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媛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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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 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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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盛会,对于商界名人来说,可以说是安城本地企业的试金石,够资格才能接到邀请函,不够资格的,根本还来不了。

对于这种应酬,宝珠一向都缺乏兴趣,她不是没有天赋,而是太有了!以她想八面玲珑随时可以九面玲珑的性子,让别人喜欢上她成为朋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特别是,连乾世礼都出席了!

他虽然呆的时间很短,他很少出席这一类的场合,以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已经不需要去应酬任何人,所以能来,就是两个字——疼爱。有对自己宝贝儿子的疼爱,更有对宝韵大股东甄宝珠的疼爱。

谁都看得清楚,他来了之后就让宝珠陪着:

所有人这时才恍然大悟,这是在变相告诉大家一个信号!

“之前我听到宾客里有人在偷偷议论宝珠和乾启。”向诚站在窗口,对薛利小声说,“其实从上次的风波之后,她能不能嫁人乾家,已经成咱这圈子里的热门八卦了。”

要不是顾忌乾家声势,早应该上报上网讨论了。

乾启年少英俊一表人才,从不闹绯闻,如果勉强要算,单姑娘是青梅竹马,也不是什么黑历史。

对于宝珠来说——那就是灰姑娘拍拍翅膀,想要飞入豪门的节奏。

薛利看宝珠伴着乾世礼,进退有据,其实他们从来没有担心过,宝珠会不得乾世礼的喜欢。他只会,越来越喜欢她。

他说:“之前不看好的,但乾叔这一来,那可是差不多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向诚点头,乾世礼可不是人微言轻的普通人,今天儿子谈恋爱,明天说散就散了。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上市公司主席选儿媳妇,搞不好是会影响股价的。

为什么?

如果选个不靠谱的媳妇儿,别人会觉得他是老糊涂了,当然,只要不是太出格,公众也不至于八卦到,连人家儿子睡什么人也要管。

所以乾世礼特别选了今天这样一个场合出现,对未来儿媳妇的喜爱维护之意,那是不言而喻。

赵新走过来,加入他们小声说,“宝珠二婚,知道的人不少,乾叔真够意思,这一来,可跌碎了一地人的目光。”

那边乾世礼不能多待,已经向外走了。

宝珠挽着乾启,陪乾世礼来到plaza楼下,司机开着出门等他,走到车门边,乾世礼又忽然转身,正色对他们交代,“人都有好奇心,看着你们公司发展那么快,难免会有有心人想要挑你们的错处,大做文章。如果有事,就记得回来多问问爸爸。”

“谢谢爸爸。”乾启坦荡荡地说。

宝珠笑着补话:“您这样一出现,想要做文章的人,也会掂量掂量。”

这老爷屈尊降贵亲自走这一趟,就为给自己和宝韵撑腰,没有理由装糊涂。别人含蓄的好意,自己挑明了,对方也会心里舒坦,不会觉得一番好意喂了狗,所以她大大方方地道谢。

乾世礼看着宝珠,自己儿子说了谢,她进退有度说话懂事,让人觉得今天没白来。心里念了一句,“小狐狸。”脸上却带着一脸笑,看向自己儿子说,“过两天一起回来吃顿饭。”他故意没有看宝珠,直接上了车。

等车开远了,宝珠才奇怪的问,“他怎么没有提单明媚的事情?她还在吧?那我怎么去你们家吃饭?”

这样明目张胆的刺激一个病人,不是说两家是好朋友吗?没理由这样做呀!

乾启也同样奇怪道:“她被家人接回港城了,你不知道?”

“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宝珠和他比眼睛大。

乾启宠爱地低头吻她,额头轻轻的一下,“我以为赵新说过了。”

宝珠笑挽着乾启转身,“那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是她第一次,问乾启家里人的事……半拎着长裙上楼,天幕上,有玻璃反光,映出极漂亮的一对男女。

宝珠抬头看到,晃了晃左手的裙子,裙摆划过大理石的台阶,像花口盘波,不等乾启说话她又追问:“你说,你爸爸今天晚上看到我那么高兴,是不是也因为我穿了长袖的裙子?”

乾启思索两秒,说:“这个说不准,下次换个短袖试一试。”

宝珠是甜笑着走进宴会厅的,刚一进门,她看到远处两个男人,不由拽了一下乾启,“你看那边——这事倒是奇了,我还没去找他们呢,他们反而敢到这里来!”

第244章

那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宝珠现如今最大的敌人,京城“容合拍卖行”的人。

乾启见过他们的照片,说道:“我猜他们压根一点儿也没发现,你已经注意到了他们。”

宝珠说:“那穿浅色西装的就是顾言,当时我从他手里要回来的盘子。他旁边的那个中年胖子,就是他们大股东。”

乾启差点笑出来,宝珠很少在样貌上这样给人贴标签,看来对方真的很令她反感。乾启侧头对身旁人说:“去查查他们住什么酒店,几号房?”

