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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是你的人了,当然是夫君要去哪儿人家就跟到哪儿。”死神装作娇羞的低下头,脑袋埋在老弃胸口上,灼热的呼吸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振动频率超过160的心脏上,老弃不由脖子后仰小声惊叫了一下,死神急忙紧张的抬起头,问:“弃弃,你怎么了,怎么脸这么红,是不是血气太旺了,我帮你疏通疏通。”
说着就要扒老弃的衣服,老弃手忙脚乱的挡,死神更是热情万丈的忙活,两个人你来我往不亦乐乎,最后老弃忙不迭的求饶道,“别别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你自己脱?”死神顿了顿,眼神里摆着明显的狐疑和关切,“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弃弃你身体不好,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
“不不,不用麻烦,我脱我脱,你说啥我都做。”老弃被逼急了,七手八脚就把身上的衣服赶紧利落的脱完了,只留下一个蜡笔小新的小裤衩,他看着死神射过来的目光有点不好意思,双手想挡又不好意思挡,只有别过头去红着脸问,“这样行了么,我已经好了。”
“不行,你的脸还是红的。我来给你降温。我降温的方法绝对是最好的。”死神说着继续粘上来,伸出舌头凑到老弃面前,含糊不清的说,“用舌头降温又消毒又舒服……”
老弃看着面前伸着嘴巴的死神,口水还顺着嘴角留下来,一种天翻地覆天雷地火霹雳漫天的感觉快要把他轰成碎片,他大吼,“够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我都答应,我全都答应!!!”
“弃弃,你真的答应?”死神还在含糊不清的说,就在舌尖触及老弃一丁点白嫩的鼻头时,老弃尖叫着吼道:“对对对。我全都答应。”
“那好吧,人家还没准备好呢,哎呀你坏死了坏死了。”死神一边娇嗔的锤着黑弃,一边凭空化出一张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死国文字,他眼波横扫,一脸欲语还休情意绵绵的表情,老弃心里想着上帝啊,圣母玛利亚啊,王母娘娘玉皇帝大帝啊,这还是人类吗?
眼看关键的那个名字就要签下去了。黑弃心有不甘的握着笔,抬头又见死神伸着舌头含含糊糊的说,“弃弃,我来给你降温……”
老弃一个叹气,重逾千斤的手抬起又落下抬起又落下,一个点,一横,一弯钩,他写了起码半个小时。弃天帝的弃字写了三分之一,这时,门铃响了,死神脸上迅速掠过一丝阴霾,他明明在屋外设了禁闭魔法的,怎么会有人敲门?老弃一屁股跳起来兴奋的说,“我去开门。”
门外,伏婴师笑得阳光灿烂花儿失色,身边还跟着个一脸晦气欠了人百八十万的朱武,老弃跟见了救星一样拉着伏婴师的袖子激动得热泪盈眶,“小伏啊,你怎么来了。哎哟,这是什么风把我的朱武宝贝也吹过来了。”
朱武眉毛一竖,没好气的对弃天帝吼,“丫的说了多少次了,老子是你爸。”
说到弃天帝,朱武那个苦水啊,比孟姜女哭长城还多,想当年朱武跟九祸干柴烈火,小子也生了不少,但螣邪郎和赦生童子却跟他这个喜欢云游四海到处找美人安慰他受伤心灵的老爸一点都不亲,唯一跟他亲近的银鍠黥武还不是亲生的,于是朱武就打算着再生一个从小培养,于是我们的弃天帝就华丽丽的诞生了。
说到那天,朱武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医院产房里除了九祸嘶心裂肺的吼叫声就什么都没有了,然后他抱着还跟雏菊一样浑身皱在一起的小屁孩正要热泪盈眶发表他的为父感言,小屁孩眼睛一睁,通红的手臂指着他颐指气使的说,“儿子,叫爹。”
至于后来如何相信大家已经明白,弃天帝说自己是受天命所托再世为人,为的就是这个他一直放不下心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败家儿子朱武,朱武一口咬定弃天帝是他的精子和九祸的卵子结合产下的血统纯正的小儿子,两个人互不相让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老弃之所以不离开异度魔界便当公司也就是这个道理。
从来都死活不愿登门造访的朱武为什么今天忽然跟伏婴师一起来了呢。这还得从吞佛给朱武打电话说起,大家都知道我们的萧二哥气质出众当然脾气也很出众,经吞佛轰轰烈烈的闹了一场,要是他还有心情那个,还有心情让朱武呆在他的视线里,还有心情不发飙,那萧二哥也就不叫萧二哥了。
于是半夜的时候,伏婴师家的门被敲得山响,当他慢慢悠悠开门的时候,朱武在门外鼻青脸肿的叹气,那忧郁的气质衬着清冷的月光,某人自动忽略掉朱武脸上的各种五颜六色,一不小心小小心动了一下,接下来就是不可抑制的狂笑,笑到天地失色日月无光,朱武顶着猪脸把他推进去,有赶紧把门摔上,整个人才惨烈的嚎叫起来,“妈妈咪啊,老子不活了。”
伏婴师笑够了,于是又去安慰他,从芳草到牛粪都说了一遍,一边把他捧得天花乱坠一边把萧中剑仔仔细细数落了个彻彻底底,说到日上三竿口干舌燥,伏婴师满意的以一个长调结尾,朱武却还是呆呆的看着门口,忽然他搂住伏婴师的肩膀,大声道,“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对不对。只要能让小剑回心转意……”
伏婴师肩膀僵硬了一下,公式化的笑容挂在脸上,“老板,这是你的个人私事,做下属的能说什么呢。”
朱武不管不顾的摇着伏婴师的肩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没关系没关系,你是我的好朋友铁哥们拜把兄弟,只要帮我搞定小剑,老子……老子卖给你也行。”
伏婴师微不可查的挑起嘴唇,“真的?”
