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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先生对这些也是一知半解,恐怕他也没有亲身遇到而是不知从哪里听说过的,他甚至不知道这些可怖的东西是如此美丽的蝴蝶,所以凌霄也未曾想到这些蝴蝶竟然是依靠如此血腥暴力的方式生活,起先看到的时候也就没有在意这些漂亮的小东西了。
此时香气弥漫,两个人再也忍不住,相视一眼后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此时自己要做的要想的是同一件事。
两人又压了压胸口翻涌的浊气,祭出武器就对那些蝴蝶直冲而上,凌霄冲在前面,朱思儒面对这些美丽的小东西还有有些犹豫,可是他深深了解这些蝴蝶的毒性,如果自己和朱思儒再多吸入这香气多一些恐怕就要七窍流血,那自己的后果就会和那双头狼一样了,只是剩下一句枯骨。
凌霄挥舞血刀,血刀薄韧的刀刃太过锋利,那些蝴蝶一碰之下就被斩成两片,那写蝴蝶虽然毒性凶猛又嗜血,但它本身还是不具备任何攻击力和防御力的。
这些蝴蝶活着的时候煞是好看,即便是死了也死的漂亮,两片薄薄的身体被凌空斩做两段后就有蓝幽幽的香粉落下,但这些香粉竟然味道更是猛烈,两人此刻已经是憋气到了极致,无暇再换气了。
凌霄拉着朱思儒就往洞穴外面冲,他打算冲出去,不然再过片刻两个人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两人刚冲到水幕边上,突然更多一波蝴蝶涌进来,把整个入口都挡住了,这里的香气更加浓郁, 朱思儒此时已经有些脚步不稳,勉强靠着凌霄才能站稳脚步。
凌霄已经也是到了极限,他再也不敢用刀去砍蝴蝶,生怕激发出更多香味,只能用刀柄驱赶,可那蝴蝶一团团一簇簇哪里是能轻易驱赶完的?
凌霄已经感觉自己要撑不住了,鼻子已经被香味熏得有些麻木,他感觉耳朵内湿湿的,怕是有血出来了,他撕下一条衣襟将自己和朱思儒的耳朵塞住,继续驱赶。
此刻凌霄双眼前已经看不大清楚东西了。绿虽然修为比他高,但是或许是凌霄身上有玉佩护体,那些蝴蝶的侵蚀对他没有对绿那么重,即便如此,凌霄也已经是穷途末路。 朱思儒也软软的倒在他身上。凌霄一手持刀挥舞驱赶蝴蝶一边拖着朱思儒,可那蝴蝶越来越多,岂是能赶的完的?
凌霄一咬牙,他把朱思儒放在地上盯着自己的手腕,他犹豫片刻后用血刀在手腕的血管处轻轻一拉,皮肉裂开后血液喷溅而出,那些蝴蝶闻到血腥只气更加疯狂,化作一条蓝色光带争先扑向凌霄,围绕在凌霄身边扑到他向外浸血的伤口上疯狂吸食。
凌霄本想在地上聚集一滩血液把蝴蝶都引过去自己好脱身,可是那蝴蝶的速度是他始料不及的,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已经全部扑到他的伤口上,那些蝴蝶竟然还十分机敏,丝毫不稀罕地上的那些血液,只是争相去吸食凌霄手腕上涌出的新鲜血液。
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凌霄把伤口用衣襟裹住低头向前冲去,他穿过了水幕,那些蝴蝶也紧紧跟随,只是片刻之后那个洞###就没有几只蝴蝶了。
那些香味来得快散的也快,朱思儒片刻后就感觉身子有了直觉她急忙跳起来朝水幕冲去。
方才那一幕她也看到了,可是那些香味太过厉害,以她的修为也无力挣扎,现在香味散去了一些后她才勉强能动,而且凌霄疯狂的举动也激发了她仅存的一点力量,此时的朱思儒满脸通红喘着粗气,她已经顾不得会吸入更多香气了,凌霄穿过水幕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蝴蝶包围做一个球体形状,几乎已经看不到一点皮肉!
