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捡到了你样的宝贝。“”小妖精,你现在才知道啊!“他宠溺的跟她鼻尖相蹭。
“哎,对了。”梅芳芳突然想起来:“小妖精就是你一个人叫的小名,那我也要给你起个只有我一个人能叫的小名。”
“行。”顾倾国同意,平日里她不是正经八百地叫他“顾总”,就是毫不客气地直呼他的大名“顾倾国”,这也忒不亲密了。
“嗯……叫什么好呢?倾国?不行不行,太多人叫了。”而且她才不想和顾老头叫一样的。
学他叫她“小妖精”一样,叫他“小坏蛋”?还没叫出口,梅芳芳就已经在心里干呕一次。
“国国?”梅芳芳试探的问。
“不行。”顾倾国拒绝得很干脆,他又不是婴儿。
“倾倾?”
顾倾国再度皱眉,换汤不换药。
“嗯,你是总裁,看起来又挺花心的,就叫你花总裁吧!”
顾倾国当然又不同意,刚想说,就被梅芳芳恶狠狠地威胁:“你再反驳一次试试看!”
恶霸遇上女恶霸,只有认输的份,顾倾国只好委委屈屈地同意了这个称呼。
“花总裁,你背我去那边看风景。”
“花总裁,我们坐地下吧。”
“花总裁,风好凉。”
“花总裁,你怀里发暖和。”
“花总裁,我困了。”……
这天晚上,梅芳芳满心欢喜地叫着这个只属于她的名字,一直到她靠在他怀里睡着。
顾倾国*着她沉睡的脸,轻声叹息:“小妖精,你为什么会这么可爱?”
此时此刻,他们谁也不知道,小妖精和花总裁这两个甜蜜而专属的称呼,会在以后的许多日子里,成为他们心底碰都碰不得的伤口……
一次意外,李总听到了顾倾国和*的对话,知道顾倾国是在利用他,当他没有利用价值时,就会把他踢出公司。
自己一心一意帮他,他却这样对自己?李总决定报复。
他绞尽脑汁,冷静地想着用什么方法来报复顾倾国?终于想到了,他决定在网站散布谣言。
这谣言让顾倾国相当头痛,他四处奔走,打点所有能利用上的关系,而他的公司本来在这个城市就有点人脉根基,所以结果不算太坏。
环保部门限令他们公司对污水处理系统进行限期整改,严格管理。
网上的流言,也由最初的甚嚣尘土,渐渐变得没那么尖锐,毕竟,网页上的滚动条,随时在变,再爆炸的旧闻,也总会被更爆炸的新闻所取代。
然而事情就这样归于平静,却让某些人心里不平静。李总不甘心自己花了这么大力气,却只换得个不了了知。他也担心,顾倾国太快缓过劲来,会抽出手来收拾他。
这个时候,他需要朋友。
他找到的人是李明。他们这种人,做朋友或者敌人,不过是转念之间。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就是朋友。之前的那些争斗,都是在暗处,并没放在明面上,所以要相逢一笑泯恩仇太容易。
而他们又各自为对方介绍了更多的朋友。除了他们,还有管土地的刘局长,以及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朋友。
一顿饭吃下来,下个计划中,各人已经分工明确。
几天之后,在电视台一档新闻里,播出了关天他们公司污染的报道,而这一次内容更加丰富。
有一段下游渔民的访谈,叙述他们公司的废水是怎样污染水质,导致近几年内鱼虾的锐减。
而李明也脸上打上马赛克,出来“实话实说”:他们公司这些年的所谓环保是怎样的阳奉阴违弄虚作假。
人证物证,证据确凿。
风暴再次卷起,而这一次,已经躲不过。
环保部门在重压之下,立刻责令顾倾国公司全面停产整改。
而此时,李总在公司内部又再次搅起暗涌,他开始鼓动员工退股,。那些本来就心怀不满的人,面临公司可能破产的局面,很容易就追随了他。
本来就资金紧张,所有的股款,已经全部投入新厂的建设,此刻项目被中途叫停。停业整改,哪能还有银行再敢给他们公司提供一分钱贷款。要拿什么来给职工退款?
一时之间,许多人都守在公司的一楼大厅里,要求公司尽快返还集资款。
巨浪从各个方向扑来,将顾倾国包裹在最中央,面临灭顶之灾。
他变得沉默,整夜整夜地一个人坐在书房。
梅芳芳躺在床上,看着书房透出来的光,心痛如裂。
每天接近凌晨的时候,她总是悄悄地进去,给歪在椅子上睡着的他,盖上毛毯。站在他身旁,看着他憔悴的脸,眼泪就那么止不住的掉,却又怕醒过来,只能无声地哭。
每当他醒来,看到身上的那一方毛毯,心里会有短暂的温暖,可是一想到公司,心就又再度浸进了冰里。
他现在常常嘲笑自己,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你不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吗?如今却什么都无能力为?你不过是个自大的傻瓜!
