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潇湘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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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潇湘水云- 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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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声仍在耳边响着,悦耳如水珠滴落琴弦,却缭乱了水溶的思绪。良久,水溶执起黛玉的手道:“黛儿,你放心。”
黛玉轻轻一笑,恍如被风吹起的落花般清婉,柔柔道:“只要咱们在一起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水溶灿然一笑,脸上浮现出一股傲气,径直沿着前面的小路走去。尽管如此还是每一步都小心。似乎老天真的无比眷顾黛玉,前面再没了阻隔,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前面两山对峙,巨石嶙峋,孙御医忽然欢快叫道:“王爷,咱们已经进谷了。”
这是怎么回事,水溶真是莫名其妙,瞅着孙御医道:“御医,您确定?”
孙御医撅起胡子道:“好歹我也在这儿住过,怎么不确定。”
忽然一声极细的叮当声传来,水溶忙举目望去,花影树丛中一抹红影极速闪过随即消失了个无影无踪。水溶恍然,原来是贵人相助,刚还说前面没关老爷救命,结果就来个花木兰开路。心中感激之下隐隐升起一股希望,那个善良的姑娘既然放自己等人进来了应该会给求情吧。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看到了希望!
祈清轻叹道:“真是个善良的姑娘。再没想到她竟会做到如此,只不知若她知道了咱们的身份会不会后悔。”昨日水溶等给冷飞雪报得俱是真名,只她从没出过山竟是只把他们当成一般富贵闲人了。
前面的路便没了阻碍,孙御医一路领着进了谷,一直走到最里面,见那里坐落着一个小小的院落,竹篱笆,木房子,院前一片草药地。孙御医神色有些激动,数十年了,他再没敢踏足这个地方,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身子如何,听冷飞雪的话只他二人相依为命,那么师弟和小侄子都已经过世了。此时他深深后悔不曾早来看师傅,让师傅晚年如此寂寞。他来到竹栅栏门口跪倒大声道:“不孝徒儿孙清尧拜见师傅。”
半晌里面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冷冷得如冬日的冰凌:“老朽山野村夫可没有这么煊赫的徒弟。你们倒有本事进来,只是从哪儿来就回哪儿去吧,否则别怪我用蛊。雪儿,送他们出去。”
“太爷爷。”冷飞雪有些不甘心道,“他们既然能进来也算缘分,太爷爷好歹见见啊。”
无情不耐烦嗔道:“你这丫头多什么嘴,你什么时候对求医的人这么上心了,莫非你瞒着我做了什么?”此时声音已经转厉。
冷飞雪却不吃这一套,故作委屈赌气大声道:“太爷爷冤枉人,我昨儿只不过打个兔子,都没出谷,刚还去后山给你采药,哪里知道这事。只是十几年了我从没见过除您以外的第二个人,您就不许我好奇一回吗?”
屋中良久无声,半晌无情长叹一声缓和了口气道:“丫头委屈你了,是我耽误了你,唉,你定怪爷爷不让你出山,可外面那么险恶,我怎么放心啊。”
冷飞雪道:“太爷爷别说了,雪儿一辈子都陪这您,只是这次有些好奇吧。我现在就把他们赶出去。”
“算了,让他们进来吧。”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冷飞雪笑意盈盈走出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水溶等心中感激,若不是冷飞雪相激,怕自己真的连人家面都见不了就被撵回去了。因此含笑道:“多谢姑娘了。”
冷飞雪调皮地拿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道:“装作不认识我。”祈清不禁噗哧一笑,那冷飞雪瞅了他一眼,脸又微微一红。
进了正屋,见竹案前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先生,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一时倒看不出他的年纪来。孙御医早泪流满面,复又跪倒磕头道:“徒儿参见师傅,师傅一向可好。”
这孙御医原是无情的得意弟子,就因为如此才爱之深责之切,他冷冷道:“不敢当,我已经逐你出师门了,这师傅之称就免了吧,你们这次为何而来。”
孙御医磕头道:“不管如何弟子的一身本领俱是师傅给的,师傅可以不认徒弟,徒弟断不敢不认师傅。”
无情眼看七十多岁的徒弟跪在那也有些感慨,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到底为何而来。”
祈清等忙自报家门。水溶则上前施礼道:“晚辈水溶,这是我的妻子林黛玉,她中了璇玑子的毒,因此晚辈才冒昧登门打扰。”
无情脸色一变,竟站起身道:“璇玑子二十年前中了我下得毒怎么竟没死吗?”


第一○八章 笑看红尘(大结局)

水溶见无情责问忙道:“前辈容禀,那璇玑子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只是他临死前将他的毕生所学修成的璇玑谱赠给了救他的皇商薛家,那家的女孩后来学成了就将书毁了,拿着这里面的毒药到处害人,我妻子不慎中了她的暗算。”
冷飞雪惊道:“还有这么狠毒的人,这样美丽的妹妹她也忍心害。”说着转向自己太爷爷可怜巴巴望着。
无情冷笑一声:“若是他的毒原本我该治的,只可惜你们是皇室中人,老朽曾发誓今生绝不给为官之人治病,恕我无能为力。”
水溶大惊,自己并没说身份,无情多年不出无心谷怎会猜到自己身份。
却见冷飞雪也大吃一惊道:“太爷爷怎么知道他们是皇室中人。”
无情淡淡道:“孙清尧是御医,他又姓水,还用猜吗?”
