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完全运转失灵,扶着墙一下扑在了纲吉的床上,在意识彻底消失的前一秒我恶狠狠的想着,
等着把……混蛋贝尔……不就是接吻么……劳资下回绝对把你吻昏过去再狠狠抽打你……
只是中二
16岁是青春期,是反抗的年纪,大概对某些人来说还处于中二阶段。
所以……大概是在证明自己长大了……?
白天被惊吓过度导致睡觉也睡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都是贝尔那张衰脸,裂开嘴嘻嘻嘻地笑,白牙皮卡皮卡的闪花了我的眼。
在睁开眼之前我先下了这么个定论,其实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身上感觉怪怪的,动了动胳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了被子,伸手撩开被子下床,脚正好踩在某个很软的物体上,刚睡醒脑子还迷糊,就顺势又踩了两脚。
恩,软软的,又很暖和。
眯着眼睛满足地想,不经意间脚下的物体发出了一声呻吟。
吓了一跳慌忙收回在人家肚皮上肆虐的脚丫子,没想到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扑人家身上,右手正好盖住他的脸。
“吉尔……我呼吸不能了……”
“=口=抱歉。”爬起来才发现这个被我杯具掉的孩子是兔子君,我占了他的床铺,人家心怀大空的包容没有把我踹下去而是就地打了地铺睡下,但是看他说话时那张写满了我好想吐槽的脸我觉得里包恩拿着列恩枪威胁他打地铺的可能性要大些。
“蠢纲,这也是成为一个优秀的首领必须的。”他绝对是这么说的,
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肩,我对他说:“孩子,苦了你了。”
……纲吉觉得在这个瞬间自己更想吐槽了。
喂喂我说你才10岁吧?孩子什么的……【捂脸
啊,这个,别在意【拍
口胡!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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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纲吉照例去并盛山训练,今天是蓝波和猥琐大叔的战斗,稍不注意就有正太被大叔生吞活剥的危险。作为监护人纲吉感觉鸭梨很大。
“放心我会把嫁妆准备好的。”我抱着蓝波握拳,“所以你放心去训练吧!”
“……”你这样我怎么放心啊口胡!
把蓝波放在地上,小孩子立刻跑开和一平追逐打闹。我挠挠脑袋走出去买明天必须的用品。
其实雷战我不打算去了,养精蓄锐一天转天好去闹腾。反正小孩子和大叔的比赛也没什么好看的,要是蓝波再大这么几岁还好,现在这年纪三个字讨人嫌,我只是喜欢正太又不想当保姆,况且我也没有纲吉那大空一样包容的内心,要是真去管了他说不定那天气血上升就拿菜刀伤害了意大利的花朵……
那玛利亚就该哭了。
十年火箭炮什么的确实是个萌物没错,但是看的同人小说告诉我这个东西总会有走火的一天。现在还不知道十年后我在哪个地方呆着,所以珍惜生命远离十年火箭炮。
雷战的天气也不知该说倒霉还是应景,我在纲吉的房间里趴在窗户台上遥遥望着并盛的方向,那里是不是闪起绿色的电光。没有估计错的话现在正该是蓝波被列维追着打的时候,小牛差点被电成烤乳牛。
其实也应该说我没敢去看,毕竟去了就要面对贝尔,本来我就怵他,经过昨天的惊吓后除了躲开不做二想。
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两辈子三十二年积攒起来的初吻竟然莫名其妙的给了自己的弟弟,还是个同性。少女心什么的暂且不提,现在说的是身体性别。
上辈子我是腐女没错,但也不代表想让自己去搞什么兄弟。
看别人搅基和自己亲身实践完全是两个概念。
用力敲打了下自己的脑袋,kuso我在想什么。我挂掉的时候贝尔才六岁,现在十六,十年的空白期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情,而我又是副没长大的样子,看起来撑死十岁,除非贝尔恋童否则才不会呢。
他,绝对是在发泄当初被我狠狠抽打而且打架无一次胜利的不满。
而且那个劳什子的巴里安,绝对教坏了我家贝尔= =#。
终于感觉到了真相就在我眼前,我一锤窗户站起来。
倒霉孩子,就让哥哥我教育你一下什么叫做尊敬长辈!
我一脚踏在窗台上,左手叉腰右手指天花板,把劳动人民当家作主也我要反抗的雕像照单全搬。
所以当里包恩跳窗进来的时候难能可贵的沉默了。
发现来人后我大囧,讪讪放下手恢复正常人。
“……雷战怎么样?”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我问起早已知道的剧情。
“蠢牛输了,不过我本来也没对他抱期望。”里包恩轻描淡写地说,眉梢都不带挑一下。
即使有着十年火箭炮的外挂最后还是被烤成了外焦里嫩的小乳牛,事实告诉我们要牢牢实实脚踏实地的做人,外挂什么的不可靠,最后还会有GM来给你封号。
“那下一场?”