他就这样虐着,而梅芳芳,在这样心疼地看着他几个晚上之后,终于在某一天夜里,走到了他面前。
“花总裁。”她轻声叫那个只属于她的名字。
他一震,抬起头来看她。
她的脸上,只有柔美的笑,不含忧伤。
她慢慢坐到他腿上,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温暖的唇,贴上他的,开始亲吻他。
她的芬芳,让他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环住她纤弱的腰,开始回吻。
在他们的吻中,她的手,轻轻解开了她腰间的带子,睡袍悄然滑落,只见肌肤胜雪。
他禁不住呻~吟一声,炙热的吻,滑向她的耳后,脖颈,锁骨……
那个夜里,她似乎不再是从前那朵羞涩洁白的茉莉花,而化作了妖娆怒放的玫瑰,他几乎要熔伦在她的身体里……
他最后筋疲力竭地伏在她的胸口,她抱着他,像抱着一个小小的孩子。
他在她的怀里沉沉地睡了,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她的泪水滑落在他发间……
她不能为他做什么,只好用这种方式,哪怕只是让他能够在沉沦中暂时忘掉那些烦心的事,哪怕只是让他能够好好的睡一觉。
当他醒来,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看她,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为什么她在他的生命里,会扮演那么多的角色?
有时候,像个需要娇宠的小女孩,让他想放在手心里疼爱。
有时候,像个坚强的伙伴,站在他身旁,像是两棵并肩站立的树。
有时候,却又像个温柔的小母亲,让人觉得信任而依赖。
他忍不住去亲吻她的唇角,她醒了过来,那样乖巧地微笑:“早安。”
“早安。”他也微笑。
她伸出手,轻轻地*他下巴上的胡茬,对他眨眨眼:“帅哥,你该刮胡子了。”
他的胡子,已经有两天没刮过了,这些天,他几乎就放任自己这样憔悴着。
“让你担心了吗?”他低声问。
“是。”她老实回答。“”对不起。“他道歉,将她拉抵一些,包裹进他怀里。
她像小猫一样蜷在他怀中,将耳朵贴在他的胸口,听他的心跳……
久久地,他听见她的声音从怀中传来:”花总裁,其实你不用太担心,即使你这次真的失败破产了,你也不会变成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她从他的怀里爬起来,俯身看着他,连眼睛都在微笑:”因为,有两样的财富永远属于你。第一,你的智慧。“她戳戳他的脑袋,然后又指指自己的鼻尖:”第二,我。“
他怔怔地看着她,然后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滚烫的吻,落在她眉心,如同爱之封印。
这天早上,顾倾国到公司的大厅里,对看着等待那些退款的人说:“你们放心,就算我变卖全部公司的固定资产,也会把钱还给你们。”
他的眼神,不抑郁,不暴躁,平静而肯定。
说完转身离去,留给众人一个坦荡的背影。
走上办公室,迎上那双等待他的眼眸,两个人看着对方微笑。
大不了重头再来,只要他还是那个自信的顾倾国,只要她还是他的小妖精,总有一天,失去的都会重新得到,甚至更好。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他们转过头去,看见*走进来。
顾倾国怔了怔,从公事出事起,他已经很久没见过*。想起*曾经说过的,站得住就站,站不住就走。他一度曾经在心里苦笑着怀疑,*是不是也像别人一样,决定背弃他。
*的头发有些乱,西服的臂弯处,满是皱褶,似乎已经连续穿了好多天,而他的眼睛里,密布血丝。
“你这是怎么了?”梅芳芳担心地问。
*疲倦地一笑:“我去讨债了。”
“讨债?”顾倾国和梅芳芳异口同声地反问。
*从衣服的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顾倾国:“这几年公司在外面没回收回来的欠款,能要得回来的我都要回来了,有大概二百多万,支票和转账单在里面。”
顾倾国愣住,*也不太习惯表达自己的感情,手伸出来,大概是想拥抱一下顾倾国,却又觉得别扭。最后,手落在了顾倾国的肩上,拍了拍:“顾总,大不了以后你开公司,我还给你当副总。”
这句听起来平淡的话,却比任何一句表白都来得情谊厚重。
梅芳芳匠眼睛热了,抹了下眼角:“到时候我给你们两个老总当秘书。”
三个人都笑了,眼神里的温暖,温暖着彼此的心。
J~J拿回来的二百万,对现时的公司来说,只是杯水车薪,但是这至少让顾倾国有了个缓冲。
顾倾国和J~J,开始在外面四处筹款,但是一次次地吃闭门羹。到了这般境地,以往寻些所谓的朋友,不落井下石已经是道义,谁又会雪中送炭?
