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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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法则- 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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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不要再喝一杯?”陆宗远笑着问道,他的目光中尽是疼爱之色,他看着与自己再次共度春宵的温柔,体贴地问道。
这声音……?温柔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是陆宗远的声音?迷迷糊糊中,温柔感觉昨天晚上似乎发生了非常不得了的事情。
温柔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和自己说的人,的的确确地陆宗远没错。挪了挪身体,温柔想要离陆宗远远一点,可当她刚刚移动了她的脚,她即感觉到在柔软的丝绸被单下面光滑的皮肤和床单中间空无一物,再加上身体上的酸痛,温柔一瞬间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昨天晚上她和陆宗远再一次发生关系了。而且,还是在陆宗远结婚之后。
原来,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原来,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难怪她会觉得陆宗远的身体那么有实感,甚至连激情和快感都那么真实。
怎么办?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温柔无地自容地倒回在枕头上,顺势用被单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埋了起来。
陆宗远怎么会不知道温柔的心思,以她的个性,她是绝对不允许她和一个已婚男人上床的,更何况还是抛弃了她一次初恋情人陆宗远。可是,昨天晚上所发生的酒后激情却是两个人心中真实想法的写照,不然,两个人也不会一直缠绵到今天早上才在体力超支的情形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陆宗远坐到床上,他轻轻地拉了拉被单,试图让温柔从里面出来,可是,温柔却在里面死死地拉住被单,说什么也不放手。陆宗远突然觉得好笑,她怎么还和以前一样,一遇到什么她不想面对的事情就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温柔……”陆宗远轻声地叫着温柔,却发现她把被单拉得更紧了,陆宗远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让温柔从被单里出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陆宗远想了想,不紧不慢地说道:“温柔,你赤身裸体地躺在那里是在诱惑我吗?”
陆宗远的话音刚落,就看到温柔在里面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沉默不过三秒,温柔就坐起来,把被单用胳膊压紧在胸前,跳下床,去寻找自己的衣服。
陆宗远笑,从床上的这边移到了另一边,从温柔的身后把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陆宗远轻轻地吻了吻温柔的脖颈,在她耳边轻声的呼唤着她:“温柔……”
温柔向前挣扎了一下,但却发现她根本没办法移动,陆宗远的脚踩住了她围在身上的被单。温柔知道,陆宗远一定是故意,为的就是不让温柔逃跑,在这种情形下,温柔要么让他抱在怀里,要么丢掉被单将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他眼前。于是,温柔选择了前者。
“温柔……”陆宗远不停地叫着她的名字,他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温柔露出来的背部。
随着陆宗远的指尖滑过她的肌肤,温柔的后背冒起一阵寒意,以至于她全身的汗毛都站立了起来。温柔又想逃开,却被陆宗远抱得更紧了。陆宗远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轻声地恳求着:“温柔,不要躲开我,不要再从我身边逃走……你应该很清楚,逃开也是没用的,你即使躲开了我,也躲不开你心中的那个陆宗远。经过昨天晚上,你和我都很清楚,我们心中有彼此,这一点,你不能否认。”
泪水从温柔的脸颊两侧无声的滑落,温柔用力地摇着头,她在拼命地否认着,抗拒着,陆宗远的声音就像是大海深处的旋涡,而她置身于旋涡之中无法自拔。
陆宗远继续说道:“温柔,我知道我错了。这五年来,我每一天都比前一日更加的确定这一点,温柔,我不可以没有你。我原本以为这种感情只是我一方面的,可是,现在我很清楚,你的心中也无法忘记我对不对?温柔,你对我坦白一点,对你自己也坦白一点,你问问你的心……”
即使温柔不用问自己,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心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自从和陆宗远重逢以后,她的挣扎、她的期待、她的痛苦、她的沉迷都是因为一个理由,那就是:她还爱着陆宗远、爱着身为别人丈夫的陆宗远、爱着这个她最不可以爱上男的人。
