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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维到底去了哪儿呢呢?是不是去活动人去了?
郑关勇很少研究领导的活动,就是一门心思的做事,如果不是这次的县乡换届,他根本想不到会去关心一下领导的去向问题。
想不清楚就别想了。郑关勇强迫自己不再想。
泡了一杯茶后,郑关勇便坐下来看电视打发时间。
打开电视时,第一个出来的是月阳电视台。电视里正在播放月阳新闻,郑关勇便想看一下昨天月阳发生了什么事。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再细一看,那个熟悉的身影就是高中同学蔡学业。
从电视里传出来的解说是,“在外创业成功人土蔡学业,为了支持家乡发展,决定投资家乡建设……”
“去年听说他在省城买了房子,已经定居在省城了。没想到这小子今年回来投资来了。回来也不打一声招呼?”郑关勇自言自语地说。
蔡学业是郑关勇高中时的同学,高考时,蔡学业因车祸,没能参加高考。后来病好出院后,便外出打工。前年,他们才有了电话联系。
想到这儿,郑关勇便找出蔡学业的电话。
郑关勇一连按了三次号码,都是占线。
“小子牛啊!通一个电话需要那么长时间吗……”就在郑关勇自言自语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过来一看,是蔡学业打来的。于是说道:“喂!我说老同学啊,怎么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你在和谁通电话用这么长的时间?”
蔡学业在电话那头说道:“哈哈,我的大乡长啊!我刚一挂电话,就收到了语音提示。这就赶快给你打过来了。得罪!得罪!”
郑关勇单刀直入地说:“我刚才看电视,才知道你回了。回来了,也不打一声招呼?”
“前天到的。刚一下车,就商量投资项目的事,到现在都还没有定下来。本来今天下午给你打电话的,想几个同学聚一下,没想到你先打电话了。对不起啊,我的乡长大人呀!”蔡学业解释着说。
郑关勇接着说:“事情办的还顺利吧?”
“现在还不好说。”
“你现在是生意做大了,回来还有县领导陪,比我们这些小人物风光啊!”
“哈哈,我有你风光吗?领导陪?那还不是为了能够多收几个税收!?”
“好了,别的不说了。下午有时间吗?我请客。”郑关勇说。
蔡学业抢着说:“你请客?算了吧!你那点薪水能吃几顿?还有老婆娃子怎么办?让他们喝西北风?我看这饭还是我请。如果到了你们天望乡,你再请。怎么样?”
郑关勇听了蔡学业的话,说道:“行。那就这么定了。我等你的电话。见面再说。”
下午四点,蔡学业打来了电话。
“喂,乡长大人,下楼吧。我在你家楼下等着呢!”蔡学业说。
“楼下?你什么时候把我家的住址找到了?”
“哈哈,你别问,下来你就知道了。”
“好。我马上下来。”
楼下停着一辆宝马车。郑关勇下来时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蔡学业的车。
果然,刚到一楼,蔡学业就从车里出来了,哈哈大笑着向他走来,说:“乡长大人,我可想死你了。”说着就伸出双手来拥抱郑关勇。
郑关勇笑着一让说:“去你的吧!谁愿和你这个满身铜臭的人拥抱!?走开。”
“哈哈,哪个不喜欢这身铜臭啊!就连你们领导都喜欢。怎么样?见到了我这个同学还高兴不?”
“这还说了一句人话。当然是高兴。我看电视上那个人像你,就立即给你打电话。倒是你,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一个电话。”
“对不起啦,乡长大人。我这里给你陪礼还不行吗?”说着,就做了一个滑稽的鞠恭动作。
两人在说笑声中上了车。
高中读书时,郑关勇和蔡学业两人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蔡学业车祸入院时,没有钱,家里人都在乡下,一时不能赶到现场,正好那天郑关勇父亲所在的单位发奖金,他便跑回家向父亲说明了情况。郑关勇的父亲不但拿出了那两千块钱的奖金,还亲自到医院看望蔡学业。而郑关勇却在医院里守了两天一夜,直到蔡学业的家人赶到之后才离开。
蔡学业一边开车,一边问郑关勇:“我听说今年县乡换届,是真的吗?”
郑关勇答道:“嗯,是的。”
“你也没要求调回城?在乡有什么干头啊!”
“没有。我还想再干几年。现在这个时候回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我知道。你们当官的,如果在乡镇混不到书记的位子,调回城,那也是靠边站。”
郑关勇没有说话。蔡学业这句说到了点子上,他还能说什么呢。
看郑关勇没有说话,知道自己说到了他的痛处。自己一时也没话可说了。停了一会儿说:“关勇,你说实话,这次有希望当书记吗?”
