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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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 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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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休义说完,继续去品他手里的酒。
确实,林森再怎么发酒疯,也和付休义这个陌生人来讲没有关系。
但是!
付休义大人。您就不能多一点点爱心,帮帮酒吧老板一个忙?你看人家老板都快急成什么样了?你还心思喝酒?
正在品酒的付休义,缓缓把头抬了起来。
他撑起额角,用打量的目光看着杜陶。而后他伸出一只手来,在杜陶的脑门上那么一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想着什么。我只负责帮林可可把事情摆平,其他的,我没说过要插手。”
杜陶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口气涌到喉头。却又回了去。
她分明的欲言又止,算是对付休义彻底无语了。
付休义,你不动手是不是?
你不动手我自己动手!
杜陶卷了卷左右袖子,一个跃身蹿到林森的面前,抄手对着林森就是几拳。
林森本来就不是打架的料,再加上喝得烂醉。杜陶对付他简直没用什么力气。几下揍了之后,林森直接爬地上去了,半天没能起身。
杜陶揪起林森的衣服,将他从地上揪起半个身子。
“发什么疯?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好事。”杜陶迫着林森的视线,逼他去看那些被他毁坏的酒水、椅凳等物。
林森醉到连眼睛基本睁不开的地步,他口齿不清晰的说着:“赔钱……我……赔钱……”
“赔你个大头鬼!你以为你是大款!”林可可走过来抄手对着林森的脑头就是一巴掌。
“动什么手!”林森疼了,一下子瞪着眼睛,带着酒气呵斥着。
他本以为那一巴掌是杜陶打的,没想到是林可可所为。随之。他的气焰一下子灭了。把头往脖子里缩了缩。
林森的那个表情,可怜极了,就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林可可板着一张脸,问林森:“你到底是发什么酒疯?”
这不说还好。一说之后,林森抽了抽鼻子。
看他那个表情,还是一副委屈想哭的样子。
林森抬手擦了擦眼角,用半哭的腔调,一顿一顿的说着:“一开始以为你喜欢的是周司晨。如果是他也就算了,好歹我也是蛮帅的,不比他差。谁知道,你今天带来的那个人那么帅,我比不过……比不过……”
说着,林森用手指了指付休义。
林可可和杜陶闻言,都是对着林森翻了个白眼。
“那个人是我们班的代理辅导员!”林可可没好气的训斥着对方。
“他也不比我们大上多少。”林森眯着眼睛,几乎哭腔:“林大美女……你……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林可可对着林森的脑袋,又是一巴掌:“胡说什么!付老师和杜陶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待到林可可的话音还没落,林森咧牙一笑。
他说,怎么可能?那个杜陶一点都不像女人,那个帅哥怎么会看上她。
杜陶在一旁听着,整个脸都绿了。
“付休义!”杜陶的声音有些怒气,喊着付休义名字的时候,连音调也有些拔高。
付休义这才放下他手中的美酒,笑意满面的走到林森的面前。
对着烂醉如泥的林森,他半蹲着,推了推镜框。
“这样和你说吧,你在乎的,不一定就是别人在乎的。”付休义淡淡的说道。
一下子就将林森之前的话语全部推翻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林森在乎的不一定别人就看得上。而杜陶在付休义的眼里,纵使别人不喜,那也是他最最珍视的人。
醉酒中的林森忽然一愣。
然后他挥舞着他那软塌塌的手臂,往付休义的肩膀上去拍。他说:虽然他不服付休义长得比他帅上很多,但是付休义说的好,是他的知己。
付休义对着杜陶和林可可递去眼神,意思是剩下的事情交给他就可以了。
随后的时间里,付休义把林森拖到不引人瞩目的地方,“促膝长谈”去了。杜陶和林可可则在这边处理,被林森砸到乱七八糟的酒吧。
因为当事人林森几乎如烂泥一滩,根本就没办法掏腰包来赔偿。
于是杜陶又一次成了冤大头。
赔偿了酒吧老板之后,杜陶心头的肉全都在颤抖着疼痛。她对林可可说:“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林可可不说话,还是更在乎林森那边的状况。
杜陶凑到林可可耳边,趴在她的肩头,幽幽地说着:“付休义出马,肯定会把林森的思想工作做到最好。但是,不知道某人会不会有些失落。”
林可可没好气的瞪了杜陶一眼:“陶哥,怎么你最近也开始胡乱说话了?”
“我哪有?”杜陶耸了耸肩:“还是你告诉我的:珍惜眼前人。结果,事情发生到你自己这边,就全然不是珍惜眼前人了。”
“他?林森?”