每天他们晚上回来,都是相对苦笑。
李总暗中闹得更凶,恨不得即时即地把顾倾国逼上绝路。
就在顾倾国开始考虑为公司找买家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刘成立打来的。
“刘叔叔。”他叫了声,现在面对父亲的朋友,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滋味。这间公司毕竟是他父亲一生的心血。
“我刚刚听顾老师说了你们公司的事情。”刘成立叹了口气。
顾倾国沉默,这些天来,当公司的灾难铺天盖地而来,想到顾朝阳以前做的事,他便宁可自己咬牙挺着,也不愿意将目前的困境,对父亲说一个字,或者寻求一点帮助。
“倾国,你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倔强了。我跟你爸爸,是几十年的朋友,又是看着你长大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要自己撑着?”刘成立的语气很沉重。
顾倾国无言,心里有些感动,在这个时候,还能够听到这样的话,已经是可贵。
“你现在大概需要多少资金才能运转得过来?”刘成立问他。
“不用了,刘叔叔,我……”顾倾国推辞。
却被刘成立打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公司破产?”
“五千万,够不够?刘成立见顾倾国不说话,直接问他。
顾倾国心里一振,此时若是有五千万,那么他们公司就能起死回生。然而生意场上,怎么能让人家白帮忙?
沉呤片刻,他提出来:”刘叔叔,就当您为我公司投资了五千万,我给您股份。“
刘成立却拒绝了:”这钱我是因为私人关系借的,不要和公司运营扯上关系。”
此时此刻,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义薄云天了。顾倾国心里的某根紧扣着的弦松开了,他低声真诚地说了句:“谢谢你,刘叔叔。”
刘成立在那一边爽朗地笑:“倾国,既然你叫我叔叔,又何必这么客气?钱你尽管拿去用就是了,不够我再补。”
但是顾倾国还是坚持:“到时候我公司赚了钱,会加上两分的利息还给你。”
刘成立无奈地笑:“真是拿你这个倔强孩子没办法,行,就当我借给你。我也相信,只要你这一口气缓过来,一定能够东山再起。我一直都非常看好你,倾国。”
“谢谢。”此刻顾倾国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了。
结束了通话,顾倾国立刻兴奋地跑到外间,去跟梅芳芳分享这个消息。
梅芳芳听说公司有救了,开心地差点跳起来。可是,刘成立的名字,却又让她的心里,轻轻是咯噔一声,他是刘菲菲的爸爸啊。
转念间,她又责怪自己,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五千万的资金很快打到了公司的帐上,顾倾国立刻根据环保部门要求,的标准,更新现有的污水处理设备。
公司内部员工的股份,顾倾国全部退清。
做完这一切,顾倾国松了口气:现在,他就只欠刘成立一个人的债了。
而李总,自知已经没在这里呆下去的可能,灰溜溜的辞职。他走的时候,顾倾国并没有为难他,只是站在窗边,望着他从公司大门开出去的车,阴沉地笑:收拾他,不用这么急,总有时候。
顾倾国的努力,加上刘成立和顾朝阳的明里暗里相助,公司很快就风生水起,停业令在五月底解除。
梅芳芳建议顾倾国,在重新开业这一天,举行一个小小的仪式,庆祝公司的新生。J~J也在一边笑着赞同。
顾倾国想了想,点头同意。
既然是庆祝新生,那么当然应该让在最危急的时刻,拯救了公司的人,共同来见证。
他打电话给刘成立,邀请他来参加这个庆典。
刘成立欣然同意,却又问了句:“我能把菲菲也带来么?”
顾倾国一愣,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把刘菲菲从他的家里,气得冲出去。
“好的,让菲菲也一起来吧。”他有点尴尬地答应。
当他告诉梅芳芳,刘菲菲也要来的时候,梅芳芳嘴角的笑意,有短暂的凝结。但是,她很快又恢复过来:“好啊。”刘菲菲,毕竟是这家公司恩人的女儿。
刘菲菲在第二天和刘成立一起来到这里。她看起来,似乎还没有从上次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怯怯地跟在她爸爸身后,自始自终,不敢抬眼看顾倾国。顾倾国在心里对刘成立有些抱歉,曾经那样对待他的女儿。
当梅芳芳把茶水端进来的时候,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嚣张地说她从不喝纸杯里的水,反而很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让梅芳芳一怔,心里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些。
十点,仪式开始,所有人来到公司会场。
入座的时候,顾倾国坐在最中间,刘成立坐在他的右手边。他左手边的那个位置,他没有安排任何人,而是空着。
那是属于他父亲的位置,今日,他本该请他来。
刘成立明白那个座位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