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双面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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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面佳人-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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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埋下了脑袋。

她看怪物一般看着跃森,额角抽搐地问道,“怎么不开暖气?”

“我不会。”

白念柔鄙视地翻着白眼,“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不会帮你说好话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哼,别以为她好欺负,她现在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地儿发泄,每次她不安分地想做点什么的时候,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出现在了她的屁股后面,妨碍她办事,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是不是插了雷达,嗅觉这么敏锐,他既然怎么有本事,那完全可以自生自灭,用不着她的帮忙。

白念柔小心眼地瞅了跃森一眼,轻哼了两声,先前的不甘还盘亘在心里,让她无法释怀,这下跃森惹了麻烦,她当然是袖手旁观看好戏,反正他是神仙,死不了。起身,她拿起纸杯到了开水,坐在一旁慢慢呷着。

“我是来帮你的,我知道你现在的生活一团乱麻,作为你的‘守护神’,我有必要、也有觉悟守在你身边。”跃森豪迈地拍了拍胸口。

“现在知道出现了,先前你干嘛去了?”白念柔尖着鼻音,瓮声瓮气地问道。

“还不是宫暖纱,她说你的时空与的我时空被妖怪布下了结界,她正在四处找高手冲破结界,叫我先在一边凉快,所以我耽误了寻找你的时间。”跃森义愤填膺地握起了拳头,脸上的忿忿不平,不知道是因为他被骗而生气,还是因为没和“高手”过招而遗憾。

呃……

白念柔嘴角抽搐地看着他,嘴里含着的白开水差点没喷出来,这所谓的什么妖怪,什么结界,是她为了防止跃森的纠缠,胡乱编了个故事叫宫暖纱说给跃森听的,没想到那丫头还真的照实说了,也没想到这个白痴的家伙还真信了。

这是什么“守护神”,这么好骗?

不满的龇牙,她伸手揪着跃森的耳朵,大声说道,“我差点被淹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我被人奚落,受尽白眼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我被人挑衅,被人围观,强行欢笑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守护神’?你守护什么了,啊,你守护什么了?”

她越说越委屈,鼻尖才褪去的酸涩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她把心里所有的怒火和不甘全发泄在了无辜的跃森身上,连同先前不能告诉蔺妍和左晨书她是安语蕊的憋屈,都一并发泄在了他身上。

那种站在最爱的人身边,却要微笑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置身事外的感觉很难受,像把巨大的钳子掐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呼吸。不能告诉他们她是谁,不能陪着他们,只能做个“路人甲”的滋味就要把她逼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没那么坚强,她也想找个依靠,缩在他的怀里放肆地哭一场,把心里所有的委屈和害怕全部释放出来。

见白念柔脸上的神色落寞,跃森缩着脖子,想挣扎又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她使劲揪着他的耳朵,两只眼睛一只紧闭,一只无辜地盯着她,他那副滑稽的模样逗得白念柔破泣一笑。

“姑奶奶,这下你该满意,不生气了吧?”跃森苦哈哈地求饶。

白念柔骄傲冲他挑眉,收回了手,朝休息室外望了一眼,心里仍旧有着浓浓的惆怅和……不甘。

叹了口气,她认命地说道,“现在,把你的水晶球啊,八卦镜啊拿出来照照,看看我和宇文松之间究竟有什么矛盾,早点想个办法解决了,我可不想这个瘟神一直缠着我。”

见跃森呆在原地没动,白念柔睨着眼角奇怪地看着他,催促道,“像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干嘛,快动手啊!”

“那个……”跃森小小地朝后退了一步,嘴里嘟囔道,“我是你的‘守护神’没错,只是……那啥,我只负责‘守护’在你身边跑腿,我、我没法术。”

“什么!”白念柔危险地紧了紧眼,目光凛冽的大眼睛恶狠狠地挂在跃森身上,贝齿紧咬,从牙缝里阴森森地憋出声音说道,“你再说一次!”

“那啥,我、我没法术。”跃森咽了咽口水,尽力远离着白念柔。

“你不是神仙吗?”

“过去是。”

“那你现在呢?”

“名义上是神仙,负责守在你身边跑腿、出馊主意,顺便……顺便混口饭吃。”

“也就是说,你现在随时都可能遇到意外嗝屁?”白念柔吊着眼角斜睨着跃森,声音里透出几分杀气,双眼危险地一紧。

跃森察觉到白念柔似乎在算计着什么,瞪着猥琐的小眼睛,惊恐地点头,“我是肉身下来的,没有任何法术,呃,作为神仙的我,也不会法术,那啥,我还没有资格研习法术。”

白念柔微微用力,手里的纸杯就揉成了一团,仿佛攥在手里的是跃森身上的肉,她现在“真相帝”了,这号称“守护神”的跃森就是被上面裁员裁到了她家里,包吃、包住,虽然先前她是把这家伙扔了出去,可他又自己回来了,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她还得提供二十四小时全程陪护。

哇呀呀,甩了个这么大的包袱给她,阎王他老人家有问过她的意愿吗?有吗?

