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难逃总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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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精难逃总裁的手-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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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88章



离开的时候,一定会带走你的心!

带走了你的心又如何?

陈诚斜靠着坐垫,微微闭上眼睛,一阵疲倦袭了过来,眼皮很沉重,沉重到无法睁开,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飘了起来,飘到空中,飘向远方,飘到很遥远的地方。

耳边只有虚无和飘渺的声音:在你离开的时候,不要带走我的心……

花月容淡淡地看了一眼陈诚,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怨恨的光,那么冰冷,无情!也仅仅是一闪,然后迅速地消失,她把车开到了一座桥上,打开陈诚那边的车门,用手推了推陈诚,陈诚的人软软的,没有一点反应。

“对不起,陈诚,你知道我的事情太多了,我一定要杀了你灭口,就算你不知道我的事情,我也要杀了你,因为我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我太爱你了,你知道女人的眼睛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既然我不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也不能让别的女人和你在一起。这下好了,大家都得不到你,还有你不知道杨瑞琪和我是一起的,从我和你认识的第一天,第一眼起,我就是在利用你,我的目地就是为了莫家的大部分财产,可是,我也是从那个时候就爱上了你,一直爱,请原谅我是一个贪婪的女人!”她半坐半跪,双手把陈诚的头,搂抱在自己的怀里吻他的眼睛和*。

陈诚依然没有反应,人已经很软。很软!

“你走后,真的也会把我的心一起带走……”花月容眼中的泪水又慢慢地流了出来,流到陈诚的脸上,再顺着他英俊的脸往他的身体上流。

“你一定是最后一个可以让我流泪的男人,从此以后,我没有泪流了!”花月容长长地吻他的唇,吻到他的唇变得冰冷,没有一点温暖。

然后闭上双眼,狠心地把他的身体往外推,陈诚的身体渐渐地从温暖的车里滑到危险的桥栏上,再从危险的桥栏上掉入冰冷的水中……

花月容在桥上探出头往下面张望,下面是奔涌的激流,陈诚的身体已经随着不停的流水消失。

花月容久久地站在桥栏边一动不动,她的眼泪没有停过,自己把心爱的人推下了河,她想不到自己竟会做出这样的事,她好悔,她好恨,她好伤心,她……

过了好久、好久,花月容才回到车里,扯下一大团纸巾狠狠擦干了眼泪,随后把纸巾扔到河里,一脚踩下油门,那车如箭一般窜起,回去,在她的房间里,一个人正在等她,这个人就是杨瑞琪。

这是梅花市一个高档生活小区,花月容的家就在这个小区里面,是她曾经和丈夫莫英华的家,不过她还有一个即使和自己生活了两年的丈夫也不知道的家,也在这个小区里面,而且,就在自己家的楼上,那是她和杨瑞琪的家。

那里其实并不是家,没有家的温暖,只有粗暴的占有。

衣冠楚楚,一脸含笑的杨瑞琪,很像一个善良和蔼的正人君子,不过只有花月容清楚,他其实就是一个衣冠*,她甚至觉得衣冠*这个词就是为他而造的!

花月容认识杨瑞琪时自己才十九岁,花月容的家在离梅花市几百里的小城,父亲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员,在花月容十七岁以前她一直是一个公主,过着天使一样幸福和快乐的生活。

那一年冬天,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

花月容的父亲因为经济问题入狱,后来散尽家财总算出来,却退职在家,母亲重病,唯一的哥哥又出车祸,在医院里耗费了一大笔费用也没能活过来。

花月容的家已经山穷水尽了!花月容不得已从大学退学回家,这个破碎的家全部的重任已经落在她纤弱的肩头……

花月容来到梅花市,到华为公司应聘,负责招聘的主管就是一脸是温和笑容的杨瑞琪,那个时候的杨瑞琪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而且在华为公司手握重权。

杨瑞琪的父亲和莫英华的父亲莫问天是同生共死过的战友,杨瑞琪的父亲就是为了帮助莫问天而意外死亡。杨瑞琪从小和莫家姐弟一起长大,情同手足,而且他似乎爱上了莫英珍,并且和莫英珍在床上床下如胶如漆。

在杨瑞琪信心满怀地等待自己成为莫家的乘龙快婿的时候,莫英珍偏偏嫁给了另外一个男人,理由就那么简单:无论在哪一方面,杨瑞琪都无法和人家相提并论。

杨瑞琪是心里流血,脸上堆笑地祝福那一双男女……

以后的日子。莫英珍偶尔也会在床上招待杨瑞琪,但是杨瑞琪显地感觉莫英珍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不过上天没有遗弃杨瑞琪,莫英珍的合法丈夫意外地出了车祸身亡。

莫英珍的丈夫亡后,杨瑞琪又可以理直气壮地爬*的床,可是这个女人愿意和他上床就是不愿意嫁给他,因为他已经快老了,而那个放荡到如水如泥的莫英珍喜欢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杨瑞琪还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他的心里真的是无所谓吗?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不是无所谓。而是很在乎!

