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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寒试着轻声唤醒萧诺,“萧诺……萧诺……醒醒,妈咪接你回家了……”
这时门被突兀的打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进来,其中一个说,“你不用叫了,他服了药。”
初听寒心中一惊,面对这种情况她不害怕是假的,可是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
“秦名扬呢,我要见他。”初听寒直接说道。
“已经有人去告诉秦先生了,他想见你自己会让人来通知。”其中一个男人不屑道。
这时,去通知秦名扬她醒的人已经来了,说“秦先生让你们带人过去。”
一个人把初听寒脚上的绳子解开,双手仍被向后绑着,一个人扛起萧诺便出去了。
“秦名扬,初听寒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你什么时候把我儿子还给我?”温若言质问道。
“别急,到时候我会让你们一家三口团聚的。”秦名扬坐在一个椅子上,嘴角边勾着阴毒的笑。
“你什么意思?”温若言不懂秦名扬话中的意思。
“哦,你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让人去请萧默琛了,他应该很快就会赶到。”秦名扬翘着小手指,故意说道。
“你——!”温若言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初听寒和萧诺被人捆着带了出来,他们的谈话初听寒自然听到了。
扛着萧诺的男人把他放在墙边,初听寒冷冷的瞪了一眼温若言便挣脱开抓着她的人去到萧诺身边,刚刚那个人完全是用扔的,而且秦名扬正走向萧诺。
初听寒挡在萧诺面前,“你做什么?”
秦名扬伸出的手收回,状作无辜的说,“小寒,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我只是想让他醒过来而已。”
“你对他下了什么药?”初听寒目光冰冷。
“放心吧,死不了人,不过,如果你再不让开的话,我可不保证他醒过来会不会变成弱智。”秦名扬笑的阴柔,一抹狠毒的光在看向萧诺时一闪即过。
只见秦名扬拿了一个小瓶放在萧诺的鼻前,一抹刺激性的味道溢出,初听寒拧了眉。
“秦名扬,这只是你和萧默琛的恩怨,为什么要把萧诺牵扯进来,他只是个孩子。”
“谁让他是萧默琛的儿子,你应该知道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萧默琛的儿子。”秦名扬目光倏地森冷,话锋一转,他笑的教人不寒而栗,“不过我倒挺意外的,你竟然这么维护他,还奋不顾身的去救冷天熠的儿子。”
初听寒背后一冷,“秦芷瑶的事是你策划的?”她简直不敢相信。
秦名扬耸耸肩,“她自己说没有冷天熠活不了,我帮她完成心愿而已。”
“她是你的亲妹妹!”初听寒不敢相信,声音也变的有点拔尖儿。
“……”秦名扬瞧她一眼,轻蔑一笑,眸光怨毒,“她的哥哥秦名扬早就被人扔到海里死掉了。”
“妈咪……”萧诺已经醒来,浑浑噩噩的叫了一声,完全无意识。
初听寒闻声忙蹲下身子看萧诺的情况,萧诺完全恢复意识后,变的恐惧起来,初听寒不停的唤他的名字,萧诺一个劲的挣扎,一个劲儿的哭着说,“妈咪,好黑,我好怕……”
初听寒不停的安慰,“萧诺不怕,有妈咪在……”她的双手被捆在背后不能动,只能用下巴去触摸萧诺,给他一点安全感。
“秦名扬,你给他解来绳子,他的手出血了。”初听寒急道。
秦名扬置若罔闻,转身拿了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说,“小寒,你知道么,因为你,我上了温若言,萧默琛让我变成了一个废人,还把我求之不得的东西轻易的得到手,你说,这个世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秦名扬慢慢蹲下来,与初听寒面对面,笑的让人心惊胆寒,初听寒亦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唉……你怎么就嫁给萧默琛那个人渣了呢,他才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做过的坏事比我多的多,为什么你就那么厌恶我呢?”秦名扬无奈的叹息一声,似是多么的惋惜,修长的手指似不由自主的伸向初听寒的脸庞。
秦名扬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语速有些稍稍的缓慢,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的脸一瞬不瞬,初听寒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躲避了秦名扬即将触碰到她的手,向萧诺的身边偎了偎。
初听寒的躲避让秦名扬目光倏地一寒,冷冷一笑,看向萧诺,手中的匕首渐渐靠近,“小朋友,我现在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全是拜你父亲所赐,既然我没办法让他断子绝孙,那就只好让你来代替他了,所以不要怪我。”
萧诺全身颤抖着直往初听寒怀里钻,吓的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喊着,“妈咪……”
温若言大喊一声:“不要!”就要冲上去被两边的男人拦住,摔在了地上。
“秦名扬,你说过不伤害他的。”温若言在地上哭喊。
“我说过不伤害他,可没说不杀他。”秦名扬朝温若言冷冷一笑。
“秦名扬,你这个变态,不要碰萧诺。”初听寒一边使劲挣脱着背后的绳子一边朝秦名扬踢去,如今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秦名扬已经疯了。
秦名扬向后一闪身躲过了初听寒的脚,却因她的脸脸色骤寒,阴森的可怕,一手突然伸出钳住初听寒的下额,紧紧的捏着,“初听寒,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这样说话吗,不要以为自己多有能耐,我的耐心已经被你用完了,既然你敬酒不吃我就给你点颜色瞧瞧。”
秦名扬把冰凉的匕首贴在初听寒的脸上,一下一下轻轻比划着,“呵,这张脸还真是该死的让人难忘……”突然他手上猛的使劲,恨恨的咬牙,“更可恨!”
