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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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要淘气-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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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个阴霾密布的雨天,你动了手,在车上做了手脚。爸妈拼死保住了我一条性命。于是,你以为你成功了吗?”
郑富郝整个人都在抑制不住的抖颤。
“你和我只不过各取所需、各自利用罢了,别摆出一副为人父母的样子。”欧阳青嵘看向郑富郝的眼神犀利如鹰:“知道吗?你以为夺走了别人的性命,就等于是夺走了别人的幸福?!还真是可笑。”
他用手指着他自己的心口:“我告诉你,幸福永远在这里!哪怕那些幸福只能拼凑出支离破碎的回忆,也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你尝过幸福的滋味吗?!你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可怜虫罢了!”
“够了!”郑富郝扇了欧阳青嵘一巴掌,抖索着手,指着门外:“给我滚出去!给我滚!”
欧阳青嵘捂了被打的脸,哈哈的笑着:“好,我走、我走。”
一开门,却不想杜陶就停在门口。在看见杜陶的时候,欧阳青嵘的脸瞬间煞白了。他立刻回头,用恐惧的神色对着郑富郝:“不管她的事,她什么都没听见。”
欧阳青嵘拉了拉杜陶,低声急促着:“说呀!你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71、调虎离山

杜陶和郑富郝相互对视着,一个阴狠毒辣,一个争锋相对。
欧阳青嵘很是担心,毕竟之前所说的都是和郑富郝有关的见不得光的私事。现在被杜陶这么个外人所听见,真怕郑富郝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或者除之而后快都是可能的事情。
杜陶自然也是察觉到的,但是她还没有那么笨。就算是现在说她什么都没有听见,也是来不及了。她清了清嗓子,在沉寂一片的场合下,居然若无其事的笑了。
“郑先生,家父表示没能和您见上一面,当真是惋惜了。”
没有料想到对方会说了这样一句,郑富郝一愣,很快又转变回来。他扶着案,沉着声色:“你是……”
杜陶依然是笑容相待,彬彬有礼:“家父是杜氏的负责人。”
郑富郝原本的气焰瞬间被压迫回去,他撑着额头的手猛然间一抖,脸上更是变幻着不知名的神色。杜陶看着郑富郝的样子,心里面舒畅的很。果然就像她想象的那样,郑富郝听见她父亲的名字,还是会有所顾忌的。
不过,这样一来郑富郝没了台面可下。
只有三个人的室内,再次陷入了寂静中,那份静有些压抑。
有几分钟后,一个人小跑着过来。来人在门口愣了下,被压抑的气氛所震慑住而不敢上前。他来回盯着杜陶和欧阳青嵘看了好几眼,然后向郑富郝递去一个眼神。郑富郝示意性的点了点头,来人又小跑着到了郑富郝侧边。他一手遮蔽了嘴前,在郑富郝耳边悄然耳语着。
欧阳青嵘和杜陶相互对视一眼,都发现郑富郝在听言的时候,眉头由松变紧,直至拧交到了一起。
不难看出,郑富郝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他站起了身,抱歉着笑言:“有些事情要亲自过去一趟,这边就先失陪了。”他说完后就大步流星的离开,脸上的笑意褪去的是如此之快。
待到郑富郝走后,杜陶挑了挑眉,咧着嘴巴:“你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估计是火烧眉毛的事情发生了,不然怎么会急成这样?”
欧阳青嵘没有回应,半天甩出句风马牛不相及的气话:“你说你,冒冒失失的跑过来做什么?找死是不是!”
杜陶只是嘿嘿的笑,一直笑到欧阳青嵘没了脾气才罢休。
欧阳青嵘在冷静下来之后,自言自语着:“被支走了,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被支走?
那个来人显然是郑富郝的心腹,不可能是来人支走了郑富郝。那只能说明一点,有人在什么地方戳了郑富郝的软肋,逼迫他亲自去处理事情。与此同时,也就腾出了相当一部分时间来给欧阳青嵘做准备,更加便于欧阳青嵘行动。
“就知道你小子来这里的动机不纯正。”杜陶咧着嘴巴笑着,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欧阳青嵘的肩膀。
欧阳青嵘脸上邪佞着:“有兴趣一起刺激一把吗?”