朱武不顾心中危险的信号,大义凛然的点点头,伏婴师笑了,那一刻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前他轻启朱唇,“这个我办不到。”
“什么?!”朱武就差跳起来了,伏婴师却不紧不慢的继续说,“我办不到并非别人就办不到。这件事至少有两个人可以做到。”
“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朱武真的跳了起来。
“死神,还有你老爸——弃天帝。”
“tm的都说了那个死小子是我儿子了!”
第六十二章人不风流枉少年(二)?
第六十二章人不风流枉少年(二)
第六十二章人不风流枉少年(二)
“我草。你他娘的咋进来的。”死神黑着脸兴师问罪。黑色的死神之力迎面扑来,伏婴师拢在蓝棉被里毫无所觉的笑道,“作为弃天帝唯一的徒弟,我觉得这并不是大问题。”
黑弃在一边笑得得意非常,“那是,小伏不但是我的得意门生,还是我认定的准儿媳妇。”
“老子……”朱武要继续骂,伏婴师在一边使了个眼色,朱武想到心心念念的萧二哥,悲催的改口,“老子有云,浮名本是身外物,不穿衣服也风流。”
黑弃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蜡笔小新的小内内,立马嗷的一下躲到房间里去了。死神非常不爽的拿着羊皮纸也要追进去,伏婴师却抿唇轻笑起来,“堂堂的死国之神也要运用小月月的战术,真是可怜可叹啊。”
死神被他揭了老底,想必刚才那场恶心巴拉的表演全都被伏婴师听了去,但他是什么人,害羞不好意思羞愧不能自容这些东西都是浮云啊,他非常干脆的运起死神之力,轻轻松松就将伏婴师制住了,而裹着蓝棉被的伏婴师也不是常人,他根本连手指都懒得动,用轻松的语气说,“不知道是谁打赌要追求我来着,而且那个规矩就是不能动武吧。”
死神恨恨的松了手,忽然又换上一副和蔼可亲但仔细看却是极度深沉算计的面容,“小伏啊,弃弃是你的师父又是你的丈母娘,你到时打算帮谁呢。”
伏婴师看着自己细长白皙的手指,左瞧瞧右瞧瞧,半天才慢条斯理的说,“我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的是什么岳父大人还不懂么?”
死神被他这句岳父大人说得心里美极了,腰杆一挺就夸下海口,“儿媳妇想要什么尽管说,当爹的绝对不会亏待你。”
“呵呵,我倒是不缺什么,我是为我们老板来的。”伏婴师瞥了一眼朱武,示意该他表现表现了。
朱武在一边却越听越不是滋味儿,这都啥跟啥啊,丫的还真当他是那谁的儿子啊,而且连儿媳妇都内定了,要比脸皮厚这真是一个赛过一个。但想到他可怜的爱情,朱武于是抖擞精神,颇具忧郁气质的叹了一口气,又用忧郁感十足的受伤眼神深深凝望死神一眼,随后又微微偏头低垂四十五度角展现他忧郁的侧脸足足十秒,直到空气里都充满了黏黏腻腻的粉色泡泡,他才缓缓开口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整个世界静止了,只有门外小屁孩恶作剧的撒尿声清晰地传进来,这就是传说中朱武老帅哥秒杀小萝莉,晕倒小正太的四十五度角凝视地板勾魂大法,且经过了实践检验,具有临床意义,经得起历史考核。当然,这勾到的美人自然要除了萧二哥,每次朱武一展绝技,萧二哥都会先发制人一百八十度回旋踢,让忧郁的颇具文学气质的朱闻苍日瞬间变成狂放的颇具悲剧意义的银鍠朱武。
且说正题,脸上还未消肿的朱武用他忧郁的眼神看了持续发呆的死神一眼,继续保持忧郁气场,“兄弟,别迷恋哥,哥不是对你说的。”
死神忽然狂笑,笑得山摇地动天地失色,他一掌拍上朱武的肩膀,用发现新大陆的语气感慨道,“先前我最佩服的人除了自己就是小月月,现在我才发现原来生活中处处都有比小月月还神奇的人种,乖儿子,不愧是弃弃的种,你老爸我还得向你学习。”
朱武好不容易酝酿的忧郁气场瞬间破功,要不是身体太好,他还真能学学恶俗言情小说里的主人公吐个十升八升血出来,死神了然于心,非常大度的继续说,“儿子你别不好意思,俗话说人不风流枉少年嘛,你喜欢那个叫箫中剑的是不,放心,这个包在老爸身上,不过……”
“不过什么?”朱武一听有望,立马来了精神。
