江大夫实在对不住,我这着急,不是有心的,您快看看我的孩子。”女人立即把自己孩子平坦下来,给江子笙让了个位置。
江子笙也没跟女人多说什么,继续替着二毛做着心脏复苏。
“咳咳咳……”
二毛过了好一会终于醒转,将肚子里的积水吐了个干干净净。
“二毛啊,你觉得怎么样啊。”女人看到自己的孩子醒来,连忙围了过去。
二毛刚开始也有些懵,最后看到自己的亲娘,哇的下便哭了出来。
“娘啊,我刚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二毛紧紧的抓住她娘,眼泪一把的落着。
“没事了,没事了。”女人紧紧的将二毛抱到怀里,感激地看了江子笙一眼,“江大夫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们家二毛就没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以后看着点孩子,别让他们到处乱跑就行了,我走了。”
江子笙说着直接将地上晒太阳的煤球拎了起来。
虽然天很热,江子笙现在也是浑身湿透,从头到脚都淌着水,衣服都贴着身子,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全勾勒出来……
江子笙将滴着水的面纱往脸上带去,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引起什么流言蜚语。
江子笙看自己这个样子回王府也不太适合,若是回小院也是惹眼,想了一下,决定去任锦轩替她买下的那家小店,那里偏僻,平时也没什么人。
江子笙长叹了口气,整理了下衣裳快速的走着。
索性她穿的襦裙还是比较保守的那些,如果再薄些怕真的要春光乍泄了。
江子笙拿出钥匙,要打开锁时才发现门竟然没关。
推门进去,江子笙便看到任锦轩一人在那挂着灯笼。
听到身后的声音,任锦轩蹙眉,回头看见江子笙的时候,有些诧异。
“你来了?”任锦轩声音很淡,当他看到江子笙浑身湿透的时候,眸子带着一丝愠怒,“就这么来了?”
江子笙走了一路,现在都渴了,她没有理会任锦轩,见水壶中还有水,直接给自己倒了一茶杯。
任锦轩看江子笙没有理他,眉头蹙的更深,直接将自己的在外袍脱下,披在江子笙的身上。
“不用世子的好心,世子还是关心下自己吧。”江子笙也不知自己哪来的火气;说的话都带着刺。
“……”
任锦轩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目光不明的看着江子笙。
还真是奇怪了,他都没追究江子笙衣不蔽体地走来,她倒知道反讽。
“看什么?有那么好看吗?”
江子笙仰起头迎着任锦轩那愠怒的眸子,抿了抿唇。
“呵,江子笙,你真是越发的胆大了。”
任锦轩猛地拉过江子笙,也不管他的外衫是否掉在了地上,带着侵性的吻,很快就封住了江子笙的唇,用力的舔咬着。
江子笙是他任锦轩的女人,她的所有美好都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夺走。
江子笙有些窒息,想要挣扎,身子却早被任锦轩霸道的禁箍住,难以动弹。
“本君就是真要看你,又如何?”
任锦轩许久才松开浑身无力的江子笙,眸子燃起的火光似要将倒映在里面的人影狠狠烧光。
“……”
江子笙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着,若不是身后有个木架在,整个人怕都要向后倒去。
“女人,你不是也很享受。”任锦轩笑的邪魅,手指轻轻的擦拭的薄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子笙声音有些虚软,目光随意地看着一个角落,就是不敢再正视任锦轩。
为什么她觉得自己有些心虚?
任锦轩步步向她靠近,身体中的炙热因子也透过空气传到她的四肢百骸,就像是一阵电流蹿过,令她从头酥到脚。
“女人,为什么生本君的气?”任锦轩的手指似拨动琴弦一般,弹着江子笙红得滴血的脸。
“我才没有生气。”江子笙倔强的道,她只不过是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任锦轩连一句话都没说就离开了王府,原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在小店这里。
还摆了那么些刺眼的花灯笼,曾经的任锦轩也为她做过孔明灯,也对着她虚情假意的温柔了一番,现在呢,他要对的另外的女人又是谁?
江子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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