MD,早知道当初就不那么手残,干嘛按下回车键,害人害己。

跃森嗅到苗头不对,悄悄朝外挪了几步,一瞅见白念柔埋下了脑袋,他转身,“嗖”的一声屁股后面冒烟,溜走了。

午饭时间。

白念柔端着饭盒朝员工休息聚餐的地方走去,才刚走了两步,就看见站在后场员工通道拐角处的蔺妍和左晨书,两人都半埋着脑袋,试图掩饰脸上悲戚的神色。蔺妍用手绢捂着嘴,似乎还在轻声抽泣,左晨书站在一旁,脑袋微仰,使劲眨着眼。

白念柔知道,这是他在努力憋回眼眶里的眼泪,不让眼泪流下来的动作。还记得他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有次她提前回家,精心做好了晚饭,左晨书却因为加班到半夜才回家,事先他也没打电话告诉她一声,她就一直缩在沙发上等着,直到他回来看着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的安语蕊和一桌早就已经放凉,闻不到香味的饭菜,不觉流下了眼泪。

被吵醒后,她笑着刮了刮他的鼻子,告诉他,以后要是想哭了,就抬起脑袋使劲眨眼,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了。

原来,他还记得。

原地站了几秒,她深吸一口气,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朝两人走去。

“晨,怎么不去吃饭?”白念柔状似轻松地打着招呼,只有她自己知道为了这句话她鼓了多大的勇气。

“哦,马上就去,对了,我还没给你介绍呢,”左晨书嘴角挤出笑容,可脸上还挂着落寞的萧索,“这是语儿的母亲蔺妍,蔺姨,这是白念柔,语儿……生前的好友。”

说到后面,左晨书的语调低沉了下去,带着一丝惆怅。

蔺妍勉强笑了笑,伸手对白念柔说道,“白念柔?那个大明星白念柔?没想到我家语儿还是明星的朋友。”

蔺妍冲她点了点头,眼神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悲戚。

白念柔尴尬地笑了笑,她知道蔺妍刚才那番话在外人听来味道似乎不对,好象还有调侃的意味,但是她清楚,蔺妍是因为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安语蕊的“朋友”,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惆怅,蔺妍的心里藏着意外和矛盾。

“伯……伯母,您来是因为……”白念柔深呼吸着,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冲动,柔声问道。

“语儿走的时候我没陪着她,她火化的时候,我在国外,”蔺妍苍凉的声音里有着浓浓的疲惫和内疚,声音缓慢且低沉,“语儿的外婆今年九十多了,身体不好,我不敢把这消息告诉她,语儿走的时候,她外婆又一直住院……我想,语儿她一定在怨我吧,她才走那几日,我总会梦着她,不停地叫着‘妈妈’,我……我总会哭着醒来。”

说到这里,蔺妍声音梗塞,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



042 现场直播的闹剧
白念柔站在一旁,垂在腿边的手死死掐着短裙,因为激动,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短促且沉重,内心汹涌的情绪像泛滥的洪水一波强似一波地在她身体里乱撞。

左晨书递上纸巾,将右手轻轻搭在蔺妍的肩上,安慰道,“蔺姨,你也别太难过,你这样,语儿也会不开心。”

“我知道,我知道,”蔺妍不停点头,深吸两口气,试图平抚激动的情绪,缓过气后,她继续说道,“为了不影响语儿外婆的病情,我把语儿的后事交给了晨书,现在语儿的外婆也出院了,我回来是想整理语儿的遗物,把它们带回去,不然,我心里不安。语儿从小怕黑,有我陪着她,不管她在什么地方总不会那么害怕……”

说到后面,蔺妍字不成句,终于无声地哭了出来,泪珠顺着面颊滑落,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白念柔看着地上的星星点点,刺眼的日光灯下,它们像极了天上的星星,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却带着浅浅的哀思。

“蔺姨。”白念柔上前两步,将蔺妍抱在怀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

这是她熟悉的怀抱,白念柔贪婪地嗅着蔺妍身上淡淡的熏衣草香味,眼角一垂,瞅见了蔺妍手腕上带着的手链,嘴角缓慢上仰,浅浅笑了。手链是她亲手编织的,那是她还沉迷在制作中国结的时候,她编织了这个手链,别出心裁地将熏衣草花瓣和花粉混在一起,碾成了粉末状,再将专门用于编制手链、手机挂饰的A玉线浸泡在里面,所以玉线便熏染上了熏衣草的香味。她甚至还把自己名字的拼音缩写当作装饰编织了进去,说这样就可以一直陪在蔺妍身边。而蔺妍更是在收到包裹的当日,顾不上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这里还是半夜,就高兴地打了越洋电话,母女俩在电话里一阵嬉闹,被吵醒的左晨书无奈地摇头,抱着枕头到了客厅,识相地在沙发上睡了一晚。

以前的总总像倒带一样在脑海里浮现,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惆怅再次袭上心头,鼻尖的酸涩让白念柔视线模糊,可怀里的温暖却又让她莫名安心,嘴角上仰的弧度加大。鼻音重重地吸了两口气,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蔺妍给她的温暖,“蔺姨,您别这样,语儿一直都是乐观、开朗的孩子,不管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她都希望您快乐,语儿那么孝顺,她不会怪你的。”

蔺妍捂着嘴点头,“念柔,过两天我到语儿和晨书的公寓去收拾东西,你也来吧。”

“我……”白念柔不确切地望向了左晨书,可以回到那间公寓吗?

