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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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爱-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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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段新的感情来冲淡二十年的执念,他需要一个家来守护他残缺不全的心灵,他需要一个女子来证明他不再孤单。

任恺昕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惶恐不安地扯了扯方佩云的手。而方佩云似乎没有发现儿子的怪异行径,正仪态万千地与邢质庚亲切寒暄。

“秦小贤,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小卷卷说很想你,去你家敲门都没人理会。”卓然手捧香槟色的郁金香,脸上始终洋溢小女人的幸福光芒。

“我可能喝醉睡得太死。”秦贤沉稳地敛起外露的情感,将经年的付出一一收藏,用一种最为平和的方式与卓然交谈,“我刚进了一批酒,有空和庚子过来一起尝尝。”

“什么?有酒喝?”邢质庚与方佩云寒暄完毕,转过身揽住妻子的纤腰,苦恼地说道:“不能喝酒,老婆不让喝,我们正在准备要第二个孩子,是吧,老婆大人。”

“没个正经,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喝了。”卓然笑骂道。

“你说过想再要一个孩子的,难道不是在暗示我?”邢质庚贴上妻子的后背,深情款款地亲吻她的脸颊。

“去,别让人笑话。”

邢质庚越发孟浪地埋在她的颈窝处,语气随意却又颇具深意:“贤贤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还有外人在呢。”卓然羞涩地瞥了一眼身披秦贤外套的任恺昕。

“这位是……”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未婚妻任恺昕。”秦贤牵起她的手,似乎有意为之。是的,他们的感情容不下外人的插足,而他终将被遗忘在岁月的角落,与往事一起尘封。

任恺昕完全不在状态之内,不知所措地任由秦贤握紧她的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头顶上,心里扑通扑通直跳。他们在说什么,她完全听不到,指尖缓缓传递而来的体温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知觉。

“走吧,现在去还赶得及把手续办好。”秦贤牵着她一路小跑到停车场取车。

“为什么?”任恺昕不解。

“你喜欢我?”他停下脚步,手指攀上她的衣襟,为她裹紧外套。

任恺昕咬了咬牙,“喜欢。”

“既然喜欢我,还需要为什么吗?”秦贤目光写满忧愁,他需要被认可,需要有一个人陪他一起狂欢。

远处的喧哗渐渐平息,他却仍沉浸在卓然与邢质庚的甜蜜恩爱中久久不能自拔。

爱一个人久了,总是会希望得到同等的回报。当希望落空,却又期待世界上会有另一个人,用和他一样的方式不计后果地爱他。

他不知道任恺昕是不是这样的人,但他知道对这个精灵般的女孩,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一个愿意为他付出第一次的女子,一定有着和他一样不计后果的疯狂与执着。

“需要。”任恺昕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做出她人生中最疯狂的决定:“我喜欢你,是为了有一天,你也会喜欢我。我相信这一天不会遥远。所以,我答应你。”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章的时候让我想起一句话
那些疯狂的小事叫幸福
人这一辈子,总是会有很多疯狂的不经过大脑的举动
但是就是因为这些举动,才是最真实的我们
唉,人老了,开始怀念从前疯狂
为爱疯狂又何妨呢?
唉,乃们疯狂地给乃留言吧~~
爱我就疯狂吧~~嗷嗷




4

4、chapter 04 。。。 
 
 

拖着巨大的行李箱,任恺昕费力地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开机,按下数字键1立刻跳出名为“路易十三”的名片,直接拨了出去。

电话刚一接通,话筒内传来男人低沉疲惫的嗓音:“任恺昕,你迟到了1个小时。”

“错,是飞机晚点。”任恺昕用肩膀夹住电话,把行李箱从左手换到右手,“飞机晚点能怪我吗?”

“为什么就你的飞机晚点,我的就准时。”秦贤揉了揉眉头,双脚交叠很不耐烦地换了个姿势,已经在机场等了2个小时的他脾气非常的暴躁,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我在国际到达,你给我快一点。”

10分钟后,任恺昕一身清爽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有一种把这家伙打包回非洲的想法。

热裤、吊带小衫、球鞋,白皙的肌肤已变成了浅蜜色,脑袋上挂着无数条发辫。这还是他娶回来的那个精灵女孩吗?

她竟然在国内的严寒季节,穿得如此凉快。要想告诉所有人她刚从非洲炎炎夏日走来吗?

秦贤再次揉了揉眉心。为什么每一次见到她都会这么让人无法接受……

上一次,他们也是在机场见的面。他正在去欧洲视察当年的葡萄种植情况,而任恺昕刚从南美洲回来。当时她身着玫红色紧身深V背心连衣超短裙,乳沟若隐若现十分撩人。皮肤没有现在这么黑,可是头发却剪得极短,染成俏皮的栗子色,后面跟着一群男人跟她要电话号码。

“嗨,亲爱的相公,好久不见。”任恺昕取下遮住半边脸的太阳镜,露出她那双清澈空灵的大眼睛。

秦贤径直脱下大衣,粗暴地披在任恺昕身上,“你就不会换套衣服再下来?”