“是滴,就是他!林森!他有什么不好,感觉挺痴情的一个人。如果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他应该会对你很好吧。”
“陶哥!”林可可有些冒火:“你刚才也看到了,他那个人脾气就和小孩子一样。而且极度脸皮厚,还极度自恋。”
“这些应该都可以进行‘校正’。”
“更主要的是,他有很多女朋友!”
林可可觉得说不过杜陶,干脆把林森的老底也给揭出来了。
“我没有……”醉酒后的林森,在一角处,发出微弱的抗议。
“你分明就有!你敢否认?!”林可可开始转变矛头,对着林森吼着。
林森表示,那些都是女性朋友,不是女朋友。他说,谁让他长得那么帅,惹得一大群女生整天围着他犯花痴?
他还说,很多时候,那是不得不去和别人接触。
按照他话语的意思,那个叫做互动,不叫做约会。
林可可再次被林森气到七窍生烟。
不过后来林森说的话还算靠谱。他说,他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心口膨胀开来一样。
每天都想见到对方,却又怕见面的时候,对方又不搭理他。很多时候,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无论看见呢对方和谁在一起,都要吃上一点小醋。
杜陶听了林森的话,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她说:“那位姓林的帅哥,你惨了。你这是单相思了。”
本来还在生着闷气的林可可,因为杜陶这么一句调侃,忽然间红了整张脸。
后来,付休义把林森的心理给疏导通了。
林森在稍稍醒酒之后,也知道他自己做了错事。他说,以后不会再去找林可可了,也不会再去骚扰她了。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回去的路上,本来应该开心林可可,却一句话也不说。她就一直闷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陶则悄悄去问付休义,是不是真的让林森死了那条心。
付休义对着杜陶递去一个别样的眼神,嘴上却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杜陶知道,付休义这样说,是怕被林可可听见。
按照付休义的性子,看来还是有后续内容的。
林森有付休义这样一只狐狸来给他当军师,实在是走运到家了。就不知道林可可会不会同意?


138、他快要离开了

从林森的事情过去之后,杜陶有好几天没再看见付休义了。
有些时候,一有空闲,就会莫名其妙浮现出那个人的面相来。刚开始的时候并不适应这样的反应,反复几次之后,也算是熟悉了。
只是忽然之间,被告知付休义很快就要回去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杜陶正端着杯子喝水。手上一滑,杯子掉在地上。
她慌忙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宿舍的几个姐妹纷纷表示,杜陶实在是不小心。
杜陶尴尬的挠了挠头发,说是老马也有失蹄的时候,更何况她刚刚很手滑。
听了杜陶的话语,宿舍其他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虽然心里清楚杜陶那些掩饰,却都默不作声不去点破。
杜陶当天晚上睡眠不是很好。
心里面就像是揣了很多很多烦杂的事情。
这些事情全都掺交在一起,理不出个头绪。
入秋后的天气,在夜间有些凉气。杜陶裹着被子,依然觉得被子单薄。于是烦躁,越是睡不着,于是就越是感到凉意。
她在想,过几天应该是该添一床被子了。
如果是被子的话,那就去付休义那边抢一床来吧。
杜陶这样想着,心里好受了些。
困意乘着她有所放松的时候,席卷而来。它们冲进脑袋中,占领了思维的高地,杜陶为此渐渐陷入一片睡意之中。
睡梦里,心就像是被悬了起来,如此不踏实。
猛然,悬着心的那条无形绳子崩断开来。心脏就如同是毫无防备之下。跌进了万丈深渊。
杜陶几乎是从床上翻坐起来,捂着心口处。
“付休义,我心脏刚刚好像停了一下。”杜陶摸出手机,压低了声音,打了电话给付休义。
付休义在电话那头,声音柔和,却像是被杜陶刚刚吵醒:“噩梦了?”
杜陶窝在被子里,拖长了尾音应了声。而后想了想。却又说算不上是噩梦。
她听见付休义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倒不是在笑话了她,而是有种淡淡的宠溺在里面。
杜陶听了,没有感觉到不自在,反而是安心下来。
付休义又是笑:“要唱首歌哄你睡吗?”
杜陶感觉她都能想象出付休义现在样子,一定是连眼角也带了笑意。
本来还想去反驳一下,后来竟顺着付休义的意思。
她说,那就唱吧。
说实在话,她很喜欢听付休义唱歌的声音。
付休义很少唱歌。唱歌的时候都是清唱。对于杜陶来说,她也只是有幸听过一次。
今天难得这只狐狸主动开口提到唱歌的事情,杜陶自然不会放过这机会。
歌词与曲调在传到杜陶的耳中,带着她沉浸于从未踏足的宁静中。
就好像是有一片桃林在眼前,夏雨过后的清新,夹着桃香。有人骑着单车。她坐在单车后座上。微风吹拂起头发,她能够伸手去环抱对方的腰间。
这种画片,似乎什么时候见过……
杜陶浅浅的想着,带着那种似曾相识的甜意。
听着付休义轻唱的声音,杜陶睡得很香。
第二天清早,才发现手机仍然保持通话中。
她自个儿睡着了,难道付休义也睡着了?所以还在电话没有挂断?