朱思儒眼前仿佛已经开始浮现出来凌霄变成一句枯骨的画面,她提着剑也冲向那水幕,朱思儒满脸是泪,拼尽全力朝水幕撞去。
可是那水幕岂是朱思儒能传过去的?朱思儒一撞之下强大的对冲力竟然把她掀翻在地,她一个鹞子翻身又重新跃起,这次她挥剑开始砍那水幕,希望能砍过一个缺口让自己进去。
朱思儒面容扭曲,如同地狱中的修罗恶鬼一般,她挥舞长剑在水幕上用尽了她所有能想到的招式,一波一波的灵力击打在上面仿佛泥牛入海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朱思儒尝试了一切她所能想到的招式,功法,可是水幕依旧没有一点反应。朱思儒咬咬牙,祭出“火龙圣” ,这“火龙圣”是天阳宗的至宝,灵力非凡,但是驾驭起来也是极其消耗灵力的,如果自身灵力不足而驱动的话极其容易被反噬。
朱思儒此刻中了那些蝴蝶的香毒,身体疲软,方才一番对水幕的努力也消耗了她极多的灵力,此刻驱动“火龙圣”可谓是危险之极。
可是想到那写如同猛兽一般的蝴蝶和凌霄割开自己手腕的样子, 朱思儒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火龙圣”一出,朱思儒只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火焰将自己包围起来,这是反噬的表现,她咬咬牙硬是坚持,把“火龙圣”直升起到和脸平行的地步,这时已经是这柄灵器的极限了,朱思儒收回双手在胸前交叉,缓缓朝前推去。
“火龙圣”的圆环之中的小圈里光亮乍现,一股至纯的灵力朝水幕激射而去,那水幕微微震颤了一下,竟然被打的凹回去一大块,朱思儒心头大喜,但此刻她也已经快要坚持不住,胸口一阵一阵的血腥之气不停翻涌。
朱思儒勉力压下那团血腥,双手继续收回右手咬破指尖在空中走避龙蛇的圈圈点点,她的血液在空气中竟凝而不落,形成一个状似火焰的文字。
朱思儒轻喝一声“去!”那血液化作的符号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息冲向“火龙圣”,刹那间洞穴内红光大盛,朱思儒全身衣服无风自起,鼓胀成满满的。那些灼热的烈变得更大了,她的衣袖都被一股烈焰烧焦了。
朱思儒嘴角缓缓流下一串血液,她已经到了极限,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火龙圣”的光骤然熄灭,掉落在地上仿佛一块最寻常的玉佩一般,朱思儒也委顿在地。
可是此刻她不能停下,那水幕有些透明,他甚至都能看到那一边的凌霄。
此时凌霄满身都是蝴蝶,成为一个巨大的蓝色光团,朱思儒咬咬牙,又拿起长剑继续对那水幕劈砍起来,凌霄为了救她多次以身范险,不尽力救凌霄她不能安心。。。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准则
更新时间:3…5 1:27:38 本章字数:4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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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外围的蝴蝶跌落了下来,登时又有新的蝴蝶补足了上去,在倏倏的声响里,凌霄的整个人已经被尽数地包裹在了里头,朱思儒只能是徒劳无功地用自己的长剑劈砍着水幕,水花四溅的声响里,她原本素雅的脸庞也是显得格外地狰狞。
但是没有用,没有凌霄的玉佩,任她如何劈砍都没有用,她的剑招本就走的不是刚猛的路子,如此尽力劈砍之下也无法在那水幕上砍出足够她通过的裂缝来,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更何况这洞穴越是进入里头去,那水幕的坚韧程度比起之前更甚,即便是那日的男子来了估计也讨不得好处,朱思儒最后劈砍了一下,那力道最终反弹了回来,朱思儒一个侧身闪避过去,已经是气喘吁吁。
她的气力也已经是使用到了极点的位置。
她的心下不由地想起了那日凌霄护她安全之后遁走的背影,这家伙,为何要做到如此的境地……
正在她心下庞杂的思绪一阵一阵地涌动上来的时候,却听得外头一声东西碎裂的嘎嘣声响,她透过了那水幕朝着那边看过去,那嘎嘣的声响来自于蝴蝶形成的球体的正中央的位置,在漫天蝴蝶形成的黑影之中,有一缕寒气如同青烟一般冒了出来,而后,内里蠕动着的那些个蝴蝶也都突然之间停住了动作。
而后,那寒气从球体的四下里蔓延了出来,再两秒,有一阵寒气形成的劲波一下子朝着四面劈散了开来,即便是站在了水幕这边的朱思儒也是微微地感受到了一丝一毫的寒意。
再看过去,那所有凝在一起的蝴蝶球体现下已经变成了一坨巨大的冰球,而后,冰霜碎裂的声响,那冰球的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和程度出现了丝丝的裂痕,一声剧烈的脆响声之后,那冰球陡然之间炸裂开来。
凌霄站在了原地,上身赤裸着,原先的一身白衣已经是在蝴蝶的撕扯和腐蚀之下只剩下了一缕一缕的白色布条,连凌霄背上的痘痘都是遮不住,凌霄站立着,不住的喘着粗气,虽然寒气弥漫,但是脸上竟然浸上了一些汗水。
还是活着。
朱思儒的脸上不由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凌霄转回头来,看看水幕这边脸上表现出了担心不已神色的朱思儒,擦了擦嘴角,旋即走上了前来,一边走着一边将身上的布条也是划拉了下去,露出了精赤的上身,他的年岁虽然还尚算是“少年”,但身上的肌肉已经是初见端倪,反而是显出了一种男性的雄壮美感来。
