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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看着这副情景,心想:哲子平时看起来挺低调的样子,原来也是有些底子的。这时哲子却指了指自己,然后吩咐他们:“这是森哥,以后我们都听他的,跟他混…”
那些人都很听的话,立马走到林森面前,恭敬地叫着‘森哥’。林森挨个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只要兄弟们肯相信我林森,有我吃的,绝不会让大家看着!”
哲子听朝林森笑了笑说:“森哥,你以前的事,我都给兄弟们讲了,大家都佩服的很呢,都要我把你请过来呢!”
林森跟之前的老大混时,打架是出了名的狠,把不少人打进过医院,而本人也是个有血性敢做敢当的汉子。只是后来因为某些事被兄弟出卖,才会沦落到被人追砍的地步,继尔才凑巧遇上夏继南。
“有些话我想先说在前面,是兄弟就要讲义气,出卖兄弟之类的事如果被我林森发现,拼了命也不饶过他!”自从上次被兄弟出卖之后,林森对那种事情越来越深恶痛绝,以至于现在谈之色变。
大家都点头同意,并争先恐后地保证自己都不会做出来那种事来。哲子看看天色,对身边的林森说:“森哥,我们走吧。”林森点点头,随他们一起上了车子。
车子是在半个小时之后停下的,那是一个高级俱乐部,装饰的富丽堂皇,灯光照的人的眼睛都几乎睁不开。哲子轻车熟路地把他们带到顶层的一个包间外,轻轻敲响了门。
门是几分钟之后才打开的,来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穿戴的无比整齐。哲子朝他点了下头,叫了声‘陈哥’。被叫做‘陈哥’的人看了看哲子后面的林森,似乎明白了什么意思。然后跟哲子说:“你等一下,我去跟宇哥说一下。”
哲子忙着点头说:“好,麻烦陈哥了,要是宇哥没空的话,我们等一会也不要紧。”
大约是十分钟过后,叫陈哥的人才出来。他直接走到林森面前,依旧是看不出情绪的表情:“宇哥说要单独见你,你跟我来。”
林森看了眼身旁的哲子朝他点了点头,他便跟着叫陈哥的人进了内室小间。陈哥把他带到房间门口就转身离去了,林森敲了几下门,听到里面有人说‘进来’,他才进去。
但没料到的是就在他刚要进门的一刹那,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枪响!他握在门把上的手立即僵硬了,半天都没有动。没有回头,没有离去,只是在那站着。
这时他身后却传来一阵掌声,然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怕,别怕,只是一把枪而已。”
林森这才敢正眼打量他,男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高一些,面部刚毅的线条,给人一种压迫感。但男人却似乎很轻松地问他:“你是林森?木头么……”
林森这才从刚才紧张的气氛中逐渐放松起来,点点头说:“宇哥可以叫我木头。”
“木头啊不能见火哦…我好像听说过一点你以前的事情,就一点点……”雷宇带着微笑看着林森,可依旧掩饰不住他给人带来的危险味道。
“幸好只是一点点,我想以后和宇哥合作的时候会是很多点。”林森大概也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危险程度,说话是少有的恭敬。
“木头,我希望是。”雷宇转了一圈手里的枪,这是刚运来的新货,第一次用呢。最后他把枪朝林森一丢,然后微笑着对他说:“送你了,防身用。”
那笑容看起来很轻松,可却让林森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子寒意。他接过来,把枪别到了自己的腰间,朝雷宇道了谢。
雷宇没再说话,林森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过了好大会,林森见他没什么反应,刚要道别,雷宇才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以后有事要你做的话,我会找你的,先回去吧。”雷宇对林森的第一印象还不错,都说他很容易冲动,可刚才生死关头,他却出乎意料地冷静,雷宇很欣赏这样的人。如他,让别人看不透的人。
“嗯,宇哥,再会。”林森走出那房间时顺手带上了门,连他自己都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刚才不知不觉中出了一身冷汗。哲子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问他:“刚才没怎么样吧?”他们听到枪响时,可都吓出了一身汗呢。雷宇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喜怒无常,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没事,走吧。”林森此刻觉得心中说不出的压抑,他急需要去外面透透气。
夏继南一晚上没见到林森,有些奇怪,刚才打了好几次对方的电话,都是无法接通。他怕林森再去惹事,以对方的性子,一冲动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叶籽便是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夏继南的身后,问了句:“你在找人么?”这话吓了夏继南一跳,他回过头来看到是叶籽,才有些放松地点点头说:“嗯,一个朋友。”
叶籽听到温柔地笑了笑说:“都不见你找过我…”其实心里并没有表面的温和,面对这样的夏继南,他无能为力,也无从下手。
“你不是有事情要忙么?”你不是陪你妹妹出去玩了么,你不是只有闲的时候才会想起我么,那我为什么要主动找你,主动想你呢?
