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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鲤鱼鸡蛋糕,西芹百合,杨梅豆腐,萝卜炖羊肉,豆豉鲜藕,枸杞山药绘丝瓜。袭灭天来看得口水直流,心里也热热乎乎的,他爱吃什么菜他哥一样都没忘。一步莲华见袭灭盯着桌上的饭菜直流口水,笑着说,“袭灭你先吃吧,等这道香菇炒杂蔬做好菜就上完了。”
“唔。”袭灭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这阵子在医院呆得嘴里都淡出个鸟了,端起饭碗,嚼着好多年没吃过的美味,忽然觉得一步莲华呆在身边也不错,至少有人洗衣服做饭打扫里外关心自己,虽然碎嘴了点,往耳朵里塞个棉花不就解决了么。
正当兄弟俩其乐融融一团和气的时候,门铃响了,一步莲华勤快的跑去开门,却半天没有反应,袭灭于是在厨房吼道,“哥,你咋啦?”
接下来另一个声音就传进来了,“为什么这个人站在门口发呆啊?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来?为什么屋子里还有一个人啊?为什么……唔……”
宵宝被吞佛捂着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门口的一步莲华终于反应过来,于是热情的招呼两人进屋,“原来是吞佛,这个小伙子也被你带来啦?”
刚赶出来的袭灭看见吞佛搂着一个人,没脱鞋就大喇喇的往他焕然一新的沙发上躺,嘴里还嘟囔着,“莲华师傅也在这儿啊。哎呀累死了,宵你安静点好不好?”
宵还想说什么,吞佛直接从满屋飘飞的衣服中扯下一件盖到宵的头上,然后继续说,“莲华大师啊。我饿了。赶紧给我做顿晚餐吧。我要吃洪福齐天炖豆腐。”
“吃!你个死兔崽子就会吃!老子让你吃洪你娘的福炖你娘的豆腐!”袭灭天来抓起鸡毛掸子就打,吞佛被打得满地打滚,最后跑到一步莲华身后,“大,大,大嫂救命!”
吞佛此言一出,大伙都是一愣,吞佛暗道不好,以前总觉得袭灭和莲华有奸|情,于是私底下就跟哥们这么称呼他俩,现在一时情急竟然喊出来了,然而桃子大师毕竟是好人,他只是笑着拍了拍吞佛的脑袋,对袭灭道,“吞佛也不是故意的,他刚刚才脱险回来,而且……你知道他带回来的那个人是谁么?”
袭灭一愣,这才注意到旁边的奈落之夜宵,白白嫩嫩的脸蛋,无辜的大眼睛,一头飘逸的黑发,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袭灭天来一声冷哼,“吞佛那小子又拐了哪家的纯情小子回来我不管,总之今天一定要打得他满地找牙。看他还知不知道天高地厚,就算得罪天王老子也不能得罪我。”
“唉,你们两个就没个正经。”一步莲华来了个大嫂式的感叹,说,“他就是奈落之夜宵。”
笑蓬莱的美人?
笑蓬莱的美人
素还真是个老油条,相信各位已经深有体会,现在,我们油之又油的老素正在笑蓬莱大酒店赏花谈月看美人,左拥倾君怜,右抱色无极,台上还有个叫凤飘飘的美人,舞姿婀娜媚眼含春,长长的水袖拂过在座每一位男人的心中,虽然素素很想上去调戏一下,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城管,他必须要有与之相称的威严,而且谈无欲正在进行很关键的事,他必须要做好各方面的防护,千万不能乱着阵脚。
素还真虽然不能乱动,但还是有人能乱动的,比如那个喝的醉醺醺的恨不逢,恨不逢拿着一杯酒,一步三摇的走上前去,笑得又猥琐又得意,“美人,来,大爷我敬你一杯。”
凤飘飘灵活的闪过去,人虽美,嗓子却有点粗哑,“老板,你喝醉了。”
“哈哈,所以要美人与我同醉啊。”恨不逢说着又要搂上去,凤飘飘极力闪躲,尖着嗓子叫,“爷……我很贵……别摸我。”
台下笑成一片,素还真也搂着色无极狠狠亲了一口,“哈哈,美人,你有没有凤飘飘贵啊?”