真的可以吗?

她的心里有着小小的雀跃。

“正好,语儿有几样东西要拿给纱纱,要不,你和纱纱一起来吧。”左晨书笑着点头。

白念柔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点着小脑袋。

……

呆滞地站在水产区,白念柔埋头傻笑着,整个下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能回到以前的公寓,再去看看她和晨曾经拥有的点点滴滴,这对她来说意义非凡,或许,只是或许,她可以偷回一点点“过去”,躲在角落里慢慢回味。

兴奋地转了转眼珠,她竟然急噪起来,坐立不安地站在原地,直到邹倩急匆匆地跑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拽着她的手朝家电区跑去,她才恍惚回神。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她微倾着身子,小跑着追着邹倩的脚步,甩了甩手,试图挣脱邹倩的束缚,哪知邹倩的力道极大,甩了几下,反倒把自己的手臂给勒疼了。

皱了皱眉,她放弃了挣扎。

“出大事了。”邹倩嘴里说着出大事,可脸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口气也沉稳,不急不噪。

白念柔不满地撇了撇嘴,跟着她朝前奔去,看她究竟耍什么花样。

“喏,你自己看看。”邹倩把她带到了超市卖场家电区最大的液晶电视前,冲屏幕努了努嘴。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待白念柔看清屏幕上的画面时,立刻满头黑线,心脏猛得一颤,这是……颜曼彤?

她这是在……鸳鸯戏水?

画面上的颜曼彤衣衫不整,一手拎着鞋,一手拿着啤酒瓶,摇晃着身体,时不时地还喝上两口,很是享受。而最要命的是,颜曼彤现在出现的地点竟然是宇文世家最大的会员式酒店,也是她与宇文柏订婚的地方——地中海酒店,外面的喷水池!

白念柔一头冷汗,颜曼彤这模样是要砸场呢,还是要挑衅呢?

战战兢兢地回头,她小心地问着邹倩,“这是……”

“即时新闻。”邹倩黑着一张脸,冷言说道,“行人发现特殊情况后,马上拨打电视台的新闻热线,然后卫星直播车立刻赶过去,进行现场报导,而对于拨打新闻热线的观众会给予几十到几百元不等的线索奖励。这是市电视台刚兴起的一种新闻模式,收视率极高,这下她拉风了。”

看着邹倩脸上鄙夷的神色,听着她不温不火却杀机暗藏的话,白念柔心脏尖尖儿也颤抖起来,要是被宇文世家的人撞上了,那……就真的拉风了。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她恨不得能挤进画面,把颜曼彤拽出来。

就在她心情忐忑不安的时候,摄象师拉了一个近镜头,镜头里颜曼彤带着颠痴的微笑,半遮着脸冲着镜头挤眉弄眼,仿佛是为了抢镜头,她竟然对着镜头跳起了新疆舞!脖子扭得到是很顺溜,围观的白念柔却提心吊胆,心里又急又气。

优哉游哉地踩着水花,颜曼彤在喷水池里晃荡,想是一个人跳舞觉得无趣,她竟伸手去拉记者的手,摄象师为了躲避她的袭击,身体似乎晃动了几下,镜头出现了短暂的模糊,隐约还能听到颜曼彤痴傻的笑声。

这出闹剧引来不少人的围观,自然也惊动了酒店的保安,一群身着制服的年轻男子齐刷刷地跳进了喷水池,穿梭在喷泉下,想像逮小鸡一样围剿颜曼彤。以前还被白念柔鄙视浪费土地、浪费水资源的喷泉立刻热闹起来。

而这时,站在一旁的记者也开始进行现场报导。白念柔瞪大了双眼看着屏幕上的闹剧,耳边传来记者沉稳的声音和隐约嬉闹的笑声,急得直跺脚,却又无能为力,紧张地瞅了一眼画面上酒店的大门处,她暗自祈祷着那恶魔一般的男子可千万别出现。

屏幕上的镜头渐渐放远,拉了一个长镜头,围观的群众也喧哗起来,那一群“老鹰”一般的男子跟在一“母鸡”身后,蹩脚地进行围剿,他们每扑空一次,围观的众人便哄笑几声。颜曼彤似乎也发现了这个乐趣,故意抢镜头一般,她有意无意思地领着身后的一群男子围着镜头转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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