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心里却甜滋滋的,跟喝了蜜似的。
我无力的反驳,却更像是在撒娇,“我不呆的。”
“是是是,你不呆,你聪明。”他优雅的笑起来,左脸的颊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酒窝,中学那会其实我也不是全看上他那幅皮囊了,有一半是因为他笑起来这个酒窝很像我妈。(我拍死你!!!!竟然说一个男人像你妈?!!!)
当年暗恋他的感觉又回来了,我脱口而出:“孙起,其实中学那会儿,我一直都很喜欢你的。”
他怔了一下,深情款款的看着我问:“现在呢?”
我被他电的眼冒金星,一颗小心脏使命的跳,害得我低着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他伸出手挑起我的下巴,注视着我的眼睛问:“告诉我,我现在很需要这份答案。”
我看到幸福天使在向我招手,我觉得我要不点头,似乎就有些对不起它那双扑愣的小翅膀。
于是,我已逝的暗恋在多年后竟然柳暗花明了。
于是,我成了热恋中的幸福女人。
每天我和孙启像溜狗似的围着学校外围的林荫大道,一圈一圈不厌其烦的转。
不得不承认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
因为,我竟然觉得连平时那么碍眼的易景天看起来都是异常的顺眼,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彼时,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刚沐浴完,从他房间里走出来的易景天,那半掩着的睡衣下露出结实的胸肌。
啧啧啧~~~~
美男出浴图!!!
怎是一个赞字了得啊?!
“梦梦。”听到声音我吓了一跳,转过头发现易景天竟然坐在我身边,一只手还搂着我的小蛮腰。
“放手。”我瞪他。
“不放。”他收紧我的腰,一张无赖的脸便朝我贴了过来。
我挣扎,“易景天,你想干吗?”
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用鼻尖顶着我的的鼻尖,暧昧的问:“你说呢?!”
我想起那天他吃的我的事来,一颗心脏狂跳不止。我急急的吸了口气,吓得不敢动弹,任由他抱着我。
事后,想起这幕,我就纳闷了,当时,我到底在怕啥?!
、004 我要离婚
“梦梦……”易景天把头埋进我的脖子里,双唇在我耳边摩裟着,声音里充满了盅惑。
身上一阵电流窜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他抱紧我,像要把我揉进身体里去似的,一双唇在我的肩胛上游来游去,弄得我痒痒的。我怕痒的推他,他的唇依然在我身上游走着,嘴里一直喃喃的,如痴如缠的叫着我的名字:“梦梦,梦梦……”
自从裙子事件之后,他似乎在家里的时间多了起来,每天都要在我面前晃上几晃,只有一次,白天他没在我眼前晃,我谢天谢地,可睡到半夜醒来,我竟然看见他坐在我床前看着我发呆,害怕我以为幽灵哭得死去活来。
他抱着我,就是这样叫着我的名字。
“梦梦,梦梦……”易景天一边叫我,一边咬开了我胸前的扣子,然后,埋头……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靠!他把我当成他招的那些烂花朵了么?!
我使出全力推开他,他倒在沙发的另一头有些烦躁的问:“你干什么?”
我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易景天,你给我去死,想发泄兽欲找别人去,老娘没心情陪你玩。”
他沉默的看了我一会儿,冷笑道:“你是我老婆。”
“我们有名有无实。”我站起身就走。他一把拉住我,“那就做实。”
不等我反应,他的唇便吻了下来,我推他,他不放,我踢他,他一把掐住我的腰猛的向上一提,一个转身,便将我抵在冰冷的墙面上,我双手被他摁在他身后,身子被他腾空架着,脚不着地,只能攀住他的身体做依附,这下,我是想踢都踢不到了。
他满意的看着我动弹不得的样子,嘴里邪佞的扬起。
“易景天,你这个伪君子,放我下来。”我在墙壁和他的身子间蠕动着。
他冷冷的倒吸了口气,像是隐忍着什么,咬着牙警告我,“赵怡梦,不许动。”
他不让动,我偏要动。
丫丫的,我气不死你。
让你欺负我,你这伪君子,真小人。
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狠狠的说:“赵怡梦,让你别动。”
我轻笑,“易景天,你算老几,我凭什么听……”
一记更深的吻把我的声音吞没,我推拒,他一只手握住我的两只胳膊,一只手扯开我的衣服,手便探了进来。
“易景天,你……你混蛋,给我……住手。”我觉得我很可耻,因为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心,主动的迎上了易景天,所以,我只能用语言来抗拒。
他满意的看着我的举动,不要脸的说:“明明舒服的要死,还装什么清高。”然后,他就朝死的让我尽夫妻义务。
我恨他,从来都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的恨过他。
他虽然以前不待见我,顶多也就是说我两句笨而已。但从来没像今天这样侮辱过我。
他竟然说我装清高!!!!