杨瑞琪在见到花月容的第一眼,惊为天人。心里就有了强烈占有她的欲望。

十九岁的花月容是一朵刚刚盛开的玫瑰花。

美丽而且芳香。

不过生长在冬天寒冷的野外。

花月容失去了很多,不仅仅是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还有自己更纯洁的心,因为她太需要一份工作。杨瑞琪从床上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无意中看到白色的床单上有点点殷红,如三月的桃花一样冷艳。很扎人的眼。

那是一个女人珍贵的第一次。流的血。

“你的?”杨瑞琪非常地意外。

花月容默默然。身体冷,心更冷,比这个寒冷的冬天还要冷。

杨瑞琪沉默了半分钟。良心发现地从口袋里慢吞吞地摸出几张百元钞票,捏在手中又有半分钟,才递给她,说:“给你,去买几件漂亮的衣服穿穿!”

花月容接过钱,紧紧地攥在手中。忽然问他:“你能不能多给我点钱?”

“多给你点钱?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多给你钱?你说几个理由来让我听听,如果你说得有理,我就多给你钱,否则免谈。”杨瑞琪一怔,然后奇怪地问。

“我、我可以做你的情妇,我可以做你长期的女人!”花月容平静地说,想哭却没有泪,为了工作,她失去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为了钱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应有的尊严。

“这个、这个倒可以商量!说吧,你想要多少?”杨瑞琪认真地想了想,才慢慢地问。

“二万!就二万!”花月容在心里暗暗地算了一下才小声地说。

杨瑞琪摇头,一直不停地摇,而且是苦着脸,他可是一个很精明的生意人,讲价还钱很内行,吃亏的生意永远都不会做:“女人就好像中秋的月饼,过了那个晚上就不值钱了,我最多只能给你一万块!一万块!”

“一万块,一万块也好!”花月容艰难地点点头,有了这一万元,她可以办好多事了。

“可是口说无凭,我怕你拿了钱后不认帐,我们应该定个合约。”公事公办一般的杨瑞琪,立刻拿出笔和纸,认真仔细而且严肃地写了一份合约,花月容在上面签了字,然后在那个晚上把钱送回了家!她的家太需要那一万块钱……

花月容开始在华为公司上班,因为有杨瑞琪的一些关照,花月容迅速地从一个小职员爬升到中层管理,她的天赋脱颖而出,得到了莫英华的赏识。

有一天,杨瑞琪给花月容买回许多首饰和衣物,价值不菲:“宝贝,我准备拿回一些属于我自己的东西,你必须帮我!”

“帮你?我怎么帮你?我为什么要帮你?”花月容淡淡地说。现在的花月容已经不是一年前的花月容。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去靠近莫英华,让他对你有好感,最好是和他上床,让他娶你为妻……”杨瑞琪认真的。

“什么?你说什么?让莫英华娶我为妻?”花月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杨瑞琪详细地给她说了一个计划,花月容听后忽然大笑起来,笑完后她冷冷地对杨瑞琪说:“姓杨的,你*的真不是个人……”

这是花月容第一次骂人,居然这么轻易就骂出来了!

“你说对了,我真*的就不是个人……”杨瑞琪若无其事,继续很温和地笑,只有花月容才可以看到他微笑后面的凶残和冷酷!

如一个可怕的魔鬼!

从地狱深处挣脱出来。

花月容很快被莫英华重用,成为了他的心腹,在一次成功的生意后,莫英华,杨瑞琪,花月容在酒店里庆祝,杨瑞琪用酒把莫英华灌得大醉,半夜里莫英华醒过来发现花月容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身边。

那个时候的莫英华已经很喜欢花月容。不!他是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花月容。

“我做什么了吗?”莫英华笑笑。

“你什么都做了!”花月容淡淡地笑;“也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负什么责任,因为我爱你……”

花月容说的是真心话,她从心里爱他,却不敢接受他的爱,因为魔鬼就在自己的身边。

然后花月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

莫英华在床单上发现了一点血迹,那的确是花月容留下的,是在杨瑞琪的授意下把手指划破了一点流的血!

莫英华很快娶了花月容,而且举行了很盛大的婚礼,杨瑞琪在婚礼上人模人样地祝福新人……

在别人的眼中,花月容是生活在明媚的阳光中,只有她自己知道是生活在黑暗的角落里。

而且在深深的恐惧中。

万恶的魔鬼附身在自己的心里!