里包恩突然看向我,眼睛黑得深不见底。
“是岚战。”
我被他的眼神闹得浑身不自在,随便应一声就想往外走。
“我现在想确定你的立场。”里包恩叫住我。我回过头疑惑地看他,现在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虽然是九代目派你来的,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还是不能放心,所以我想知道你的意思。”
意思……其实我想说我根本就是看着来走哪是哪你信吗?
摊摊手,这个他要信我绝对去撞墙。颇为恶劣地咧开嘴,我笑道:
“不管怎么说我永远是贝尔的哥哥。”
里包恩压了压帽檐,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果然吗。”
正想说什么,后脑突然被大力击打了一下,眼前立马黑屏。
我这时候真想把里包恩的裤子扯下来,顺便再给他竖个中指。瓢的,背后打闷棍你算什么啊!(这种事你也没少干)
“果然,不能放任你去破坏岚战呢。”
逃脱
以前看漫画是看里包恩使出种种鬼畜手段只是一笑很欢乐地看笑话,等穿了漫画再看到我只想哭。
我勒个去的,求求您了大爷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小的我一条生路。
我不是M,不想被鬼畜掉。
R爷绝对威武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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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的巴里安一行人,前面一点站着笑容嚣张的贝尔,手上握着几把银色的小刀。纲吉抖几下问里包恩:
“狱寺君还没有来吗?”
“啊,不来的话就表示训练失败吧。”里包恩不管身旁的学生如何担心,仍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切尔贝罗开始倒计时,纲吉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要相信同伴,而逐渐接近十一点的分针让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怎么办??
在如此压力下,纲吉寻找一些分散注意力的东西,恰好发现某个万年酱油党竟然没有在身边,正是由于酱油打得太过成功,导致某人的不见现在才被发现。
在心里犹豫再三终于问出口:“那个,里包恩,吉尔呢?”
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答案。
“打晕关起来了。”
=口=反而更紧张了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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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某成功的酱油党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被绑了双手关在屋子里的时候一口气没提上来,翻着白眼只想骂娘。
靠,里包恩你强。
试图活动一下双手,结果绳子累的手腕生疼,没有一丝一号的空隙。现在已经很晚了,而房间里没有开灯,看不清具体的颜色但是可以肯定按这个力度勒着手腕一定青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地板上滚动几下终于站起来,我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表。
差五分十一点。
已经到岚战的时候了吗?!
岚战没记错的话最后贝尔狱寺双双滚地板,这我就不说什么了,看见的时候直接拎起来抽打,而最后那点我记得非常清楚。
安放在教学楼的炸弹爆炸,狱寺逃脱,而贝尔没有,被炸弹正中。
我不要让这种事情在我面前发生而我无能为力。别人不关我的事,我的弟弟的事我绝对要干涉!
咬着下唇思索了会儿逃出去的办法,最重要的还是把手上这东西解开。眼神在房间里溜了一圈,最后放在对面的窗户上,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窗户并不高,下面是书桌。费力地爬上书桌,双手被绑着真的很不方便,没有平衡感一次又一次地摔下来,坚硬的地板弄得身上一块青一块紫,仿佛被车碾过一般的疼。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狼狈过,我紧紧抿着嘴唇,再次摔下来后继续固执地往上爬。
换做以前要是搞得自己和现在一样我一定早就放弃,并迅速给自己找好借口。
这不是我的错,是……
但我现在不想这么做,我是固执,而且贝尔也不会死,但是就是疯子一样非要过去。极为可笑的坚持。
终于成功地爬上了只比我矮一点的书桌,跪在那里休息了会儿积攒力量,站起来右脚狠狠地踹向窗玻璃。