“那是自然。”杜陶勾了勾嘴角,“这种不见光的勾当,当然要带上我。”
前场热闹的地方,郑富郝得知付休义正和他所依靠的大树在攀谈。他惊吓了一下,那个叫做付休义的人他是知道的。与其说知道付休义,更不如说是知道付休义的父亲和爷爷。
这个场面上的人,没几个不买他们家的面子。
他所依靠的大树也是忌惮了对方,付休义此番肯定不是安了什么好心思,不得不防。
与此同时,欧阳青嵘和杜陶避开来往的人,前往郑富郝的书房。
欧阳青嵘告诉杜陶,郑富郝圈了他们那块地去开发,是不合法的。他们那个地方的地下有矿,郑富郝为了掩人耳目,开发只是个虚名,实为非法开采矿藏做掩饰。
郑富郝与某个人签订了合同,也就是关于采矿后如何分成的合同。
合同被保存在郑富郝的书房里,他的书房只有他和他的亲信可以进去,然而合同究竟藏在哪只有郑富郝一个人知道。
杜陶怕了拍欧阳青嵘的肩膀,露着一口白牙,挑着眉说着反话:“郑富郝有你这么个好儿子为他着想,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
“一边去!”欧阳青嵘瞪了杜陶一眼。
这么提心吊胆的时候,也就只要她如此没有心眼的人才能开玩笑的起来。
来到书房的门口,门锁紧闭,杜陶站在欧阳青嵘身后伸长了脖子。她疑问着:“怎么进去?这也没钥匙呀。”
欧阳青嵘抿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是不得多见的狡黠:“刚刚和那家伙吵架,故意激怒了他,顺手牵羊就把他身上的钥匙拿了来。”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语气又像是自豪又像是自嘲:“这偷盗的本事,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杜陶干笑几声,这种该死的事情,莫名其妙让她不知说什么好了。于是停顿了片刻,催促着:“快点吧。速度解决掉,要是郑富郝杀回了头,我们两个都得玩完!”
钥匙插进齿孔,微微的钥匙转动声响过后,门开了。
门虽开了,欧阳青嵘却拦住了正欲进门的杜陶。
“有监控,小心点。”欧阳青嵘提醒道。
那监控器是转动式的,两人利用转动期间的盲区,掐准时间,在监控器不再对准门口的阶段迅速闪身进去。
来不及去仔细的看,在他们翻找的同时还必须去躲监控。只是觉意这房间里有些暗,没有什么光线,尽管开着灯也还是显得昏昏然不明亮。
他们两个把能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也没有看到有什么合同。
杜陶不得不去怀疑,是不是真的放在书房,也许是别的地方也有可能。总不会是在保险柜里吧?
保险柜……
书房的一角确实有个矮小的保险柜,如果合同真的是在保险柜里面,那就真的是麻烦了。
杜陶提议,要不把保险柜一道搬走算了。
欧阳青嵘双手撑着书桌的桌面,想着该如何去做。余光一瞥处,一堆杂乱的字稿里面有一份打印件,上面似乎加盖着公章。
他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将打印件抽出来粗略的翻看。
竟然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72、盗取证据

杜陶从欧阳青嵘手中接过那几张文档,翻过来覆过去的看,怀疑它的真实性。毕竟是重要的东西,放置的位置还真够随便的。
看出了杜陶的疑问,欧阳青嵘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我见过郑富郝的签字。这份合同上面的是他的字迹,不会错的。”
见到欧阳青嵘笃定的态度,杜陶选择了相信。
欧阳青嵘将那份文档折了几折,装进口袋里。两个人在注意着监控的同时,悄然退出书房。
这一行下来很是顺利,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也许是种强迫的心理,杜陶反而心理越是不安。怎么说呢,就像是没怎么努力的学生,忽然间稳稳取得名次后的心有余悸。
看着就要去往前场的悠长走道,杜陶突然间立了足。她一把拦住欧阳青嵘,很警惕:“等一下……”
她皱着眉头,耳边似乎捕捉到了不协和的声音。
那是很多人的脚步声!
“快跑呀!”杜陶扯了对方一把,迅速转身,拔腿就跑。
欧阳青嵘愣神了几秒,再看时,正对面已经有很多郑富郝的手下冲了过来。他倒退了几步,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会是这种情形,反应过来的时候也朝着反方向逃去。
“该死的!”他忿忿道。
没有多久,他赶上了杜陶,却见杜陶立于前方往后挪动着脚步。
欧阳青嵘跑到杜陶身边,问她是怎么了。
杜陶只是看着她前方,口气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完了,完了,我们两个这回是跑不掉了。”
欧阳青嵘闻言看了看前后,果不其然,前方有拦路虎,后方更有追兵。
“光天化日,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怎么样?”杜陶真的快要哭笑不得了,“别说那种气话,行不行?你也知道后果会是什么样子。你是他亲儿子,他对你也许虎毒不食子。但我不是,天晓得他会不会拿我去做人肉包子,然后再告诉我老爸我被人拐跑了。这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说话的当下,后面的人也追了上来,为首的是上次在学校围堵欧阳青嵘的人。那人鼻子里哼哼,对着杜陶叫嚷着:“又是你这个臭小子!跑呀,怎么不跑了?让你给老子跑!看老子今天不打断你个小兔崽子的狗腿!”
