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媛再嫁》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名媛再嫁- 第7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赵新凑过来关心,“你想要什么?我们帮你。”

“不用你帮,”宝珠指着门,“你们先出去。”

赵新看看站在床角的薛利,又看看对面的向诚和周达,大家都是一脸迷茫,她晕了一下,怎么醒了就直喊人出去,是生气了吗?

赵新陪着笑脸说:“宝珠你别气,我和你郑重道歉,刚才是我一时粗心。”

宝珠气的一闭眼,指着门喊道:“这是我的卧室,你们四个挤在这里像什么样子,都出去!”

哦,原来是这样,赵新一愣,赶紧对四个人招手,粗心大意的四个人,这才知道,怎么莫名其妙又犯了忌讳。

赵新合上卧室门,埋怨周达,“你不是什么都懂吗?怎么刚不提醒这个。”

薛利嗤笑一声,“那打交道的都是明码标价能出来卖的,女人的床上迎来送往,指望他遇上懂这些的,下辈子吧。”说完向客厅走去。

向诚笑着跟上。

赵新叹着气到窗口那边去张望。

留下周达一个人,郁闷地说不出话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玫瑰花瓣满地都是,赵新很有眼色,张望过后没见乾启的车,想着也没这么快,连忙找出来吸尘器,准备把房子收拾一下。

宝珠坐起来,看着自己身上的毛衣,一想不对,慌忙周围一看,看到自己的羊绒大衣扔在床上,她气的一砸床垫,赵新这个混蛋,还敢脱她的大衣。

今天这叫什么事,真是气死她了,使劲在床上蹬了几脚被子,只觉一股怒气无处发泄。

贾承悉这个混蛋,亏自己还当他是个人物,想给他留体面,没想到他竟然会恼羞成怒,相对自己用强!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自己以前,哪里遇上过这样的人,要说古玩界的人,都比较含蓄,让人上当也是阴着来,捡漏,打眼,这些每天都在经历的东西,本来和艺术品的清高就是矛盾。算计人心,她一直游刃有余。自己曾经受过的教养,也是矛盾的,既有老太夫人教导的世族女风范,又有老太爷教化的灵活变通。

可这些东西……今晚全都失灵了。

但她不生自己的气,和一个男人动手,她不专业呀!~

只是有些庆幸,要不是,要不是这四个家伙在这里,宝珠攥上自己心口的衣服,那可真的不敢想象……

自己,太弱了!

******

赵新幸福地吸着地,贾承悉带来的鲜花被塞进黑色垃圾袋里,正放在门口。

走廊传来脚步声,他连忙关掉吸尘器,看着宝珠走了出来,已经换了一件黑色交领的衬衫,外面穿着同款黑色的马甲,扣子一颗颗,扣的分毫不差。

宝珠在客厅看了看,“他人呢?”客厅里只有四个人,贾承悉不在。

赵新用孙悟空撑金箍棒的姿势撑着吸尘器,“我们是一条龙服务,管打,管送,管治疗,人已经送医院去了。”也不理对面人的表情有多么奇怪,他继续说:“你不生气了吧?不过你要生气也得算到姓贾的身上,你平时这么聪明,怎么今天这么大意,就不应该放他进来。”

宝珠说:“他当时在门外头大叫……算了,今天谢谢你们,我已经没事了。”

她又赶客了,赵新把吸尘器扔去一边说:“你真没事?脸上疼不疼?是被他的手表不下心挂烂了吗?”

宝珠的耳根发烧,也不知道这四个人今天听了多少,觉得虽然感激,但实在无法面对他们,走去厨房倒水说:“我真的没事,他的医院地址麻烦你留给我一下。”

还是赶客,赵新看着周达,希望他帮个口,周达站起来,看了看薛利和向诚,意气风发地走向厨房,对着里面的人说:“宝珠,看不出来你这人还挺赶潮流。”

宝珠转身过来,不明所以看着他。

周达说:“没想到,你玩的还是‘形婚’!”

“什么是‘形’婚?”宝珠第一次听到这词。

周达笑着说:“就是形式上的婚姻,徒有其形,两人虽然有夫妻名分,但各过各的,逢年过节一起出席必要场合,不过一般同性恋选择这种方式比较多,你大概不知道吧?”

“啪嗒——”一声,宝珠手里的玻璃杯掉到了地上!

*******

两分钟后,楼下

寒风阵阵,三个人都看着周达

周达可怜兮兮地说:“我想着大家可以趁机加深一下了解,顺便传递个信息,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不是好事吗?谁,谁,……谁知道她反应这么大!”

第86章

跑车巨大的轰鸣声,远远从街的另一端呼啸而来……

靠在车旁的赵新,周达,站直了身子,远远的,法拉利的车前灯闪了两下,秒停在他们的车后面。“嗡——”一声,由高到无,长街一下安静了。

几乎是同时,乾启也拉开车门下了车。

“怎么回事?”