玻璃出现裂缝然后哗啦一声碎裂,我将手腕上的绳子放在破碎后呈现出的棱角上摩擦,最后一下绳子断开。双手由于被紧紧绑着却还要活动出现了血液流动不畅的现象,手指使不上力气,勉强活动了一下结果强差人意,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刚刚踹玻璃的时候顺便向下望了望,这里是二楼,离地面也不算高,干脆直接撞破玻璃从窗口跳下去。
门不出意外绝对锁上了,没有再看的需要,我可不想再爬一次桌子。
半空调整了姿势脚先着地,落地时才感觉到脚掌剧烈的疼痛。踹窗户的时候碎玻璃扎进脚心,落地的时候有撞击了一下导致碎玻璃几乎完全没进去。忍着剧痛弯下腰将它拔出去,血液喷洒出来让我有些头晕目眩。晃悠着站起来摇摇脑袋准备开跑,路线我大概还记得,总之就朝着最热闹的地方跑过去就好。
跑了一步脚掌感觉更疼了,几乎都要站不住。擦擦眼睛把疼出的眼泪抹去,放下手却看见周围出现趁着夜色围过来的西装男子,估摸着是被刚才的响声吸引来的。
“BOSS下令,不能让你离开。”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地说,随着尾音落下所有人齐刷刷地举起枪。
我被吓得愣一下,枪啊……而且是全部瞄准我的枪。要是走火怎么办?=口=
“……BOSS是谁?”一边后退一边挑起话题,单脚蹦了几步结果一回头看见身后居然也有几个人。
完了,大条了。
“迪诺,加百罗涅。”
居然扯来了学生,我不得不再说一句里包恩你好样的。
好像这里人都特别看的起我,不管是从前那个想篡位的大叔还是家光大叔,现在又添上了里包恩和迪诺,我到底有什么能耐让你们这么看得起?不过是壳子里面换了个人而且又没开外挂,金手指什么的一概没有在他们身边就相当于废柴,就有个彪悍点的弟弟现在又不在身边,所以这个问题让我非常的费解。
以我现在的状态跑过这些人特别是他们的子弹简直是天方夜谭,我不是刘翔。开打同样,白挂一身伤。
只是我这么努力出来是为了什么?付出这么多的辛苦却在这里被几个名字都不知道的酱油党拦住导致半途而废这鬼才会甘心啊!
愤愤地盯着把我困住的西装男子,一时没敢动弹,生怕再动一下就被喂子弹。
要是能再强一点就好了。
自从诈尸后头一回这么想。
想要干什么几乎都干不了,挫得要命,只能靠人保护。
不想再这样了。
我要变强。
“呐,你需要帮忙吗?”耳旁突然想起一个声音,微微带着笑意,愉悦得让我想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哭出来。
我慌忙回头,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人,夜色下只能看出他有一头颜色极浅的头发。我连他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的都不知道,看样子那些人也一样。
“你需要帮忙吗?”仍然是愉快的带笑语调,却让我感觉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伸手抓住了他的衣服,脚疼得我几乎抽搐,不知为什么这时候我特别想哭。
“……你能帮我吗?”
爆炸
“当然。”
后来整天无所事事时也问过他为什么会帮我,据他本人表示,因为那天正好买到了限量口味的棉花糖心情好,不乐于助人一把表现不出自己荡漾的心情。于是便顺手诱拐了正太……不,是救了人,后来才发现救的这个人有点眼熟。
这个出人意料的答案让我的玻璃心哗啦啦碎了一地,寄希望于他真是我脑抽了。
换做刚认识不久那阵我早就张牙舞爪地扑他身上掐着他的脖子逼他哭出来,可是随着剧情的发展他也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像一个真正的BOSS,我只是他一个作为牺牲品的属下,虽然比其他人特别了那么一点。
他叫白兰,白兰·杰索。
不过这时候我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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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的速度过快导致风刮得我睁不开眼睛,夜晚的空气流动刀子似的打在脸上,而抱着我奔跑中的那个还是少年的人却闲适的想吃饱饭后的消食散步。
双手为了不掉下去环在他脖颈上,我眯着眼睛看迅速后退的风景。
这真跟飞行一样,可惜是个敞篷的飞机。如此速度下几十分钟的路程迅速缩短到一两分钟。
在校门口把我放下来,我立刻过河拆桥奔去唯一亮着灯的楼层。
门口的侍卫□净利落地敲晕,结界破除。脚掌还是钻心一样的疼,一使力就会涌出血来,在这疼痛下其他的伤口基本忽视。疼痛会自动刺激泪腺流出眼泪,我跑得跟泪奔一样。
疼得我好销魂。
到楼梯口发现那个人没有跟上来,回头望了望他还站在刚刚的地方站着,管不了他为什么会站在那里不动弹,我咬咬牙继续往上跳。
摔倒了再爬起来,腿脚越发的无力起来。怕赶不上,也怕赶上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不管不顾地一头向前冲,撞得头破血流也不回头。我明明是最鄙视这种的,结果我自己竟然也成了这样的热血男。
离着还有几步远,切尔贝罗开始倒计时。
其余的人无论是纲吉还是巴里安都身处红外线区域中,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