“我去,”杜陶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兔子有个屁狗腿。”
说完之后她后悔了,她这么一句就等于是火上浇油,彻彻底底把对方给激怒了。
杜陶挠了挠后脑,姗姗笑着后退:“大哥,有话好商量……”
那人哪里还能听得去杜陶话,火冒三丈着单人冲了过来,誓把眼前这个臭小子除之为后快。
他以为那个臭小子必定被他一拳击倒。
没想到却被轻轻松松躲了过去。
那臭小子还抚胸顺气,唏嘘一番:“哎呀呀,吓死了。还以为会被揍青了脸……”
一股子的恶气在胸腔里面不停晃荡,击打着他最后的忍耐限度。那臭小子着实太过气人,明摆是嘲弄着他不是他的对手。
杜陶才是惊魂未定,又见到对方杀了过来。
“我去,还来?不玩了行不?”
杜陶左避右闪,一刻也不敢松懈,不多时已经是汗流浃背。
此刻,欧阳青嵘眼神寒得如同是一块冰,更像是口深不见底的井。
就当带头的那人快要踢中杜陶腹部的时候,他自己却结结实实受到了重击,整个身子向后踉跄了好几步。
是欧阳青嵘动的手!
那人怔怔着,虽有怒却不敢怨,更不敢与之动手。对方是郑富郝的儿子,他若是擅自对其动了手,除非是想死了。
“一群人都是来做什么的?”欧阳青嵘寒着脸,嘲讽般质问。
围堵了杜陶和欧阳青嵘的那些人,忽然间被这样一问而寸步不敢前行了。
这样一个态势进入僵持的地步。
有人过了来,在为首的人耳边说了什么。为首的人突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高亢了声音:“什么?!这怎么行……确定?他们确实偷了……”
“怎么说就怎么做。”来人向为首之人递了眼色,压低了声音道。
为首之人极其的不敢怨,喊着:“都回去,听见了没有!”
杜陶和欧阳青嵘看着前后两拨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退走,已经没有再威胁着他们。杜陶招呼欧阳青嵘,赶紧离开这里才是。
欧阳青嵘站在那里并没有动:“他们应该是知道了我们偷了那个合同……可是,为什么还放我们走?”
他转身面对着杜陶认真的去问。
“谁知道呢。”杜陶挠了挠头,而后催促着:“快点走吧,万一他们又折了回来,到时候想走也走不了。”
欧阳青嵘应答了一声,协同杜陶溜了出去。
第二天郑富郝为欧阳青嵘庆生的事情成了场笑话,从头到尾主角没有出现,变成了郑富郝一个人自导自演。
杜陶和欧阳青嵘在将东西交给付休义之后,杜陶有问过欧阳青嵘。
她问他,有没有觉得郑富郝某些时候也是值得同情的。
欧阳青嵘当时没有说话,他沉默着在那块大巨石雕上坐了会。等到他站起来,一跃而下的时候,才一字一句的说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他说的缓慢,似有感触。
杜陶低头一想,也是觉得这是事实。
相比较别人受过的心酸和痛苦,郑富郝只是被人前人后略微嘲笑一番。
这件事情上,杜陶觉得她没有多少的发言权。想必欧阳青嵘比她看得更为透彻,也更为理性。
不知道将那一纸合同交上去的时候,欧阳青嵘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杜陶不是在怜悯谁,而是觉得欧阳青嵘比起任何人来说,恐怕是最不好受的。
付休义已经说服了郑富郝的靠山不去插手此事,如果查证了事情的属实性,那么欧阳青嵘就要出庭作证。父与子之间,只能以如此的方式对峙吗?
她想着,觉得有些伤神了,索性往草坪上那么一躺。
眯起眼睛来,哼着小调。
该来的总是要来,这是也她所不能左右的,还不如看开来更加逍遥。

73、不一样的感受

没过多久的日子,郑富郝被传唤到了法庭。
欧阳青嵘有些忐忑。他站在镜子面前整理着衣襟,似乎是刻意放慢了动作,细数着分秒的流逝。
此时的杜陶已经是在门前站了好长一段时间,她一直没有说话,看着欧阳青嵘的动作。
“走吧。”欧阳青嵘转身,向着杜陶轻言。
原来他早就发了她的身影。
杜陶猛然间将低着的头抬起,在门边蹭了蹭脚边,回应着:“哦,走吧……”
一个人在前,一人于后。
杜陶走在后面,眼神跟随着欧阳青嵘的影子,愣愣的盯着。双眼发直,精神早就不知道涣散到哪里去了。
走了一段时间,欧阳青嵘停了下来,杜陶亦停了下来。
欧阳青嵘依然是在杜陶前方,背对着她,声音少有的沉稳:“我进去了,你不用跟过来。”
“好吧。”
杜陶吁出了一口气,到底还是答应了对方。
确实,她是应该止步于此的。再往前就是他们父子对峙法庭的时候,多少是和她没有关系的。总不归,腆着脸进去搀和。
出了去,面对腾烤皮肤的炙热气温,她接了个宿舍好友的电话。好友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明天放了暑假,有两个准备回去,所以看今天什么时候聚一聚。
她说,再晃荡会就回去。
杜陶拖着两条腿,觉得走路的步子有些木然。抬眼,用手挡在眼前,望了望刺眼的阳光。心里叹着,炎热的天气里,果然有些焦躁。
“还嫌自己不够黑?”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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