郑关勇叹了口气说:“不知道。没有底啊。”
蔡学业替郑关勇不平的说:“如果按你的能力,当一个乡党委书记,那是小菜一碟。只可惜你朝中没人,只能靠边站了。我说关勇啊,不如辞了那个乡长,跟我干,保你一年三十、四十万的,有什么不好呢?”
郑关勇当然相信蔡学业说的话,但人各有志。于是说道:“老同学,我当然相信,但我是不能跟你一起干的。当你的面也不说假话,我已经干到了这个位子上,眼看要成功了,我能退下来吗?”
“当然不能退。男人做事,就得善始善终。你们当官的事,我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上忙?如果需要送礼什么的,需要钱的话,说一声。我也只能帮点这个忙了。”
“谢谢你,老同学。有你这句,我就已经很感激了。现在官场上不好混啊,有能力的人不一定就能得到提拔重用。很多时候,是靠关系、靠金钱来运作的。”
一听到“钱”字,蔡学业就来了精神。他说:“我说吗,还是钱好。我们那几个同学中,就你混的官大。比钱,你没有我们多,有时一顿饭,就是你大半年的工资。这样吧,需要多少钱,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送来。”
郑关勇没有说话。他心里清楚,自己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但自己也不能随便开口说出来吧!
与官场上人打了多年交道蔡学业,知道郑关勇不好说,也就不再问了。便拿起电话按了一下,说:“送五十万块钱到宾馆。”
蔡学业把车开进了月阳县最好的宾馆,停车后,蔡学业就把郑关勇领到了宾馆的房间里。
这是一间套间,进去后,郑关勇说:“我在月阳县工作这么年,除了那次给领导送东西到过这间房间外,就没有来过。没想到你这个满身铜臭的人就住在这间屋子里。”
蔡学业回答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虽然没错,但有时有钱也不灵啊。”
两人正在聊着,有人敲门,蔡学业头也不抬地说:“进来。”
一个年轻人提着一个包走了进来,说:“蔡总,拿来了。”
蔡学业说了一声:“嗯,放在这儿。”
放下包后,年轻人便离开了房间。
这时,蔡学业看着郑关勇说:“关勇,别看我风光,有时还有领导陪。说白了,就是因为有两个钱,能给他们做事。我知道,你现在缺钱。我这里有五十万,你先拿着用。不够,就打一个电话。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对于这个事,我多少还是知道一些。今天你什么话也别说。我是做生意的,钱能挣,但友谊是挣不来的。为了我们多年的友谊,就当没有发现这件事。如果当年不是你守着我度过那段时间,恐怕我已经不在人世了,哪还有今天的风光啊!”
蔡学业说这话,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红了。
郑关勇当然明白蔡学业说的是真心话,虽然五十万块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那也是钱。对于我郑关勇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接!违背了自己的做人原则;不接,实在是有点说不出口。蔡学业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如果不是为让自己能接收这笔钱,他肯定不会说出当年的那件事。就因那次车祸,让蔡学业失去了上大学的机会,这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想到这儿,郑关勇果断地说:“那行。这钱我收下。”
蔡学业听了这话,两眼红红地看着郑关勇,慢慢地站了起来,接着一把抱住郑关勇哭了起来……
第037章 当年同桌郑关勇此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蔡学业,就任凭他哭。他知道蔡学业是一个性格很硬的人,一般的情况下是不哭的,现在他要哭,就让他痛痛快快地哭一个够,这样更好。
哭了一会儿,蔡学业进了洗手间。出来之后,对郑关勇说:“还有三个同学,我们是一起回来的,我马上给他们打电话。”
说着,蔡学业还神秘的一笑。
郑关勇被他那神秘的一笑给弄迷糊了,不知道又是哪几位神仙?
蔡学业打完电话后,郑关勇问道:“还有哪几位?”
蔡学业故作神秘的说:“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人都是一样,越是不让知道的事,越是想知道。但郑关勇有一个长处,那就是自己再想知道的东西,别人不告诉你,自己就暂时不问。现在蔡学业说一会儿就知道了,那也不差这么一点时间。
便说:“都是当年的同学吗?可别有什么领导啊。”
“放心。今天你是主客。你看我能找一个领导来来陪你这个主客吗?另外几位同学,都是生意场上的,都是来陪你这个乡长大人的。哈哈”
两人正在说笑时,门响了。
随着蔡学业把门打开,走进两位穿着时尚的男子。两人看着郑关勇说:“老同学,好久不见。怎么样?当官了,还记得我们吗?”
