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插进我头发,他蛮横地吞著我的嘴,我的双乳贴在他胸口,碰到了他坚硬的乳头,我忍不住用自己的樱桃去磨蹭他的,美妙的感觉迷惑著大脑,“啊……嗯……好舒服啊……”
舅舅睁开眼睛,低头看我的动作。
“啊……”被他看著,身子热起来,害怕地想停下,却听见他压抑的声音命令著说:“继续。”他掐著我的腰,“自己抓住奶子蹭我。”
“嗯……”明明该排斥的,却鬼使神差地,握住两个嫩嫩的乳房,用奶头上上下下地磨蹭他胸前两粒坚挺,“哈……啊……好痒啊……”
舅舅享受著,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抱起我往床上走。
我被放到床上躺著,见他立在床前看著我,扯掉了腰间的浴巾,下身陡然曝露,他握住了自己的生殖器,一边看著我一边套弄起来。
我的脸烧得火烫,下意识遮住胸口,紧紧夹著双腿,别开脸去不敢正视。
“把手拿开。”舅舅沈声说:“腿张开,我要看。”
我浑身都在颤抖,眼圈不知怎麽就湿了,咬著下唇看他,慢慢把身体淫荡地展开在他面前。
舅舅捏捏我的下巴,“哭什麽,又不是要强奸你。”
他来到我的双腿间,眯起双眼,忽而将我的臀抬起来,垫了两个枕头在我腰下。我不安地抬头看他,“舅舅……”
他把我的腿往前压过来,下身高高翘起,他抓著我的脚踝把它们分开到最大,我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像青蛙一样,这麽淫荡的姿势……“舅舅,你要做什麽……”
他让我自己架著腿,俯下身来盯著我的私处,“这是什麽?”他笑了笑,勾著唇角,好坏的样子看了我一眼,然後去拉内裤上的小拉链,“像贞操带一样。”
阴户缓缓露出来,拉链解开後变成两圈布挂在大腿上,我已经被舅舅缓慢的动作撩拨得燥热难耐,深深喘息著,胸膛上下起伏。
舅舅把脸埋在我的私处,竟然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闻那里!
“不要啊舅舅!别这样!”
我惊慌地闭拢膝盖,遮挡这骇人的画面,舅舅却又把它掰开,“看著舅舅疼你这里,宝贝儿,味道很香很骚。”他又低下头去,“不知道吃起来怎麽样。”说著,薄唇在我那花瓣上亲了一下。
“啊!啊……不要……啊……我不要……”
他置若罔闻,慢慢把嘴贴上去,鼻腔里发出长长的“嗯”声,然後渐渐越亲越起劲了。
我哭叫起来,那里酥得厉害,舅舅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著,湿润的舌头扫来扫去,他重重呼吸著,弄出“啧啧”的吮吸声,专注地晃著头,手掌在我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搓揉。
“啊……啊……舅舅……舅舅……啊……别舔了……”
他吃得越来越急,忽然把我的两片小阴唇含住了嘴里!“好舅舅、别再弄了、啊!”他为什麽喜欢吃那里……
小穴开始不断地流水,整个股沟都被打湿了,舅舅吞咽著唾沫,忽然把花瓣掰开,吮住了我的阴蒂!“不要啊!啊、不要!会高潮的……不要了舅舅!”
他舒服地呻吟著,舌头舔得阴蒂又湿又肿,真是……好舒服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下身僵硬地往上挺著,小穴抽搐不已,淫水大量流出来,还未来得急喘气,舅舅竟然又去吸住了我的穴口──我哭得直晃头,那里被他又舔又吸,流出来的东西都被他吞进去了,“舅舅……够了……”
他终於抬起脸来看我,嘴唇湿红,微喘著气,眼神迷乱又深寂,两只手捧著我的臀部搓揉,睨著我的眼睛,看我难耐地扭著身子,“舅舅……小穴好痒……”
他垂下眼睑,两手扒开我的私处,看著一抽一抽的阴穴,不知在想什麽。
“舅舅……”
他忽然把中指顶在了我的菊花上!我吓得起身抓住了他的手,“那里不行!”