赵新看了向诚一眼,向诚走过去,搭上乾启的肩膀,俩人停在乾启车头的位置,把事情和他说了一下。

赵新站在几步之外,神情忐忑,车头白色的光照在乾启和向诚的裤腿上,可以看见他们笔直的西装裤缝,寒冷的空气中,好像连灰尘也带着冰凉,他视线向上,乾启皱着眉头,漂亮的脸上满是凝重,属于男人的那种凝重!

赵新有些呆,似乎这个小伙伴,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忽然长成了大人,那样的表情……令他忽然紧张,他又办错事情了。

周达看他莫名紧张,靠过去小声问,“你怎么了?”

“我把小启宝贝的宝珠给捂晕了。”赵新瞪了他一眼,“真是明知故问。”

却见周达露出极吃惊的表情,“你竟然在担心这个?”赵新心中微喜,“难道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我不用担心吗?”

“当然不是!”周达搭上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别说兄弟不够意思,其实你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宝珠呀,估计小启都没抱过,就被你抱了。”

赵新:“……”

周达看向他,摇了摇头,放下手说:“你这表情和看了恐怖片一样,我胆子小从来不敢看那个,还是离你远点的好。”临挪步前,他又靠近赵新说:“不过你可以点炮……有人比你先抱。”话音未落,屁股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脚!

薛利收回脚,拿出烟来,沉着脸一贯的冷漠,火苗跳动在他的指尖,他平静的点燃烟,好像刚才那一脚,都是周达的幻觉。

乾启终于听完了向诚的话,望向宝珠家的方向,隔着大路上的经济适用房,层层叠叠一栋栋,仿佛可以看到里面的宝珠家。

“她脸上的伤重吗?”乾启问。

向诚摇头,“应该没事,我看贴个创可贴,几天就能结痂。”

乾启心中一酸,“……她今天吓坏了吧?”

向诚奇怪,“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乾启眷恋地收回目光,低头拿出手机,“我先给她打个电话。”

“还打什么电话?”向诚理解不能,推了他一把,“直接去敲门不就行了。”乾启却摇头,“她一个姑娘,这样白天闹了一场,现在晚上再有人上门,我怕她不高兴。”拿出手机,走到一侧去打电话。

向诚忍不住走到薛利那里低声吐糟,“这什么人那?不知道还以为回到了封建旧社会。”薛利吸着烟说:“他喜欢她,想娶她,自然想的多。”

向诚笑着说:“小启都没说,你又知道。”

薛利低头抽烟,没说话,身子后靠,忽然又抬头看了看天,说:“不知道她的取法对象是谁?竟然会那么多字体,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功力,我以前……真的低看她了。”

向诚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就听旁边的人又说:“……那样的澄明清华,比她的人可漂亮多了。”

向诚不懂书法,不知道怎么接话,看向远处的乾启,乾启说了两句就走了过来。

“她说睡了。”

“睡?”周达怪叫起来,“这才八点?!”

乾启说:“没事,你们都走吧。我一个人待会。”

四个人微微有些不能相信,他怎么这么云淡风轻,不是应该冲上楼去,搂着宝珠好好安慰一番吗?

但那脸上的神色明明是很想去,很落寞,很令人心酸。

赵新凑近他,打量着他的神色,盯着乾启微皱的眉头,忽然想到,两年前的一个大年三十,他也是惹了乾启不高兴,他锢着自己的脖子,使劲胖揍自己,到最后,却是大笑起来,那清亮的笑,仿佛还飘在昨天,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怎么,一下就没了!

周达也觉得乾启的表情和预期太远,大咧咧地说:“向诚是不是有些话没告诉你,最重要的那些,形婚什么的。”

向诚扫了他一眼,“话真多,我能不说吗?”

却见乾启虚抬了下手,“你们也早点回家吧,这有我。”说完转身就走,赵新连忙追上去,回头对大家喊,“我陪小启,你们先回去,明天记得早点来陪宝珠吃年夜饭。”

人家请你了吗?

乾启刚关上车门,就对上了左边的赵新。

赵新笑着说:“我陪你,你想去楼下陪宝珠吧,我给你做伴。”

乾启长长吐出一口气,看着他说:“其实我不想留在这,是怕自己忍不住打你。”

赵新嬉皮笑脸,“我今天也是想保护她,结果错误估计了形式,谁知道她那么弱。”

乾启阴沉着脸,连个虚假的笑容都没给他,“不过看在你今天给她帮了忙,这事就算了。”乾启说,“你刚从她家走的时候,她没事吧?”