色无极笑道,“呵呵,不瞒大老板,我跟凤飘飘不是一个等级的,那个恨不逢恐怕要倒霉了。”
“哦?她的后台很硬?”素还真也来了兴趣,确实,这么一个美人肯定有男人给他撑腰,算了,还是少惹为妙,那个恨不逢仗着老子有钱,到处拈花惹草,偏偏他老婆薄红颜又是出了名的醋缸子,两个人一个拈花一个毁花,名震整个霹雳市,如果小孩子不听话,大人就恐吓他,你要是再不听话恨不逢就来了。相比之下,狼来了虽是经典至极教育一代又一代国家栋梁的栋梁笑话,但事实证明,恨不逢比那头狼有威慑力多了,所以人们得出一个结论,恨不逢真可谓禽兽中的畜牲王啊。
闲话休提,恨不逢最终还是抱着凤飘飘,凑上他的猪唇,异常淫(和谐)荡的笑,“美人,看在大爷给你笑的这么美得份上,让大爷我亲一个。”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恨不逢屁股向后,学金庸他老人家著作里的青城四兽来了个平沙落雁式绝学,凤飘飘则倒在一个送酒服务生的怀里哀哀哭泣,然后被人们七手八脚搀下去了。素还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刚才凤飘飘一个左踹腿,瞬间就把百二十斤的恨不逢踢翻在地,然而现场情况太过混乱,而且女人学点防身术也很平常,他也就没太注意了。
此时,笑蓬莱酒店的舞厅一片混乱,但在舞厅外的某个拐角,这里却安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听得见,忽然有杂乱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形容猥琐的男人急急忙忙就往舞厅赶,黑暗里蓦地伸出一只手,精准无比的将那人的手背到身后,谈无欲冷冷道,“阳有偶,你果然在这里。”
阳有偶焦躁不安的蹭着拐角的柱子,一边桀桀笑道,“原来是大帅哥谈无欲,阳有偶只是个小人物,哪能劳动月才子大驾。”
“哼,你现在很难受是不是?素还真刚才给你喝的路易十六你以为就真这么好喝么?”谈无欲接着说,“如果你能把异度魔界便当公司的内部资料偷出来,我就满足你的要求。”
“桀桀,谈无欲我消受不起啊,但是如果再喝一杯,说不定我连素还真都一起消受了。”阳有偶嘴里不干不净,刚才在舞厅里还奇怪素还真怎么对他这么热情,连几千块钱一瓶的路易十六都随便喝,但阳有偶又是天生的缺心眼,有便宜不占那他岂不更缺,灌了大半瓶之后他就忍不住要上厕所,上完厕所却觉得更加燥热,浑身上下都难受,正想着回舞厅找个美人,谈无欲就出现了。
“哼,我只问你答应不答应,据我所知,这种药的药性可是很强的,难道你想从此不|举?”谈无欲一脸正经的说,阳有偶烧得更加难受,于是立马求饶,“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可是我一个人恐怕不好办啊。”
“放心,自会有人与你配合,你只需将资料交给那人即可。”谈无欲说着放开他,冷笑道,“别想给我耍花枪,这药虽然需要女人,但更需要解药,否则可是会热情过度精|尽人亡的,如果事情办成,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阳有偶满口答应,瞥见路过的华羽火鸡立马就冲了上去,谈无欲悠闲地回到舞厅,素还真正左搂右抱好不快活,月才子那张敖娇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冲过去啪啪删了素还真两个耳光,捏着他的耳朵就往外拖,“我叫你给我爬墙,我叫你给我爬墙!你给我再爬一个试试。”
素大饼的故事暂告一段落,凤飘飘此刻依旧赖在那个服务生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月仔,我好可怜的说,为了你我不男不女,不人不鬼,还要被别人调戏,都是为了你啊……你要怎么补偿人家啊……”
“哭够了么?哭够了就给我起来。”那个被称作阿月仔的侍从正是公孙月,凤飘飘则是这一阵声名鹊起的蝴蝶君,公孙月因为一言不合杀了某个黑帮碎嘴的老大,但是公孙月因为有地理司、邓九五、东方鼎立、章袤君这几个响当当的大人物撑腰,黑帮一个狠心,重金聘请杀手蝴蝶君去刺杀公孙月,然而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蝴蝶君竟然一眼钟情,从一个冷酷无情又英俊多金的超级杀手变成超级情痴,为了躲避黑帮追杀,蝴蝶君不知道为她冒了多少风险挡了多少子弹,最后在羽人非獍的帮助下藏身笑蓬莱,但是笑蓬莱老板的金八珍却不是个省事的主,你想想,笑蓬莱多高级的声色娱乐场所,一块砖一块瓦都是用来赚钱的,更何况两个大活人赖在这儿白吃白喝混吃等死,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蝴蝶君自然不能让貌美如花的公孙月上台卖笑,于是,我们出落得同样貌美如花的蝴蝶君就隆重登场了。
凤飘飘眼神哀怨,身姿窈窕,尤其舞蹈于柔软中见刚强,温柔缱绻又多姿多彩,甚至能够轻易来个780度大回旋,于是狂蜂浪蝶接踵而来,凤飘飘的名言也就此经典:“别摸爷,爷很贵。”
至于为什么后来又没人敢招惹凤飘飘了呢,这还要靠蝴蝶君勤劳的强盗行为帮助,比如这个恨不逢第二天回家的时候,母老虎薄红颜早就被蝴蝶君手刀砍晕扔在厕所,然后他好整以暇的收拾了床头床尾衣柜冰箱甚至屋顶每一个角落,搜刮出来现金三万多,金币一枚,瑞士手表两块,还有那些钻石戒指、钻石项链、金手镯金手链还有金子做的招财猫,至于存折什么的,他就拿来点烟用了,恨不逢进来的时候烟雾缭绕烟熏火燎,正要大喊大叫灭火,却被蝴蝶君从背后堵住了嘴巴,“你个小兔崽子听着,凤飘飘是我的人,你敢动她有你好瞧的。”
恨不逢使劲摇头,惊恐万状,蝴蝶君说,“哦,你小子敢不听我的话是吧,听人说你这人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不如帮大家做个好事阉了你,这样也好造福百姓。”
恨不逢大惊,又赶紧点头,蝴蝶君说,“看来你是答应啦,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天以后,凤飘飘更加艳名远播,人们都知道她有一个喜欢抢劫加伤害男人自尊的老公,于是也只能一边流口水一边祈祷她男人千万不要找上门来。
慕少艾的小算盘?
