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难逃总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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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难逃总裁的手-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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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对我的考试?”石玉凤大吃一惊,“什么考试?”

“一个枪手,必须过这一关,如果过不了这一关,就不能够成为一个枪手!”林天赐慢慢平静下来。

“如果我不能及格呢?是不是也要被他用刀划一下?”石玉凤忽然感觉到了恐惧,心开始冰冷。

林天赐紧紧地咬着牙,点点头,眼睛里射出冰冷的目光:“如果你被他划了一刀,我一定会砍他十刀……”

“赵叔是什么人?”石玉凤心有余悸,又问林天赐。

“他不是人!”林天赐忽然闭了嘴,因为,叶媚媚轻轻地来了。

“你不是及格,你是一百分!一个枪手不仅仅要有一双灵巧的手,更要有聪明的头脑。”叶媚媚微微一笑。

枪手非用手。而是用心。

石玉凤牵住林天赐的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不敢放开林在赐的手,她怕忽然失去林天赐。林天赐也是兴高采烈。

一直跟在两人后面的花花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人知道他无声的世界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他忽然从后面冲断了两人,把石玉凤和林天赐隔开。自己一手牵林天赐的手,一手牵石玉凤,石玉凤感觉到花花牵着自己的手在暗暗用力,石玉凤的手疼痛起来,挣扎的时候花花就放开了她……

石玉凤抬起头,看到花花眼睛中的愤怒。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愤怒?

花花。无声的世界,无声的心。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107章



石玉凤十三岁那年。林天赐十五岁,珍珍和花花也是十五岁。二头十六岁,大雄十七岁。

十三岁的石玉凤美丽如花。

十六岁的二头身强力壮,他已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流氓。他在街头隐蔽的角落里看*,用扒窃的钱嫖娼,甚至吸食摇头丸。

他对石玉凤垂涎三尺……

一个夜里,深夜。二头撬开石玉凤的房门,摸到她的床上,当石玉凤醒过来时,她只感到被子压在自己头上,无法呼吸,无法动弹,有人野蛮地撕开她的裤子,强硬地闯入她的身体里……

疼痛难忍。

昏迷不醒……

二头得逞后提着裤子,心满意足地奸笑着,出去。门口,林天赐发疯一样扑了过来,两个人打在一起。林天赐在体力上处于下风,技巧不如二头,但是他拼的是一身的愤怒。两个人扭在一起,难分难解。

花花来了。咬着牙,提着一条板凳,对准二虎的头重重地砸了下去,二头顿时头破血流。

林天赐和花花的拳脚劈头盖脸地落在二头身上。

二头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时候,赵军松出现了:“你们这是干什么?给我停手,都给我站好。”他的声音虽然并不威猛,却不容人抗拒。

林天赐和花花停了手,在站起来的时候又不约而同地踢了二头一脚。二头怪叫着,挣扎着爬到赵军松的身边。

“二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给我一个理由。”赵军松淡淡地看了一眼三人,问二头。

“对于该拿的钱一定要当机立断,赵叔,这是你教我的,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我喜欢石玉凤,但是她不喜欢我,我不这么做。我怎么可以得到她?”二头抹着满脸的鲜血,在为自己辩解时理直气壮,振振有词。

“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一定要先下手为强,有道理!”赵军松对他这种野兽的行径赞赏有加:“身为一个枪客,最需要的就是有你这种精神,有出息,不愧为我赵军松的弟子。”

然后他抬头对林天赐说:“这件事情从现在起就是你林天赐干的。”

“我不服!”林天赐大声地抗议。

“不服?你还没有能力不服,因为这是我——赵军松说的。”赵军松不紧不慢地说;“你和花花每人罚打二十鞭,然后你到后面黑屋面壁半年。”

“打我吧,不要打花花,这件事与他无关。”林天赐挺直了身子,如一杆挺直的标枪,永不折服。

“每个人打五十鞭,如果你不服,我一定打到你们服了为止!”赵军松加重了处罚。林天赐和花花立刻紧紧地闭住嘴,他们知道赵军松说的话绝对不会改变……

花花和林天赐并肩站在一起,站得很直。

二头挥舞一条皮鞭,劈头盖脸,疾风骤雨般地抽打两人。

鞭子撕裂着人的皮肉,碎末横飞。林天赐和花花却一声不吭,毫不动摇。

石玉凤醒了,全身疼痛,她在叶媚媚的房间里哭。

“有人欺负我。”石玉凤哽咽着伤心地说。

“没有人值得你哭,值得你哭的人不会让你哭。”叶媚媚无论在什么时候,对什么事情都是这么从容淡定,轻描淡写。然后她又开始打扮自己。虽然是深夜,但是她只要有空就会这么做。她一这么做就不是一个两个小时。

一个爱美的女人。

一个打扮给自己欣赏的女人。

石玉凤不哭了,她一直站在一边,一言不发。

很久以后,叶媚媚确信自己完美无瑕后才轻轻地问她:“知道阿姨今年多少岁吗?”