赵新摇头,“就是有点生气,被周达说破她形婚,她脸上挂不住了,摔了一个杯子,自己收拾的时候大概有些麻烦。在厨房里。”

乾启沉默了片刻,担忧地说:“也不知道收拾玻璃渣的时候会不会扎到手。”

“那个……她有吸尘器,可以用那个,我给她放在厨房门口了。”赵新说,“就她赶我们走的时候,我也没忘。”

乾启看向他,轻笑了下,伸手过去在他头上拍了拍,“原谅你了,心里别惦记不安了。”

赵新立刻转忧为喜,说道:“你确实应该原谅我,虽然我抱了她,可跟没抱一样,我一点没觉得自己抱了她,什么身高体重,柔软胖瘦,我都没感觉到。”

乾启看着他,刚刚微露的一点笑容又没了,语气甚至有些阴森森地说:“要不是看在你今天歪打正着,我现在一定把你踢出去。”

赵新憨笑,“我就是怕你误会……对了,你为什么不上楼去?”

“不合适。”乾启发动了车,对路边的向诚他们打了打车灯示意,往小区里面慢慢开去。赵新回头看,向诚他们上了车,估计是要回家了。

车子拐了两下,在宝珠家不远的楼下停稳,这里可以看到她家的阳台,如果停到正楼下,那什么都看不到了,乾启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他现在停车的这地方属于不能停车的区域,其它可以停车的地方都挤得满满当当,这地方,实在没什么环境可言。

他打下车窗,远远地望着宝珠家,身边的赵新说:“就那个九楼,我特意在阳台摆了棵桃树,你看见了没?”

乾启说:“怎么上面还开着花?”昨晚他来还没见,估计是今天刚弄来的。

赵新笑嘻嘻地说:“当然是假的,我明天准备给上面缠点彩灯,和圣诞树一样,这样你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

乾启说:“我能看到,别人也能看到,你还是少给她惹麻烦。”

赵新一肚子疑问,现在也没“外人”了,向乾启方向靠了靠,望着宝珠家,伸着脖子问道:“小启,其实你为什么不高兴?知道她和老公没事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才对吗?”

这个疑问,不止是他,估计今天的每一个人都很想不通,却见乾启很自嘲地笑了笑,“我当然是高兴,是个男人大概都会高兴。……可我一想到,这种高兴,是她前两年生不如死的日子换来的,我心里就难过的要命。”

她喜欢了姓贾的那么多年,又嫁给他两年,到最后,竟然还是个这样的结局,自己实在不敢想象,曾经的宝珠,过得是什么日子。

赵新远远地望着宝珠家,那凉台旁边亮灯的小房子,就是她的卧室,此时,灯还亮着。

楼上,宝珠洗了澡,早早上了床,

钻进被窝里,翻来翻去,却哪里有睡意,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

屏幕一亮,几下翻到短信,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多大了?】

这是好早之前,那个人发给她的第一条短信……她对着那短信,看了许久,许久,最后捏着电话,把手缩进被窝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

******

第二天一早。

住院区里虽然整洁干净,却已然满满医院的气味,宝珠拿着地址,对着墙上的病床号看了看,推开了门。

屋内,反常的,竟然已经有人来了。

“宝珠——你怎么才来。”

这是一间单人的豪华病房,左边一张床,里面有洗手间,外面靠墙的地方放着沙发。

宝珠走进去,摘下墨镜,直直看向病床上的人,左边靠墙的病床上,贾承悉脸上只有左眼角下面有点伤,但头包着,缠着白色的绷带,宝珠不动声色地和他对望着,薛利他们大概经常干这种事情,贾承悉的伤,应该都在身上。

贾承悉从她进门,也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她的左脸上,摘掉墨镜后可以看到,贴着一块白色透明的创可贴,“脸怎么样?”他先问她。

宝珠微微意外,这人,他怎么不生气,不发脾气,她还以为自己今天来,他会扔过来一份离婚协议书呢,毕竟自己太太的居所里有四个大男孩突然蹿出来,实在有够匪夷所思。

“宝珠——”又有人轻唤她,宝珠看向和自己说话的人,李采芸,又看了看正在招呼工人倒汤的明珠。

“姐。”明珠叫她。

她点点头,走过去,看向贾承悉,“你好点了吗?”

贾承悉望着她,被子下面的手一紧,但心中的火,仿佛又从手心慢慢地挤了出去,他看着宝珠,神情慢慢变得凄苦,说道:“宝珠……”

宝珠看向李采芸说:“我和他说几句话。”

李采芸连忙站了起来,拉着明珠说:“正好我们出去买个花瓶,刚才带来的花没地方放,”走到宝珠旁边说:“他说昨天晚上遇上打劫的了……你快,好好关心关心。”又看了看宝珠的脸,却没有问那胶布是怎么回事。

贾承悉看着丈母娘关上门,心中微微有些意外,怎么都发现,这两母女的相处,和以前不大一样了,收回目光,看向宝珠说:“昨天的事,我先和你道歉,其实我不是真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