“是啊,忙完了,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叶籽靠的他很近,在黯淡的灯光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那你看过了,可以走了。”夏继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面前的人,五官温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他就像安静时的大海,有种让人想永远沉浸其中的力量。
“可是还没看够。”叶籽像个任性的孩子般伸出手,摸了摸夏继南的脸。
“别…别这样……”夏继南面对这样的叶籽有点不知所措,好多年都没有这种感觉了,一个人生活习惯了,有要好的朋友,但总不似如此亲近。或者,只有情人之间才会如此,心跳的不知如何是好,不懂去回应,也不懂去拒绝。
“在一起,好不好?”叶籽看懂了夏继南的失态,一步一步逼他缴械投降。
“不要了吧…我们的路不同啊叶子,你明白的,别逼我好不好?”夏继南刚才是有一点动摇,但一想到两人的差距,再次坚定立场。
“可以和别人肆意调情,可以和别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为什么不能和我呢?”叶籽问出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疑问,即使猜到大概,依旧还想听夏继南亲口说。
“因为我有发觉,我有点喜欢你…”所以啊和他们做的事不会和你做,和你做的事也不会和他们做。没有人会看到这样的夏继南,除了叶籽。
听到他说喜欢自己的那一刻,叶籽心中情绪复杂。对着这样一个倔强少年,他心里就是有千百种方法也使不出一种。
“那我们有没有希望能在一起呢?”叶籽看着夏继南的眼睛,认真问道。
“大概吧,谁知道呢。”夏继南说完朝叶籽笑了笑,是他少有的温柔笑容。他从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笑容有多美,多动人。叶籽再也移不动眼睛了,心里想占有他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可最后,只是温柔地揉揉他的头发,用极其宠腻的语气骂了句:“傻瓜。”
“再拥抱一下吧,我要回去了,有事要处理。”最近是事情多了一些,暑假恰好是他一年中最忙的时候。
夏继南主动走上去,搂住了他的腰,虽然是很短很短的一小会,可是却能让叶籽开心上好几天。
等这一个拥抱结束,叶籽便转身离开了。夏继南愣在原地看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他出了夜总会的门,才收回追随他的目光。
如果再勇敢一点的话,如果不那么喜欢他的话…可是现实没有这么多的如果,他注定是个王子,他只是个平民,纵然能得到王子一时的眷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眷顾也许会慢慢变成厌倦吧。
叶籽走在外面被霓虹照耀的马路上,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拔了一个号码,由于说的话太少,并不能确定对方是男是女。叶籽说:“你照我之前说的做吧。”
如果再不做的话,明年等自己出国大概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这听起来是多么让人恐怖的一件事,叶籽想。
20
20、chapter 19 。。。
作者有话要说:剧情OR奸情……纠结中~
chapter 19 交易
萧青则一直惦记夏继南那杯酒,第二天下午六七点钟的时候就等在夜总会了。看到夏继南进来的时候,他远远地朝对方打了个响指,本来只是打招呼的一个普通动作,可看在夏继南眼里却是极其的轻佻。林森本来正在旁边跟人说话呢,只是转了个头的功夫,就看到那个特别讨厌的人正在看着夏继南不怀好意地笑着。他上次受的那口气还没咽下去呢,这下见到萧青则更是想要加倍地讨过来。夏继南眼见情况要糟糕,赶紧拉住了林森,他知道对方向来冲动,在这里惹出事来可不好。
“木头,去做你的事吧。”夏继南朝萧青则那边看了几眼,对身边的林森说。
林森朝着萧青则的方向竖了个中指,在心里骂了句孙子。然后假装无比深情地看着夏继南说:“阿南乖,别给我光明正大地戴绿帽子…”
“操!”夏继南低声骂了他一句,手摸到林森腰上就是狠狠地一把,林森疼的龇牙咧嘴。夏继南朝萧青则暧昧地笑笑,远远地看到对方皱了眉头才满意。
把林森支开了,夏继南朝萧青则走去,途中遇到了哲子,小小地吩咐了句:“帮忙拿几杯啤酒过来,记住,要超冰的…”哲子看了几眼萧青则,又转头看了看夏继南,有些迷糊。
夏继南走到萧青则面前时,对方朝沙发里面靠了靠,夏继南大大咧咧地坐过去,然后眯起眼睛看着萧青则说:“真的很喜欢我?”
