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都是公司老板,年底正是公司最忙的时候,为什么宇文柏忙得不见踪影,而这个名下产业比宇文柏多了许多,还偶尔勾三搭四的家伙,更应该神龙见首不见尾才对,怎么没事似的在她眼前老晃悠,这差别也太大了一点。
“念柔,准备吃饭了,别吃松子。”宇文松端出白念柔最喜欢的糖醋排骨,笑着对她说道。
白念柔点头,舔了舔嘴角,从沙发上下来,准备朝卫生间走去,路过客厅阳台的时候,她停下脚步看着空荡荡的帐篷,不知道跃森那家伙跑什么地方去了,不认识路,没有生存技能就别到处乱跑。
她是冲他吼了,没错,她是叫他滚蛋了,也没错,可他不是脸皮最厚的吗,她叫他滚,他就真的滚了,不知道等她气消了再回来吗?
落寞地眨了眨眼,白念柔的心里升起一抹惆怅。其实仔细想想,跃森虽然猥琐了点,但他还算老实,每个月的工资如数上缴不说,还承担了家里几乎全部的家务,人是笨了点,但好欺负。他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害她每天手痒,却又找不到下手的目标。
更重要的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习惯了跃森的存在,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亲人,温暖中充满了幸福,她现在很怀念那种可以没心没肺,肆无忌惮大笑的时刻。她不过是语气冲了点,这家伙竟然敢跟她玩“失踪”!
重重叹了口气,白念柔暗自祈祷跃森千万别出什么事。
望着桌上满满的菜,白念柔咽了咽口水,她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觉得宇文松的到来是件幸福的事,每天吃着他做的饭菜,她到是很享受。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敌人,她或许还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只可惜……
不知道到最后,究竟是他踩在自己的头颅上,还是她踏在他的尸体……
甩了甩脑袋,她决定不再纠结这些还没到来的事,她从来都是享受派,等那天真的到来了再去纠结吧。
“味道怎样?”宇文松双眼闪烁着幽幽亮光,讨好的看着白念柔。这是他每顿饭都会问的问题,就像是等着老师表扬的孩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
“嗯,味道不错。”白念柔咬着排骨,一边点头,一边口齿不清地答道。自从这家伙知道她喜欢糖醋排骨,总是隔一天就做一次,味道是一次比一次好,现在很有大厨的风范。
宇文松松了口气,不停地为白念柔夹着菜,“喜欢就多吃一点,我每天可是专心学了的,等做出你喜欢的味道就天天做给你吃。”
他近似于霸道的宠溺让白念柔微微一愣,眼神闪了闪,讪讪地笑了。宇文松给她的感觉越来越怪异,她不傻,她心里隐约猜到了点什么,却固执地将它们屏蔽起来,认为这不过是他计谋中的一部分,甚至还故意嗤之以鼻地嘲笑,但是与他相处得越久,那抹若有似无的,说不明,道不了的情绪越是紧紧包裹在她身边,时不时地困扰着她。
“怎样,吃出那个味道没?”没有注意到她不自然的神情,宇文松语气亲昵地问道。
“味道?什么味道?”白念柔嘴里塞满了排骨,鼓着一张小嘴,奇怪地看着他。
“上次在南排的时候,你说怕吃不到这种味道,我把那厨师请来,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火候可能还差了一点,可也有七、八分的相似了,你先吃着,等我多练练,应该可以做出那种味道。”
宇文松说得很随意,一如他一贯的慵懒,那不经意的口气,带着一丝疲惫,又带着一抹得意地邀功。白念柔拿在手里的筷子微微一滞,随即便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饭,心里的那抹异样却荡起了点点涟漪。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又似乎每处都很正常。莫名的情绪充斥在她脑袋里,梦境一般,刚想伸手抓住点什么,却发现眼前只是雾霭一般的白色,什么也拽不住。
099 莫名其妙地挨骂
宇文世家别墅。
白念柔无所谓地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她总共来了这栋别墅三次,只是没想到,每一次到这里的感觉都会不一样,最近的一次,就是在这里,众人定下了她与宇文柏结婚的日子。似乎她每次到这里,都会发生一点事情,改变她刚刚习惯的生活模式,只是不知道这一次,发生的究竟是好的转变,还是坏的开始。
不过,她并不在意,或者说,她无法在意。有的事,不是她不愿意就不会发生,所以,即使现在大厅里的气氛严肃到带上了浓烈的萧索,她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神情。既然她做不了主,那就认命地接受吧。
早上的时候,她在饭桌上发现了跃森留下的字条,起初她还以为是跃森离家出走的信息,嘴角戏谑地笑了笑。可信上的内容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这家伙竟然被阎王他老人家带回去了,说是他违背了爱情的正常路线,搅乱了和谐社会。
吧啦吧啦写了一大通,其他的,白念柔一个字没看进去,只是觉得阎王他老人家OUT了,现在BL是王道,他应该与时俱进。
其实,这件事的发生还可以再玄幻一点,白念柔恶趣味地想到。
直到现在她都额角抽搐,一脸的不可思议。她是无神论者,她的错魂已经让她打破了以前学习的马列主义,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真的有点无法接受。来别墅的路上,她时不时地将脑袋从车窗探出去,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人们常说“举头三尺有神明”,看来还是点道理。只是不知道这次跃森被叫下去了,会不会被责难。想到跃森的好处,白念柔不由得为他捏了把汗,这家伙太老实,那副猥琐的模样,根本就是告诉别人——是的,我欠扁,来扁我吧。神仙做到他这个份上,也怪可怜的,但好歹这也是她曾经罩过的神仙,怎么能被别的神仙欺负,当她是死的啊!