她半个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捏着手机,正要掐断通话。当下。却始料未及的听见付休义的声音。
“起床了?”付休义问着。
杜陶赶紧把手机往耳边凑了凑:“喂喂。你不会被我吵醒后就没睡过吧?”
付休义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些许疲惫。
“付休义!”杜陶一下子炸毛起来:“你在我睡着以后,怎么不把电话给挂了?”
大半个晚上呀!
大半个晚上的通话时间呀!
这得要多少的电话费!
一想到那该死的电话费,杜陶开始肉疼起来。整个人都抓狂了。
付休义在电话那头轻笑了几声,倒也没说些什么。就是让杜陶没有别的事情就赶紧挂了电话吧,若不然,又是大把的话费。
杜陶听了,整个人一怔。
接着秒速挂了电话。
对面床铺的林可可从被窝里把头伸出来,揉着惺忪的眼睛:“陶哥,你怎么一大早就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兴奋什么呢?”
杜陶只能打破牙齿和血吞。
总不归把半夜打电话给付休义的事情说出来,到时候又得被林可可她们嘲笑了。
杜陶怕丢人,选择沉默。
隔了好几分钟之后,她半坐在床上,捏捏下巴自语:“等会儿起床,去付休义那边抢一床被子回来。”
“只抢被子,不抢人吗?”林可可鬼笑着。
“抢什么人?林可可,你的思想又在猥琐了。”
林可可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陶哥,猥琐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好不好?要知道,被子就等于是一辈子。你连付老师的一辈子都愿意抢过来了,还不准备抢人吗?”
杜陶愣了一下,而后脸红脖子粗去争辩:“什么一辈子,都是谐音罢了。他付休义过段时间就要走了,从哪有一辈子的说法?”
话一出口,杜陶声音反而是渐渐没有了底气。
是呢,怎么这才想起来,他快要离开这里了。
快要离开她的生活、她的视线了……
付休义怎么就这么狡猾,等到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他却忽然间要离开。
想一想当初见到付休义回来,她确实有希望他赶紧走。
现在呢?
似乎有什么变了。
林可可看了看杜陶,一眼就察觉到杜陶暗淡下去的眼神。她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问:“陶哥,要不你去挽留一下?”
“走就走吧。谁稀罕他留下来。”杜陶一下子又烦躁起来。
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跑去洗漱。
林可可也是知道杜陶的倔脾气。
如果杜陶烦了,别人越是劝说,她便是越反着做。
那种脾气,就像是个是小性子的小孩。
林可可觉得她已经提醒了杜陶,算得上是做了该做的。到底杜陶愿不愿意把付休义留下来,那是杜陶该去努力的事情。
洗漱完之后,杜陶又犹豫不定的纠结了很久。
等到下午的时候。她总算用了十二分的决心和勇气,踏上前往付休义住处的路上。
一进付休义住处的门,杜陶就喊着她是来讨点东西的。
付休义穿着薄线衫,很有居家的味道。他推了推镜框,笑着对杜陶说:只要是她看得上眼的,都搬走也可以。
原本气势汹汹的杜陶,停下来她手中“扫荡”的工作。
“付休义,你真的要走了?这些东西都不要了?”杜陶环顾了整个屋里的摆设。
“嗯。”
“这些东西都是挺贵重的。怎么说不要就不要?你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奢侈了?”
付休义依然笑着:“原本想着,如果能做婚房就好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可能。不过也算不上浪费,买家已经订好了,下个月就能交房给对方。”
下个月?
杜陶心里咯噔一下。这时间也太快了些。
“林可可的事情你就这样不去过问了?不是说好答应林森,帮忙撮合他们两个?”
付休义只是笑:“你这算是在挽留我?”
“这个……”杜陶觉得无言以对。
“本来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为了他们两个,我才推迟到下个月的。”付休义恢复了语气,不再去调侃杜陶。
杜陶狠狠揪了头发:“其实,你能不走吗?”
“必须走。”
“无论什么原因,或者无论什么人求你留下,你都必须走?”
“是的。”
付休义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这让原本已经话到嘴边的杜陶,又一次将展露心境的机会给吞下肚子。
她在想。付休义已经这么坚定了。她更没有必要说一些煽情的话。
免得到时候说了出来,结果还是和现在一样,而她自己反而可能会被付休义嘲讽一番。
“就准备悄无声息的走了,是不是?”杜陶一下子迎上付休义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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