凌霄穿过了水幕之后,一下子便坐在了地上,他的右手紧紧地攥着,露出了玉佩系带的一角,虽然是活命了下来,但是他的心下依旧是有些心有余悸,这寒潭底下的洞窟可当真是凶险地厉害,就算是他的修为和练习的功法为数众多,但也是差点死在了蝴蝶行成的围阵里头。
那蝴蝶的触足上头本身就是带着强力的腐蚀性的酸液,他修习了不灭皇体,自恃身体坚韧,且刚才也是试了一下这蝴蝶的毒性,在他身上也是半点烧灼的痕迹都是没有。
他原本是想将蝴蝶引到了一处,以进阶之后的寒气将这帮蝴蝶尽数地冻结个干净,他的寒气经由了进阶也是强悍无比的,料想这帮蝴蝶能被刀子劈砍开,身体也不会能厉害到能抵御住他的寒气的强度,冻结也是避免了这些蝴蝶的毒粉对他们造成了二次的创伤。
他一是为了保护少女,二也是为了全歼这群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蝴蝶,以自身血液作为引子将所有的蝴蝶尽数地引了过来,没想到水滴石穿,所有蝴蝶聚在了一起形成的酸液强度竟然也是让他的躯体有如烧灼一般痛苦,那杀人蜂在他没有进阶前就已经不能刺穿他的皮肤了。
但这蝴蝶竟然是如此厉害,地元之境下他的不灭皇体,竟然也是被烧灼出了不少的灼痕来,得亏得他之前是进阶到了地元境,不然的话就凭着原来的修为,在这对蝴蝶的侵袭下,估计他连一根骨头都剩不下了。
看着凌霄身上显得有些狰狞可怖的灼痕,朱思儒连忙从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个翠绿色的小瓶子,启开了瓶塞,从瓶身之中透出了一股馨香的味道,凌霄坐在了地上,看着朱思儒脸上有些焦急的神色,不由地开口笑道:“瞧你这脸色,我又不是死在了里头,你怕些什么。”
朱思儒发觉自己的表情确实是过于热枕了一些,也咳嗽了一声,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开口说道:“我只是见你每次都是不要命,哪有拿着自己的性命这么不稀罕的人的。”
凌霄方才动用的本源的气力,就算是他体质过人也已经是有些乏力了,当即也是靠伏在了岩壁上,嘴里伴着轻笑声:“能让我豁出命来的前提是我自己知道我的命不会消失掉,我可不是没有脑袋的人。”
朱思儒用指尖从药瓶之中挑出了一小抹的药膏,在手心上细细地抹匀而开,对着凌霄道:“这是我们天阳宗不外传的外敷治伤灵药,我带出来自己可都没有动用过呢,你躺好了别动,我给你抹一下。”
凌霄喉头一紧,想要说些什么,又看着这少女的这副摸样,当即也是不好开口说出些什么拒绝的话来,最终也只能是应了一声:“嗯。”
朱思儒的素白的手掌触上了凌霄算是宽阔的胸膛,登时就有一种冰凉的触感沿着凌霄那烧灼的伤口上四散了开来,原先有些灼痛感的伤口现下也是传来了一种舒适的感觉,凌霄不由地出声打趣道:“你这灵药的药效尚算是不错嘛。”
朱思儒又是从弄了些药膏放在了手心里头,涂抹又在凌霄肋下三寸处的地方细细地###着,听得凌霄出声打趣,她也是出声说道:“就你这嘴能说会道,我这天阳宗的大小姐亲自上阵给你涂抹药膏,你出去可以和别人好生地炫耀上一番了。”
凌霄哈哈地大笑着:“自然自然,这天阳宗大小姐的名头说出去,那可是无价之宝啊,这回我能从地牢里头脱身,还真是多多地亏了你啊。”
空气之中似乎都是静默了下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出声说话,像是各自怀着什么心事一般,而后,首先出生打破了寂静的还是朱思儒。
她的语气也不像是刚才那般轻松和写意了,反而是带了一些询问一般的深沉感:“一直没有明白的是,我俩之前根本就是素不相识,你为何前前后后两次舍命相救,你不是不知道我如果有心的话,你就会身死当场了。”
凌霄像是早就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只是第一时间没有直接出声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了右手,将手中的一件东西轻轻地抛掷到了半空之中,而后另一只手又是一捞手接过,摊开手,赫然是那枚玉佩,他看了一眼朱思儒的面貌,笑了一声,开口说道:“你早就是知道了这玉佩是我进出的法门所在。”
朱思儒有些疑惑地皱住了眉头,没头没脑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却是何种缘由?
只听得凌霄笑了一声开口说道:“我们凌家的祖训就是君子之道,儒雅之风,当然了,我不和你扯这个,也不抬高了自己的品格和身份,我和那些个本家的杂碎可不太一样。”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些轻松和写意的味道:“要救你的原因相当地简单,一则,我们之间有利益存在,我带你进来,护彼此周全,你有穿过寒潭的法宝,我有通行的证明,以及共同分割灵草密宝的约定。”
“二则,我是一名正常的男子,作为一名男子应该有的行事准则,我无法丢下一个女子弃之不顾让她陷入可能丧命的局面之中,若是那样做了,因此而生的羞愧感足矣让我引刀自刎,这便是我如此做的缘由。”
朱思儒的手突然之间一松,那瓶子咕噜噜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