“不过你得把那个四十五度角凝视地板大法的秘笈送给我。”
“秘笈?没有秘籍啊。”朱武没反应过来。
“擦,难道要你老爸认你做师父啊,这不乱套了吗,你把秘笈送我,我送你小美人,这才是长幼有序,家和万事兴。”
“老子不是儿子,是老子……”朱武悲催的加了一句。
慕容情今天心情不错,因为他竟然破天荒的没有找富常贵的麻烦,对于这个月收入5000块钱的目标,老富精打细算每天都免费请客人喝酒吃饭也还是赚了五万,但慕容姑娘却一大早就跑到雪非烟洗的香喷喷的,然后就躲到那个叫废之间的特级VIP神秘客房,其间不停传出某种诡异莫名的声音,当然大家早就见怪不怪。慕容姑娘不管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这也充分应证了一句话:我的地盘我做主。
但有个人却坐不住了,香独秀在雪非烟浮云了半天,见慕容情迟迟未来,他的七窍玲珑小心肝就再也浮云不起来了,(他下午才爬起来,当然不知道慕容姑娘已经先他一步娉娉婷婷的离开了。)在坐立不安了n久之后,香大侠终于忍不住拉上才来薄情馆却心怀不轨的印度阿三开始了他们的探险历程。
阿三兄也就是我们的撒手慈悲大人,出了名的阴险狡诈自作聪明,这回来到薄情馆自然目的不一般,刚好慕容情的相好,超级怕鬼的香独秀要拉他一起夜探神秘的薄情馆,于是阿三兄弟表面不怎么乐意背地里笑开了花拉着香独秀的手就迫不及待一间一间破门而入,反正香独秀是慕容姑娘的新欢,他们也是关心慕容姑娘的安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就算不对也有那个囧香顶着。
“剑之初,你真的决意要答应素还真?”慕容的声音虽然平静,却难以掩饰其中的波涛汹涌,慕容姑娘是个很难猜透的人,就像今天,大家都以为他心情非常非常好,好得非常不同,但其实却是火山爆发的前兆,或许以前就算他生气也就冷笑一下然后使个绊子让别人一辈子都不敢得罪他,但这次,他是真的非常非常生气,生气到他不得不表现出高兴得不可自抑的模样,但房中另一个人却一脸淡然,两撮白色长发非常漂亮的挂在脸上,一左一右,刚好把他的眼睛都挡住,让人看不清表情。
“情情,做人要厚道,素还真有恩于我,我得厚道……”剑之初循循善诱,虽然眼睛被头发挡得严严实实却好像具有透视眼功效的多功能红外线蝙蝠牌超声波感应器,非常利落的闪过迎面砸来的某只鞋子,慕容情继续沉稳的笑出声,风度优雅的站在他面前,若不是桌子凳子枕头空调甚至电灯泡都被他拿来砸了,别人还以为他正站在长江大河面前欣赏万里河山江山多娇,慕容情继续脱下另一只鞋子,非常优雅的说,“jian人,看鞋。”
剑之初本来就站在门口,当撒手慈悲一脚踹开门看到迎面飞过来的红鞋,反应迅速的低下头,正在后面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的香独秀一个愣神,红鞋扑面带着一点诡异的气味跟他亲密接触,慕容情看着惨不忍睹的香独秀,紧绷的脸上连个笑容都没有,剑之初却一个箭步冲上前搂住往下倒的香独秀的小腰,关切的问,“这位兄台,你还好吧。”
香独秀昏天暗地之中被一个人搂得结结实实,脸上忽然一痒,剑之初飘逸的长发就搭在他保养得白白嫩嫩的脸上,他不爽的推开英雄救美的某人,大声嚷嚷道,“本楼主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知道,你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小心我废了你。”
“哼。”慕容情非常不合时宜的冷哼传进香独秀耳朵里,囧香本来要激动得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却被慕容姑娘毫不留情的拍飞,顺便加了一句,“除了我你谁都不能抱。”
这句话不是对香独秀说的,一直都在浮云的香独秀忽然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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