郑关勇看着两人,迅速打开自己的记忆库,一个个在脑海中飞速地走过,终于想起来了,便哈哈大笑地迎了上去。
“张德友,马晋!”
“哈哈,不错啊!还记得我们这些老同学。”张德友抢先说道。
而马晋则说:“我还以为当了官,把同学都给忘了呢!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面,还能准确的叫出名字。当年的‘记忆大王’没变啊。”
就在三人互相说笑时,蔡学业问道:“还有一位呢?没有同你们一起来?”
马晋说:“来了。在车里。”
张德友来的更直接:“她说这会儿要在车里平静一下心,怕见了乡长大人,心跳过速。”
“哈哈!”
“哈哈!”
“哈哈!”
蔡学业、张德友和马晋三人一齐大笑起来。这三人的笑,让郑关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头和脑”了。
便问道:“到底是谁呀?你们都来了,他怎么一个在车子里不上来。我也不是老虎。”
这下三人更是大笑不止。
当年就被称之为“美男”的马晋则笑着说:“你不知道吧,这次我们四个人在回来的路上,她就提出要见见你,还问我们见了你,该说些什么呢。人家可是一直把你挂在心上,你倒好,把人家给忘了。”
郑关勇着急的问道:“你们不说是哪个,我怎么知道?”
其实郑关勇已从他们的说话中猜测,那位没有露面的同学,一定是位女生。
最后还是蔡学业解围,他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走了。”
下楼后,郑关勇四处寻找那位同学。就在郑关勇在找的时候,蔡学业他们也在找。
张德友说:“奇怪!她的车就停在这儿的,怎么不见了?”说着已掏出了电话。
通了电话后,张德友说:“走吧,她已经到了餐馆。”
四个人都上了蔡学业的车,为的是几个人在一辆车里热闹一些。
在车上,四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着玩笑,不知不觉中便到了“情缘酒家”。
情缘酒家在月阳县餐馆行业中,是数一数二的。至所以要到这个地方,这都是那个没有露面的同学安排的。
刚一停车,一位服务员便走了上来。
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212号包间。在门前,蔡学业他们三人都退到了后边,把郑关勇一人推到了前面。
郑关勇回过头来看着三位,他们一齐抬起手示意他推门。
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郑关勇,什么场面没见过?没想到此时却心跳加速,他不知道,推开门后,迎接他的会是谁?
在蔡学业三人的示意下,郑关勇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门……郑关勇没有直接向里走后,而在推门的同时,回过头来看他们三位。最后还是马晋说:“进去呀!你在前面不走,我们怎么走哇。”
这话有道理,郑关勇只好向里走去。前脚刚一踏进门,就觉得眼前一亮,再一看,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就站在离自己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郑关勇一下愣住了。蔡学业三个恶作剧的迅速推了他一把,便把门关上了。
这一推,郑关勇身不由主的向前快步走去,正好与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撞了一个满怀。被撞着的女人也后退了几步,郑关勇尴尬地说:“我……我……”正要解释的时候,却听到对方说:“老同学不认识了?”
声音好熟悉?便抬头一看,惊讶的说:“是你……”
对方微笑着故意问道:“还记得我?”
此时郑关勇反倒平静了下来,说:“怎么不记得,老同学……”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郑关勇高中的同桌,名叫朱丽芳。当年,朱丽芳就喜欢上了郑关勇,但郑关勇一心想着学业,根本不理朱丽芳的暗示,给他写信,也不回。高考时,朱丽芳考到一所普通专科学校,从此两人就没有了联系,没想到现在在这个地方见面。
郑关勇一边说一回头向门看去,心想蔡学业呀,你们快点进来呀!
门是关着的。郑关勇心里明白了,他们三个人是有意的,是不会进来的。
郑关勇反客为主地说:“来,请座。”
朱丽芳仍笑着说:“你也座呀!”
两人坐下后,郑关勇奇怪地问:“你不是去读书去了吗?怎么同他们……”
朱丽芳笑着说:“大二的时候,我便放弃了学业外出打工,在他们三人的帮助下,开了自己的公司。”
“啊,原来是这样啊。”看了一眼朱丽芳后,郑关勇接着说:“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你比原来更漂亮了。”
朱丽芳不好意思的说:“是吗?老了。现在……”说着,两眼温柔地看着郑关勇。
郑关勇发现朱丽芳这样看着自己,整个人就不自在了,无话找话的说:“没,没老。漂亮……”
朱丽芳看着郑关勇那么不自在,便站起身去倒了杯茶递了过来,接着问道:“还好吧?听说你当了乡长,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到场祝贺一下呀!”
郑关勇连忙说:“唉,没什么前途啊。混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个样子。”
“我们那帮同