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曹篡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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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曹篡魏-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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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辰自从得到董卓被斩的消息之后,大仇得报,因此这两年并没有闲着,一直都在不断地突破自我,为的正是能够让自己今后对周扬更加发挥作用。

要是换了以前的她,必然为这男女间的距离有所反应,但此时她却定力十足,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幅冰冷的样子,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腿上放纵地抚摸着,话题却没有离开过李肃,继续问道:“你是指陈宫?”

周扬对自己的挑情手段极具信心,尤其是用在古代美女身上,岂会如此轻易放弃,另一只手早已从她水蛇般的长腰悄悄地爬至小腹,同时又不能比对方先失控,所以脑袋仍是保持冷静地答道:“陈宫是其中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看李肃能给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消息。”

苏辰准确地抓住他正要袭向自己胸脯的手腕,又道:“刚才为什么不问?”

周扬暗忖你果然还是一个女人,并将她的手轻轻拿开,温柔地将那茁挺的双峰隔开,最后停在她的尖下巴旁边,才满意地道:“李肃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我们问什么他才会答什么,只要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就可以了。”

苏辰低吟了几声,闭上美目,一边享受着对方的爱抚,一边说道:“如何确定他没有隐瞒,又或是故意透露假情报给我们呢?”

周扬知道这意志力坚强的女人,仍未到完全失控的程度,霍然将她压到床上道:“关于这一点,相信你应该比我更加在行才对。”

苏辰感受着爱郎柔软湿润的双唇,舒服地深吸口气,始终放弃了为分散注意力而不断讨论的话题,纤长的手指紧紧抱住小腹上的周扬,任由他吻遍自己的全身。

两人重新尝到了男女间的温存,久别重逢之后的甘霖,终于再次降霖在彼此间已然融为一体的身上。

第二部:南征北战 第七章:再见老友

数日后,李肃果然主动来找周扬,并约在了一处小酒馆里。

周扬让他先走,自己则留下来等陈宫。

在这天气闷热的夏季,兼且又是大中午的时候,酒馆里几乎没有客人,这正是他选择此处见面的原因,而提前先到也是为了观察好周围环境,以防有突变事件可为自己提前作好后路。

不过他倒不认为,陈宫会这么做,以他对陈宫为人的了解,曹操是敌人,但周扬却仍是旧识,只是人心难测,世事多变,他自然不会不稍作提防之心。

这时候,酒馆门口一名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自长安一别之后,周扬本以为会在中牟见面,并将这位一流军师纳为已用,可惜历史总会因为人的一念之间而产生微妙的变化。

或许很多局势是他无法改变的,比如濮阳之失、张邈叛变、盟军解散等等。

历史如同巨大的车轮,若想要一下子改变方向,无异于螳臂挡车,惟有试图着一步一步推动其前进的速度了。

两年多没见的陈宫,早已不再是昔日长安那穷书生了。

虽然他现在担任于吕布军师之职,但是身上却穿着武官的装束,肩上还绑着一副轻型护肩,整个人看起来硬朗了许多,显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实践于军事方面,而在兵营中经历过一段漫长的成长生涯。

这些变化让周扬感到很陌生,并开始怀疑自己,此次约见他是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

事实上外貌变化最大的倒是周扬自己,但陈宫完全没有半点讶诧,既然易容已不是什么秘密,只要确定眼前确实是周扬,就已经足够了。

“久违了,公台。”周扬当然也不会表露太多内心的波动,礼貌性地向他挥手请坐,只是这份礼貌,反让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了一些。

陈宫坐在对面,从容地道:“没想到今日一见,你我竟是敌对立场。”

周扬道:“既然如此,公台为何只是独自前来,却没有派人将我当场逮捕呢?”

陈宫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伸出右手,摊在桌上,向他勾了勾,道:“周兄约我见面,想必一定带来什么好东西了吧!”

周扬被人一语道破,愕了一下,这才由怀中掏出与那贾诩一同修正过的画轴,有点依依不舍地放到对方手掌之中。

“爆浆十三……”陈宫两眼呆直地望着轴名,“请恕我愚昧,这个字怎么读?”

“P!”周扬以喷出横沫的力道念出了这个字母。

男人与男人之间,无论彼间多久没见,陌生到什么样的程度,只要与色一同沾过边的,便会与对方心生同流合污之感,立刻变得亲密无间,就好像你再怎么处于高高在上的地位,咱们始终都是胺脏的臭男人,这便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了。

只见陈宫目瞪口呆地凝视着图中,**的而富有动感的画像,眼神久久难以移开分毫,双手按住画轴两头,生怕被人忽然抢走似的,口中仍在喃喃自语似的道:“神作!简直是神作啊!只有像文和兄这样的天才,方能画出如此神作。”

