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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想法不错嘛。”刚刚还有蒙蒙睡意的老板听了若冰的话又精神百倍,再看看若冰,如此单纯的女生怎么会有如此的大胆的想法,实在难得。可是今天若冰有些不一样,老板仔细一看,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因为它而熬夜吧!”
若冰没有回答,只傻乎乎地笑着,不轻易看见墙上的大钟,七点五十分。若冰突然意识到快迟到了,立马撒腿就跑,老板也意识到她快迟到了,就在原地看着她跑上公交车,然后微笑地向他挥挥手。老板见车不见后,摇摇头乐哈哈地笑着,走进房间。
寒祁枫坐在座位上死盯着表,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了,但若冰还未出现,她到底去了哪儿,她可是从来都不迟到的。老师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而祁枫却丝毫听不进。不知不觉已过两节课,若冰还是迟迟未到,此时祁枫已心急如焚,也可谓身在朝中心在汉。雨珊、丁诚也有些慌张了,想象丰富的雨珊不经大脑思考就说若冰会不会遭人拐骗或绑架了。祁枫这下更慌张了,恨不得马上飞出教室把她找到。雨珊意识到走进说错话了,又慌张地说:“若冰一定没事的,我们现在着急是没有用的,我们现在该想办法怎样才能找到她。”
雨珊勉强地笑着安慰着祁枫,其实她的内心也早已心乱如麻。低着头搞着小动作,丁诚也更担心了,既要担心若冰的安危又要担心雨珊过度紧张而会出现什么状况。而此时雨珊搞小动作被讲台上高高在上的老师发觉,他大声呵着雨珊的名讳,雨珊却如着魔一般,全没听见。老师有些怒气了再次呵着雨珊,雨珊隐约听见了,漫不经心地站立起来,但还是双目无神。
“刚刚我们复习了高中哲学,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世界的本质是什么?”老板明显对雨珊漫步经心的态度不高兴,很严肃地说。
“若冰。”此时满脑都想若冰的雨珊,在毫无意识的条件反射下,说出了若冰的名字,引得教室哄然大笑,雨珊却还在云里雾里,没找着方向。
“你说什么?”老师差点被气炸了,怒眼盯着雨珊。
丁诚迅速拉拉雨珊的衣角,雨珊惊醒过来,看着发怒的老师,迅速地回答:“老师,世界的本质是物质,物质决定意识,意识能动反作用物质,意识能够正确地反映客观事物,引导人们顺利进行实践活动,促进事物发展,但意识不是随时随地都是正确的。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人们的意识是不同的。老师也有意识,请老师以后别再问这么低级的问题。老师回答完毕,请指示。”雨珊回答得行云流水,让老师目瞪口呆。“如果老师在三秒之内不做指示,学生就坐下,过期无效,三,二,一。谢谢老师!”在老师还在迟疑之中,雨珊已经坐下,洋洋得意,其实她很虚怕,手上都捏出汗了。丁诚祁枫同时也用佩服的目光注视着她,今天她可真是大显身手,老师反应过来欲叫雨珊时,下课铃声响了,她只好愤愤而走。雨珊也虚惊一场。
老师走后,同学们都纷纷散去,还有不少同学向雨珊竖起大拇指,平时只能这老师最刁了,难道这么爽快地对付他,雨珊忽然间成了班上同学最喜爱的同学。突然,一个褶白的身影从外面急速走了进来,是若冰。现在放学了,她终于出现了,祁枫他们心中的巨石也该落下了,而看看她那熊猫似的黑眼圈,不得不让祁枫他们担心。
“还没上课吗?”若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放下手中的书,笑盈盈地说。
她的话差点就将祁枫他们三人昏死,现在都已放学了,她居然说还没有上课,她的时间观念去哪里了。
“你没有带手机吗?”祁枫用手指指自己的手腕吞吐地说。
“我今天早上走得太匆忙,所以忘掉了。”若冰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已经放学了,还坐到座位上预习课文。
“若冰,你今天这儿没有问题吧?现在已经放学了好不好?”雨珊指着自己的脑门,也有些吞吐。
“放学了,不会吧!我从店里出来后就坐上公交车来学校的,不过在路上出了一点小状况。”若冰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倒引起了雨珊他们的强烈好奇心。
“我坐在公交车上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当我看见一大学教学楼我就下车往哪里跑,可是保卫不让我进去,我定睛一看,那不是我们学校,便撒腿就跑。结果穿了三四条街,跑得我精疲力竭,才看到学校,我看着人来人往的,我还以为没上课呢?”若冰一说完,祁枫、雨珊、丁诚都笑得爬不起来了,原来若冰走错了学校,都成年人,找自己的学校都找不到。若冰仔细想想确实挺好笑的,只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不好意思了,脸颊红透了而且红到了耳根子。
“若冰,你为什么双眼微肿还有黑眼圈,不会是熬夜的吧!”祁枫突然停住了笑容,认真的说,若冰没有回答,只是很无奈的点点头。
“不会吧!你为什么要熬夜啊,有事不可以白天做吗?”雨珊很奇怪的问若冰。
“一定是因为店面的事情吧!”丁诚似乎知道了一些祁枫他们所不知道的事。
“是的。”若冰很坦诚的回答到。“你怎么知道的?”