任恺昕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你只给我10分钟,10分钟不够换衣服。再说,我没有带冬天的衣服。”

秦贤很无奈,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回家。领完证的第二天,她就接到非洲一个咖啡豆产区的电话,她当天就坐飞机走了,一走就是二个月。等她回来的时候,正是他要去欧洲收购新季葡萄酒的时间。等到他回来,两个人在一起呆了不到一个星期。她又匆匆忙忙去了南美洲。

一年下来,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加起来不会超过二个月。总是他回来,她离开;她回来,他离开。

秦贤开始怀疑那个信誓旦旦说喜欢他的女孩,是不是真的存在过,亦或者只是他一时冲动产生的幻觉。

秦贤在她左手指上淡淡一扫,无名指上空无一物,肤色均匀,显然已是长时间没有配戴,“戒指呢?”

“啊!”任恺昕惊呼一声,从随身的小包内的夹层取出一枚六爪钻戒,面无愧色:“我们不是隐婚吗?要不要这么招摇?”

“你是说,你在出国这段时间都是以未婚身份示人?”秦贤感觉十分疲惫。他是曾经说过暂时不向外公布他们的婚姻状态,但不表示她就可以把戒指收起来,而且是在民风开放的中南美洲和性观念混乱不堪的非洲横行无忌。

“你难道不是?”任恺昕大吃一惊,狐疑的目光聚集在他左手的无名指上,上面有浅浅的印痕,可是戒指却不在其上,“哼,你还不是一样。”

“现在是在国内,我刚拿下来。”秦贤不想和她争辩,接过她的行李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任恺昕裹紧他的大衣,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结婚快一年,任恺昕越来越怕面对这个面容和善却极度暴躁的男人。当初的信心满满,在他领完结婚证书丢给她三张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后,烟消云散。

他承诺,如果哪一天她觉得累了,可以签上她的名字,随时可以离开,并将一半的财产留给她。

他根本没有信心经营这段婚姻,只有她单方面的付出又有什么用。

孤掌尚且难鸣,她又如何能在这段婚姻中找到她要的相濡以沫。

这一年来她不断地往国外跑,尽量减少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就是为了给他一段平静的缓冲期,让他好好地遗忘过去,面对未来。她害怕过于紧密的相处,非但不能让他忘记过去,还会因此心生厌倦,到那个时间她又该如何面对这场没有未来的婚姻。

不知道这一年来,他是不是平和地忘记了过去。

好了,秦贤。给了你一年的遗忘期,也该是时候让你爱上我了。

*

“后天我订了位置。”各自洗漱完毕,秦贤换上家居服,拿起一份财经杂志坐在沙发上翻阅,手边的茶几上是任恺昕刚刚研磨的顶级蓝山。香味升腾,馥郁芬芳。

一年了,后天是他们的结婚周年纪念日。还好他还记得。

“我自己去,不用你接。”任恺昕解开满头小辫,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她端着一杯和秦贤手边一样的咖啡盘腿,拿了一本当月的时尚杂志坐在他脚边,背靠着沙发。

秦贤从沙发上捞起他刚擦完头发的毛巾盖在任恺昕头上,用力揉搓,“不擦干会感冒的。”

“这么用力会掉头发的。”任恺昕反抗。

“扎那么多小辫才掉头发呢。”

“讨厌,头发掉咖啡里了。”

“没事,我给你倒红酒。”

“我才不要当酒鬼呢!”

吊灯昏黄的光线暖暖撒开,将两个争执不下的人儿细细抚慰,咖啡香气铺满一室,静谧而又温馨。

有一种家的味道。

任恺昕挣脱秦贤的大手,转身抓住他的脚踝,空灵的眸子染上一抹化不开的眷恋,“老公,有没有想我?”

秦贤闻言一怔,放开手上的毛巾,假模假式地拿起杂志,一本正经地回答道:“一个出国玩疯忘记自己家在哪的人,还会记得自己有老公吗?”

任恺昕没有忽略掉他眼中的挣扎,默默吞下咖啡余味的苦涩,扯开明媚的笑容,眼神认真而又专注地凝视着他那张略带忧郁的俊脸,“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想我?”