周扬自然没打算与贾诩抢这份功劳,反正这些**姿势与挑情手段,本来就是小日本才想得出来的东西了。

然而这种东西,恰恰就是陈宫当年的重要精神支柱,他也只有在走投无路,又受周扬盘缠大恩与指点迷津之后,才把如此重要的东西赠送,也算是出于无奈之举了。

如今神物重现,而且还比当年更加动人心魄,看得陈宫差点泪流满面。

周扬不想打扰他,悄悄地支开正要过来询问点酒菜的店小二。

良久后,陈宫才深深地吸了口气,久久难以缓神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与他这身装束不相协调的畏琐笑脸,道:“那我就不客气,估且收下了。”

周扬点了点头,道:“这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用不着客气。”

陈宫小心翼翼地收起画轴,正色道:“这份大礼,仅代表着你我相识一场,若要我作出卖主求荣之事,却是断不可能,希望你速速离开濮阳,我就当没见过你罢了。”

周扬哈哈笑道:“我早看出公兄是刚直之人,今日你我只叙旧情,不谈战事,来酒!”

陈宫讶道:“这种天气还喝酒?”

周扬愣了一下,改口道:“那就来茶。”

陈宫失笑道:“小酒馆里哪会卖茶?”

安静的馆内确是没有其他客人了,两人互望了一眼,均生出知交的感觉,忽然齐声大笑。

然而此聚之后,他们又将各为其主,重新站回了敌对的立场。

周扬也只能心中暗叹,当自己没有资本招揽人才的时候,眼前这一流军师却在寻找落脚之处,如今已有属于自己的家档了,他却成了敌人的军师。

望着陈宫离去的背景,周扬觉得再见面的时候,也许已经是白门楼上的刑场了。

因为他太清楚吕布的为人了,所以此番约见陈宫,绝非无的放矢,就算不能让吕布马上将陈宫这军师给卸了,至少不会像原来那样言听计从,有时候君臣之间的隔阂,正是从这微妙的细节中逐渐扩大。

陈宫与贾诩虽然都是非常厉害的军师,但他们最大的区别却在于此,前者只是个厉害的军师,后者却是个聪明又厉害的军师,否则怎会先后投靠了董卓、段煨、张绣、曹操,最后到了曹丕称帝的时候,仍得善终。

由此可见,一个人除了才华横溢之外,还必须通晓为人处事之道。

周扬心里警惕着自己,以后要是和曹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定要摊开来讲清楚才行。

回到客栈之后,苏辰带回了李肃的情况,正如周扬所预料的一样,这家伙确实对吕布心怀不满,恰好周扬的出现,更使他生出脱离的心意。

因此李肃并没有做出再次背叛他的事,加上这次与陈宫的会面,又是如此安全顺利,使周扬对自己的计划更具信心。

“下一步该怎么做?”苏辰靠在窗外问道。

周扬早已贴过来轻搂着她那水蛇般的细腰,并将下巴停靠在她薄如刀削肩上,微微笑道:“吕布帐下除了陈宫之外,其他人并不足为惧,仅管如张辽高顺这般骁勇善战的猛将,也要看是跟了什么样的主公,才能发挥其最大的功效。”

苏辰道:“那咱们是不是什么都不用做,就在这闲着?啊?”

周扬忽然把下身也贴了过来,正好触起到她最敏感的部位,使两人均生出了原始反应,却又彼此互不相让地克制着自己,才道:“咱们当然得做点什么事了,否则到了夜晚,哪有心情做正事呢?”

苏辰正想说不太合适的时候,却被他转了过来,面对着面,虽然她对周扬已没有任何保留了,但潜意识中那古代保守女性的心理,仍是无法完全卸掉。

特别是在这么明亮的大白天里,更是令她羞得无地自容,又不愿在心爱男子面前表现得过于脆弱,只能硬撑着僵硬的娇躯,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共同渡过了美妙的黄昏。

傍晚,周扬赤着精壮的上身,将一丝不挂的苏辰从床上拉了起来,再次搂进了怀中,微笑道:“干活了。”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周扬不等敲门便打开,把刚要敲门的李肃吓了一跳。

李肃诡诡崇崇的样子,活像一只老鼠般东张西望了一下,急忙地把手上的两套兵服递给对方,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

周扬关上房门,一见满脸怒容的苏辰正拉住被单掩蔽自己的样子,才意识到自己把她给忽略了,干笑了几下,向她连声道歉,便说出了即将实行的计划。

苏辰一听,居然是要光明正大地前往兵营,忍不住道:“你真的不担心,李肃会再次出卖你吗?”

周扬却笑道:“倘若李肃会出卖我的话,这次将会是他在吕布面前立功的大好机会,你我必定会被当场擒获。”

苏辰奇道:“那你还敢这么做?”