他看看我,“不行吗?”那根手指轻轻挑拨著皱褶,好像真的要钻进去一样,我哭著叫起来,“求你了舅舅……真的不要……”
手指离开我的菊花,他跪起来握住自己的阴茎放在我湿哒哒的腿心,然後将我抱起来翻了个身,他平躺在床上,而我坐在他胯间,“想要的话自己坐上来,把肉棒放进去。”他说。
我愣在那里,眼巴巴儿地望著他,“舅舅……”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投票~
晚上继续坏~~
(^o^)/~
、第十四章
眼泪不住地淌下来,私处贴著那根烫人的大阴茎,酸麻得厉害,舅舅躺在床上,一手枕在脑後,一手闲懒地抚摸著我的大腿,挑了挑眉,“不想要了?”他忽然往上顶了我一下。
“哈……”小穴痒得要命,好想要他进去,可是要我骑他……“舅舅……你来……”
“要我来麽?”那双漆黑的眼眸眯著,“我来的话,就要操你後面的小嘴了。”
“不要……”
“那就听话,乖乖把舅舅的肉棒放到你的骚穴里面去,我不想说第三遍。”
我吓得缩了缩,两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缓缓抬起臀,低头看见那根可怕的生殖器耸立起来,“舅舅……”
“不是跪著。”他淡淡地说,“蹲起来,像撒尿的姿势。”
我哭得更凶了,摇著脑袋,“舅舅……不要……”
他的手摸到我的屁股,中指往菊花探去,我吓得尖叫一声,赶紧抓住了他的胳膊,眼泪汪汪地看著他,然後照他说的那样蹲在了他跨上。
这个姿势实在是……
“抓著肉棒,对准小穴坐下去。”
我死死咬著唇,颤抖地握住了他的欲望,屁股往下放,那硕大的龟头碰到了腿心,我敏感地呻吟了一声,往上缩了回去。
舅舅沈沈喘著气,瞳孔里染上情欲的灼热,“快把它吃进去,乖。”
我已觉得羞耻到了极点,硬著头皮对准舅舅的大龟头坐下去,“太大了……啊……”饱胀的感觉让我皱紧了眉头,一点一点让阴茎挤进去,没到一半却卡住了。“舅舅好大……要裂开了……”
“放松,把你的骚穴掰开一点!把它全部吃进去!”舅舅盯著两人的性器,“自己用手把它掰开,快,小骚货!”
颤颤地从前面把手放到阴唇上,把穴口往两边扒,已经撑到极致的甬道敏感脆弱,一点点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我啊啊淫叫著,眼睁睁地看见自己把舅舅的阴茎放进小穴里去了,“啊、啊、不行了……啊!”终於到坐到底了,胀得不行,我扬起脖子呻吟,听见舅舅也快慰地叹了声气。
“骚穴真舒服……”他抓住我的脚,“扭著你的骚屁股,让肉棒在里边搅。”
“舅舅、啊……”我不由自主地动起来,“肉棒好大……好硬啊……舅舅的肉棒……”
“手放到後面去,别挡著。”舅舅蹙紧了眉头,“你看你的小嘴吃得它多开心,又湿又紧,想把舅舅夹断吗?!”
我把手放到後面撑著他的腿,听见他说,“把屁股抬起来套弄它!让它插你的骚穴!”
天哪……我想象到那种画面……自己蹲著,小穴里含著舅舅的肉棒,还要上上下下地套弄它……那也太淫秽了!
舅舅看出我在迟疑,“想让舅舅插後面吗?我数三下,一……”
我著急地望著他,“不要……”
“二。”
“舅舅……”
“三!”
“啊!”我尖叫一声,见他的两只手要来掰开我的臀,赶紧抬起下身,吐出了大半截阴茎,又狠狠地坐下去,“啊──舅舅不要──”
骨头都快酥掉麻掉了……点著脚尖,大张开腿,身体激烈地上下起伏,大床发出吱吱的声响,小穴快速吞吐著粗大的生殖器,淫靡的液体飞溅出来,我望著舅舅冷峻清朗的脸,失声哭叫起来,“舅舅、舅舅、你好坏……艾惜好舒服……小骚穴好爽啊……要被插坏了、你看它要被插坏了……”
“再快点!噢……贱货、真会吸!”
“不行了、啊、啊、肉棒好大、好舒服……啊……舅舅……”
浪叫不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丧失理智般地淫乱著,被舅舅看著自己发浪,只想变得更下贱一些,好得到更多的快感。
又自己套弄了几十下,大腿酸软不已,“好累……动不了了舅舅……”
“蹲好,让我干你的骚穴!”
舅舅往上挺送起来,我低头去看他的阴茎凶狠地抽插著,竟然感到了一丝尿意。
“要烂了……要被舅舅的大肉棒操烂了……啊……小骚穴好舒服!”
“嗯、贱货!那麽爽吗?!我让你发骚!”