我怎么装清高了,我这样还不都是他让做夫妻义务给逼的。
MD!他吃干抹净,倒成了我贱了。
我心里憋屈:老娘不干了,老娘离婚总可以了吧。
我不要受这气了,股份给他就给他吧,反正我老爹都不心疼,我何必心疼。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的想了一个晚上,终于下了决定。
当我告诉小梅我要离婚时,不出所料,他急得像火烧了屁股一样,冲着我大叫:“赵怡梦,你被驴给踢了吧,离了婚,你上哪儿再去找易景天这么好一老公啊!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知道所有人都被易景天那幅空皮囊给迷惑了。
刚结婚那会儿,我们俩过得是人前人后两种生活。
那时,因为怕我老爹起疑,我们俩在人前腻得跟什么似的。认识我爸的人都说,我找了个好老公,认识我的人,都说我爸找了个好女婿。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还真想着以后就将就着跟他过算了。
可我也不知道我们俩什么时候开始吵架的,具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天我下课回来,他就坐在家里生闷气,然后,我看了我好久,最后摔门而去。
这次我冲进易景天办公室的时候,那大美人竟然没拦我,而且还恭恭敬敬的叫了我一声,“太太……”
我鸟也不鸟她,直接踹开了门,奔了主题,“我要离婚。”
办公桌前的男人微微抬首,眼睛上的金边眼镜把他衬的文质彬彬,什么叫衣冠禽兽?眼前这位是也!!!
“又发什么疯?”易景天问
臭男人!!
我懒得跟他那么多废话,“我要离婚,你要什么就都就拿走吧。”
“拿什么?”我听见有人问。
明知故问,“不就是那几个破钱嘛,我老爹都不心疼,我心疼个屁啊!”
“你准备离婚?”很不相信的语气。
“废话,这还用说。”我回头瞪向声源。
靠!!!
看到来人,我脸上立马笑开了朵花,“爸,你怎么进来了?”
我爸说:“走进来的。”
我翻个个白眼,没接话。
我爸走到我跟前说:“你又来瞎闹腾了?”
我吐血,什么叫又?!
胳膊肘往外拐!
“我才是你亲闺女!!”我咬牙提醒我爸。
我爸瞪了我一眼,“臭丫头,你老子我没糊涂呢,还用得着你提醒。”转过头又问易景天,“景天,这丫头没伤着你吧?”
我吐血再吐血!!他是不是我亲爹啊?!
易景天走过来搂住我的肩膀说:“爸,她就闹小孩子脾气呢,您又不是不知道;没事,我哄哄她就好了,您回去歇着吧。”
我爸甚是欣慰的点头,又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梦梦,别不懂事啊。”
我爸走后,我甩开易景天的胳膊,刚才碍于在我爸面前不好发作,我只能忍气吞声。
我一把揪住易景天的领子把他摁在办公桌上,身体压在他身上,害怕他在我一个不留神下给闪人了(liao),“易景天,你个龟孙子,我爸怎么会下来?”要知道我爸的办公室跟他办公室隔着三十层楼呢。
“我哪知道。”他推我,“快起来,这是办公室。”
他一说这个,我就想起那天他在办公室里的艳事来,讥刺他:“现在知道是办公室了,搞女人的时候怎么不这样想。”
他优雅的取掉眼镜,捏了捏鼻梁,心情似乎很好,“梦梦,你吃醋了。”
我呸!吃他的醋,我这辈子得还不得在醋缸里泡死。
我正要开口,便听门外的那大美人秘书敲门说道:“易总,浩天的莫总过来了,在贵宾室等您呢。”
“请他稍等一下。”易景天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我,“梦梦,听话,快起来。”
“你什么时候跟他勾搭上的?”我忍着心中的怒火,浩天的莫浩然,就是那个让我们家小路姐姐避之不及的男人。
易景天看了我一眼,像是懒得理我,一根一根的掰开我揪着他的手指,起身。
“不许跟他讲小路的事。”我重新把他压回桌案上,再度揪住他的衣服,警告他。
他皱着眉头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理由?”
记得在哪儿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幸好我还没离婚,于是,我洋洋得意,“凭我是你老婆。”
他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摩挲着我的唇,凑到我敏感的耳垂低语,“既然这样,表达一下你的诚意,来,叫声老公给我听听……”
龌龊!!不要脸!!