“杨瑞琪,我们结束吧!我可以尽我的所有给你需要的!”有一天,花月容终于鼓起勇气对杨瑞琪说,她觉得自己必须勇敢地面对这个可怕的魔鬼。

“结束,有那么容易?没有我,你能有今天?嫁入豪门了就想把我甩掉,门都没有。”杨瑞琪阴险地冷笑;“告诉你,我们才刚刚开始!”

“如果有一天被莫英华知道了你的一切,我们都将完蛋,我也无所谓!反正现在我该做的已经做好了,”花月容强硬起来,她已经为自己的父母存了一笔钱。

花月容的强硬让杨瑞琪大吃了一惊,不过他很快就微笑起来:“我们完全没有必要拼得两败俱伤,我们好好谈谈,你只要每周陪我半个小时就好了,就半个小时,这不算过份……”

花月容默认!

花月容新婚后不久就怀孕了,有一天杨瑞琪问她:“是我的还是他的?”

花月容茫然不知,但是她咬牙狠狠恶毒地对他说:“你不会有孩子的,你怎么能有孩子?你应该断子绝孙……”

“你好好的把孩子生下来,我从此以后不需要你来陪我了,因为孩子最少也该有我一半!”杨瑞琪得意洋洋地笑。而且他真的从此没有来纠缠过花月容。

孩子出生后半年,忽然发生了车祸,莫英华去世,幸好花月容和孩子没有受伤。从医院出来,花月容找到了杨瑞琪愤怒地问:“杨瑞琪,是你做的吗?”

“花月容,你不要血口愤人,你有看见我做的吗?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杨瑞琪摆出无赖的嘴脸:“现在那么多冰冷的钢铁,发生点车祸不是很正常吗?这只是天助我而已……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等你名正言顺地继承了莫家的财产,你分我一半,我们就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永不相见都可以!”

花月容已经没有了选择!

她已经在这条危险的路上滑出了很远!

不能回头。

永不能回头……

“拿到东西了?”杨瑞琪在自己的房中等花月容。他以为花月容已经打发了陈诚,把需要的东西拿了回来。但是他却永远也想不到花月容是怎么对付陈诚的。

花月容冷冷地把手机扔给他,杨瑞琪认真地翻看了一遍高兴地说:“这些东西到了老家伙那里,我保证他会把大部分财产留给你!*,那个老娼妇等着喝西北风吧,敢和老子斗,还差得远……”

花月容冷漠如灰。

清冷!

“那个陈诚在床上表现得真的那么让你和那老娼妇满足?他有那么厉害吗?听说他的家伙很大,功夫也一流,是不是真的。”杨瑞琪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瞪着双眼不停地追问。

花月容忽然淡淡一笑:“他的床上功夫好不好,他的家伙大不大你很想知道吗?”

“想!”杨瑞琪厚颜无耻地笑:“我是很虚心的人,我也该向他学习学习,以后好好表现自己……”

花月容没有回答他,却说:“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说来听听!”杨瑞琪饶有兴趣。

“什么叫衣冠*!”花月容冷冷冰冰地说。

“你又说对了,我就是衣冠*!今天该好好犒劳我一下了……”杨瑞琪哈哈一笑,一把将花月容抱起来,按在床上,扯光她的衣服。疯狂地动作。而花月容冰冷而且不动。如一块木头,任杨瑞琪摆布……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正文 第89章



今天晚上顾倾国有事没有过来,梅芳芳一人在家不知干什么好,决定上网Q聊打发时间。

聊了一会就洗澡睡觉,一个人的日子好难过,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于是,拿起手机给顾倾国发了条短信:问他在干什么?有没有想她,睡觉了没有?

等了半天,顾倾国也没有回她短信,她以为他没有看见,拨了电话过去。

顾倾国的声音很不耐烦:“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打电话给我干嘛?”

“我睡不着,为什么我发信息给你你不回?”

“你什么时候见我回过短信?”顾倾国不屑,“发短信是世界上最浪费时间的方式。”

梅芳芳撇嘴,从鼻吼里冷哼一声:“那我不打扰你了,你睡觉吧,我挂了。”

“喂,什么意思啊?打都打来了,就说这么几句话?”她要挂了,他却又舍不得。

“你不是嫌我吵你么?”

“反正都已经吵到我了。”

“聊什么?”

“随便。”

“随便是什么?”

“随便就是随便什么都可以。”

。。。。。。

没油没盐的对话,这两人居然也能聊大半个小时,上帝在天上,极度无聊的打了个呵欠,自己先洗洗睡了,剩下他俩继续无边无际地闲扯。

第二天见面的两人,打招呼的方式是面对面打了大呵欠,昨晚实在聊得太晚,尽管都不知道到底在聊什么。

不过今天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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