冷飞雪哦了一声,心道太爷爷老说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都长得肥头大耳或獐头鼠目,可眼前这几个一点也不像吗,长得都那么好,自己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咳,当然自己这辈子此前还没见过除太爷爷外的第三个人!她眼睛骨碌碌转到祈清身上,暗想,尤其这个人长得可真好看。看着看着不知怎地觉得心扑腾扑腾乱跳,脸上也热了起来。
水溶道:“前辈,在下虽为皇亲但自认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一生兢兢业业为国为民,我妻子亦是真心爱护百姓,从没做过亏心事。还请谷主垂怜能施妙手仁术救我妻子一命。”
无情冷笑一声:“未做过亏心事,你们当官的吃的是山珍海味,食的是民脂民膏,还敢说未做过恶。老朽已发过重誓不会管的。”
水溶咬了咬牙跪在孙御医身边道:“谷主不答应在下愿常跪于此。”黛玉不由惊叫道:“溶哥哥。”却是哽咽无言。月华等见如此不禁也跪了下来。
无情冷笑一声:“竟然这就威胁起来了,还真是当官的脾性。你爱跪就跪,跪死又怎样,无心谷外多的是白骨。”说罢竟是起身要去旁边的屋子了,来个眼不见为净。
未等他走出去,祈清已经变色怒道:“前辈这话好没道理。为官者又如何,难道天下为官者都是坏的,如此天下怕早就易主了。听闻偶尔前辈会给平民百姓治病我倒好奇了,莫非这天下百姓都是好的,那怎么这大牢里多数为奸为恶的会是百姓。前辈你仅因私人恩怨迁怒于天下人,竟还敢自称医神,我怕医神门的先祖都会为有你这样的传人而羞愧。那谷口外白骨累累多少是至情至性之人,为了亲人朋友不惜将命舍在这里,这人间真情在你眼里竟是愚蠢可笑,真不知可笑的是谁。我看你枉活了九十多岁竟是连‘人’这个字都没明白。再者那璇玑子虽死你却任他的邪书流毒人间,真不知上代医神你的恩师会不会因此而恨你呢。”
他一顿慷慨激昂说得痛快,却吓坏了旁边的冷飞雪,她惴惴不安地看向自己太爷爷,看太爷爷凝注身形,脸色一会白一会红一会青,不禁心里敲起鼓来,不由自主慢慢蹭到太爷爷跟前微微挡住了他望向祈清的视线。
良久无情冷哼了一声,看向祈清,见他挺身卓然而立,一身傲然风姿,丝毫为因面前之人是医神蛊王而有所惧怕,短的时傲骨铮铮。“你倒是个有胆识的,只可惜我便真是如此又如何。人生在世难得按自己的心思去做,我自有我的想法,就算狭隘又如何,难道世人都像你这样大义凛然。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太爷爷。”冷飞雪有些不安地叫了一声,担忧地在太爷爷和祈清之间瞄来瞄去。
无情活了九十多岁,什么看得不通透,心里有些感叹,道:“雪儿随我来。”说着径自扶着冷飞雪的手出去了,竟是把水溶等晾在那儿了。
无情和冷飞雪来到旁边屋子叹道:“雪儿丫头,你是不是昨天就见过那些人了。”
冷飞雪支吾道:“没啊,真的今儿才见的。”
无情叹口气,抚摸着玄孙女的头发道:“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不知道,你那眼神根本不是看陌生人该有的。这么多年我不让你出去就是怕你心思单纯被外人欺负了去。太爷爷什么亲人都没了,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太爷爷。”冷飞雪红了眼圈蹲下身子头伏到太爷爷膝上。
无情叹道:“女生外向,再说你也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总不能陪着我这老头子过一辈子。我早愁了几年了,丫头,你是不是喜欢上那叫祈清的少年了。”
冷飞雪飞红了脸,低头良久还是鼓起勇气嗫嚅道:“雪儿也不知道。雪儿从没见过外人,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只是见着他就觉得心疼得厉害。”
“心疼?”无情怔了一下,回忆着祈清的样子,确实是一身寂寞,倒难得飞雪能够看出来,莫不是真的有缘。他轻叹一声:“我若给他们治病也行,除非他能答应娶你。”
啊!冷飞雪又惊又羞,这也太快了吧。
无情道:“你的终身是我最担忧的,那一行人叫水溶的亦不错,而你只注意了祈清,只能说你是真的有些喜欢他。我看他也是个有本事的,而且人品也不错,倒不如留下他。”随即冷笑道:“即使他人品不好我也不怕,他总归会对你服服帖帖的。”
冷飞雪轻道:“可雪儿不想用蛊留住他,也不想以这事胁迫他,那又有什么意思?”