收回涣散的情绪,白念柔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酌了一口,昨天晚上她接到琴月禅的电话,要她今天到别墅坐坐,琴月禅的语气虽然还是从前那般婉约,但她敏锐的第六感还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放下电话后仔细想了想,她不觉得自己最近有做什么让宇文世家损面子的事,最多就是宇文松来得频繁了点,不过,即使他们要怪也只能怪宇文松,干她什么事?
淡定地放下咖啡杯,白念柔抬起眼角看了一眼对面的尤瑜瑶,从她一进大厅开始,尤瑜瑶的脸色就很不好看,一双阴桀的眼睛直勾勾地挂在她的身上,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即使没有说话,白念柔也能感觉到她身上浓烈的杀气,与以往的杀气不同,这种眼神给白念柔的感觉,似乎自己抢走了她什么东西似的。
不被人察觉地扯了扯嘴角,白念柔把眼神转向一旁,琴月禅今天也着实奇怪,她来了这么久,琴姨不但没有像往日那般亲昵地拉着她嘘寒问暖,反而比平时还更加局促,坐在尤瑜瑶身边也拘谨了很多。
狐疑地看着对面的两人,白念柔实在猜不出这家神神叨叨的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这种萧索中带着几分不安的气氛直到宇文柏的来到才稍稍缓解了一些。
宇文柏被瞿祥推着“走”到大厅,径直到了白念柔的身边,旁若无人地将她的小手握在手心,细细摩挲着,“念柔,最近都怎么打发时间?”
“我?”白念柔歪着脑袋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说道,“还不就是那样,整天无所事事,偶尔同纱纱出去转转。”
“你和纱纱的关系很好,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有个这么好的朋友?”宇文柏笑眯眯地抬起眼角看着白念柔。
他本是无心地一问,白念柔却惊得倒吸一口气,她怎么把这岔给忘记了,“白念柔”在娱乐圈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不与任何人交流。突然冒出一个行影不离,随叫随到的朋友,的确让人奇怪。
“以前她的公司帮我做过几次策划,一来二去就熟了。纱纱性格豪爽,再加上她不是娱乐圈的人,聊得多了,关系就好了。”白念柔自圆其说地撒着小谎,贼呵呵的眼神仔细瞅着宇文柏的神色,见他脸色无异,她才放心地吁了一口气。
宇文柏抿嘴轻笑,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白皙、修长的手指顺着白念柔的手背朝下,划过她的手腕,停留在那了只翠绿的玉镯上,“念柔,这可是我我妈妈的传家宝,你得好好戴着,别偷偷摘下来了哦。”
“哦。”迎上宇文柏含笑的双眼,白念柔木讷地点头,他的话里怎么有着她听不懂,却深深害怕的东西在里面。来不及回味现在的感觉,她的心里又升起另一团疑问,这是他们分别十多天后的聚会,他不开心地问问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怎样,却关心起她怎么打发时间,感觉很是诡异。
她讨厌这种什么都不知道,只能任人摆布的感觉,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正在发生,而且……还是对自己十分不利的事。
“她要是真的知道就好了,”一直沉默的尤瑜瑶冷哼一声,终于阴森森地开口了,“既然与柏儿订了婚,那就收好蠢蠢欲动的心,乖乖呆在家里,学习烹饪也好,找人打麻将也好,别到处惹事,牵连到无辜的人。要是实在闲得慌,就找那个什么纱纱的,安分地逛逛高级时装店,提高自己的品位。整天在外勾三搭四,败坏门风!这还没进门呢,就闹出这么多事,要是进门了那还得了!”
“大妈……”宇文柏无奈地看了一眼言语尖酸刻薄的尤瑜瑶。
听到这么欠扁的话,还是一头雾水的白念柔来了气,想她有再好的脾气,脑袋也开始冒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尤瑜瑶。她究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让宇文家的大夫人这么生气,疯狗一样地乱吠!
她是妨碍她发财了,还是杀了她祖宗!