那人点头去了。乾启看了几眼,又看了看周围散的其他人,现在宝珠出入,身边跟着的人不少,这里面有自己的意思,也有自己父亲的意思。

在乾世礼相中这儿媳妇之后,也渐渐意识到,宝珠真的能创造出财富神话,只要她愿意。这样的一个人,如果有心人要使坏,就算是自己家,也未必护的住!

所以乾启现在大张旗鼓地给宝珠身边安排人,近乎有些过度保护。

宝珠没什么意见,其实如果不惹她,她吃好喝好睡好,是挺好说话一个人,她挽上乾启说:“其实我觉得自己性情还是不错了,他们惹了我,又到我的地盘来,我甚至都没生气。”

乾启说:“那是因为你手上证据充分,十拿九稳了。”

宝珠摇头,“没有证据充分,我还不知道顾言有没有参与,也没有对方亲口承认。”就算要报仇,冤有头债有主,她也会给对方一个机会。

宝珠松开乾启:“我去会会他们。”

这是自己的酒店,周围又都是人,乾启放心,去招呼别的客人。

宝珠走过去,路过一个侍应,顺手在他的托盘上拿了一杯香槟,“……顾先生。”

顾言转身看到她,表情瞬间有丝紧张,但宝珠是主人,他能来也知道遇上是迟早的,只是上次的回忆太过惨烈,令他一时对上这姑娘,就有些情不自禁地要紧张,“你好,恭喜你。”

他举杯。

宝珠也举杯,两只郁金香型香槟杯优雅地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细响,“也多谢您赏面。”

旁边的男人,穿着西装,身形富态,但中肯地说,挺有儒雅的味道。只是人不可貌相,有些人可以长得温文尔雅,但能做出最龌龊卑鄙的事情。何况是这种,长得本来就不够良善。

顾言对宝珠介绍道:“这位是徐总,我们容合的大股东。也不瞒你,大家之前也许还有些误会,但都是同行。宝韵在京城注册了分公司,以后有的是合作的机会。”

对方,说着“幸会”也举杯过来,宝珠和他碰了,却还和之前一样,杯口碰了碰唇没有喝酒。

宝珠问顾言,“什么时候到安城的?早知道你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开幕酒会。我应该亲自发请柬给你。”她的口气随意,像对自己熟悉的朋友。

顾言简直有些受宠若惊,连忙说,“我陪徐总过来看个朋友,后来,一出机场到处都是你们打的广告,徐总的朋友有受邀,我们就一起跟着来看看热闹。”

能被邀请,还有资格带两个人的,而他的朋友分量一定也不轻。但人家没说是谁,宝珠就不便追问。反正迟早也会知道。

她笑着退了一步说:“那等会儿有空再继续聊,我那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两位请便。”

她转身,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些,什么来看朋友……这人,90%一定是为了来这里探虚实。不过,谁探谁,那可真的说不好。

她走向乾启,伸手挽进他的手臂中,乾启挽着她和别人说了几句话,走到一边问她,“怎么样?”

面前的长条桌上摆满美食,宝珠拿牙签扎了一块中间裹芦笋的小点,递给他,“这是什么,你们plaza的厨师总喜欢搞创意,你帮我尝尝好吃吗?”

旁边经过的宾客听到,那眼神望向宝珠堪称惊悚。

又看向乾启,这位安城只闻其名,难见其人的贵少……女朋友原来是这么使唤他的。更惊悚地是——他竟然吃了!

他吃了!

给别人当小白鼠了……

这是宝珠第一次给自己喂东西,干什么不吃,乾启不止吃的很开心,还送上美食报告:“中间有鸡肉,如果没猜错,是碳烤的,裹着一点酱汁,芦笋,还有点babykale,外加chicory。”

“chicory有些苦味,我不吃了。”宝珠说。

“没有没有……”乾启连忙拿碟子装一块给她试,他扎着,“你尝尝,处理过的,半点苦味都没,很清爽可口。”

“哎哎哎——你们俩!”旁边传来调侃的声音,向诚薛利走了过来,“好歹今天咱们是主人,你们俩秀恩爱,去个没人的地方,这和咱们公司形象完全不相符。”

宝珠“为难”地低下头,“……我就是有些饿了!”声音好不楚楚可怜,是她从来没有过,很娇怯的样子,令原本开玩笑的向诚一愣,顿时内疚起来,“我……我开玩笑的。”

宝珠头一低,就着乾启手吃了那小点,三两口吃完,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傻!——我也是开玩笑的。我要吃东西的时候,还用请示你。”