若冰突然反应过来,惊诧的望着“老奸巨猾”的丁诚,难道他跟踪自己。
“你别乱猜,是我看到的。”丁诚却很自然的说,引起雨珊和祁枫的强烈好奇心,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老奸巨猾”的丁诚。
“昨天下午放学送雨珊回家后看了看时间挺早的,我就再街上闲逛了一会儿,结果看见一个跟你穿的一摸一样的,背影也很相似的女生在‘黑色幽默’里做服务生,我开始有些惊讶,你怎么会去做那些活呢,可当我看见你的正面我愣住了,没想到你真的去做服务生,最后我联想到这一个月之内我们和你多说半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你每天放学后都不见人影,你在那工作很出色对吧?”丁诚津津有味的说着,他三个也听得目瞪口呆了。
“若冰你找到工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害我们都那么担心你。”雨珊说着又撅起嘴,埋怨着。“你也是的,明知道若冰在那里也不告诉我。”忽然雨珊又把矛头指向丁诚,让丁诚百口难辨。
“若冰,你去工作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祁枫也紧锁眉头问。
“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对不起嘛,下次我一定告诉。”若冰内疚的说着,然后又笑嘻嘻的“三天后去那坐坐!那可是我全心改造的哦。”若冰说着也骄傲起来。
“那你今天可以和我们一起去玩不?”雨珊突然跳起来兴奋地说。
“不行,我要回家休息,我都困死了,明天吧!明天去哪儿你们做主我都奉陪你,好吗?”若冰说着眼皮就直往下掉,雨珊有些于心不忍了,就陪她回家,丁诚与祁枫也随后跟着。
在到家之后,雨珊反复叮嘱着,若冰不可以食言,若冰也一直不停的点着头,最后与他们挥手告别,然后昏昏欲睡地走进屋子,直进卧室,放下书就倒在海绵般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三日后,“黑色幽默”又重新开业,别具一格的咖啡店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也有好多人是慕名而来。祁枫、雨珊、丁诚也如期而至,此是后话,暂且不谈。
清晨六点,若冰知道今日一定热闹非凡,所以早早就到店面干起活来,老板见若冰来了,十分高兴,让她看看他监工的结果:青年去播放着时尚流行的摇滚乐曲;中年区播放着邓丽君的不朽经典;老年区则播放阿炳的经典《二泉映月》。若冰很满意地点点头,“谢谢老板对我的信任,如果没有你的信任这一切都将是空谈。
“你说什么呢?是我应该谢谢帮我设计了一个如此非同寻常的一个咖啡店,遇见你我真的是很幸运。”老板也有些欣喜若狂了,说得是那么慷慨激昂。
“老板。”忽然若冰又有些吞吐,好像又有什么想法了。
“又有什么好的意见,,请说吧。”老板什么自信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又有意见?”若冰有些奇怪,老板怎么会知道自己还有其他想法。
“我相信你。”老板更自信地说着。
“啊?那我就说了。”若冰有些惊讶和难为情了,老板却要洗耳恭听。
“三个房区的鲜花不可以用玫瑰或康乃馨了。因为这些花已经太普遍,没有新鲜感,而花瓶也不能用同一类型的,老年区可用瓷花瓶;中年区可用玻璃瓶;青年区则用蔓藤所织的花瓶插花。”若冰沉思了一会儿,胸有成竹的说,“老板现在重要的是去哪里去找这些花瓶,而且藤蔓编织品也很难找到??????”若冰忽然有些担心了。
“这个你放心,我有几个商业界朋友,他们正是做这一行的,我给他们打个电话,一定没有问题。”老板听了若冰的话,却胸有成竹地说,“那用什么花儿呢?”老板思索着,望着若冰,她似乎早已计划好了。
“老板这个没问题,只是需要一辆车。”
“没问题。”
说完老板与若冰分头行动起来,若冰坐着公交车回到家,然后与祁枫、雨珊、丁诚通了电话,他们急速赶到若冰家。他们还以为若冰出了什么事,结果若冰是让他们来干“粗活”——摘花。雨珊倒是来劲了,她买过花给若冰,却没有品尝到摘花的乐趣。她乐腾了,可是祁枫、丁诚有些难为情,两个大男人居然要摘花。
