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云雀的性格猜得出来。”那个战斗狂。
“然后他输了呐~”山本摊手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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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输了?!”我觉得放个鹅蛋进我嘴里都没问题,“那个彭格列最强守护者输了?!”
“对方是两人,一个云属性和一个晴属性,”山本顿了顿,“他们还是对默契程度比斯夸罗以及库洛姆还要强的夫妻档~”
“他们的对战已经结束了快两个小时,根据情报组的汇报,怒气爆表的云雀差不多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意大利了。”
我和纲沉默地对视一眼,随即同时开口。
“我们还是撤吧!”
后来……我们还是没来得及撤出意大利,估计当时大家脑子都当机了,在彭格列私人飞机场和云雀恭弥碰了个正面……当时号称彭格列最强守护者的云守如阿修罗降临一般把彭格列总部瞬间变成第十八层地狱。狱寺和山本当即挡下暴走的云雀,纲二话不说拉着我便冲进古堡般的主建筑,在一楼找了一个相对偏的房间让我好好呆着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制止正肆意破坏的人。
好吧,时间回到现在,也就是我进入房间的半分钟后。
“嘻嘻嘻,居然是你~”
我瞬间僵住,脑袋一寸一寸地向后转,看到那个耀眼的皇冠后彻底失意体前屈。
苍天啊,不带这么玩人的吧皿!!!
“贝尔,冷静,冷静……”我冷汗直冒地往后退,直到完全抵在门板上。
为什么这尊大神会在这里啊?!彭格列的房间至少几百间吧,我真TM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撞上这几率啊?!!!据纲说綟苒当时不仅让贝尔见了血,还投了个机,取了个巧,趁贝尔分心用被雷之火焰覆盖的棒球棍狠狠敲晕了他。
可那不是我干的啊口胡皿!!!
“嘻嘻嘻,王子可是从来不记仇的~~”他亮出几把小刀,“因为我向来都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看着以极快速度冲过来的人我双眼紧闭一个腿软向一旁栽去。
本来以为就要和这个世界说永别了,没想到突然被谁牢牢接住。
“库洛姆?!”我惊异地看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人,扭头看到了另一个不可思议的人,“斯夸罗?!”
“贝尔,老实点!”斯夸罗将贝尔反手牢牢制住。
“让您受惊了,Boss夫人。”库洛姆扶着我站直。
“……”听到称呼我默了,“库洛姆你还是叫我安姐姐或者澜姐吧。”
“好的。”她暖暖地笑,果然是治愈系的~
“等等,”提到称呼我才想起来,“库洛姆你多少岁了?”
“17。”
我抽抽嘴角,正想说你比我还大吧的时候旁边的人突然开了口。
“不是还差半个月就18了么?”
说话的人是斯夸罗。
我清楚看到此言一出说话的人表情立刻不自然了,面前的库洛姆也瞬间僵住,但只消片刻她已经恢复原样。
“Boss他们还在飞机场,我过去帮忙。”
看着她像某个凤梨头一样化作雾气离开我再次抽了。
动漫里那个软妹子去哪里了啊口胡?!
我回头正视被斯夸罗按住根本动不了的贝尔叹了口气,这破孩子【画外音:你就16有资格说这话么。】。
“我相信你肯定知道我不是那个你想报仇的对象,我就不再解释一遍了。”我捡起一把他掉在地上的小刀,“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么,她又没废了你,你现在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吗?”
“嘁。”听完我的话他直接扭头。
……怎么没人告诉我贝尔还有傲娇这个属性皿
“我们先回瓦利安了。”斯夸罗押着贝尔从我身边走过。
“斯夸罗,”我拉住他的手臂,等他正视我才再次开口,“不管你在想什么,去说清楚吧。”
斯夸罗的表情又沉了几分,随即扯了抹似嘲讽似无奈的笑,没说任何话押着贝尔离开了。
说实话我真的很好奇这俩人到底在别扭什么,刚才就发现他们一直刻意不和对方有视线接触……难不成彭格列的人都是隐性傲娇?……。
被贝尔这么一折腾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悠悠闲闲地躺在一旁的沙发上琢磨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想想哥他们,想想之前的万圣节活动,想想在库伯的日子……
口胡,这些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么皿!
我,还回得去么……
等泽田纲吉好不容易安抚下暴走的云雀已经到了傍晚,浑身疲惫的他来到之前的房间,敲门前才发现这是临时让贝尔休息的客房。
想到贝尔的性格他连敲门都顾不上,结果眼前并没有出现让他心惊胆战地景象,微风将白色的纱质窗帘吹起,正好罩在沙发上面。
而他担心的人正蜷在沙发一边安稳地睡着。
“澜。”怕她着凉,泽田纲吉还是叫醒了她。
“纲?”面前人揉揉眼睛坐起身,“都搞定了?”