向诚:“……”看宝珠又点了几样等着乾启给她拿,她站在旁边,一副心安理得等吃的样子。他生出一股执拗,为什么几个,从来就赢不了宝珠一次,别说一次,半次也行呀。

他对薛利说:“我想好了,找女朋友的计划我再推迟半年。”这话单听没什么,如果综合前面宝珠的话,就太有意思了,他这是在变相说宝珠很“可怕”,令他失去了找女朋友的信心或者热情。

薛利听出来了,乾启,也听出来了,宝珠更不可能听不出来。

但这样的话,如何可以伤害到大宅门里长大的大当家,宝珠侧头看了他一眼,平淡道:“原来你找女朋友是按计划来的?”而后她很纯良地看着乾启:“我还以为真爱都是随机的呢……”

向诚觉得胸口中箭。

结果宝珠今天心情好像不错,愿意多说两句,她又奉送上:“没遇过真爱的人很多,你看看薛利,心里就能平衡了。”

薛利躺中,他——他说什么了吗?

宝珠的逻辑中——你不需要说的,你站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就已经是帮凶,不帮我的,就是帮他的,想中立。中立就是死路一条!

当然,现在有另一个分不清立场的,急于宝珠帮他。

见过宝珠,顾言告辞的很早,酒会里大多数人他们都不认识,早离开也是计划之中。

只是他一回到酒店,刚走进酒店大堂,还没进电梯,自己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对徐总说,“你先进我接个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宝珠的声音,“顾先生,抱歉冒昧给你打电话。”

顾站在酒店门口,心情还有些小激动,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小激动,而是……如果收到很有身份人士的来电,情难自禁的那种心潮澎湃,这女孩太能干,从他们认识之后,他有意关注过她。

这是不关注不知道,一关注吓一跳。

那边,就听那女声继续柔婉地说:“还记得上次在你的办公室里,我和你说的话,如果有人因为那件事找我的麻烦,我就得来找你。”

顾言一心惊,电话差点握不紧,“这话什么意思?有人找你的麻烦吗?”

“嗯”对面的宝珠清清楚楚的嗯了一声,“已经有两次,有人用互联网试图造谣生事,但被我们压下了。我告诉过你……我得罪过的人,只有你们一家……”她说的极缓,慢慢悠悠,令顾言想起那天在自己办公室,她慢悠悠地等人系围巾,然后一波三折给自己挖坑。

“……但这不是我打电话的用意……这次打电话的意思是,原本我以为是你,但我今天见了你才发现我误会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们公司也是几个股东合股,你说,我是不是得罪了其他人?”

“那怎么可能……”顾言这样说着,但着实没有底气,接触宝珠几次,知道这女孩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而且她电话都打给自己了,又说相信自己——明知是欲擒故纵的招数,不接招还不行,她怎么每次都这样欺负人!

他无奈说,“你给我点时间,我调查一下。”

宝珠挂上电话,看屋里安静,几个人都望着她,她一摊电话说:“你们奇怪,为什么我这样给他打电话是吧!”

乾启对她招招手,她走过去挤坐在乾启身边,说道,“这人虽然在那一家拍卖行只是二股东,可是他在别家拍卖行也有股份,从整体份额上来讲。他在那边的古玩圈也算个人物。”

向诚说,“那你刚才怎么不介绍我和他认识一下,大家以后说不定还能合作。”

“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很快就要进大牢了,要合作以后有的是机会,洗牌之后再说,”宝珠说着站了起来,一拉乾启,“快点。”

乾启笑着站了起来,对屋里的人都挥挥手,“一起来。”

隔壁套间的门一开,十几人的长条会议桌上,围坐着一圈专业人士,个个戴着耳麦,乾启拿过一个递给宝珠,宝珠戴上:

对面清晰的传来顾言的声音,“你是不是找人对付甄宝珠了。”她看向乾启说,用眼神说:时间刚刚好。

徐总很意外顾言来找他,嘲讽道:“难道你也被她迷住了?长得是不错,那腰,那身材……有迷人的资本。不然怎么会哄到这么多男人心甘情愿的给她花钱。”

“你说事情就说事情,说人家人干什么?”顾言说:“拍卖行里面那样的不是第一次,又是同行,退钱是理所应当的。你到底做了什么?”

徐总说:“拍卖行我是大股东,难道我会害咱们的拍卖行?”

“那你就是承认了!”顾言真是没想到,想到今天还心安理得到人家的酒会上去恭喜,也许,对方根本心里一清二楚。

他和徐总是利益伙伴,但他心里有种强烈的意识,不要和甄宝珠作对,何况,这次的事情,“捉贼拿脏,人家都找上门来,退钱不就完了,你为什么要这样——还不告诉我。”

“顾言你这是什么态度?”徐总没好气地说,“你和我才是一个行里的人,你现在怎么胳膊肘向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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