初听寒痛的紧皱眉头,摇着头可是也挣脱不开半分。
“哼,要不是因为你,我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说到底,这全都是因为你初听寒,谁知道你竟然这么贱嫁给萧默琛,这是老天爷给我的一个机会,让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一起去见阎王。”
“住手!”猛的一声厉喝。
秦名扬回头,眼中凶残的光还未来的及消退,便看到萧默琛出现在了门口。
秦名扬站起身,缓缓笑了起来,戏谑的说,“挺快的吗。”
萧默琛看了一眼地上的温若言和秦名扬,焦急担忧的目光看向初听寒和诺,眉宇甚是凝重,初听寒朝他摇了摇头,告诉他没事。
“秦名扬,你要报复的是我,把我妻子和孩子放了,我任你处置。”萧默琛缓了缓心神,镇定说道。
秦名扬嗤笑,“单打独斗我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你想怎么样?”
“把你的枪掏出来,扔过来。”
萧默琛停了一下,还是把枪扔给了秦名扬。
秦名扬接过枪,查看一下确定无误,又使眼色看向他派出去‘请’萧默琛的人,那人说,“我们直接从他家里把他请来的,他来不及向任何人求助。”
秦名扬这才放了心,这个计划是他精心策划的,在萧默琛和初听寒乱成一团的时候他才出手,而且没有任何预兆,萧默琛自然就没有缓冲的时间。
“现在,我们做一项造价交换,两条命,两枪,怎么样?”
萧默琛看了一眼初听寒,想都没想,便说,“成交。”
秦名扬笑了,“萧默琛,你想死,我成全你,不过还不到时候。”
“第一枪,我交给温小姐,我人生中最后一次做男人的权利怎么说也是你给我的,而且这个小鬼是你儿子,我给你个机会。”秦名扬给了手下的人一个眼色,那人把温若言带上前。
秦名扬把手中的枪塞进了温若言下垂的手里,坐在椅子上戏谑的笑,“现在,看你想让你儿子活还是让你妹妹活了?”
温若言握着冰冷的枪枝,双手不住的颤抖,咽了下口水,双手举起,指向初听寒和萧诺的方向。
萧默琛是越急越冷静,他没想到秦名扬会这么玩。
“珍妮,不要信秦名扬的话,就算你开了枪他也不会放过我们的。”萧默琛企图唤醒呆呆的只听命令的温若言。
温若言回头,哭着悲痛的说,“你不会救我儿子的。”
第206章 缘浅,情深(二十)
初听寒盯着她一言不发,甚至看不出她眼中是何种情绪。
温若言闭上眼,却在扣下板机的瞬间将枪口对上了秦名扬。
板机扣下,子弹出膛,温若言缓缓的睁开眼,对上的却是秦名扬恶魔般嗜血的笑。
“怎么可能?”温若言惊恐。
“这一天我等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会犯这么白痴的错误吗?”秦名扬脱下西装外套,里面是两套优质防弹衣。
“既然你不好好珍惜这次的机会,那么,这两枪由我来做决定。”说着,秦名扬在温若言面前,举起枪对上了萧默琛。
一瞬间,目光阴戾森冷,毫不犹豫的扣下板机。
“不要!”呆怔中的温若言倏地大叫一声,双手抓住秦名扬的手,身体挡在他的面前棂。
一声闷响,所有人屏住了呼息,时间有一瞬间的静止。
温若言死死的抓着秦名扬的手不放,只听她说,“不要伤害小诺,他是你的孩子……”
秦名扬倏地僵住,原本没什么反应的脸也在倾刻间千变万化,温若言在他眼前慢慢下滑,枪口的鲜血暴露在空气中,血腥的味道迅速的漫延。
萧默琛大步上前,敏捷的身手快速解决了阻挡的人,及时将倒地的温若言扶住了。
秦名扬也反应过来,迅速把温若言从萧默琛的怀里抓了过来,瞪着双目问道,“你说什么?!”