调皮的指尖沿着脚踝往上摸索,穿过他光滑的膝盖抚上他的大腿内侧。

无法继续伪装淡定的秦贤扔开手中的杂志,将那个调皮的小精灵从地上提了上来,恶狠狠地覆上她娇嫩的双唇。

从机场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好歹她也是已婚妇女,怎么能穿着吊带热裤招摇过市。上一次穿着深V的超短裙后面跟着一群狂蜂浪蝶都没时间和她谈一谈。趁着今天夜黑风高,新帐旧帐一起算了。

“昕昕,别老是往外跑了,我又不是养不起你。”顺着她的脖劲细细舔噬,手掌钻入她宽大的睡袍下,睡袍下竟是空无一物,惹得他无限遐思,蠢蠢欲动。

任恺昕早已被他吻得气若游丝,软软地扭动身子,“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秦贤动作略微一顿,抬起染上情|欲的眸子,“再给我一点时间。”他明白没有收获的付出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可是他不能给她希望的同时又残忍地摧毁她的未来。

任恺昕已对这样的答应了然,曲起膝盖在他已经抬头的某处厮磨,“老公,我饿了。”

心中交战挣扎的秦贤经不起她身体和语言的双重撩拨,渐渐放弃挣扎,褪下彼此身上的束缚,将她的双臂拉向头顶,猛地埋了进去。

“昕昕,对不起。”欲望巅峰,他仍不忘为感情上的无能为力道歉。

任恺昕默默地摇了摇头,迎合他的冲刺。高|潮迸发的瞬间,她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难耐地扭动,一滴不易察觉的泪水混杂着汗液缓缓滴落在秦贤的肩膀上……

*

结婚纪念日当天,任恺昕换上一袭裸色抹胸曳地长裙,长长的裙摆很好地衬托出她挺翘的臀线,还未恢复白皙的蜜色肌肤健康而性感,蜿蜒的锁骨处光泽盈润。

从一年前只有万圣节女巫礼服的女孩变成有一屋子礼服可供各种场合穿着的已婚妇女,任恺昕深感做女人不易,做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

这些礼服都是用来陪同秦贤出席各种商业或是私人聚会所购置的,霸占他家一居室的有利地形,搭配礼服的各种饰品和鞋子占据一整面墙壁。

可惜任恺昕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国内,也没有机会陪他出席各种场合,偶尔有一次也被她强行拒绝。因为她不想公开他们的婚姻关系,更不想以秦太太的名义招摇过世,她要的是秦贤的妻子,他的爱人,而不是官方的称呼。

披上同色系的披肩,任恺昕很满意地看了看镜子中成熟妩媚略带俏皮的影像。很好,就从今天开始,不再给他逃避的时间,也不给自己迟疑的机会。

可是……任恺昕看了看脚边曳地的裙摆,自己怎么去,说好了不要他接,可是打扮成这副样子怎么打车啊。

任恺昕在逞强与形象之间,果断地选择后者。

“喂,老公,你在哪呢?”

话筒内传来嘈杂的人声,秦贤似乎在奔跑中,气喘吁吁地答道:“我在医院。”

任恺昕心头一紧:“医院?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是卓然早产了,我刚送她到医院。昕昕你等下……”秦贤停了一下,和旁边的人说道:“没事,我是家属,我可以签手术同意书。没有医生?需要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吗?”

电话那端的任恺昕听着他怒气冲冲的暴吼,默默地等待着。

又是卓然!一遇到她的事情,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多忙都会放在手头的事情飞奔到她身边。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卓然在这里不是坏人,也不是女配。
只是秦贤的过去,一个爱而不得的过去。
唔,秦贤也不渣,真的不渣。。。
嗷呜,我说的乃们都懂的。
扭捏状,人家想爬榜,要想分分。
乃们懂的~~




5

5、chapter 05 。。。 
 
 

任恺昕平静地挂上电话,深深一个吐纳,撩高裙摆,抬头挺胸收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出去。

寒风萧瑟的海边,弥漫着微咸的腥味,昏黄的路灯照亮蜿蜒平坦的小路。若是此时有人相携相伴,那该是一件多么让人身心愉快的事情。

特别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日子。任恺昕一向对秦贤没有太多的要求,没有要求他必须忘记过去,必须爱上她,必须对她好,必须把卓然从他们的生活中剔除。

但她相信秦贤知道该如何去做,该如何维系他们之间薄弱得一扯就断的情感纽带。若是只为了离婚而结婚,当初他就不会痛下决定与她闪婚。

她亦相信他愿意去忘,愿意为了这段看似仓促却默契十足的婚姻而努力。

这一年来,她能感受到他的努力,感受到他平和地面对他们的婚姻、面对和卓然夫妇的相处,感受到他真的不再为卓然的一喜一悲而伤筋动骨,感受到他对她的好并不是虚伪。

然而,有一些刻骨铭心已深入骨血,即使平静的遗忘,也无法完全清理干净。

任海边吹乱齐肩的发,任恺昕踏进“听海”,开开立刻扑了上来,匍匐在她脚步,兴奋地摇着尾巴,发出一声声撒娇似的呜咽声。

“听海”的生意一向是午后繁忙,晚上一向比较平淡,夏天会好一些。此时,正值“听海”的空窗期,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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