萧青则听了勾起唇角邪恶地笑了一下,手刚想挑夏继南的下巴,就被大力地拍开。萧青则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怎么?”
夏继南坦然一笑,之后用极轻松地语气说:“不如我们这样吧,做个普通朋友,上次你帮我一次,再说了,你除了这层狼皮以外,也还真没坏到骨子里…”
萧青则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玩味地看着他:“哦?那么我可以理解成你这是变相地接受我吗?”
夏继南低下头笑笑,这样的笑容让少年的轮廓逐渐温和起来,不再是拒人千里之外的锋利:“如果你想的话,我们是可以做个朋友的…”
萧青则从未见过这样的夏继南,对他的提议他根本没上心,他只是觉得这个游戏越来越有趣了,非常有趣。对男人来说,得不到的猎物总是最好的猎物,并非你有多爱这个猎物。
就在这时,哲子端着几杯冰啤过来了,朝夏继南点头打了个招呼,又忙自己的去了。夏继南端过面前的一杯,递给萧青则:“谢谢你上次帮忙。”说完便一饮而尽。萧青则见他这么洒脱,一大堆花花肠子也使不出来,只有端起酒杯喝起来。
“行了,一杯完了,我要忙去了,再见。”夏继南把杯子底朝天放下:“一滴不剩哦…”
萧青则看到‘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了?你不内疚?”
夏继南盯着他看了一会,扯开嘴角轻笑:“朋友之间,需要内疚么?”
“我有答应你当你的朋友么?”
“你笑了,我觉得应该可以的。”夏继南讲完最后一句话,不再理会萧青则如何反应,便潇洒地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萧青则的心思很奇怪,好像是有点喜欢了?他嗤笑了一下:“怎么可能!”最后把这种奇怪的想法全归结为男人的争服欲。
林森接到雷宇保镖的电话时,正在假装漫不经心地看着夏继南跑来跑去的送东西。从他身边经过的几个人都打趣地笑他:“木头,你眼睛干脆写上个阿南专用好了…”林森听了笑骂几句,继续进行着这种无聊且有趣的活动。
林森找了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接通了电话。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机械化:“林森,宇哥说这边有些小杂货,要你帮忙销一下,三七分成,你七。”
林森的语气也极其认真,不再是平日里的吊儿郎当:“好的,地点?”
“明天晚上八点,南新大街,三栋八号。不要带太多人,一个就足够了。”
“好。”林森挂了电话,有些烦闷从裤子口袋里摸出烟来点上,正巧碰上夏继南送东西经过这里。林森朝他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夏继南有些莫名其妙地过去了,却被林森猛地一下按在了墙上。不容夏继南有反抗的动作,林森立马把刚抽不久的烟塞进对方嘴里!
林森这样的作法让夏继南很恼火,他用力把林森推开,一拳打到对方脸上,一点都不留情面:“你抽疯了!”
没想到林森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阿南生个屁气啊,不过是想试试你的身手哦。”
“滚,真是贱到想被揍啊……”夏继南从来都不喜欢被强迫做任何事情,刚才林森的作为真让他有些厌烦,于是看都不看他第二眼,转过身就走了。
林森知道惹怒了他,但是这些仍比不过他心里的挣扎。既然上了贼船,哪有那么简单全身而退,撂挑子不干的道理。
第二天约定好的时间,林森带着哲子一起去了对方说的地方。是很偏僻的路段,林森谨慎地戒备着周围的一切,虽然他平时有些不太着调,可是生死关头,一点容不得马虎。
步行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才走到那栋大楼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