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总裁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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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情总裁强制爱-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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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木兮淡然笑笑,这个男人的霸道与无礼,她早已习惯了。

在院中闲逛了一会儿,三个人便进了大厅,方凝正迎上来,望见木兮不禁愣住,“夫人?”



木兮讶异的望着方凝,“我们认识吗?”

“方凝,这是慕总。”秦淑梅提醒道。

“哦,不好意思慕总,我认错人了。”方凝道声歉,便退到了一旁。

她则更加惊讶的看向秦淑梅,“薄先生好像总把我错认成一个叫安什么兮的人,她是你们的家人吗?难道我跟她长的很像吗?”

此话传入耳中,薄子君心中忽然翻江倒海。那个女人,她了解,她纵使冷漠却不会演戏,她即使也会说谎,却不可能将谎言说的如此滴水不漏。可是,现在这个女人,怎么看都看不出有一丝说谎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他认错了吗?这个女人,竟真的不是她?!从一开始,这就是他一厢情愿的错认?

忽然有种被耍弄的感觉,就在几个小时前,上天给了他这个惊喜,让他以为他苦苦等了近两年的人出现在他面前,而几个小时后的现在,他却发现,原来这只不过是上天给他开的玩笑罢了。

茫然了、失落了,他的目光顿时黯然下去,仿佛又回到了“慕燕飞”不曾出现过的那种状态。

“跟我来你就知道了。”秦淑梅说着,已经和木兮向楼上走去。

薄子君怔忪片刻,便跟着她们上了楼。

“咔嚓”秦淑梅推开了那间房间的门,就要走进去。

“妈……”薄子君忽然开了口。

这一刻,木兮不经意的向他看去,却望见他满目的忧郁。

“子君,我只是带慕小姐进去看看,不会动这房间里任何一件东西。”秦淑梅说着,便走进了房中。

木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走进这间她曾经的卧室。

踏进门的一瞬间,木兮忽然就有种回到过去的错觉。房间里的一切,竟如她离开前一模一样,甚至连那本她经常看的书都还摆放在沙发上。

她假装新奇的环视着四周,此刻,沧桑感却潮涌般将她淹没了,这一刻,她有的只是对时间逝去的感怀,甚至连那些爱恨也都不清晰了。

“这是子君曾经的结婚照。”秦淑梅的声音里亦夹着些许沧寂。

木兮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便望见那巨大的相框里镶着的照片,还是那个位置,照片里的人也还是他和她,过去了这么久,那照片却崭新的一如昨日。

“子君以前的妻子叫安木兮,可惜后来他们离婚了,木兮离开后,这间房子子君就没有让别人进来过,每天都来亲自打扫。唉,子君就是放不下木兮,而你和木兮长的几乎一模一样,所以他才会把你错认成她。”

秦淑梅的话在耳边响着,木兮心中蓦地就有种莫名的感怀用起来,她忽然感觉自己就快要藏不住了。

正文 一二八、痴情种

木兮迅速将视线在那张结婚照上移开,转头时,却看到窗台上那盆香雪兰。

她记得,当时那盆香雪兰已经打碎了,又是谁在那个同样的位置放了这新的一盆?眨眸之时,她仿佛又想起那一天,她用瓷盆的碎片刺向他手背,艳丽的血如火般燃烧。

忽然就觉压抑,这间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她都不想再看,竭尽全力保持着那种平静,尽力自然的将视线从窗台处移开,不期却撞入他忧郁的眼中。

真的如秦淑梅说的这般吗?这个男人会放不下她?可是,直到在法庭上临别前那一刻,他还是坚决的对她说,“不爱!”

那么,这个男人即使是真的对她放不下,也绝不会是因为爱!

木兮心念一闪,视线毅然撇过薄子君的脸,笑道,“看来令郎还是颗痴情种啊。”

轻描淡写的话,好像完全出于旁观者的角度,与她自己没有丝毫关系。

薄子君听来,只觉得讽刺,心中却有种念想彻底消沉了下去。

在秦淑梅的赔笑声中,他沉闷转身,出了屋子,径直走到自己书房中。

点一根烟,他站在窗前,看飘满梨花的院子,看那棵她亲手种下的桂树,看那个孤零零的秋千。

又一个繁华之春,可是,他再找不见她的影迹。

……

锦骞风风火火的来到那家宾馆,敲响了606号房间的门。敲半天,却没有动静。

“锦总,慕总出去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锦骞回头,看向站在对面门口的那个保镖,“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慕总和薄总一起走的。”

锦骞眉头骤然紧皱,“薄总?是薄子君吗?”