我心里虽然这么认为,但是像被他盅惑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叫了他一声:“老……老公……”
等我有一点意识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被他压在桌案上,双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主动的跟他嬉戏。
话说为朋友两肋插刀,我这何止是插刀啊!!就差没把自己给送出去了!!!
小路啊!!你要用什么补偿我啊!!!
反正亏都已经吃了,该索要的咱还是要索要滴。
我趁着易景天换气的间隙,提醒,“记得……你……”
不管怎么样,他就是不给我说完一句话的机会,我心生一计,趁着他舌头伸进来,我重重的咬了他一下,我还没开口,却听见他说:“梦梦,你会付出代价的。”
这代价是什么呢?!
如果我知道后面发生的事,他亲就让他亲吧,总比……总比……
他在我嘴上来来回回的啃了N遍,我觉着我的嘴都被他啃的肿了,“易景天……那个……莫浩……然……”
“让他等着。”他低吼一声,继续吞没我的声音。
我心里默默的泪,推不开他,我只能自救。
我的手就在他身上乱摸,忽的就摸到了他腰间的皮带。
哼哼~~~
在办公室里掉裤子,看你丢不丢人。
然而,我的计谋虽然是得逞了,结果却大大的出乎我的意料,他扶着裤子看着我说,“原来……你已经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欲哭无泪!!
什么叫弄巧成拙?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我算是彻底的领悟到了,而且领悟颇深。
、005 正不胜邪
周二的时候,我去小路上班的医院找她,虽然我不知道她跟莫浩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看到莫浩然来我们市我觉得还是跟她讲一下比较好。
“小路,莫浩然来我们市了。”
她键盘上的手僵了一下,停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
我‘啊’了一声,问:“他来找你了?”
“没有。”她看向窗外,那里有一辆黑色的本田停在医院仓库的对面。
我看了眼小路:“那个……”该不会是莫浩然吧?!
小路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垂了眼睛:“是他。”
“要不要我帮你把他赶走?”小路好像很不想看到他的样子。
小路低了眼睛,轻轻的说:“不用了,每个月都会来,由着他吧。”
每个月?!这男人……
我在心里偷偷的算了下小路来我们市的时间,一年零六个月,还跨了两个冬天。
我心里真有点开始佩服那个莫浩然了,八卦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小路,他伤害你了?”
小路低着头,不说话。
我觉得小路跟莫浩然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个男人如果不是对小路有意思,会每个月‘千里迢迢’从远隔几百公里的城市过来看她么,而且还从不出现在她面前。
这场景怎么跟演电视剧似的。
小路还是不说话。
我急了,故意吓她,“小路,你再不说话我就去把那个男人叫进来了。”
“别!”她拉住我,急红了眼眶。
她说:“梦梦,别去,求你……别去……”然后她就蹲到地上,抱着腿一直不停的哭。
认识她那么久,除了一年前我在枫山看到她那次之外,这是第一次看见她哭,她哭的特伤心,那感觉就像她恨不得连心肝肺都给哭出来。
“小路……你别哭了!我是吓你的玩的。”我晃着她的肩膀,早知道她哭成这样,我就不那样说了。
她说:“……不是,不是……梦梦,我不敢见他;他大哥说的对,如果我想要对他好,就该远离他;我不想让他为了我背负上不孝子的罪名,他对我那么好,我伤害他的够多了,我不要他再为我做什么了……”
“这就是你对我的好……”
小路猛的抬起头,脸色苍白的看着门口,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见那个莫浩然的站在门口,看上去好像很心疼的样子。
他叫她:“路小艳……”声音止不住的有些颤抖。
小路咬着嘴唇不出声,眼泪一直不停的流,抓着我的手都快要把我的手给骨折了。
他眼神专注的看着小路,缓缓的朝我们走过来,蹲□,轻轻的擦着他的眼泪,他说,“傻瓜,你怎么就能那么傻呢……”
小路看着他,突然像着了魔似的推开他就往外跑,他追上去拉住她,小路哭喊着大叫:“放开……放开……放开我……”
他抱住她,一声叠一声的喊着小路的名字。
小路挣扎着:“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么好……你走……你走……”
他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
我想那个莫浩然真的很爱小路,因为我看到了他的眼泪。
后来,小路就不挣扎了,抱着他放声大哭,哭的晕天暗地,就像世界末日了一样。
然后,我就走了,这场景实在是不适合我傻滴滴的站在那里观看。
我又见小路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