“嗯,”泽田纲吉顺了顺她的头发,“Reborn把云雀学长劝回去了。还有库伯发了临时休战协定,一个月内不会有战争了。”
他没有告诉她的是,临时休战决定只涵盖了双方高层之间的战斗,而家族之间的斗争是不可能避免的。再加上现在站在库伯一方的黑手党家族慢慢增长中,之后的挑衅可能会更加严峻。
但是他不打算告诉她。
说他溺爱也好,过分保护也好,他不想她再涉足危险之中。
特别是今天从Reborn 那里知道了澜的事,他更要注意她和过去那扯不清的牵连。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之前在彭格列的房间的大床上。
眨眨眼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我昨天已经正式回到彭格列了。
然后,一扭头——
“啊!!!!!!!!!”
十分钟后,我坐在沙发上,纲在一旁用冰袋敷着我高高肿起的脸颊。而罪魁祸首正非常悠闲地喝着咖啡。
“怎么,有意见?”Reborn斜睨我一眼。
“怎么敢呢~”
我敢相信我当时的表情肯定特谄媚。
该死的Reborn,一大早没事站我床边干什么皿没错,我一转头看到的就是睁着硕大眼睛的Reborn。然后,他还不留情地踹上我的脸颊……
再然后——就是现在这样了。
“既然你回来了那就继续当蠢纲的秘书吧,”Reborn抿了口咖啡,“还是说你要回瓦利安?”
“Reborn!”纲马上反驳。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仅在瓦利安呆了一天就被组织的人拐走了。
“我去瓦利安。”我按住立马想说话的纲,“反正这一个月也没事,偶尔当当牵线的人也不错~”
“那你不用去瓦利安了。”Reborn一泼冷水泼过来。
“喂——”
“斯夸罗和库洛姆为了训练一直呆在彭格列总部的。”纲好心地解释道。
“……好吧。”
虽说我是斗志昂扬地要好好撮合库洛姆和斯夸罗,但是从来都没干过这事儿的我在卧室里磨了一上午也没有出门。后来好不容易决定要去找库洛姆,俩人都出任务去了……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啊?”
“库洛姆今天晚上就能返回,斯夸罗的话……要后天吧。”纲耐心地回答。
“真不凑巧,”我转头看坐在那边的人,“不好意思哈,纲。在你工作的时候还打扰你~”
“没关系,本来也没什么要紧事。”他放下手里的笔,笑得那叫圣母啊。
“那刚才狱寺还一脸凝重地出你办公室?”我挑眉,“反正彭格列的事我不想管也完全不会管,我就乖乖地呆在这儿就好了,你忙你的~”
“好,等我批完这几份文件我们去吃午饭吧。”他与往常无异地继续工作。
怎么,还打算瞒着我吗?我皱眉,看了他几秒后起身走到他身边。
“澜?”
“纲,你以往可不会老实呆在办公桌后面撂我一个人吧?”我抱着双臂。
“怎么,很无聊么?”他故作暧昧地一手揽住我的腰,起身俯到我耳边。
的确,换做平时的我早红着脸推开他了,但是今天我可是清楚知道他故意隐瞒什么。
“是啊,我很无聊,”我不动声色地轻轻抱住他空闲的手,“特别是在知道某人瞒着我什么时候心情更窝火了。”
“……”他身形一僵,旋即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澜……”
“怎么了?”我退后一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跟云雀打把手弄伤还不允许我担心么?”
“手?”他愣了愣,然后一脸抱歉,“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担心?”我白他一眼,“不想我太担心下次就老实告诉我。”
“好~”他抱住我。
“答应这么快,不知道做不做得到呢。”我一点也不领情。
“好啦,我下次会避免受伤的,老婆~”
“混蛋谁是你老婆啊!”
“脸红了喔,老婆~”
“闭嘴!!”
“更红了呢~~”
“泽田纲吉你找死!!!”
“呵呵~”
对面窗边的Reborn收回手里的望远镜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浅苍澜就是一个战斗废,但是倒是一个对蠢纲很有用的激励呐~
想起昨天在听他说了浅苍澜说的事之后褐发青年愈发阴沉的脸,Reborn沉思。
那件事就是个巨型炸弹,如果不好好处理……至今为止他们所作的努力都是白搭。
他决不允许。
作者有话要说:恭弥的战斗就这么被我……水掉了。
好吧,本来想描写下过程的,后来发现我根本无法把亲爱的委员长大人英勇的战斗英姿描写出来,所以——过程被我删得一点不剩。
真·理由:我实在是编不出Cloud那俩小夫妻的招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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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9 保护·Protect
No。19 保护·Protect
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反正我是在彭格列当了整整一个月的米虫V
之前的豪言壮语最终…还是没成功……
我是不知道库洛姆他们俩是要整哪样,全彭格列就差把Reborn那鬼畜拖上都出动了用尽各种办法他们还是没进展。怎么说呢,以前是他们俩因为训练可以沉默融洽地相处,现在是只要有彭格列的人员,特别是我【……】在场,他们绝对不会一起出现。各种出任务,各种呆在办公室,各种训练。
总的来说,以前他们除了训练就躲对方,现在是伙起来躲我。
“澜,库洛姆和斯夸罗今天去出任务了。”
“哦。”我挫败地盯着面前的蛋糕。
“他们俩是一·起出的任务。”
“哦……咦?!同一个任务?!”我眼睛瞬间放光。
“是啊,”纲笑着揉着我的头发,“所以你这一个月的努力是有成果的。”
“是呐~~”我想到之前的那个休战协定,“一个月已经到了,你们——又要开始战斗了是么。”
“库伯昨天已经把时间地点发过来了,一周后,在彭格列后面的树林里。”
“……”我看着笑得牲畜无害的纲突然明白了他的直白,“你不会让我呆在彭格列总部…或者说意大利对吧?”