周扬假装听不明白的样子,愕然道:“谁说我要这么做了?这次任务只由你一个人执行。”

苏辰万没想到他会把自己推入火坑,正打算反驳,一想起自己与彭义源等人的大仇都靠他得报,无论性命与贞操都已交到这男人手上了,语气冰冷地道:“明白了。”

周扬一把将这正在要换上兵装的女人拉入怀中,心疼地道:“傻姑娘,我怎舍得让你去冒险,你只需在兵营附近观察情况即可,并不需要以身犯险。”

苏辰再次傻了眼,完全摸不清眼前这男人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如果李肃当真出卖我的话,兵营的巡逻必定会变得比往常松懈。”周扬对她的反应颇为得意,又道,“那么你就可以回客栈休息了。”

“为何会比往常松懈?”苏辰话刚出口,马上又恍然道,“为的是引你上钩吗?”

周扬赞赏地朝那圆臀上轻轻一拍,不过他当然希望,李肃这次是来真的,否则便只能放弃其他的计划了。

当苏辰问起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却只是说到处看看形势敷衍过去了,但心里却总有一个坎过不去,正是那个吕玲绮,为何至今仍不见吕布有任何动静,难道他的女儿不会向他通风报信,说已经有曹操的探子潜入城内了吗?

这显然不大合理,但又不敢告诉苏辰,只好乘今夜再去碰碰运气了。

第二部:南征北战 第八章:屋顶月下

周扬又像那天深夜一样,身穿夜行装躲在巷内,偷偷瞄着这与平常没什么变化的吕布府邸。

看来吕玲绮并没有向父亲通报,否则以吕布的性格,濮阳城内必然不可能这么平静。

因此这次周扬也并不是真的在探查吕布府,而是把心思放在别的地方,等待着那名喜欢打架的少女出现。

果然到了深夜,吕玲绮就像鬼魅一般,由暗处蹦了出来。

周扬并没有马上回头,而是假装把注意力放在府门口,等对方悄悄靠近的时候,倏地转身向她袭去。

吕玲绮显是以为上次得手,却没有料到对方这次反应竟如此敏锐,出手毫无半点前兆,有点措手不及地挡了一剑。

周扬哪会轻易放过她,乘占了上风的时候,手中虎啸铁枪横压直刺,将她不断地逼入小巷更暗处,直到没有灯光的深处,就连月光都被密集的民宅所掩遮。

两人只能靠着交手时兵器碰出的火星,将彼此的身形闪了一下,来辩别对方的动作。

这对已将太平经初步阶段练成的周扬来说,显然更加有利,可是他竟在这闪现的刹那,觉察到对方虽然挡得节节后退,十分吃力,但是却隐约可见对方脸蛋上正在渐露笑意,不禁心想莫非这小姑娘正在诱他堕入陷井或埋伏之类。

周扬就这么错愕了一下,便被吕玲绮找到了空隙,乘机使了个虚招避开铁枪锋芒,转身绕到巷角后踏宅墙。

狭窄的小巷两边墙,不过两人距离。

吕玲绮借着脚下轻盈的弹跳力,在巷内飞快地左右跑动,最后翻身跳上了屋顶。

周扬下意识地觉得自己也能办到,本打算学着她这样“跑”上去,试了几下,都落回了原地。

吕玲绮在上面哈哈笑道:“来追我呀!”

周扬岂能认输,脑子里灵光一闪,横枪插入墙中,再一个单杠大回环将自己往后翻了上去,却差点摔回地上,然而小巷窄得容不下他横着落地,结果就变成了整个人躲在顶上,肚子朝下,双手仍紧紧握住枪杆。

这姿势惹得吕玲绮笑得更是厉害,站在一旁叫道:“死探子,活该。”

周扬不得已拉出铁枪,并利用头脚的支点,将自己的腰部硬撑了起来,样子虽然难看,但至少站到了屋顶,正好与吕玲绮之间隔着小巷,并再次目睹了她的芳容。

吕玲绮今晚换了一身轻盔甲,却没有以束装垫底,而是在护肩、护膝等一些容易磨损到肌肤的地方绑上纱布,使她在英姿丰绰之下,又暴露着青春丰满的胴体。

如此放肆大胆的穿着,恐怕也只有吕布的女儿敢这么做了。

周扬却是心中暗笑,小姑娘果然还是爱惜自己的身体,否则就不会用纱布隔住护甲了。

试问哪个女孩不爱漂亮,而漂亮的女孩若没有欣赏,那便是白漂亮一场了,不妨从这方面着手试试,倘若可以不用武力将她征服,倒是可以省去不少力气,更何况他自问也不一定打得过对方。

“看什么,继续打呀”吕玲绮笑完后便又觉得无聊了起来。

“好啊!”周扬嘴上这么回应,却仍然一动不动地坐着,目光在她护甲内,那丰韵的酥胸处贪婪地凝望着,又道,“可是再打下去,好像不太公平。”

吕玲绮那蝌蚪般的细短眉头一扬,问道:“怎么不公平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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