“姐姐,”琴月禅小心翼翼地开口道,“这事不是还没弄清楚吗,不能把这帽子就扣在念柔的头上,老爷他……”
“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尤瑜瑶尖着声音打断了琴月禅的话,把对白念柔的不满发泄在了她的身上,气呼呼地说道,“管好自己的儿媳妇,别让她像个戏子一样犯、贱,扭着屁股到处勾搭。”
白念柔火了,骂她,她可以忍,怎么连琴姨也骂!
手指一收,紧紧蜷缩成拳头,她欲站起来。
100 三个男人一出戏
“大妈说的是。”宇文柏微笑着答话,手指仍旧轻轻摩挲着白念柔的手背,明明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给人的感觉竟是生生不敢逼视。
小手传来的温暖,让白念柔的身子微微一滞,像是被主人安抚的炸毛小猫,疼爱中带着宠溺的爱抚让她安心不少,憋回心里的叫嚣,她收回外露的獠牙,温顺地蜷缩在“主人”身边。
“念柔以后会注意,谢谢大妈的教诲。”宇文柏半埋着脑袋,专注地看着白念柔的手背,仿佛看着的是一块稀世珍宝。缓缓从嘴里吐出的淡漠语气,隐约中藏着浓烈的杀气。
尤瑜瑶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抹不善的气息,本来已经张嘴,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只得硬生生地咽回嘴里的话,不甘心地挪了挪身子,将目光转向一旁,小声嘟囔了几句。
白念柔冲琴月禅尴尬地笑了笑,见对方温柔地看着自己,嘴角含笑,她微微松了口气。她现在是看出来了,今天宇文世家是准备对她开追讨会,虽然还不知道具体的内容,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冷哼一声,她不屑地撇嘴,将脑袋转向了一旁。
一时之间,大厅里众人都沉默了,气氛比先前还萧索。
直到十多分钟后,宇文鹏鑫领着宇文松从楼上走了下来。
迎上宇文松含笑的双眼,白念柔恶狠狠地磨牙,这家伙,明明是他有事没事朝自己的公寓里钻,他到好,恶人先告状,一定是他对这家人说了什么,所以尤瑜瑶才会这么针对自己。
勾引她儿子?
引诱宇文松?
我呸!
白念柔没好气地冲宇文松翻着白眼。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帅到人神共愤又怎样,不是她的菜,脱光了在她面前,她最多也是过过眼瘾,不会被他迷惑。
还是说……
白念柔突然紧了紧眼,看着宇文松的目光逐渐变得犀利。
如果自己被宇文世家的人责难,因为自己的品性问题,最后让宇文柏背了黑锅,那……最后坐收渔翁之利的就应该是宇文松!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一个豪门的公子哥,怎么会屈尊到她的破烂公寓当厨师兼保洁员。
可是……
白念柔转念一想,这段时间,虽然宇文松频繁进出自己的公寓,但是他们从未同时露面。再说,她也算是半个宇文世家的人,就当是亲家之间的串门,宇文松出现在她的公寓里,这……似乎也说得过去。只要她来个打死不承认,再把纱纱拉上作证,咬死是三个人在一起,他们也不会把自己怎样吧?
她还在唧唧歪歪地腹诽,宇文鹏鑫就已经严肃地坐在了对面,先是吊着眼角,居高临下地审视了她几眼,然后不声不响地端起面前的铁观音品了几口。
白念柔规矩坐在对面,虽然心里不满,但脸上还是一副温顺的模样,嘴角噙笑。眼角扫过正温柔看着自己的宇文松,她微微蹙眉,这家伙竟然阴险到了这个地步,为了那所谓的家产,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亲兄弟都可以这样算计,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真的只是她看到的那样——慵懒到对周围总是一副漠不关心吗?
宇文鹏鑫阴阳怪气地看着白念柔,终于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道,“念柔,你应该知道,我们宇文世家最看重的是‘面子’。‘面子’这种东西,用得好吧,是把利刃,可以帮自己开路,无往不利;用得不好吧,则是个笑柄,供大家茶余饭后消遣用的。”
见宇文鹏鑫的眼神意味不明,白念柔忍着脾气认真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宇文鹏鑫满意地微仰下巴,半垂着眼帘,继续说道,“宇文世家能有现在的家业,全靠这‘面子’,卖得起人情,也受得起恭维,这是我经营了几十年资本,我把它看得比家底还重要。”
白念柔继续点头,等着他说重点。
“所以,宇文世家里的每个人,都格外注重‘面子’,即使媒体不敢报道我们家的负面八卦,但众人还是会在各种场合努力维护‘面子’,而‘家庭温馨’则是我最看重的‘面子’。要想在外面有一番作为,家庭必须和睦,这是男人在外面战斗的强大后援,也是他们无坚不摧的动力。”
宇文鹏鑫说的这番话白念柔到是很赞同,俗话说“家和万事兴”,家庭和睦了,才能更专注地在事业上打拼,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