“澜很聪明呢,”纲揽住我,“彭格列私人飞机场的维修还没有完成,亚希亚的私人飞机会送你和京子回日本。你去了日本就安安心心和妈妈待在一起,我会派人保护你们。”
我沉默。
我知道这的确是最好的安排。
待在这儿不仅在战斗上帮不上忙,还会拖纲的后腿。
怎么说呢,倒也不是有多想吃饱了撑的在这个随时可能会丢命的地方呆着,也没那么矫情地想和纲在一起。
只是,他们也算是在为了我——或者说我身体里的Shine战斗,一个人落跑总觉得……很不厚道?
“澜,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留下来的。”纲一脸严肃。
“谁说我要留下来了?”我抱住他的脖子轻吻他一下,“我会乖乖回日本。而且我现在的日语水平普通交流还是没问题的啦~”
“这么主动?”纲挑眉。
“很久会看不到你对吧,”我依偎在他怀里,“偶尔矫情一次而已啦~~”
两个小时以后,泽田纲吉把浅苍澜送到了亚希亚,当时埃里克斯正在和笹川京子情话绵绵地告别。
库伯的事已经闹得很大,埃里克斯·亚希亚在这一个月中也到彭格列来了很多次,偶尔会带上自己妻子。
去库伯晃了这么一圈浅苍澜也没想那么多了,和笹川京子意外的合得很来。
其实她的性格是属于很迟钝的那种,临到我一只脚已经踏进飞机她才想东想西开始犹豫。
彭格列会不会赢,泽田纲吉他们会不会受伤,亚希亚会不会被波及,还有,她该不该走。
在她回头看向那个笑得明朗的男子时心下一动毫不犹豫地转身扑进他怀里。
“澜?”泽田纲吉不解自己未婚妻怎么突然跑过来。
“纲……”闷闷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顿了半天也没有下文,“不准出轨。”
“哈?”泽田纲吉瞬间变成豆豆眼。
“对,不准出轨!”像是找到什么理由,浅苍澜抬头理直气壮地噼噼啪啪说了一大堆,“还有不要受伤就藏着掖着,最好是不要受伤,我知道你要战斗这不可避免,但是一定要小心……”
面前人还在不停地说,泽田纲吉只是微笑看着她。
他知道她心里的别扭,不说点什么估计去了日本也会很不甘心。
至于出轨什么的……
有她足矣。
“澜,果汁。”
“谢谢。”我喝了一口放到一边,“京子你去日本是干什么?”
“我啊……”
虽然她没有说完,但是她抚上小腹的右手和幸福的笑容让我立刻明白。
“埃里克斯知道吗?”我赶紧拉她坐下。
“要是知道他就不会让我坐飞机了。”她左手搭着右手。
“是啊,他整个儿就一妻奴,要是他知道绝对会死皮赖脸地跟来,亲自护送你回日本的。”我打趣道。
“澜你真是意外的直白啊。”她轻笑。
“反正他现在不在这儿,而且就算他在这儿他也会举双手同意的~”
又和京子随便聊了几句她便开始打呵欠了。想起以前不知道从哪儿看的怀孕初期孕妇特别容易犯困,我叫人拿了两条毛毯。
侧头看着已经熟睡的京子我真想感慨一句——真XX一群无所不能的圣母属性的人。
和纲,和京子待久了我还真的是觉得现在就算天塌了都没关系,连危机意识都消退了不少。
不过这样也不错。
可以平淡,谁乐意天天活在提心吊胆中呢。
着陆之前就先睡一会吧~~
因为了平大哥不在家,京子的父母也都出国了,为了照顾好她这个孕妇我和泽田妈妈非常热情地邀请京子和我们同住。在我们回来的一周之后埃里克斯终于不知道是通过哪种途径知道了他要当爸爸了。
那天他和京子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
京子后来给我说他紧张地就像个毛头小子,不过因为有事实在抽不出身来日本。
不过没关系,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日本的天气很冷,每天出门都要穿得像企鹅一样,在人多的地方又憋得喘不过气。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