“温柔……”陆宗远再次叫着她的名字,然后,让她面向自己。陆宗远轻轻地吻干了温柔脸上的泪痕,又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脖子……他的手也慢慢的从后背移到了身前,他拉开温柔按在胸前的手,丝绸被单滑落在二人的脚边。
舌尖的纠缠,撩起彼此身体内各自的欲望。
陆宗远抱着温柔,将她轻轻地放回到床上,温柔感觉到陆宗远炙热的目光,她害羞地用手挡在了自己身体的重要部位。
陆宗远轻轻地笑着,他解开自己的浴袍,上了床,慢慢地移到温柔的身边,一边吻着她,一边将浴袍盖在了二人的身上。




第五十一回
陆宗远的吻越来越深入,他身体的温度渐渐地升高了,他移动了身体,压在了温柔的身上。
“嘤……”温柔承受着陆宗远滚热的身体的重量,那种热度、那种压迫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地回应了一声。
正当温柔和陆宗远两个人要顺着自己身体的本能继续的时候,陆宗远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而铃声,是叶亦可的专属铃音。
陆宗远想起他还是在昨天晚上与温柔发生争执后与叶亦可通过一次电话,但当时并没有提及不回家,后来又因为时间太晚,怕影响叶亦可休息也就没有再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会留在酒店里,可能是叶亦可一早起来没看到自己,所以才担心地打来电话吧。
可是,陆宗远却不能接电话,因为他身体里的欲望已经停不下来了。可是,叶亦可一遍又一遍的电话却让陆宗远一再的分心,就连温柔也渐渐地恢复了理智,她轻轻地推开了陆宗远。
陆宗远叹了一口气,将浴袍盖在温柔身上,而他自己则赤裸着起身,下了床,找到了他的手机,接起了电话。
“姐夫大人,这么半天才接起电话,你是不是背着我姐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了……”电话中的人不是叶亦可,却是已经好几年未见的叶亦雪。
“你怎么会用亦可的电话?”陆宗远听到是叶亦雪的声音就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既然叶亦雪用的是叶亦可的手机,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叶亦雪突然回来了,而且,她现在还在陆宗远的家里。
“亦可”两个字清晰地响在温柔的耳边,她不自觉地全身一颤。这一瞬间,她有一种偷人家丈夫被抓到的罪恶感和羞耻感。
“哼,我用她的电话又怎么样?我还用过她的男人呢!”叶亦雪无耻地大言不惭,那语气非常的自豪。
“你——!”陆宗远气得说不出话来,而且,他也不想当着温柔的面和另一个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对话。于是,陆宗远起身离开了卧室,走到了浴室。
温柔在陆宗远离开后,就静静地下了床,换好了衣服,但是,她却没有离开,她今天要把话说清楚,虽然昨天晚上发生了不应该发生的事情,但那一切只是意外!而且,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叶亦雪,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家里,你最好放聪明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如果你敢做伤害到亦可的事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陆宗远厉声地警告着叶亦雪。
“哼——!”叶亦雪冷笑一声,她学着陆宗远的语气,同样地警告着他:“陆宗远,我现在可是在你的家里,你最好对我客气点,不然的话,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会向讲故事一样告诉你的老婆、我的姐姐大人!我告诉你陆宗远,你还别威胁我,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怕,就算我伤害了她那又怎样?我倒想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更何况我当初和你发生关系就是为了伤害叶亦可,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有照片为证,所以,你最好还是对我客气点,哄得本小姐开心了,我就会暂时放过你!”
陆宗远听到叶亦雪居然在电话里喊得比他还大声,底气比他还足,再加上想到叶亦雪手上可能存在的照片,陆宗远只好暂时忍住心中的气愤,隐藏起心中的不安,说道:“你说话小声点,你难道就这么想让亦可知道吗?”
“哈哈哈哈……”叶亦雪得意地笑着,只要陆宗远还有所畏惧,那她就可以陆宗远牢牢地控制在手中。不过,叶亦雪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游戏,她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如果不是当初叶佑祖为她提供了一个好机会,让她继续出国深造,她也不会把这个游戏搁置了这么久。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游戏当然要继续下去才不枉她忍了这么多年。对于现在的叶亦雪来说,伤害或毁掉叶亦可只是她的目的之一,她最主要的目的是得到陆宗远,毕竟像陆宗远这么养眼的男人可不多见。