“萧诺是你的孩子,不要伤害他……”
血不断的奔涌而出,温若言用微弱的声音说着,秦名扬怔住,无意识的手劲一松,温若言再次倒向了萧默琛的身边。
饶是萧默琛再怎么处事不惊现在也重重一怔,面色如僵。
“你说的、是真的?”萧默琛瞳孔倏地一缩,声音异常粗噶暗哑,幽深沉凝的目光看着温若言苍白如纸的脸。
萧默琛只觉得耳边有轻微的鸣声,但还是听到了温若言的话,只听她气息微弱,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是我趁主治医生不在偷偷把萧诺的血型改了,我以为这样还能和你在一起,原谅我,好吗?”
萧默琛凝着眉宇,越来越深,越来越沉。距离不算远,初听寒自然也听到了,她震惊的看向萧默琛,只见他薄唇紧抿,闭了闭眼,喉咙上下滑了滑,好似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咽不下去,难耐无法缓解。
初听寒知道,相比秦名扬他才是被打击的最大的那个人,萧默琛为萧诺付出过多少她知道,可以说这些年萧默琛都是为萧诺而活的,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寻救萧诺的方法,他更从未怀疑过。
“萧默琛。”初听寒轻唤了声,尽管她能体谅到萧默琛的情绪,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情她还是无法完全感受到,说句现实的话,毕竟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
萧默琛眉宇一动,睁开了眼,他向来有极强的自制力,况且现在的场合不允许他发生一点错误,这种打击他亦不是第一次经历,所以他慢慢收敛了些情绪。
初听寒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秦名扬却突然的走到初听寒和萧诺面前,从初听寒怀里执起萧诺的脸,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我的儿子?”
初听寒不知道秦名扬要做什么,只见他站起身大笑起来,“哈哈哈,萧默琛,你竟然给我养了七八年的儿子。”
“老天爷真***公平。”
秦名扬突然的转身,拉起初听寒,一只手臂钳制着她,“你听到了吗,他是我儿子,我不会断子绝孙了,老天爷竟然让萧默琛给我养儿子。”
初听寒被猛的拉起,又被秦名扬圈着脖子,十分难受,仍是说,“既然知道是你的儿子还不快让人放开他,你没看到萧诺被你那个药弄的已经神智不清了吗?”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只是暂时的昏睡过去,呵,不过为了我们一家三口的安宁,我必须要先做一件事,乖乖别动,否则我会让你和温若言有一样的下场。”
秦名扬话音刚落,伴随着一声威严的厉喝声,废弃铁厂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人闯进来,在秦名扬的人还没来的及反应之前便被钳制。
众人纷纷朝门口望去,两道身影在光线下投射进来,一位外籍老先生推着一位坐在轮椅上的东方面孔的老者走了进来,轮椅上的老者虽然头发花白,面目甚至是精神,威严,犀利沧桑的目光教不不寒而栗,推着他的老先生气场弱了些,却也是不怒自威。
看见来人,萧默琛眸中的惊讶之色没有丝毫的掩饰,并且肃然起敬。那老者却瞧都没瞧他一眼,森冷的目光瞧着秦名扬,没有任何言语,却教秦名扬无意识的后退一步。
那老者鹰隼般的目光瞧了一眼被秦名扬钳制的不能动颤的初听寒,目光不由的更寒了几分,“把人放了。”声音威严有力,满目厉寒之气,教人不容抗拒。
秦名扬拿着枪的手不由的颤抖了几下,说“上官老先生,这是我和萧默琛的私人恩怨,您说过不会过问的,该给上官集团的好处我一分不会少,况且萧默琛早脱离了上官家的牵制,您今天这样做,是不是太不顾江湖道义了。”
“你们的恩怨老爷自然不会管,你不该绑上官家的人,把听寒小姐放了,看在你卖命多年的份上,老爷或许还能饶你一命。”老者身后的外籍老人用流利的中文喝道,他知道他的主子从来就没什么耐心,更不会多说一个字,让他表现现厌烦的人,从来就没有见过第二天的太阳。
秦名扬一怔,“她是上官家的人?”
萧默琛也甚是不解,他只是通知了风子骞,没想到来的却是上官老先生,起初他还担心上官鸿是来帮秦名扬的,毕竟现在秦名扬与上官家有关系,如果真是这样,就算风子骞赶到他们还是逃不过去。
“别让我说第二遍。”上官老先生戾眸微眯,折射出危险的精芒,纵使已年过八旬,依旧霸气外漏。
秦名扬听这话,更是拉着初听寒往后退,阴柔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白,“既是如此,我更不能放她了,被你钳制只有死路一条,今天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个……。”
接下的话还未说完,秦名扬便倒下了,没有任何声响,只见他左脑门一个洞,甚至连血都没流出来一滴。
为了以防万一,上官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阻击手。
初听寒惊恐的捂住嘴,昏了过去。
初听寒的病房被上官鸿控制住,萧默琛近不得半分,就连初爸爸和上官妈妈也被受了限制。
“为什么我也不能进?”上官妈妈气愤的质问一直在守候的外籍老管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