“不知道。”石玉凤是真的不知道叶媚媚有多少岁。

“姨——今年二十八岁。”叶媚媚微微一笑,如烟花一般寂寞,其实她已经三十多岁了。一个女人过了三十后永远都只有二十八岁:“你今年多少岁?”

“十三岁。”石玉凤说。

“几个男人欺负你?”叶媚媚淡淡地问。

“一个。”石玉凤想了想说。

“你知道吗?阿姨在八岁时被两个男人欺负,阿姨没有哭,因为他们用破布堵住阿姨的嘴,阿姨哭不出来,那以后,阿姨躺了一个月,你知道当时阿姨想些什么?”叶媚媚轻轻地问。

石玉凤摇头,默默无言。

“阿姨在想怎么才能够活下去,生活就是这样的,意外和痛苦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但是,无论有多大的意外和痛苦,只要还有一点机会,我都要想办法活下去,而且一定要活的更美丽!”

沉默,漫长的沉默。

“阿姨,你教我会打人的功夫吧。”石玉凤忽然说。

“打打杀杀是男人们的事情,女人还是多读一点书,你怎么会有这个愚蠢的想法?”叶媚媚微微有点奇怪。

石玉凤坚强如铁:“我真的很需要学。”

“你一定要学?”叶媚媚问了一句。

“我一定要学,而且一定会学好!”石玉凤咬着唇狠狠地说。

“我可以教你。”叶媚媚微微叹了口气,有点无奈。

“姨,我还想问你一个问题!”石玉凤迟疑着,慢慢地问;“幸福的生活只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吗?”

叶媚媚柔柔地看着石玉凤,却答非所问:“一个女人最容易得到一个不好的男人,一个女人最容易失去一个好男人!”

石玉凤不懂,因为,她还只有十三岁。

黑屋在地之下,深八尺,长一丈,地板和墙壁全是用水泥做的,坚硬而且冰冷,这里曾经是储藏东西的地窖,但是王头却用来惩罚犯了错的弟子。

黑暗,冰冷,无情,心寒的地方。

石玉凤手里举着一只蜡烛,从台阶上一步一步下来。昏暗的烛光让黑屋里骤然亮了起来。林天赐如一杆不屈的标枪孤独地挺直在一个角落里。

那冰冷的脸,更冷漠的眼睛,最冷漠的是心。

石玉凤慢慢地走到他的面前,林天赐不动,不言,连眉毛和眼神都不曾轻微地改变一下。

石玉凤的手一哆嗦,蜡烛一头载到地上,最后一点亮光只一闪就迅速地被黑暗吞噬。黑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黑暗里看不到人,也看不到人的眼睛,更看不到人的心。

黑暗里沉默。

林天赐冰冷和麻木的手被石玉凤颤抖的手轻轻地握住,林天赐可以感觉石玉凤的手在用力,在渐渐地慌乱起来,而且林天赐可以感觉石玉凤的心在狂乱地跳动。

“天赐,你对我说,不是你做的?真的不是你做的……”石玉凤的手指甲已经陷进了林天赐手背上的皮肉里。但是黑暗里黑豹冷冷地给了她回答:“是我做的。”

“啊!”石玉凤立刻扑在他的肩头,嘴咬住他的肩,撕扯着他的皮肉,发出呜呜的哭泣声,眼泪从黑豹的肩头往下滚落。

不停地滚落!

林天赐不动,如一块冰冷而且坚硬的石头,一动不动。

“这是我最后一次哭了,以后,我不会再哭了!”石玉凤终于累了,不仅仅身累,心更累。放开了林天赐的手,眼泪不再从眼睛流出来,而是往心底深处流去……

她慢慢地扬起脸,一滴冰冷的液体无声无息地落在她的脸上,那是什么?泪水!

又是谁的,谁的泪水在黑暗里流?

然后又是长长的沉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黑暗里石玉凤淡淡地问。

“我喜欢你,我不这么做,别人也会这么做,我就怕别人比我更快,所以我就控制不了自己。我会对你负责,只要你愿意!”林天赐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但是他可以感觉自己的心在被一把锋利的尖刀一寸一寸地切割。

黑暗里看不到林天赐的眼睛,更看不到林天赐的心!