“是的锦总。”男子肯定的点点头。

那个男人,她应该是躲还躲不及的,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他打她电话时,她那样说话,难道就是因为跟薄子君在一起有什么不方便吗?她会不会有危险?疑惑与担忧登时笼罩了锦骞的心。

……

那个男人,闷不吭声的走开以后,就没有再露面,吃过了晚饭,闲聊了一会儿,木兮就告辞了,秦淑梅派方凝开车送她。

车开出院子不久,木兮手机就响了。是鹰打来的电话,通常没有重要的事,他是不会主动与她联系的,于是,她犹豫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接起了电话。

“安木雪又和许天皓见面了。”

鹰的声音压的很低,木兮刻意用手捂着手机靠近听筒的地方,她又是和保镖坐在后座,所以,她确信方凝不可能听到手机里的话。

“我知道了,还是按照上一次那样做。”她淡淡的语气,就仿佛在指点下属工作。

“明白了,慕小姐。”

木兮挂断了电话,原本清澈无痕的眼眸中,倏地晃过一丝冷意。

也许,现在是时候了。

……

木兮在保镖的陪同下进了电梯,上了六楼,刚走到房门外,就听到的身后的声音。

“慕小姐,锦总来找过你。”

木兮微微一愕,转身说,“你对他说什么了没有?”

她明明对他说过,不要来这里找她的,他怎么还是找来了?如果这件事被薄子君知道的话,那她苦心表演的这出戏就全完了……木兮心里隐隐闪过一丝担忧。

“我告诉她你被薄总接走了。”

保镖的话一落下,木兮的眉头便蹙了起来。也怪她,是她没有叮嘱别把这件事告诉锦骞,只是那种情况下,她也没有时间叮嘱。

锦骞已经为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就是不想再让他再为她担心和操心才对他隐瞒了这件事,这也许是注定了吧,她竟怎么瞒也瞒不住,这一生,她注定了要欠下他还不完的债。

“怎么了,慕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保镖有些自责的询问着。

“没什么,早点睡吧。”木兮淡淡说完,开门进去,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

方凝在宾馆下观察了一会儿,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然后上了车,开走了。

不远处,灯光暗淡的角落里,一身黑衣的男子衣领高高的竖起,遮住小半张脸,而那个大大的墨镜,更将脸遮去大半。

望着方凝渐渐远去的车子,墨镜下那双眸子里隐隐闪过一丝异样的光。

然后他抬头,望着六楼那间刚刚亮灯的房间。根据那间房间的位置判断,那里应该是606号房间。

他迈开寂然的步子,无声无息的走进了这家宾馆,径直进了电梯,摁下那个“6”字。

……

木兮坐在沙发上,拨通了锦骞的电话。

“木兮,为什么还要接近薄子君?”电话一接通,锦骞透着浓浓关切的疑问声便传来。

“骞,这件事我还是以后向你解释吧。”她早已决定,自己来解决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的恩怨,这趟水太浑,她不能把锦骞再拉下水。

“你还不清楚吗?那个男人是很危险的,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可以帮你啊,现在已经不是两年前了,我们有实力与他抗衡,木兮,告诉我。”好听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久违了的感动在心中升腾而起,她咬咬嘴唇,“骞,对不起,这件事我必须自己处理。”

她有她的原则,亦有她的坚持,那种倔傲她从未失去。

“好吧……”他终于叹息一声,仿佛屈服了,“木兮,我真的不能在失去你了。”

诚挚的话字字传入耳中,木兮心中那股暖流蓦地涌入眼中,竟充斥的眼睛酸酸的。

此时的她,已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她保持着通话的姿势,走到门口,没有问就开了门,望见门外那个戴墨镜的人,不禁“啊!”的惊叫一声。

“木兮,怎么了?”手机里立时传来锦骞担忧的声音。

正文 一二九、一夜激情

“哦,没什么,我有朋友来了,稍后再打电话给你。”木兮挂断电话时,他已悠然走进房中,顺手将门带上,缓缓摘下墨镜,那双清冷俊美的眸子便露出来。

“安木兮小姐,哦,该叫你慕燕飞小姐才对,近来可好?”他嘴角轻勾,便是一个动人心弦的笑。

“呵呵,还好。”木兮看着这张俊美如昔日的脸,心跳一时间便失去了节奏。

竟是他,这个几乎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两年的男人——莫翎枫。

两年前,他将她托付给锦骞,就再没有去见她,也再没有与她联系过。

这个男人,总在她最需要帮助之时出现,等一切风平浪静了,便匆匆离开,白驹过隙般一闪而逝,却不知已在她新湖中惊起不能平息的波痕。

她淡然笑笑,“你呢,还好吗?”他的眼睛似乎更加清冷了,他俊隽的脸上亦多了些坚韧,而与他靠近,她还是感觉那样清新自然。

“还好。”他点点头,望着她美丽的脸,淳澈的眸子里,不经意的就泛起了那种忧郁。

这两年,他虽然始终留在国内,却从没失去过她的消息,也曾有过去美国看她的冲动,然而他努力压抑着自己,放弃那个念头。

他不能去见她,他怕见了她他就更加不能将她忘掉了。

他依旧想念嫣儿,对嫣儿那份沉甸甸的爱,也依旧不能放下,他不能背叛她,况且,害死她的罪魁祸首至今还逍遥法外,他无法心安,更无法令自己过多的去想别的女人。

可是,自制力极强的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打听木兮的消息,当得知她回国后,他更是控制不住自己来见她。