慕少艾的小算盘
孤独缺抬头看看天上,晦暗不明月黑风高,非常适合打家劫舍为非作歹,他舒活舒活筋骨,正想着该去哪儿打劫好呢,却听到一阵二胡的声音,凄凉婉转,哀怨异常,他不由叹口气,“这小子又发情了。”
孤独缺跑到房顶,果不其然,羽人非獍坐在那儿拉二胡,白衫飞扬,眉头深锁,说不出的飘逸动人却又愁肠寸结,孤独缺走上去就在他头上敲个爆栗,“你小子情场失意乐场得意,拉个二胡比阿炳还牛逼啊你。”
羽人恍若未觉,二胡声丁香般悠长悠长又寂寥,孤独缺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不管怎么打怎么骂就是不为所动,好不容易长大了吧又喜欢装深沉,没事摆个pose在阳台吹冷风,引起一堆花痴围观后又跑到楼顶吹,而且尤其喜欢拉二胡,拉的那叫一个凄风苦雨凄恻动人好不凄凉,左领右舍受不了这种凄惨的意境,又招惹不起本市最大的黑帮罪恶坑的元老孤独缺,于是羽人家附近格外的人烟稀少,孤独缺本来喜欢热闹,不过养了羽人这个儿子他也只能自认倒霉。
现在孤独缺揉着太阳穴看着羽人依旧在那儿忘情的拉二胡,说,“小崽子,是时候让你出去了。狂龙一声笑要整顿罪恶坑,你从来没为罪恶坑做过什么事,那个小王八蛋一定会来找你的麻烦。”
“我上上个月扶老婆婆过马路,上个月让抢小孩子棒棒糖的鬼梁天下给别人赔礼道歉,上周我帮姥无艳治好了脸,昨天我还给扫地阿妈扫了九条街,我这个月的任务已经超了。”羽人非獍说得有理有据。然后继续拉二胡。
“你,你个小子。”孤独缺气不打一处来,“咱们罪恶坑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啊,你应该守在路口,不让那个老婆婆过马路,然后跟鬼梁一起抢别人的棒棒糖,至于那个毁容的姥无艳,你最少也该吐她口口水啊,扫地大妈关你屁事,你忘了我们罪恶坑的宗旨是什么了吗?”
羽人非獍不说话了,他收了二胡直接就走,孤独缺拦住他,“你要干什么去?”
“做好事。”羽人头也不回,最后消失在孤独缺的视线里。
这就是当代最悲情的老爸,孤独缺养个儿子从小打到大都处在青春叛逆期,现在虽说是一表人才,骨子里依旧是个二愣子,俗话说子承父业,羽人非獍这么正义正直兼正经,该怎么样才能变成一个无恶不作的罪恶坑老大呢。孤独缺头疼了。这就叫相生相克是么,想他一个笑傲江湖的血性汉子,不爽就打,一言不合就抡刀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是罪恶坑中人眼中的大哥心中的英雄,也因此狂龙一声笑尤其不爽他,没事就爱找茬,但这些对他孤独缺来说又算什么,即使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一样能眼睛都不眨,但如果羽人拉个二胡他就得头疼好几天,这意味着羽人又要反叛他了。
“哈,羽仔,你出来啦。”慕少艾躲在街角,看到羽人非獍出来,赶紧追了上去,“羽仔,三环路那边新开了家残林饭店,听说很有特色,咱们去尝尝?”
慕少艾是羽人非獍某次拉完二胡又跑出来做好事,刚好在大街上碰到一群小混混在调戏一个人,于是顺理成章就救了他,结果慕少艾缠人的功夫独步天下,无论他人出现在哪里,慕少艾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然后死皮赖脸的缠住,最后……羽人还是没搭理他。
羽人非獍没回头,慕少艾接着说,“羽仔,你今天的发型好美哦。”
“羽仔,咱们去参加鬼梁飞宇的婚礼吧。”慕少艾见羽人还是没动静,继续道,“那么大的场面,肯定会有混乱发生……”
羽人顿了一下,慕少艾看见有戏,“到时就需要有人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羽人停下了脚步。
慕少艾:“然后就能助人为乐和和气气开开心心,羽仔,你跟我一起去吧。”
于是,一个小时之后,慕少艾和羽人坐在铺着大红绸贴着喜字摆着瓜果笑得热闹的酒宴上,慕少艾一手烧鸡一杯二锅头,嘴里还有一大块馅饼,见羽人在哪儿愣着不动,慕少艾于是笑嘻嘻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