肉棒顶住花心厮磨转动,我实在撑不住了,一下子栽倒在舅舅的身上,他抱著我猛地翻身,将我的两条腿压在乳房上,大阴茎还在往深处钻,我叫的嗓子都哑了,他最後竟然坐在我的下身,两个大袋子挤压著,他的臀贴著我的臀,用力往下再撞两次──
“啊──啊──”
子宫被灌满精液,舅舅蹙眉闭上眼睛,嘴里吐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抽出阴茎,放下我的腿,小穴里的液体汩汩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圈。我筋疲力尽地看著他,双腿根本合不上了,舅舅埋下头去,温柔地亲住我抽搐不已的腿心。
作家的话:
其实这种事情,如果真心不愿意,那就肯定做不成,比如舅舅想碰惜惜的後面(不一定是真的想弄那里),而惜惜真的害怕被弄那个地方,所以无论如何都不会被GJ。
还是要看自己能接受的尺度,(突然想起朱颜血系列,看过一本,差点吐了,还有号称耽美H文之最的《活著就是恶心》,我看了简介就受不了了。)
有时候越羞耻的东西越能激发欲望,就像以前听过某个中医说,人类最不雅的动作往往是最舒服的。
舅舅在床上好像总是很暴力,我在想要不要来次温柔点儿的呢~
今天更完~~哀家要赶紧去睡觉了,免得过了那个点就又要失眠了~~晚安~~麽麽哒
、第十五章
认识顾安言的那天是整个七月气温最高的一天,书吧的空调坏了,顶上的复古大铁扇呜呜吹著,我吃掉完了第三根冰棍。
他拿著一本芥川龙之介的小说集走到我对面坐下,长著一张忧郁苍白的脸,我看了看他手上的书,他以为我看他,就看了看我,我发现他看我,就看了看他,他看了看我桌上的书,发现这次我真的看他,又看了看我……
然後我们就被彼此逗笑了。
我说:“我也很喜欢芥川龙之介的小说,很人性,又很黑暗。”
他说:“我也喜欢博尔赫斯的小说,构思精巧,又充满了哲理。”他顿了顿,“不过女孩子好像不大看他的书。”
我翻了翻纸张,“我确实也看不大懂。”不过是舅舅看过,我爱屋及乌而已。
然後我们聊起来,从自己喜欢的作家,到锺爱的几本书,再到对同一篇小说的不同看法,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我说我以前看《城南旧事》的时候放著林海的专辑,然後整个人都陷进书里了,感觉身处上世纪初的北京大院一样。
“真是看什麽书就配什麽音乐,最好有好一点儿的音响,就很容易身临其境。”
顾安言说:“我更喜欢听收音机,以前喜欢什麽歌要去买磁带才听得到,偶尔在收音机里听见,整个人都会兴奋得跳起来。不像现在,能随时在网上下载,反而没有那种乐趣了。”
“磁带……还有歌词本!”我欢呼雀跃地跟他怀旧起来,他喜欢beyond、齐秦、张学友和迈克尔杰克逊,我说我不是你那个年代的,我小时候都听SHE和周杰伦。他笑起来,清朗的脸变得生动,全然不像刚才忧郁寡言的样子了。
“我家里好像也还有几盒齐秦和王杰的磁带,二十年前的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放。既然你喜欢,我什麽时候拿来送给你吧,给你收藏。”我兴奋地提议著,和他约了明天在这里见面。
我给叶子打电话,说我遇到知己了,相见恨晚啊。
她说,“我还以为我是你的知己。”
“那不一样,那个谁……哦,顾安言,我们有好多共同话题,像认识了很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而且相处起来很轻松,不会因为不熟而尴尬什麽的。”我哈哈笑起来,“他挺有意思的,我觉得我们肯定能成为好朋友。”
那天晚上我在家翻箱倒柜,终於在书橱的最顶层找到了那几盒老古董,这还是舅舅少年时期买的,反正他早就用不著了,我要拿去送给顾安言。
第二天出门,扎了两条小辫子,穿著一件浅碧色的吊带衫和旧牛仔裤,心情非常好。我觉得顾安言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意思,所以也把自己弄得纯真邻家一些,真是近朱者赤。
没想到,他竟然送给我一台收音机!
“我家收藏了很多,这台比较小巧,挺适合你的。”
看得出来是九十年代的东西,我把它拿回家,放在书桌上兴致勃勃地研究起来,连舅舅叫我吃饭都没有注意。
***
趴在温热的胸膛,身体逐渐缓下来,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和舅舅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著话,忽然提到顾安言,我说世界上有一种人,他的价值观不符合这个社会大多数人的习惯,没有事业野心,不上进,似乎安於最普通平凡的日子,做著默默无闻的工作,但他们的精神世界又那麽纯净,不掺杂物质社会的浮躁和盲目,我觉得很珍贵。
舅舅说,顾安言是谁?
我说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是个很淳朴的人。”
舅舅没再说话,我打了个哈欠,“明天要跟顾安言和叶子去钓鱼,我长这麽大还没有亲自钓过鱼……”
说著说著,渐渐睡著了。第二天去郊外的农场,风和日丽,亲近大自然的感觉特别好。下午三点的时候舅舅打电话来问我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原本我们是计划在农家乐吃野味的,不过听舅舅的嗓音有些沙哑,好像有些感冒了,气人的是他自己居然不放在心上,说喝点热水就好,我让他在公司等著我,现在给他买药过去。
中途扔下叶子和顾安言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好在他们不和我计较,叶子说反正我经常干这种事。
一边儿打电话问舅舅的症状,一边儿去药店买药,接近四十度的天气,把我忙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不知道为什麽,每次见到安璃都让我有点不舒服。
我要是她的同事,每天有一对半露的酥胸在眼前晃,还能专心工作吗?那麽白,湛蓝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的乳晕都快挤出来了……
舅舅靠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什麽,我把药放在桌上,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有点烫,脸色也不太好。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打针?”
他一动不动地打量我,忽而伸手抚摸我被晒得发烫的脸,“怎麽满头都是汗?这麽著急做什麽?”
我喘著气,坐到他腿上,习惯地偎著他,“能不著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