“坐下说话吧。”木兮指指沙发,看见他手中拿着的墨镜,只觉疑惑而好笑,“你晚上也戴着墨镜吗?”

“不了,我一会儿就走。”他淡淡的说,然后笑笑,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最近他遇到了些麻烦,所以他用墨镜和衣领遮住面部,并不怕那些人会找上他,而是怕连累了木兮。

“哦。”她点点头,不知名的,就有种失落感悄然在心底滋生。

她感觉自己有好多的话要对他说、好多的疑问要问,比如,这些年都在干什么?比如那些从两年前就曾缠绕过她的疑惑,可是,一望他忧郁的眼,她心里就被另一种情绪挤满了。

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个人都沉默了,彼此的眼神,他们有所领会,却都不能明了。

好久不见了,听说如今她已是颇有名气的女总裁,原以为在尔虞我诈的商界混迹的她,多少会沾染上些铜臭味,而她淡漠眼神、静雅气质却如往般不曾有所改变,所以,他是欣慰的。 

蓦地就有种忘情的冲动,他竟想抱她入怀,就像那次在海边一样,给她最温馨的呵护。可是,此时嫣儿的身影忽然在脑海中浮现,他仿佛挣扎般凝紧眼眸,后退一步,说,“安小姐,你和江天漠的公司还有合作是吗?”

“恩。”木兮点点头,他的眼神和语气里那种突如其来的疏远,令她骤然就有种黯淡感。

“你能终止和他的所有合作吗?”他继续问,清冷的声音里是那种刻意保持的距离。

木兮疑惑的看着莫翎枫,“为什么?”

江天漠这两年一直在帮她,如果没有他的帮助,她和锦骞在国内的公司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上市,而且薄子君这两年来从未间断过对江天漠公司的挤压,她和江天漠有共同的敌人。

他薄唇轻启,似是想说什么,却又将话收了回去,沉默片刻后,他认真的看着木兮,“和他合作对你不会有好处的,江天漠是个很危险的人。”

危险?!江天漠在她眼中从来都是个温润慈和的人,从来都是不遗余力的帮助她、关心她。她怎么也不会将他与“危险”这两个字联想在一起。

可是,这句话又明明是从这个她无比信任的男人口中说出。她不相信,莫翎枫会刻意的去诋毁一个人。

“究竟是怎么回事?”木兮看着莫翎枫,忽然很迷茫。

她想起了很久以前一次,那时她还在江天漠的公司上班,他奇怪的从窗户里闯入,第二天,江天漠就似乎很着急的找一件东西。难道他和江天漠有什么恩怨吗?都过了两年了,都还没有解决?

“这件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他摇摇头,眼中不觉就流露出许多担忧,“那个人比薄子君还要危险,你最好和他划清界限。”

什么?木兮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他郑重的神色却告诉她,他是无比认真的。

真的是这样的吗?可是她相信,有些感情是不可能伪装得出的。

于是,她摇头,就算如莫翎枫所说,江天漠是个危险的人,但她不信他会伤害她,就像她相信莫翎枫不可能伤害她一样,因为她相信自己的感觉,也相信人情。

莫翎枫淳澈的眸中,瞬间晃过浓郁的失意,这感觉,竟似当年他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在怀里逝去,却没有一丝力气挽回。

……

次日上午

薄子君正在书房中抽闷烟,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进。”他吐一口烟气。

方凝推门进来,递上一个信封,“少爷,你的快件。”

薄子君的双眉不禁一蹙,自从安木兮走后,就再也没有人把快件寄到过家里。他想起那个女人在时,曾有人不止一次的寄来关于她的照片。

迟疑了一下,他接过信封,一把撕开,信封里放的,竟是一个纸包,纸包里包着一叠东西,竟似一叠照片。

眉头蹙的更深了,薄子君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的感觉,有些迫不及待的拆开纸包,他的眼眸骤然冰凝——

果然是一叠照片,而照片里的内容,更惊的他瞠目结舌。

正文 一三零、下媚。。药

傍晚,公园不起眼的角落,安木雪和许天皓面对面站在一棵桦树下,却不知已被人拍了下来。

照片中大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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