很久很久以后,石玉凤才说:“从前你不是这个样子。”

“人都是会变的。”林天赐的声音始终冷如铁,寒如冰。

“我不会恨你,因为从前你对我太好,我欠你的你都已经拿了回去,我走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石玉凤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两个鸡蛋,放在林天赐的手心。然后摸出一个打火机在林天赐的面前打燃。

又有了光,没有了黑暗,不过很短暂。

石玉凤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林天赐冰冷而且沉默的脸,更冰冷,更沉默的眼睛,掉转头去,脚下一蹬,人已经窜了出去,很快就远去。

她一离开就不会回头,更不会回来。

她一远去从此就最远……

甚至可以远到天边……

又是黑暗,又是无穷无尽深深地黑暗。

在石玉凤远去的那一瞬间,林天赐忽然觉得自己的全身散了,钢铁一样坚硬的脚软了,人,重重地跌在冰冷的地上。

跌出远远的还有一颗心,跌破,跌碎,粉碎,而且流着血。

一颗心碎了怎么修补?

有一种爱也叫残酷,因为必须有一个人心碎!

林天赐扑倒在冷冷的地上,咬着水泥地板,满嘴的苦涩,吞不下去,不能动!黑暗里有一个人把他抱起,搂在怀里,而且搂得很紧。

是花花!

无声的花花,在黑暗里无声地来。

那无声的世界,那又是一种什么样的世界?

春天来了。

春天终于在寒冬过后来了。

百花盛开,连风也变得温柔缠绵。

风轻云淡的黄昏,斜阳最后的余辉淡淡地抹在微微清冷的墙上。

那久远的墙上开始爬上春天的触角,春天是来了,可是叶媚媚人生美丽的春天呢?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才会来?

叶媚媚又在画眉,她每天不厌其烦,不停地画,是因为她除了美丽自己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她很美丽。她不想让自己的美丽就这么默默地如风一样离开。

一个爱美的女人要永远地留住美丽。

她在心里等待,等待一个可以燃烧自己美丽的时候。

哪怕是一秒钟,即使只有一秒,她也愿意。

这一年,大雄十九岁,已经变成一个高大英俊的帅气男孩。

大雄是叶媚媚第一个抱回来的孩子,那一年,大雄才五岁,被人遗弃在冰冷的街头。叶媚媚十九岁。

叶媚媚如一个母亲一样爱着大雄。大雄一天一天地长大,他对叶媚媚的依恋变成了深深的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偷偷地站在叶媚媚的身后,痴痴地看。叶媚媚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身后的大雄,但是她的心只是微微地动了一下,继续画着自己的眉。

“媚媚阿姨好美!”大雄的声音不是从嘴里说出的,而是从心里发出的。

“恩,知道为什么吗?”叶媚媚很自负自己的美丽。

“不知道。”大雄痴痴地道。

“因为阿姨——前身是只狐狸,狐妖,狐妖是不是最美丽的?”叶媚媚微微一笑,此时刚好有一阵清风吹过来,叶媚媚几丝长发乱了,轻轻飘起……

大雄的呼吸忽然紧促起来,心乱起来,他居然说:“我要爱你!”

“什么?”叶媚媚的手一动,本来画在眉上的一笔就画在眼睛下面,然后她笑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九,很快就二十岁了。”大雄挺直了腰,很骄傲的回答。

“你还是一个男孩,不是一个男人,你怎么知道爱!”叶媚媚轻轻地道。

“我已经是一个男人了,我是的!”大雄的眼里燃烧着成熟的焰火。

“可是——”她的呼吸忽然沉重起来。心跳加速。已经没有可是了,大雄忽然在身后抱住了她,一双刚强有力的大手,并且狂热地吻着她细长而且如白玉一样的脖子。

她从来没有被一个男人这么疯狂地吻过。

一个很直接的野男孩,更直接野蛮的表达爱的方式!

叶媚媚的身体在这一刻软了下去,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连动的力气也没有。

大雄把她抱在怀里,她只是美美地看着大雄,现在,在她的眼里,除了大雄,什么也不存在!

这是一个深情的黄昏,一个春天深情的黄昏!叶媚媚的美丽绽放,怒放。

“你是不是疯了?你一定是疯了……”等大雄疯狂之后,叶媚媚轻轻地笑着问。

“爱会让一个男人疯狂!”大雄说。

“你不害怕?”叶媚媚温柔地看着他结实的*,那里,是她渴望迷恋的港湾。

“爱使人不顾一切,更不会使人害怕……”大雄又吻她的脖子,脸,吻她甜蜜的唇,爱她,热烈地爱……

春天过后就是夏天,狂热的夏天。

大雄和叶媚媚的爱在山城的每一个角落里。疯狂的爱情燃烧着。永不停息地燃烧着。

有一天,大雄毅然,绝然地对叶媚媚说:“我要带你走!”

“到哪里?”叶媚媚兴奋地问。

“到远方。”大雄一字一顿地说。

“远方?”叶媚媚双眼已经迷漓。

“远方才有我们的家,那里有小溪,有野草,有鲜花,只有我们,我每天都会陪你,春天我们数花朵,夏天我们数天上的星星……”大雄望着遥远的地方,心神向往。

“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诗人的?”叶媚媚的眼角湿润了。

“爱情中的每一个男人都是诗人。”大雄柔柔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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