若冰没等他们多想就带他们进了她的花园,在花园里他们看见了许多以前从未见过的花。在若冰的带领指导下,他们走进了色彩斑斓,芳香四溢的月季隧道下的庭院小径。现在虽已入秋,但这儿的月季似乎并没有受到季节的影响,都含苞怒放。被绚烂多姿的月季迷住的他们,在花园里乱窜着。
“这花好漂亮,还爬在墙上。”与若冰同行的雨珊,望着西面墙上的蔓藤月季发着愣。
“这是‘新曙光’柔和的粉红色的花瓣给花园墙壁增添了温暖的色调,这是最耐阴的月季种类之一,适合北向或西向的墙壁。”若冰浅浅一笑,详细地为雨珊介绍了一番。
“你好像知道很多关于月季的知识?”雨珊一边欣赏着花一边神奇的眼光盯着她。
“一点点而已。”若冰微笑着回应,“他们人呢,花不可以乱摘的,我们只需要三种就行了。”若冰显得有些慌张了,四处张望着。
“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四处看看,这不正等你发话嘛。”突然祁枫与丁诚出现在她们身后,吓了他们一跳。
“每一种花都标有花名,我们只需要摘‘祝你长寿’、‘希拉的香水’、和‘火公主’。摘的每一朵都要茎壮,花茂。”若冰很严肃地说着,“谢谢你们了。”忽然又笑盈盈看着他们。
很快,他们摘齐了花,让三轮车师傅一路缓慢前行,还欢歌笑语的。
到了店面,老板都急得焦头烂额,但看着若冰凯旋而归,他也放心地笑着去迎接他们。
“老板好久不见。”祁枫一见老板,就很热情地说。
“寒祁枫,是你。”老板有些惊讶了,但很快恢复了笑脸,“辛苦你们了,里面坐吧,今天我请客。”老板说着更来劲了,既然大家都是老熟人,今天又帮他一大忙,这么一点小意思又算得了什么。
“谢谢老板。”丁诚三人不约而同地微笑致谢。
若冰招呼他们坐下后,就开始忙自己的了。结果他们又与若冰干起来,还让她无条件服从。她还叫店里员工美美、华强、文刚帮助她。他们看着今日不同往日的“黑色幽默”,他们不再刁难若冰,而是很顺从而且十分乐意帮助若冰。若冰很是欣慰,带着塑料手套,拿着修花剪“咔咔咔”十分耐心地修剪着花枝,然后让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花插入花瓶,当他们完工后已快下午四点了。
累瘫了若冰坐在靠椅上小睡了一会儿,老板就让所有人做事安静一点,别打扰了若冰,所有的员工也很听话了,不说话,连脚步声都很轻很轻。
五点整,黑色幽默又重新开业,随着一阵喜庆的鞭炮声后,络绎不绝的人怀着好奇心走进店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属于他们的天堂享受清新的生活。而喜欢清幽安静的若冰去了老年区,为老年顾客献上她的服务和关心。
若冰穿着青白色的纱褶裙,披着乌黑秀丽的长发移步与老年的视线之间。好多老人都非常喜欢纯净的她,便与她闲聊几句。你看,若冰这不又与老大爷那攀谈上了。
“小姑娘,你演戏嘛?”老人疑惑地问,“还没来得及换装就来上班了,年轻人别把时间排得这么满,不然累垮了身体就不好了。”老人望着若冰,很担心的样子。
“谢谢老伯的关心,我不是演员,平时就在这样的。”若冰也微笑着回应着老人的话。
“噢。”老人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感觉他还在思考着什么。
“姑娘,这是什么花儿,怎么市场很少见到?”坐在老人对面的一位精神抖擞的妇女,望着若冰疑惑地问。
“阿姨这花儿是我们自己种的,市场上很少有,它是一种灌丛月季,名为‘祝你长寿Manyhappyreturns’祝福你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若冰的话让老年人们听在耳里,甜在心里,直夸若冰的嘴真甜。又称赞这咖啡店真的不错,让若冰的心里暖融融的。忽然美美从中年区焦急地跑到若冰身边,慌张地告诉她,顾客们想知道花瓶内插的是什么花,如此别致。若冰听后急速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