无情淡淡道:“我不放心你一人去外边,亦曾立下永不出谷的誓言,可你毕竟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这次难得你喜欢上一个人,我怎能不给你谋划好了。这卑鄙的名声就让我来承担吧。至于你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磨合,我相信你会幸福的。”
冷飞雪轻轻垂下头来,她心思单纯,这十几年只和爷爷和草药和动物打过交到,对这些男女情事原就懵懂,听太爷爷这么说也没了话。半晌才道:“那等一年以后我们再成亲吧,万一他不喜欢我我宁可不要。”
无情冷笑道:“那可由不得他。他若真不喜欢你也没什么留的价值了。”
正室中水溶等焦急等着无情,不知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尤其祈清此时分外后悔自己逞口舌之利,若因此断了求医的路他定会自刎以谢罪。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点滴霖霪,徒惹愁思。时光仿佛凝滞了一般,忒杀恼人。
终于,无情矍铄的身影回归了水溶等的视线。而冷飞雪却没有出现。无情冷冷看着水溶等依然跪着的倔强身影,道:“要我破例也可以。”
“真的吗?”水溶惊喜地站起来,神情如莽撞的毛头小伙子一般,喜悦似忘开的昙花,虽是姗姗来迟却依然动人。
无情冷笑道:“我可是有条件的。”他冷冷的目光在众人身上逡巡,被看到的不知怎地都一阵发毛,后背沁出丝丝凉意来,终于他的目光停在了祈清身上。水溶一惊,他不会一命换一命吧。就听无情道:“要我治那女娃也可以,你得留下和我玄孙女成亲,此生再不离谷。”
啊!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全都呆住,实在太出乎意料了,这古怪老头还真懂得怎么让人吃惊。
祈清更是目瞪口呆,再没想到这样一大朵桃花就这么莫名其妙砸到自己头上。可是,他不乐意啊,他早已有了倾心一生的人,即使得不到他也想远远看着。
见众人目光都聚在自己身上,祈清咬了咬牙,回眸看向黛玉,她正担忧地看向自己。屋子里宁静地似乎失去了人气,半晌,祈清刚要表态,却听黛玉道:“溶哥哥,咱们走吧,至少咱们还有半年多的时间不是。”
水溶看向黛玉,她的小脸沉静如静日的清荷,眼里带着决绝。水溶知道,她不愿用祈清一生的幸福去换自己的生机,可自己呢,真的甘心吗。虽然忐忑,虽然不甘,他还是跟上了黛玉的脚步,伸手握住了她细瘦的小手,的确,身为知己朋友,他没有办法去牺牲朋友的幸福去成全自己的人生,那样自己还怎么去心安理得享受以后的人生。
“等一下,老人家如果你说话算话我就答应。”祈清坚决的说到,那个姑娘很好很好,即使自己不会爱上她,却也不会那么排斥她,反正自己一生都不会有幸福可言,与谁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
黛玉感激地看向祈清道:“祈大哥,不用了。”
祈清微微一笑,走到黛玉跟前轻道:“王妃觉得我和谁在一起有分别吗,那个姑娘也很好,我总是要娶妻的,还有什么不足。”
黛玉幽幽一叹,他对自己的感情自己已经明了,可就是如此她才更想看到他幸福。
似乎知道黛玉怎么想的,祈清笑道:“我会幸福的。”他转身对无情道:“老人家放心,我会一辈子对冷姑娘好的。”
无情哼了一声:“我知你不甘愿,一年后若你还没喜欢上他我自会放你离开。”只是此离开非彼离开!
祈清也不在乎,淡淡道:“大丈夫岂可言而无信,老人家放心。只是,恕我冒昧,您还未看王妃中何毒,若您不能解毒咱们的协议立即作废。”
无情哈哈大笑,须发皆张,笑了一会才道:“小娃娃,若我不能解他璇玑子的毒,当年斗法时死的就是我了!”
六月的无心谷依然清凉,夏木茵茵,奇花满地,端的是世外仙境。这日黛玉终于被宣布完全解放了,水溶笑着抱起她转了几个圈,惹得黛玉惊叫连连,娇笑声不断。其他人早把空间留给了他们夫妻二人。两人玩闹了一会水溶笑道:“咱们去外边散散步吧。这样好日子可不能闷在屋里。”
黛玉乖巧点头,道:“这阵子都没怎么出屋子,我身上都该发霉了。”
水溶刮了下黛玉的鼻子:“我的娘子是仙女怎么会发霉。”
黛玉浅浅一笑,画着脸道:“我若是仙女你是什么?真个会拐着弯子夸自己,不害羞。”
二人携手出了门,随意在谷中闲步。水溶拍了下头,道:“今儿清早收到乐府大人的信,看我光顾高兴都忘了。”说着从怀中取出信笺。黛玉忙抢在手中,因有无情拘着,她只往外寄过三两封信,着实惦念家里呢。
水溶摇摇头凑过去和她一起看。信中无外乎嘱咐他们好好调理身体等等琐事,黛玉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父亲的,底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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