笑够了,叶亦雪嘲弄的说道:“安心吧,我的姐夫大人,你的老婆刚刚出去给我买早餐了,我可是刚刚下飞机呢。你看我多么关心你们啊,一下飞机就来你们家了,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真想知道你在突然见到我的时候会露出怎么样的表情……可是,我却没想到,你居然夜不归宿。说,你到底是为了和哪个小狐狸精上床而不回家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昨天晚上有应酬……我也没必要和你解释,你吃完早餐快点从我家里出去!”陆宗远是绝对不会再让叶亦雪抓到他的把柄的。还好欧洲访华参观团入住的也是这个酒店,昨天晚上陆宗远多开了个房间,先将温柔送进房间,然后他回去餐厅,找了借口离开,并告诉卫团长温柔有点醉了,已经先行回去了。陆宗远出了餐厅,致电给翻译官,得知欧洲访华参观团的各位已经回到了酒店,并在酒店的小酒吧里聊天,于是,陆宗远前往酒吧,与欧洲访华参观团的大家坐了一会,然后又以酒力不支而离开,临走前,陆宗远交待翻译官,说他也在酒店里订了房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陆宗远之所以会如此地大费周章,就是为了给自己找好托词,不论是叶亦可还是叶佑祖,都会以为他真的是因为欧洲访华参观团一行人才没有回家。
“出去?休想!我今天就要在你和叶亦可的主人床上好好地睡一觉……”叶亦雪原本是想吃过早餐就离开,可是,当她走到卧室门前,看到了陆宗远和叶亦可的主人床,她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随便你!我要去工作了。”陆宗远不愿再与叶亦雪说下去了,反正他已经很清楚叶亦雪暂时不会乱来。
“不过,我倒不介意你回来陪陪我,我其实很想和你在你们的主人床上做一次,我……”叶亦雪笑,她的笑很阴险、很邪魅。可是,叶亦雪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宗远就结束了通话。
该死的陆宗远,你居然敢挂断我的电话!叶亦雪恨声骂道。走到床边,叶亦雪一屁股坐到床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面的照片,看着照片里笑着很开心、很幸福的陆宗远和叶亦可,叶亦雪指着陆宗远的脸,说道:“你给我小心了,我不会和你只做过那么一次就算了,我要让你沉迷上我的身体,我要让你对我欲罢不能!”




第五十二回
陆宗远接过电话回来卧室后,他明显发现房间里的气氛不对了,不,不对的不是气氛,而是温柔。
温柔平静地看着陆宗远,她的眼睛就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感觉不到一丝感情。
陆宗远知道是叶亦雪这通电话惹来的麻烦,他从昨天晚上就知道温柔在面对“叶亦可”这三个字的时候就会失常,如果把昨天晚上的失常形容做是她将她心中所有压抑的情感都暴发了出来,那眼前的情况则可以说她完全将她的感情隐藏起来了。
“你……没有走,是有话对我说吗?”陆宗远看到温柔已经换回她自己的衣服,看来她已经不会再与自己继续之前的缠绵了。但是,她换好衣服后却没有直接离开,那就是她留下来是有目的的,难道,她又要说分手或者又要说不再见面的这种话吗?她为什么就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根本就是无法分开的!
温柔面对着陆宗远,她已经有足够的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她现在,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与陆宗远做一个了断了。
“我们……都忘记昨天晚上所发的事情吧……我们都喝了太多的酒……”温柔冷冷地说道,就好像她已经把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归为酒后乱性了。
她果然是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吗?看她的表情,她不是为了陆宗远才选择的忘记,她似乎另有隐情……是因为任云礼吗?陆宗远总是在怀疑温柔的时候就想到任云礼。似乎只要任云礼不存在,他和温柔之间就会顺理成章地继续发展。陆宗远完全忘记了,真正阻碍他和温柔的,是他和叶亦可的婚姻,是他企图利用老丈人叶佑祖而上位的野心。
但是,陆宗远就是这样没有自觉的一个男人,他习惯于把一切的过错都可推给别人,这样,他就可以表现得问心无愧。
然而,陆宗远又是这样可怜的一个人,他习惯于向权利臣服,他无法选择自己最想要的,但同时,他却又是贪心的,他并不想放开自己喜欢的女人。
一个想要鱼与熊掌兼得人,往往是最痛苦、最可怜的人。
也许,是他对权利还不够死心踏地吧,也许,他在追寻自己的野心的时候,所做的觉悟还不够吧。当陆宗远再一次见到温柔之后,他就确认了,他不能再放开温柔。虽然陆宗远知道这也许会影响到他的事业、他的声望、他的倚仗,但是,此时此刻,当他的身体里还残存着昨天晚上痉挛后的快感,他宁愿为了温柔冒一点点的风险,他可以让温柔留在他的身边。
“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当它从未发生过吗?”陆宗远走近温柔,坐在她的对面,对视着她的眼睛,试图想捕捉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可以!”温柔的语气十分的坚定。
温柔她居然说得没有一丝犹豫,她居然说得如此地信心百倍,从她的表情、从她的语气,陆宗远确信温柔会和她说的一样,她确实可以忘记呢!陆宗远看着温柔,他无法不这么想,看来,她的觉悟要比自己要深刻、要透彻呢,她是铁了心的不想再和自己扯上一点关系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相对。
陆宗远打量着温柔,从她的眉间到她的嘴唇,从她的脸颊到她的锁骨,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陆宗远不想再看下去,因为,温柔身上穿着的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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